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
抗生素類獸藥在預防和治療生豬感染性疾病,控制寄生蟲和非感染性疾病,提高飼料轉化率和促進生豬生長等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然而,已有的研究已證實,我國養殖戶在生豬養殖中濫用、超量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等負面行為,已形成嚴重的獸藥殘留、抗生素耐藥性等問題,可能危及消費者的健康。本研究在分析江蘇省阜寧縣654戶生豬養殖戶案例的基礎上,歸納影響養殖戶獸藥使用行為的認知特征,綜合考量其期望收益,構建行為概率模型,并運用Matlab軟件進行仿真實驗,模擬養殖戶間的交互作用,同時在政府政策不斷變化的情形下,觀測養殖戶獸藥使用的行為選擇在系統中的動態變化過程。研究發現,隨著養殖戶對獸藥使用規范認知的提高,獸藥使用規范性程度不斷提升,濫用或超量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等負面行為發生的可能性逐漸變小,且當認知度足夠高時,養殖戶更傾向于規范用藥;相對于獸藥使用規范的認知,養殖戶對獸藥安全風險的認知對其濫用、超量使用抗生素等負面行為影響較小,且影響幅度呈遞減趨勢,總體而言,獸藥安全風險的認知與養殖戶獸藥使用行為有一定相關性;養殖戶對政府相關法律法規、違規處罰的認知的變化對其獸藥使用行為選擇的變化并不明顯。與此同時,政府監管對遏制養殖戶獸藥使用的負面行為具有重要作用,提高抽查比例、增大違規處罰額度能有效控制并減少生豬養殖戶抗生素類獸藥使用的負面行為。針對我國生豬養殖戶濫用、超量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等負面行為相對普遍的現實情景,應加強獸藥使用終端養殖戶對獸藥使用規范的認知,引導其建立用藥檔案;同時,加強養殖戶對抗生素耐藥性等獸藥安全風險的了解,促使其自覺科學規范用藥;作為食品安全監管的主體,政府應完善并宣傳相關法律法規,增強養殖戶法律意識,并加強監督管理執法力度,提高抽查比例,加大處罰力度,對獸藥使用的負面行為的經濟處罰落到實處。
關鍵詞生豬養殖戶;認知特征;獸藥使用行為;行為概率模型;仿真實驗
中圖分類號F767.2;X59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2-2104(2015)02-0160-10doi:10.3969/j.issn.1002-2104.2015.02.021
抗生素類獸藥在預防和治療生豬感染性疾病,控制寄生蟲和非感染性疾病,提高飼料轉化率和促進生豬生長等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1]。科學研究已經反復證明,在飼料中按照規定的限量標準添加抗生素類添加劑不僅能縮短生豬生長周期,而且對降低生豬安全措施的成本投入[2]、增加生豬產業的經濟效益具有顯著的作用[3]。然而,事實上,在我國部分養殖戶為縮短生豬治療周期、促進生豬肌肉發育,在養殖過程中往往采取濫用、超量使用抗生素類獸藥,或使用違禁藥物、不遵守休藥期等負面用藥行為,導致生豬及生豬制品獸藥殘留超標,細菌耐藥性不斷增強[4],可能對消費者健康產生不利影響,如急慢性中毒、過敏反應等[5]。由于消費者健康損害具有長期性、滯后性和潛伏性的特點,且消費者對發病緩慢的食品安全問題,諸如色香味俱全的“垃圾”食品對自身健康的危害不易識別并知之甚少。因此,研究生豬飼養過程中養殖戶的獸藥使用行為,對確保豬肉質量安全,防控耐藥細菌蔓延,保障消費者健康具有現實意義。本研究首先實證調查江蘇阜寧縣生豬養殖戶獸藥使用行為,基于實際調查與借鑒現有的研究成果,歸納影響生豬養殖戶獸藥使用行為的認知特征,在此基礎上,運用Matlab軟件的仿真實驗方法,模擬養殖戶在不同政策環境下的獸藥使用行為,以期為政府監管決策提供相關政策建議。
1案例調查
