〔摘要〕由于國際格局的調整、國際社會對中國態度的變化、中國自身的崛起和中國傳統文化等因素的影響, 當代中國人對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的認識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如何準確把握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的內涵、關系及其統一路徑,就日益成為實現中國夢的新課題,這迫切需要學術界立足中國國情,開展深入研究。在二者多種統一路徑選擇中,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統一路徑在于構建國族認同。
〔關鍵詞〕民族認同;國家認同;內在關系;統一路徑;國族認同
〔中圖分類號〕D633.0〔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8-9187-(2014)01-0079-05
我國是一個典型的多民族國家,西部地區是多民族聚居地區。各民族人民的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對整個國家的民族團結和社會穩定都有著決定性作用,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的狀況對多民族地區和國家穩定產生深遠的影響,因此也成為研究者近年來特別重視的研究熱點。
一、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的內涵
關于國家認同的定義,學者們“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美國政治學家白魯恂對國家認同所做的經典定義是處于國家決策范圍內人們的態度取向,他提出后進的現代化國家在政治發展過程中可能遇到民族國家認同危機。他說:“一個新國家的人們需要逐漸將他們國家的領土確認為自己真正的家園, 應當感覺到他們的個人認同部分地是由與他們成為一體的有明確疆域的國家來界定的。在大多數新的國家里, 從部落到種姓、再到族裔或語言集團等各種傳統認同形式, 都會與一種范圍更大的民族國家認同的意識相沖突……認同危機既會涉及如何解決傳統遺產與現代習俗的沖突問題, 并且也涉及在地方性意識與世界慣例之間的兩難抉擇”;〔1〕徐國琦認為從國際史角度看,國家認同觀念則是嫁接國家內部秩序和外部秩序的橋梁,國家認同意味著一國與他國如何交往及本國國際地位的認知,這正如安東尼·史密斯所說“自我確認和定位在許多方面都是國家認同的關鍵”。〔2〕他把中國參與第一次世界大戰,不僅作為中國尋求新的國家認同以及與世界建立新關系的歷史機遇,還作為中國實現國家復興的跳板;〔3〕美國哈佛大學教授桑德爾指出:“在我們這個時代, 越來越超出民族國家的范圍,即使最強大的國家政府也無法單獨來解決他們所面臨的問題和挑戰。那么問題就在于今天公民身份是不是要被引向不僅是民族認同, 而是全球的認同, 不僅是民族共同體, 而是全球共同體, 要被引向全球范圍的‘公共善’”;〔4〕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政治學教授白魯恂指出,“對中國人來說,作為一個民族, 迫切的需要是在其長期的探尋中, 找到一個現代國家的認同, 從而使他們以正確的民族主義來面對世界, 而不是用一通排外主義情緒”;〔5〕國家認同內含決定了一個國家用什么樣的角度去看問題、以什么樣的姿態參與國際社會、用什么樣的方式追逐國家利益, 從而也決定了自己在世界舞臺上的盟友和敵人,這正如亨廷頓所說“在新的世界里, 文化認同是一個國家結盟或對抗的主要因素。盡管一個國家在冷戰中可以避免結盟, 但它現在不可能沒有認同,‘你站在哪一方’的問題被更基本的‘你是誰’的問題所取代, 每個國家都必須作出回答。文化認同的答案確定了該國在世界政治中的位置、它的朋友和它的敵人。”〔6〕也正是在這個意義上, 亨廷頓才把國家之間的沖突詮釋為更大范圍的“文明”之間的沖突, 因為同一文明中的國家因有大致相同的認同從而結為盟友, 而不同文明中的國家則因為立場的不同而容易引發沖突;新加坡學者符懋濂在《族群認同、文化認同與國家認同》中指出,族群認同是文化認同的基石,文化認同是族群認同的膠合劑,而國家認同是族群認同和文化認同的升華,是屬于高層次的認同感,族群認同、文化認同與國家認同是三位一體的,三者之間存在著的是相輔相成關系。
毋容置疑,民族認同主要影響因素有文化、歷史記憶、地域、民族政策等,血緣、個人的經歷、教育背景以及民族互動等, 體現多樣性特征。同樣地,國家認同影響因素也具有多樣性,學者們從國內外環境、國家安全、政治認同、核心價值、心理結構和價值結構、全球化沖擊、地域主義的興起、政治忠誠、利益實現、公民身份認同、公民教育、高等教育和意識形態等方面,探討了國家認同建構的影響因素。
