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南通市通州區唐洪小學(226000) 陳燕華
文本解讀是新課程改革下教師的重要基本功。作為一名語文教師,在進行文本解讀時,應充分考慮教材編著者的編著意圖,樹立立體的課程資源意識,嘗試以整體的視角關注文本。
對文本的解讀,必須經歷從整體感知、深入細節,再回歸整體的思維歷程。如果僅限于某一個零散的細節,文本的解讀必將陷入機械而片面的理解之中。
例如,一位教師在解讀《九色鹿》這篇課文時,面對調達被救之后的語言表達:“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我愿永遠做你的奴仆,終身受你的驅使。”教師著重引導學生體驗感知調達的特性。這就是關注文本只言片語進行解讀的典型案例。事實上,調達在此處的言語表達是其感恩戴德的真誠體現。他在生命垂危之際,被九色鹿救出,內心的感激自然流淌,這是生命個體的天然本能。正是此時的真誠感恩與調達聽到獎勵之后的背信棄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從而更加凸顯了調達這個見利忘義的小人的形象。只有在整篇文本的整體感召之下,將調達前后的語言行動進行有效地整合與對比,才能真正把握、感知文本的內涵。
解讀文本只有高屋建瓴,才能真正把握文本之間的內在聯系,才能為閱讀教學的整體提升奠定基礎。
要想有效解讀文本,就不能僅僅局限于文本的文字意思,還要結合作者創作文本時的具體心境,特別是所處時代的文化歷史背景,這樣才能實現文本解讀的豐富性和立體化。
例如,在解讀李清照《如夢令》這首詞時,教師廣泛查閱了李清照的生平資料:李清照身處南宋、北宋的轉型期,少年時代生活安逸,其詞作更多地表現了人生的樂趣和生活的幸福。而隨著北宋的滅亡,丈夫的離世,在經歷了家破人亡的悲慘遭遇后,其詞作更多的傾向于對人生苦難的體悟與抒發。結合這些內容,再來解讀這首《如夢令》,就顯得更有歷史感和厚重感。因此,在教學這首詞時,應緊扣文眼“誤”字,引領學生思考:為什么“誤”?怎樣“誤”?“誤”的結果是什么?將學生的思維始終聚焦在文本內蘊之中,讓學生深切地體會詞人在少女時代的悠閑生活。
教學至此,教師并沒有罷手,而是讓學生通過與其后半生詞作的風格進行對比,進一步明晰了這首詞所表現出的情感意蘊,讓學生在對比、聯系、發展的視角下,更全面、更深入地解讀了這首流傳千古的《如夢令》。
當下,小學語文教材都是以單元主題的方式進行編著。相同主題、相同內涵的文本,被聚集在同一個單元下。因此,對文本的解讀我們就要放眼于整個單元,在每一篇課文的縱向、橫向的比較聯系中,確立每一篇獨立的文本應該承載的價值。
例如,在教學《艾滋病小斗士》這篇課文時,教師花費了大量時間讓學生了解艾滋病知識,試圖通過艾滋病的可怕來感受恩科西的頑強精神。殊不知,這樣的教學,在主次安排上出現了嚴重的偏頗。這篇課文所處的單元屬于人物主題,不僅有與艾滋病搏斗的恩科西,還有偉大領袖鄧小平、著名作家高爾基等。在教材編著者的眼中,恩科西雖然只是一個孩子,但卻是精神上的偉人。有了單元的整體關照,這篇課文的教學重心就不能放在“艾滋病”上,而更多的應該聚焦于“小斗士”上,要引領學生從文本當中去感受反映其堅強斗志的語句,從而切實地借助文本語言感受人物的內在精神,讓學生懂得在面臨挫折時,就應該保持樂觀自信的高尚情懷。
只有讓獨立的課文與單元的其他課文發生聯系,我們才能深入地體察教材編著者的獨具匠心,準確地把握課文應該承載的教學價值。
教師只有以學生的思維和視角來解讀文本,才能準確定位教學的重難點。
例如,在教學《春聯》這篇課文時,很多教師將春聯的作用和特點作為教學的重要內容。殊不知,這一內容學生在初讀課文時就已讀懂,如果在課堂教學中仍花費大量的精力,實在是浪費。而著名特級教師管建剛在解讀這篇課文時,就緊緊扣其說明文的文體特點,將解讀的重心放置在舉例子這一說明方法上。借助課文中所列舉的五幅對聯,引導學生反復朗讀體會,從而得出舉例子要科學分類、合理排序、不能重復三大要點。
這一解讀成果,不是學生初讀課文憑借自身的能力就能洞察出來的,而是有效契合了學生的認知需求。
解讀文本就仿佛走進了一片森林。但切不可因為飄落下來的一片樹葉遮住了雙眼,而要以整體把握的理念縱觀整片森林,才能真正體悟到文本的核心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