江蘇省阜寧縣是全國聞名的生豬養殖大縣。2012年生豬飼養量和出欄量分別為249.97萬頭、166.16萬頭,其中生態豬的飼養量為85萬頭。2013年檢測結果顯示,該縣生產的生態豬肉中包括重金屬、抗生素等在內的38項指標遠好于綠色食品的標準要求,已達到國家有機食品標準。然而,在阜寧縣生態豬生產量僅占生豬總量的34%,而接近165萬頭非生態豬基本上仍然是由小規模的分散養殖戶(農戶)養殖,生態豬的質量水平不能完全代表整個阜寧縣生豬的質量水平。
本研究以阜寧縣轄區內13個鄉鎮(村)的生豬養殖戶為樣本展開獸藥使用行為調查。調查采用隨機抽樣并入村進戶的方法進行,共獲有效問卷654份,調查結果見表1。 被調查的654戶生豬養殖戶中,憑自己經驗、不完全參
照說明使用獸藥及藥物添加劑的養殖戶高達71.26%,在實際養殖過程中68.35%的受訪養殖戶不遵守休藥期的有關規定。調查結果顯示,調整配比濃度、超量用藥是養殖戶應對獸藥效果不佳的主要方式,占樣本比例的55.50%。
調查結果還顯示,養殖戶對獸藥使用規范的認知度較低。完全不了解、有些了解獸藥使用規范的養殖戶占總樣本的80.27%,且完全不了解獸藥使用規范的養殖戶確實存在獸藥使用負面行為在此類樣本中占有較高比例。調查顯示,對禁用獸藥、獸藥殘留危害完全不了解的養殖戶分別占樣本比例的66.05%、48.17%,且存在負面行為的樣本比例中較高。與此同時,64.68%的受訪養殖戶完全不了解違規處罰。
2文獻綜述
2.1養殖戶獸藥使用負面行為及危害
在生豬養殖環節,來自疫病防疫、流行病等因素的風險水平較高[6-7]。獸藥的使用就成為控制生豬疾病傳播,減少經濟損失的重要手段。然而,客觀現實是,眾多的養殖戶為減少成本,增加收益,較為普遍地采取了獸藥使用的諸多負面行為。基于現有文獻及作者的前期調查發現,目前生豬養殖戶違規甚至違法使用獸藥的負面行為主要體現在以下兩個方面:
一是濫用、超量使用抗生素類藥物。抗生素類獸藥及其添加物的濫用或過量使用是造成目前耐藥菌危害日增的罪魁禍首[8-9],并導致耐藥菌在整個食物鏈體系的蔓延與擴散[10]。Suriyasathaporn等[11]指出,濫用或過度使用抗生素類獸藥造成的藥物殘留已成為泰國的主要食品安全問題,過度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的養殖場與正常使用獸藥的養殖場相比更可能產生抗生素耐藥性等危害。袁超等[12]調查發現,養殖戶獸藥使用劑量普遍不恒定,在畜禽發病嚴重時養殖戶擅自加大劑量、隨意混用多種獸藥的行為尤為嚴重。大部分規模化養豬場為提高生豬的成活率,大量連續地使用抗生素[13]。Peak等[14]的研究表明,抗生素抗性基因的豐富度與抗生素的使用有關,大量使用與混合使用抗生素的抗性基因含量顯著高于不使用抗生素的抗性基因含量。陳永山等[15]、高旭東等[16]均采用高效液相色譜/串聯質譜方法分別測定出豬廢水、雞脯肉和牛肉中四環素類抗生素污染嚴重,殘留量均超過國家規定的最高限量標準。
二是非法使用違禁藥品及不遵守休藥期規定。違法使用非食用添加劑是對食品安全的最大威脅[17]。吳林海等[18]的研究指出,部分食品企業降低生產成本的重要方法是濫用食品添加劑,而在動物飼料中非法使用添加劑是導致動物性食品污染的四大路徑之一[19]。為獲得經濟利益,部分養殖戶無視禁用藥物較強的毒副作用和致癌性[20],如將呋喃它酮廣譜抗生素違法添加到生豬飼料中以促進其肌肉發育,且不嚴格遵守休藥期規定,最終導致豬肉中獸藥殘留超標。大量的研究已證實,提前出欄可能造成獸藥在生豬體內不能被完全分解而大量蓄積,導致生豬體內殘留藥物超標或出現不應有的殘留藥物,從而降低豬肉的食用品質[21]、影響豬肉質量安全[22]、對人體造成潛在危害[23]。雖然藥品標簽包含明確的休藥期規定,但大多數養殖戶總是根據行情、疫病等情況選擇出欄時間,生豬若發生疾病養豬戶往往會加大劑量以保證出欄量[24]。Cooper等[25]的研究指出,不嚴格遵守休藥期規定可能是病死牛肉中驅蟲藥物殘留高于健康牛肉的主要原因。
2.2養殖戶的認知特征與獸藥使用行為