基于以上分析論證,筆者認為民族認同是對民族的自我認定,是對民族的歸屬感和依附感。而國家認同就是一國人民或因為對所屬國家的文化傳統、歷史經驗的共有和分享, 或因為對制度、法律、政策、領導人等公共形態權威的認可和接受, 由此產生的對國家歸屬感和忠誠,以及為了使其像自己期待的那樣更加美好而為之奉獻和效忠的心理和行為。它既是國家凝聚力和向心力的重要表現, 也是國家統治合法性的重要來源?!?〕
二、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的關系
從一般理論上講,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既相互聯系又相互區別。一方面,二者既具有一些共同特征,比如兩者都是其成員對所屬群體的認可,都需借助特定的象征符號及其它認同媒介,都具有正負兩方面的功能,能增強群體凝聚力,作為個人的集體認同都具有極大的穩定性和傳承性,國家認同往往貫穿于公民的一生,并且世代相傳。另一方面,二者又有一定的差別。首先,二者的側重點不同。前者主要側重于本民族群體,后者側重于整個國家。其次,民族認同主要是從經濟、文化、社會權利等角度而談,國家認同不僅包括以上內容,同時還涉及國家政權和社會制度等,帶有較強的政治色彩。〔8〕此外,二者還具有相互包含關系,這不僅體現在國家認同在更大范圍上可以涵蓋民族認同,民族認同包括在國家認同之中,成為引起公民文化心理歸屬感的因素,對民族共同體的認同有助于國家認同的形成,還體現在民族認同是國家認同的前提,國家認同借助民族認同形成并對其認可和保護,國家認同是民族認同的最終目標,民族與國家是個體與整體的關系,不論何種形式的民族認同,其最后仍是對民族國家的認同?!?〕
目前學界對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的關系論述有沖突論、替代論和共生論等三種,筆者認為共生論更符合當今多民族國家的實際運行現狀。堅持沖突論觀點的學者認為,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之間是沖突的,兩者是此消彼長的一種關系。民族認同增強,國家認同就會減弱,反之亦然。他們認為現代民族國家正經歷著“去中心化”的巨大挑戰。所謂“去中心化”,就是國內各群體對國家的疏離意識以及由此產生的地方復興現象,“中心”即國家,去中心化的主體就是宗教、宗族、區域等次國家組織。亨廷頓把這種觀點演繹到極致。他在《我們是誰?——美國國家特性面臨的挑戰》中,提出次國家認同和跨國家認同都是解構美國國家認同、威脅美國國家安全的主要因素。持替代論這種觀點的學者認為無需強調民族或者族群認同,只強調國家認同,它作為更大范圍的認同,可以涵蓋族群認同。族群總是屬于某個國家,國家一般都包括多個族群,即族群與國家的關系不是對等的,而是個體與整體之間的關系。
而持共生論這種觀點的學者認為,每個人的認同都是多重性的,族群認同和國家認同只是其中兩種,它們統一并存于個人的意識之中。族群的現實生存和自我認同都離不開國家。國家認同與族群認同之間并不存在必然對抗性的矛盾,相反,國家的日常管理行為常常積極地強化和保護公民的民族認同。比如中央民族大學畢躍光在博士論文《民族認同、族際認同與國家認同共生關系研究》中,重點探討分析了三者之間的共生關系。民族認同、族際認同與國家認同是多民族國家內部三種重要的認同形態,三種認同與民族問題所涉及的民族自身的發展、民族與民族之間、民族與國家之間具有密切的關聯。國家認同由歸屬性認同和贊同性認同兩部分構成,構成歸屬性國家認同的基本元素有領土、歷史、文化、同胞,這些元素與民族認同元素形成了許多交叉和重疊,成為兩種認同共同的資源,這是兩者共生的基礎之一;民族認同觸及人類深層情感,具有強大的社會動員能力,國家認同作為共性和共同利益的理性認知,具有彌合差異的能力,國家認同需要借助民族認同中的“族性”力量,而民族認同同樣需要國家認同中的“理性”要素,這種功能的互補性是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和諧共生的又一重要基礎。只有汲取族際認同的積極成果,國家認同才能獲得其發展的不竭動力和源泉;相反,族際認同只有接受國家認同的規約和導引,才能獲得意義、目標和發展方向??傊?,國家認同基于主導的地位,當它保護和尊重民族認同,加快族際認同建設,就能促進三種認同共生與和諧?!?0〕
