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元英 李麗娟 袁芝瓊 郭 樂 楊冠英 李洪元 劉繼政
1大理學院公共衛生學院,大理,671000;2大理學院基礎醫學院,大理,671000;3大理市疾病預防與控制中心,大理,671000
艾滋病于1985年傳入中國,目前在各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均已發現艾滋病患者及其感染者。截至2014年1月,全國報告存活艾滋病病毒(HIV)感染者/AIDS病人443748例[1],總體疫情依然呈上升趨勢。在中國,艾滋病傳播途徑從20世紀90年代以吸毒為主轉變到現在以性傳播為主。近年來,隨著國際往來密切,云南的南亞留學生數量逐年增多。留學生是一個思想活躍且性活躍的特殊群體,其所在國家的社會環境、宗教信仰及他們的教育經歷與國內大學生不盡相同。本次調查旨在了解云南大理學院南亞留學生和國內大學生對艾滋病認知、態度及行為狀況,以便為今后制定有針對性的健康教育和預防干預措施提供科學依據。
調查對象為大理學院中國籍和南亞籍(印度、巴基斯坦、尼泊爾、孟加拉國)本科學生。
按照不同年級將調查對象分成4個層面,采用分層隨機整群抽樣方法,每層樣本量約為175人,總樣本量700人;自行設計調查表,并采用自填式問卷調查法。調查內容包括:①調查對象基本情況,②艾滋病相關知識知曉情況,③態度相關情況,④行為相關情況,⑤關于艾滋病預防與控制課程的認識。
請多位相關專家指導參與問卷的制定,對擬定調查問卷進行了預調查,并對問卷的信度和效度進行評價,經調整后該問卷信度、效度良好,具有良好的可靠性和有效性。為方便南亞留學生更好的理解問卷內容,反映真實情況,將問卷翻譯成英文并校對。南亞留學生問卷的收集和反饋由經過培訓的專人負責。問卷回收后進行統一編號、剔除不合格問卷。

表1 本校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艾滋病基本知識比較[答對人數[n(%)]
用EpiData3.1創建數據庫,并進行雙人錄入,數據采用SPSS11.0進行統計分析。
本次共調查324名南亞本科留學生(其中印度籍187人,尼泊爾籍88人,巴基斯坦籍28人,孟加拉國籍21人)及376名中國籍本科學生。南亞留學生中男生212人,女生111人,平均年齡(20.3±3.2)歲。國內大學生中男生134人,女生242人,平均年齡(18.5±2.7)歲。
本校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艾滋病基本知識知曉情況詳見表1。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部分艾滋病相關知識知曉率不同。對于“是否能從外表看出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蚊蟲叮咬是否會傳播艾滋病”,“與艾滋病病人一起吃飯是否會感染艾滋病”、“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婦女生下的小孩是否會感染艾滋病病毒”,“在窗口期是否具有傳染性”,“艾滋病目前能否治愈”問題上,國內大學生的正確應答率高于南亞留學生,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艾滋病病毒感染后多久能檢測出”這一問題上,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知曉率均最低,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只與一個性伴發生性行為是否會減少艾滋病的傳播”問題上,南亞留學生知曉率高于國內大學生,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
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希望了解的艾滋病相關信息情況見表2。預防艾滋病的各種措施及目前艾滋病治療方法、艾滋病感染者生存現狀與艾滋病有關的事件是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最希望了解的艾滋病相關信息。

表2 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希望了解的艾滋病相關信息
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艾滋病態度相關情況詳見表3。90%以上的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都認為學校向學生講授艾滋病相關知識非常重要。調查發現,多數大學生對艾滋病病人持積極態度,有82.7%的南亞留學生愿意像對待普通人一樣對待艾滋病病人;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對待艾滋病人的態度方面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62.2%的國內大學生贊成給吸毒者發放一次性針具,贊成比例高于南亞留學生,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有81.4%國內大學生和和64.7%的南亞留學生選擇去正規醫院或血液中心獻血,而有20.7%的南亞留學生不會去義務獻血,害怕感染艾滋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

表3 本校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艾滋病態度相關情況比較[n(%)]