目前,我國的生豬養殖戶主要由小規模的分散農戶構成,具有經典農業經濟學理論中小農的一般特征,主要表現為年齡偏大、文化程度相對較低,認知程度不高[26]。關于農戶認知特征與行為決策之間的關系,國內外學者的研究結論均顯示,農戶的認知水平直接影響其行為決策[27]。養殖戶作為生豬生產的基本主體,其質量安全的認知水平、對生豬疾病風險的感知將直接影響或改變其生豬獸藥的使用行為[28-29]。
養殖戶的獸藥使用規范認知與其獸藥使用行為。養豬戶對獸藥使用規范的認知主要指對獸藥操作規范,如用法用量、休藥期等的知曉程度及使用效果的認知。孫世民等[30]對養豬場(戶)良好質量安全行為實施意愿影響因素的實證研究表明,養豬場(戶)的獸藥使用認知是其實施意愿的中層間接因素。國內外眾多學者研究發現,養殖戶的認知水平處于較低水平。Dewey等[31]的研究指出,雖然養殖戶普遍在豬飼料中添加抗生素類獸藥,但使用階段及使用頻率并不明了。鄔小撐等[32]的研究表明,目前生豬養殖戶對于食品安全的認知還較為薄弱,對抗生素休藥期和違禁藥品缺乏足夠的認識,這已成為影響豬肉質量安全的風險源。Green [33]等調查發現,養殖戶能否參照獸藥使用說明及觀測休藥期是影響其獸藥使用行為的顯著因素。與此同時,生豬飼養過程中養殖戶對生物安全措施的效果感知、抗生素藥物治療效果的認知也直接影響其使用意愿[34-35]及使用行為[36]。
養殖戶的獸藥安全風險認知與其獸藥使用行為。養殖戶對獸藥安全風險的認知主要指對獸藥使用后潛在的安全風險,如抗生素耐藥性風險、獸藥殘留危害等的了解程度。這與養殖戶獸藥使用規范認知雖然具有一定的內在聯系,但仍然具有本質的區別。Houston等[36]對尼泊爾的調查顯示,大多數養殖戶對潛在的疾病風險缺乏認識。與獸醫相比,養殖戶對抗生素耐藥性風險的認知要少得多[37]。Friedman等[38]對南卡羅來納州的研究表明,45%的養殖戶了解抗生素耐藥性。然而,隨著養殖戶對抗生素類獸藥的風險認識逐漸清晰,抗生素使用的總體趨勢也在不斷變化[39]。李紅[40]分析了小規模養殖戶的養殖行為,結果顯示,有相當部分的養殖戶在了解負面使用獸藥危害性的情況下,為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仍然超量、超范圍使用違禁藥品和添加劑。
養殖戶對相關法律法規與違規處罰的認知與其獸藥使用行為。自1997年起,農業部先后四次制定并發布動物性產品中獸藥殘留最高限量標準,并在2011年實施了對包括“瘦肉精”在內的151種禁用獸藥實名購買的規定。然而,生豬養殖戶對相關法律法規并不了解,而且在實踐中也難以確保標準的統一[41]。在農產品為“經驗品”、政府監管疏于防范的前提下,農戶易缺乏自律性,發生逆向選擇行為[42]。王瑜等[43]的研究發現,小規模養殖戶對農產品質量安全的相關法律法規的認知度越淺,越傾向于使用更多的藥物添加劑。加大對農戶違規的處罰是打破現階段“農戶非標準化生產,監管機構弱監管”僵局的有效方式[44]。鄭建明等[45]實證研究認為,違規處罰的認知對養殖戶經濟效益具有顯著影響,并指出政府應該加強對違規養殖處罰的力度,把處罰力度與養殖戶的經濟效益結合起來,以促進養殖產品質量安全水平的提高。
3養殖戶行為選擇模型的構建
3.1模型的基本假設
由于養殖戶處在復雜的現實環境中,模擬仿真無法將所有影響養殖戶獸藥使用行為的因素都考慮在內,本研究重點關注養殖戶認知特征的差異如何影響其在生豬飼養過程中獸藥使用行為,并作出如下的假設:
(1)生豬養殖戶獸藥使用只有正面、負面兩種行為,且每次決策只能選擇其一種行為。正面行為指規范使用獸藥行為,而負面行為包括濫用、超量使用抗生素類獸藥,使用違禁藥品及不遵守休藥期規定等一系列不規范行為。
(2)生豬養殖戶是具有經濟理性的,對其自身的獸藥使用行為遵循“成本—收益”的規律。
(3)在生豬養殖過程中,政府將不定期抽查生豬養殖戶的獸藥使用行為,若發現負面行為,養殖戶將被查處并將面臨經濟處罰及道德輿論壓力。
(4)生豬養殖戶獸藥使用的行為選擇是個動態過程,現實情景中的同行行為將影響養殖戶的獸藥使用行為。
3.2養殖戶認知特征