學者賀金瑞和燕繼榮在《論從民族認同到國家認同》中,也論述了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的內涵和內在關系,認為國家認同即國民認同,國家需要不斷引導民族認同上升到國家認同,這是現代國家尋求統一和發展的必由之路;內蒙古師大張寶成2012年專著《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跨國民族視閾下的巴爾虎蒙古人身份選擇)》,就巴爾虎人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現狀和相互關系進行了多層次跨學科研究,揭示出巴爾虎人身份認同的雙重性,既存在著強烈的對本民族認同,又飽含著深情的國家認同,得出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可以和諧共生的觀點,提出實現從“民族國家”向“國家民族”的轉型是現代國家建構的方向。承認二者的差異性和矛盾性,并不否認兩者具有統一性和共生性,二者是不同層次或級序的認同,社會成員個體同時可以有多種認同。而在多民族國家二者存在著相輔相成、互為補充的一致性關系?!?1〕而從民族認同到國家認同具有遞進性,是一個由低層次到高層次的認同過程;〔12〕而金志遠在《論國家認同與民族(族群)認同的共生性》中,提出國家認同的形成是國家和諧穩定和統一發展的需要,在多民族國家,國家認同與民族認同共生論是一個比較理想的選擇。以上這些認識本質上把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視為非此即彼、相互矛盾和對立的事物,反映了這些研究者對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關系單向度的簡單認識,具有一定的片面性,需要進行批判性思考和選擇性借鑒。
目前,我國學術界在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關系問題上,已形成了主流觀點,即普遍認同將國家認同置于首要位置,國家認同必須高于民族認同,引導民族認同上升到國家認同,或僅保持適當程度的民族認同,以防止其過于強大而弱化國家認同,導致社會動蕩。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共存于個體的觀念和意識中,應有機地統一起來,不是非此即彼;二者應該“和而不同、求同存異”,長期共存是客觀事實,并不必然是矛盾與沖突,可以實現良性互動的共生關系。
以上這些研究成果頗有建樹值得肯定, 但另一方面也要看到不足,這些不足主要體現在:國家認同研究較為分散,某個角度的研究較為深入,而綜合性的集成研究鮮見,迄今尚未對國家認同的概念達成一個統一的界定,對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的統一整合路徑無法形成一個普遍接受的共識,對國家形象塑造和國家認同建構的關系梳理缺乏深度,對國家認同建構責任主體界定模糊,缺乏國家認同頂層設計研究,國內學者對國家認同研究普遍以學理思辨和理論探討為主,傾向于國家認同一般性描述,研究范圍包括國家認同的內涵、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的關系、國家認同感的培養等,普遍認同二者對多民族國家的民族團結和社會穩定都有至關重要的影響。這些研究優點在于實現跨學科綜合研究,或側重于社會學、政治學、國家關系的角度進行宏觀分析,或從民族學、人類學視角進行個案研究;缺點在于還未能將宏觀的結構分析與微觀個體研究充分聯系,結合現實展開具體微觀分析不足。為此,筆者認為必須在尊重各族人民本民族認同的同時,開展中華民族認同以及國家認同建構的對策研究。
三、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統一路徑選擇
鑒于國家認同在更大范圍上可以涵蓋民族認同,民族認同包括在國家認同之中,民族認同是國家認同的前提,國家認同借助民族認同形成并對其認可和保護,國家認同是民族認同的最終目標。為此,筆者認為二者統一路徑選擇有以下五種:
其一在于國家認同涵蓋民族認同。費孝通在談及“中華民族多元一體格局”的級序性時,提到相對于民族認同,作為國家認同的中華民族則是高一個層次的民族認同意識?!?3〕同樣地,劉娜在論文《從民族認同到國家認同》中,認為國家認同屬于較高層次上的認同。國家認同常與愛國主義、國家主義等概念相關,其表現包括熱愛自己國家的歷史、文化、文學藝術、山水;推崇本國的民族英雄、重大節日、價值道德觀念,敬愛本國象征符號,如國旗、國徽、國歌等,維護國家整體利益,捍衛國家主權和尊嚴,具有強烈的“國榮我榮”、“國辱我辱”的憂患意識等等。國家認同產生是各國政府施行教育及借助大眾傳媒(如電視、電臺、報刊等)進行宣傳和引導的結果,國家認同既體現在公民交往中,也體現在國際交往中?!?4〕國家認同成為維系國家存在和發展的重要紐帶,“民族國家認同作用有點像政治權力的蓄水池, 使政府得以減少對暴力的依賴, 具備更大能力來解決一些根本性問題”?!?5〕
