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種媒介來定義劉建華,可能被看成是陶瓷藝術家,但是不管從他之前用寫實場景的創作來呈現,還是用現在比較簡約的方式呈現,他都脫離了“陶瓷”作為傳統意義的指向,只是使用了“瓷”純粹的材料語言,把材料當成一種可塑物,并且讓觀念一直牽連陶瓷工藝性的“特質”,因為這種“特質”涵蓋了可觸感和一種自身的文化。劉建華的作品在當下的“有效性”就是把陶瓷工藝性中的觸感和文化的美學融合到作品的觀念當中,而觀念和它們之間的關系是可被挖掘的。
在2008年劉建華提出了“無意義、無內容”的概念,如果說他的觀念和作品從過去到今天發生了變化,那2008年可以作為一個相對的時間節點,這之前作品的形態、樣貌與社會城市生態和生態所帶出的意識形態有多重關聯,比如像作品《水中倒影》,他運用陶瓷這種光滑明亮的材質,以城市的標志性建筑為原型,塑造了一種景象,并且用實體來體現水的倒影,這同時挑戰了當下人普遍的觀看經驗,這種普遍也正是從眼前城市現代化發展的現狀中滲透出的“意識形態”,這其中陶瓷的“工藝性”也使得這種觀念變得有效。從2008年之后,劉建華希望在創作的觀念和呈現中能營造一個氣氛和情緒,其實是讓人能停滯在作品的形態和狀態之間,就像作品《跡象》,除了這種帶有文化氣息的“墨滴形態”,其更意外的感知是它涵蓋在其中的陶瓷感,而這種材質包裹的“墨滴形態”營造了一種更當代性的“語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