在仿真試驗中,生豬養殖戶作為最基本的經濟活動主體,其知識觀念、認知能力是影響其對期望收益估計的主要因素[46],進而影響其獸藥使用行為。根據前述的文獻梳理,本研究將養殖戶的認知特征主要概括為獸藥使用規范的認知、獸藥安全風險的認知、相關法律法規及違規處罰的認知三個方面,并分別以φi1、φi2、φi3表示。由于在現實中每個養殖戶的認知度并非完全一致,因此在仿真實驗設定φi1、φi2、φi3的最大值,而每個養殖戶的認知以此為上限隨機取值。
3.3養殖戶的期望收益
根據上文的基本假設,養殖戶在獸藥使用的行為決策中,其期望收益與政府監管的力度相關。為保證生豬質量安全,政府監管部門會采取一定的抽查比例對生豬養殖戶進行監督,并將依據相關法律規章對養殖戶獸藥使用的負面行為給予相應的處罰。政府監督部門對獸藥使用的監管與負面行為的查處力度將影響生豬養殖戶的獸藥使用行為。因此,可將生豬養殖戶的期望收益描述如下。
當養殖戶規范使用獸藥時,其期望收益為:
W1=G(1)
當養殖戶獸藥使用采取負面行為時,其期望收益為:
W2=(1-p)×(△G+G)+p×(△G+G-C1-C2)(2)
其中,△G=θ×G。G:養殖戶規范使用獸藥時所獲得的收益;△G:養殖戶負面使用獸藥時獲得的額外收益(包括提前出欄、使用違規藥品等節約的成本);C1:政府監管部門對養殖戶負面使用獸藥行為的經濟處罰;C2:養殖戶負面行為被發現后付出的社會成本,包括社會輿論壓力、道德壓力等;θ:養殖戶負面使用獸藥時收益可提高的倍數;p:政府監管部門對生豬養殖戶獸藥使用行為的抽查比例。
3.4行為概率模型
生豬養殖戶獸藥使用行為受到多重因素的影響,故不同的養殖戶獸藥使用行為的選擇概率存在差異。孫紹榮等[46]為研究人們在某種行為回報的普遍預期下選擇該行為的概率,建立了行為概率的數學模型。對于某個個體而言,行為概率是行為不確定性的描述,即行為主體在行為集中選擇某種行為的可能性。對于一個群體而言,行為概率是行為個體選擇某種行為的數量比例。若群體中每個個體對各個行為的期望收益的判斷一致,則群體中每個個體都會選擇同一種行為,則不存在行為概率問題。實際上,人們對各個行為的期望收益的評價存在很大差異。群體中各主體占主導的知識與觀念、多數個體的認知能力和認知偏差是導致差異存在的主要因素,進而使得個體在選擇各個行為時出現不同的比例。本研究在文獻[46]的基礎上,結合養殖戶的認知特征,構建行為概率模型,模擬在不同期望收益下,養殖戶在生豬養殖環節中獸藥使用行為。
特別要提出的是:當j=0時,φi0∈(-∞,+∞),當φi0決定了當兩種對立行為的期望收益都為0時,即wi(α+)=wi(α-)=0時,表示主體i的行為是在無任何驅動力的情況下發生的,我們稱這種行為概率為自發概率。事實上,養殖戶對獸藥使用行為的選擇受其對期望收益判斷的影響。通過行為概率模型,模擬生豬養殖戶在其認知特征和期望收益的影響下正面行為α+發生的概率pi(α+)與負面行為α-的概率pi(α-)。假定當pi(α+)≥pi(α-)時,第i個行為主體選擇正面行為,否則選擇負面行為。累計觀測N個主體,從而得出群體的行為概率。
4仿真實驗與結果分析
本研究以生豬養殖戶為行為主體,在計算機生成的環境中,考慮養殖戶的認知特征,各主體間信息交流對養殖戶獸藥使用行為的影響,模擬個體間相互獨立又交互作用的現象。
4.1實驗描述
(1)模擬界面為20×20的正方形區域,仿真初始運作時,100個養殖戶隨機分布在此區域內。具體參數如表2所示。
(2)養殖戶的視力值。養殖戶的獸藥使用行為與其周邊同行的行為密切相關[47]。模型中以“視力值”表示養殖戶獲取周圍信息的能力,值越大表示獲取周圍信息的能力越強。仿真開始時,隨機生成100個視力值賦予每個養殖戶。若養殖戶的視力值為2,則表示其可以觀測到前后左右2×4個方格內的養殖戶行為。我們假設:①若養殖戶自身行為是A,其視力范圍內A的個數≥B的個數,則保持自身行為,否則變為B;②若養殖戶自身行為是B,其視力范圍內B的個數≥A的個數,則保持自身行為,否則變為A。
(3)養殖戶的認知特征。基于5分制的Likert量表,假定φi1、φi2、φi3在[1,5]中取值,其中1表示完全不了解,5表示完全了解。根據行為概率模型,φi1、φi2、φi3及φi4、φi5、φi6又分別為正面行為和負面行為的系數組成部分,鑒于規范使用獸藥的正面行為和負面使用獸藥的行為是兩種對立行為,當養殖戶對其中某個行為的執行意愿較為強烈時,另一種行為的意愿會相對較低。因此,假設這兩組系數的關系為:
為保證模擬仿真的科學性并貼近實際,設定在仿真初始時100個養殖戶的總體認知水平處于中等偏下水平,假定φi0=2,φi1=φi2=φi3=3,即養殖戶的三種認知在[1, 3]之間波動。
(4)養殖戶的期望收益。養殖戶對于期望收益的判斷可由式(1)和(2)計算得出。養殖戶的正常收益G在[5,9]上服從均勻分布(單位為萬元)。θ表示負面使用獸藥相對于正面使用獸藥時收益提高的倍數。一般而言,對獸藥使用規范的認知度越高,獲取負面收益的可能性越小,因此θ與φi1有一定相關性,為保證θ為非負數,假定θ+φi1=5。實地訪談發現政府對普通生豬養殖戶每年抽查2次到4次不等,p初值設為0.3。根據我國《飼料和飼料添加劑管理條例》、《獸藥管理條例》的有關規定,綜合考慮各種負面行為,初步設定負面行為被查處后需承擔3萬元罰款,即C1=3。若養殖收益越高,其負面行為被查處后所面臨的道德壓力社會輿論壓力越高,因此假定C2=2*G。
4.2仿真結果與分析
通過仿真試驗,模擬了生豬養殖戶各認知特征對其獸
藥使用行為的影響,并分析了政府監管對與防范生豬養殖戶獸藥使用負面行為的有效性。仿真實驗的圖中,黑色曲線表示養殖群體中正面行為發生的概率,灰色曲線表示負面行為發生的概率。
(1)獸藥使用規范的認知對養殖戶行為選擇的影響。仿真開始時,養殖戶隨機分布在模擬界面內,隨時間推移各主體間發生交互作用。通過多次實驗發現,獸藥使用規范的認知度φi1
的最大值為1、2、3、5時,曲線變化較為明顯。如圖1所示,4種不同的參數設置下養殖戶的行為選擇呈現出一定的規律性。當φi1最大值為2,即養殖戶對獸藥使用規范的認知普遍較低時,群體中濫用、超量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等負面行為發生的概率較高,如圖1(a)所示,在95%-100%間波動;當φi1的最大值由1逐步變為2、3時,負面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的概率依次降低;在φi1=3時,正面行為和負面行為發生的概率在50%處上下波動;當φi1進一步增大到5時,養殖戶選擇負面使用獸藥的概率明顯低于正面使用獸藥的概率。表明隨著養殖戶對獸藥使用規范的認知不斷加深,其抗生素類獸藥使用的負面行為發生的概率越小,這與鄔小撐[32]的研究結論基本一致,但負面行為發生的概率基本高于正面行為發生的概率;只有當認知度足夠高時,養殖戶才傾向于正面使用獸藥。
(2)獸藥安全風險的認知對養殖戶行為選擇的影響。由圖2可知,當養殖戶對獸藥安全風險的認知度較低時,群體中發生負面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的行為概率較高,在90%處波動。當整個群體對獸藥安全風險的認知提高到一定程度時,規范用藥的比例將大幅增高,如圖2(b)所示。當φi2=3時,濫用或超量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等負面行為和規范用藥的正面行為的比例在40%-60%間波動。對比圖2(b)和(c),養殖戶抗生素類獸藥等使用的負面行為并沒有隨著其對抗生素耐藥性等安全風險認知的進一步提高而明顯減少。可能的原因是,目前缺乏農業用途和抗生素耐藥性擴散及危害人體健康的因果關系的研究,導致一些養殖戶認為在農業中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的經濟效益足以繼續采取這種行為。