其二在于構建整合二者的公民身份。南開大學高永久和朱軍在《論多民族國家中的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中,認為二者統一路徑是構建能有效整合民族異質性與國家統一性的公民身份,完善公民權制度。畢竟民族認同問題的關鍵在于個體認同層次結構中,把何種歸屬置于優先級序,并以此作為自己效忠、盡義務和責任的歸屬單位。在多民族國家中,每一個成員在保有各自民族認同的同時,都把國家作為最高認同和歸屬對象,宣誓效忠并且以此作為情感信念、義務責任和行為規范的最高來源,這是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關系的理想狀態?!?6〕所以,必須確立國家作為民族成員歸屬層次中的最高單位,這是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統一所必須堅持的價值共識。從性質上來看,民族認同更多的是一種文化認同,而國家認同則是一種政治認同。民族認同的文化聯結來自于原生性要素的紐帶,如習俗、血緣、祖源、語言等的共同性,國家認同則是一種基于政治合法性和意識形態的認同?!罢乾F代民族概念中包含的這種平等意識和共享意識,以及現代國家給予其國民的實際經濟利益和法律保護,共同創造出民眾的歸屬感和認同意識,給民族一種社會凝聚力和向心力,使民族成員能夠像捍衛自己的生命財產和家園一樣,捍衛民族的獨立自由,爭取民族的強盛和最大利益。”〔17〕
其三在于多元一體認同。東北師大張東寧在《國際視角下的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與中國社會發展》中,認為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屬于不同的社會歷史范疇,只有將其還原于具體的民族國家環境中,才能調和二者的矛盾?;谥苓厙颐褡灏l展情況和中國特定國情,確定中國社會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的整合路徑,必然走強調民族認同的文化性和國家認同的政治性之路,在現代化過程中采取多元一體認同模式;北方民族大學馬惠蘭和陳茂榮在《論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一體化路徑選擇》中,主張不能通過民族的同質化來強化國家認同, 也不能因保持民族文化的多樣性而削弱國家認同。實現二者一體化的路徑是在承認民族文化多樣性的前提下, 加快民族地區經濟的快速發展, 增強民族凝聚力向心力, 強化國家認同。
其四在于構建國族認同。學者們以文化認同為紐帶,探討促進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相統一問題,主張實現統一途徑在于構建國族認同。畢竟國族認同要比民族認同廣泛得多,它以民族認同為基礎,通過國家的塑造力量以及一些比較間接分散的機制(比如音樂、廣播、飲食、服飾等形式),在多民族國家范圍內形成“多元一體”政治性的文化認同;賀金瑞等認為,國家認同必然建立在國族認同的基礎上,國族認同則主要是以廣義上的文化認同為要素;高永久等主張“在包容性思維觀念指導下,建立一種更具有包容性的社會紐帶,這種社會紐帶能夠包容諸如語言、宗教、文化等民族異質性要素,并且還能從法律和政治上賦予這些異質性要素以一定的生存和發展的權利。”這樣,人們不但可通過家族、民族、信仰共同體與國家聯系起來,同樣可以通過對國族認同走向國家認同?!?8〕
其五在于政治參與。鑒于政治參與是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整合的重要途徑,為此,國家應通過增加政治參與來促進少數民族對公民身份的認同。我國要進一步完善人民代表大會制度、民族區域自治制度和基層民主選舉制度,使各民族成員的政治訴求可以通過合法渠道得到合理的表達,在確保少數民族擁有管理自身事務的自治權的同時,還應當保障少數民族對國家事務的共同管理,從而增強各民族成員的國家認同感。
綜上所述,由于蘇聯解體和全球化的深入推進, 國際社會對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的認識逐步深化,準確把握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的關系及其統一路徑,就日益成為實現和諧世界的新課題,這迫切需要學術界開展由民族認同走向國家認同的深入研究,探索國族認同的實現途徑。同時,鑒于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對多民族國家和地區的民族團結和社會穩定都有至關重要的影響,而中華民族認同是連接我國各族人民的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的天然紐帶。因此,我們必須在尊重各族人民的本民族認同的同時,致力于建立和培養他們對中華民族的認同以及對中國國家認同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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