表4 本校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艾滋病行為相關情況比較[n(%)]
本校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艾滋病行為相關情況及安全套使用情況見表4-5。結果顯示,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艾滋病行為相關情況差異顯著。分別有48.7%的國內大學生和69.0%的南亞留學生表示“不會發生婚前性行為,因為違背自己的道德觀念”,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50.2%的南亞留學生會主動了解艾滋病的新聞或信息,而僅有13.3%的國內大學生會主動關注相關信息,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在最近一年內,大部分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均接受過有關預防艾滋病的宣傳服務。調查顯示,分別有4.0%的國內大學生和和13.9%的南亞留學生有過性行為。在發生過性行為的大學生當中,93.3%的國內大學生的性行為對象為異性戀對象,而在有過性行為的南亞留學生中,22.0%的的性行為對象是網友。發生性行為時,60.0%的國內大學生為避孕而使用安全套,而有75.6%的南亞留學生為防病而使用安全套。
本次調查顯示,本校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對艾滋病基本知識的知曉率普遍較高,與國內其他研究結果一致[2-4]。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艾滋病基本知識知曉率差異有統計學意義,國內大學生艾滋病基本知識總正確率高于南亞留學生。這表明該校開展艾滋病防治工作取得的一定成效。該校每年會向全校學生發放中英文版的艾滋病宣傳手冊,有助于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提升艾滋病基本知識的認知水平。但是學生對于艾滋病窗口期的知識知曉率較低,表明該校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對艾滋病基本知識的了解還不夠全面、深入及針對南亞留學生開展的相關宣傳力度不足。建議該校加大對國內大學生尤其是南亞留學生的艾滋病相關知識宣傳力度和普及范圍。

表5 本校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性行為及安全套使用情況
90%以上的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都認為學校向學生講授艾滋病相關知識非常重要,這與國內其他研究一致[5]。更多的南亞留學生愿意像對待普通人一樣對待艾滋病病人,這可能是因為南亞留學生在該校主要攻讀臨床醫學專業,所了解的醫學知識較多,而本次調查的國內大學生中,有醫學類專業學生和非醫學專業學生。較少的留學生贊成給吸毒人員發放一次性針具,這可能是因為南亞留學生對我國的艾滋病防治政策和措施不了解。
本校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艾滋病行為相關情況差異顯著。48.7%的國內大學生和69.0%的南亞留學生表示“不會發生婚前性行為,因為違背自己的道德觀念”。國內大學生選擇不會發生婚前性行為人數少于南亞留學生,可能與隨著我國經濟發展,與國外的交流越來越頻繁,人們的性觀念逐漸開放有關;而南亞留學生中印度學生普遍信仰印度教、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國學生多信奉伊斯蘭教,尼泊爾學生主要信奉印度教,由于某些宗教思想的影響,南亞留學生對性行為的態度和行為與國內大學生不同。由于南亞國家相對貧窮,是艾滋病的高發區[6],南亞留學生更愿意主動了解艾滋病的新聞或信息。分別有4.0%和13.9%的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有過性行為。在發生過性行為的大學生當中,93.3%的國內大學生的性行為對象為異性戀對象,而有22.0%的南亞留學生的性行為對象是網友。來我校就讀的南亞留學生年紀較小,正處于性活躍期,身處異國,由于語言、生活習慣等不同,部分南亞留學生選擇與網絡交流,甚至和網友發生不安全性行為。因此,加強南亞留學生的心理健康教育和安全性行為教育至關重要。同時,針對有一定英語交流能力的國內青年的艾滋病教育值得重視。本校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安全套的使用率較低,還存在同性性行為的現象,與國內其他研究結果一致[7]。
調查提示要把艾滋病的知識—態度—行為模式教育作為重點,結合國內大學生和南亞留學生的特點,有針對性的引導他們把正確艾滋病防治知識落實到行動中,并鼓勵他們加入到宣傳、防治艾滋病工作的行列中。
艾滋病不僅是一種傳染病,更是一個國際公共衛生問題。云南省是中國艾滋病感染人數最多的地區,是艾滋病流行的重災區,加之南亞留學生教育背景、生活方式、文化習俗、宗教信仰不同,加大對南亞留學生艾滋病知識、態度、行為教育至關重要。因此,應當積極開展有針對性的教育,讓防治艾滋病知識在南亞留學生群體中有效傳播,有效提高南亞留學生防治艾滋病意識,促進南亞留學生人群身心健康。
[1]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2014年1月全國艾滋病性病疫情及主要防治工作進展[J].中國艾滋病性病,2014,20(3):145.
[2]黃靜,繩宇,于榮輝.713名大學生艾滋病知識態度行為的調查分析[J].護理學報,2006,13(9):73-76.
[3]孟巍,洪麗,余良主.大學生艾滋病相關知識認知的調查分析[J].中華醫院感染學雜志,2014,24(6):1552-1554.
[4]宋興怡,蘇天照,孫海翔,等.山西省某醫科院校低年級大學生艾滋病相關知識、態度、行為狀況調查[J].醫學與社會,2012,25(11):16-19.
[5]潘艷,徐兆強,李策,等.在校大學生艾滋病KAP現狀調查[J].中國公共衛生,2012,28(7):977-979.
[6]龔正宇,傅亞娟,陳恩富,等.全球艾滋病流行概況及防治策略[J].中國公共衛生,2002,18(7):878-879.
[7]李博,彭康為,楊躍峰,等.廣州、深圳、珠海三市幾所大學生艾滋病知識、態度及行為現況調查[J].現代生物醫學進展,2013,13(18):3573-35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