(3)相關法律法規及違規處罰的認知對養殖戶行為選擇的影響。養殖戶的獸藥使用行為與其對相關法律法規及違規處罰的認知度密切相關,當養殖戶對相關法律法規及違規處罰的認知度βi3=1時,濫用或超量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等負面行為發生的概率相對較高,在70%-80%間波動,如圖3(a)和(b)所示。當βi3最大值由1變為3時,養殖戶群體中正面使用獸藥的比重并未大幅上升,濫用或超量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等負面行為發生的概率則下降了5%-10%。由圖3(c)可知,當養殖戶對相關法律法規及違規處罰的認知相對較高時,養殖戶群體中濫用、超量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等負面行為依舊普遍,約在50%左右的水平上,與正面使用獸藥的概率相當。事實上,在我國,無論是生豬宰前檢疫還是屠宰后肢體分部檢疫,主要集中于對一些疾病的檢疫,如口蹄疫、豬瘟、豬水泡病及其他病變,相關政府部門對生豬中的獸藥殘留并沒有實施嚴格的監控,懲處濫用或超量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等負面行為不力。因此,不排除養殖戶在知曉違規處罰的情況下依然選擇濫用、超量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等負面行為的可能性。
(4)政府監管對養殖戶行為選擇的影響。在仿真實驗中,政府部門對生豬養殖戶的監管主要體現為日常抽查以及對違規行為的處罰。實驗結果如圖4所示,當抽查比例和懲罰力度都較低時,負面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的養殖戶要遠大于規范用藥的養殖戶,負面行為約占80%,正面行為約占20%;若提高抽查比例,規范用藥的養殖戶的比例在整體上略高于負面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的養殖戶,正面行為發生的概率在50%-60%間波動;而進一步增大對違規違法等負面行為的懲罰力度時,正面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的養殖戶的數量要明顯高于負面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的養殖戶。這與陳炳鈿等[48]對生豬養殖戶生產行為的研究結果基本一致。
5結論與政策含義
本文基于仿真實驗方法,在綜合考慮養殖戶認知特征、養殖戶間交互作用的基礎上,觀測養殖戶獸藥使用的行為選擇在系統中的動態變化過程。模擬實驗結果表明:隨著養殖戶對獸藥使用規范的認知不斷加深,其濫用或超量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等負面行為發生的可能性越小,且當認知度足夠高時,養殖戶更傾向于規范用藥,養殖戶對獸藥使用規范的認知顯著影響其獸藥使用行為;養殖群體中濫用或超量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等負面行為發生的概率隨著獸藥安全風險的認知的上升而下降,下降幅度呈遞減趨勢,總體而言,獸藥安全風險的認知與養殖戶的獸藥使用行為有一定相關性;當養殖群體對相關法律法規及違規處罰的認知普遍較高時,負面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的養殖戶所占比例依舊較高,與規范用藥比例相當,養殖戶對政府相關法律法規違規處罰認知的變化對其獸藥使用行為選擇的變化并不明顯。
本文的研究結論所蘊含的政策意義是,針對我國生豬養殖戶濫用、超量使用抗生素類獸藥等負面行為相對普遍的現實情景,應加強獸藥使用終端養殖戶對獸藥使用規范
的認知,引導其建立用藥檔案;同時,加強養殖戶對抗生素耐藥性等獸藥安全風險的了解,促使其自覺科學規范用
藥;作為食品安全監管的主體,政府應完善并宣傳相關法律法規,增強養殖戶法律意識,并加強監督管理執法力度,
提高抽查比例,加大處罰額度,對獸藥使用的負面行為的經濟處罰落到實處。
(編輯:劉呈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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