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養老問題開始得到了社會各界的極大關注,養老立法必然成為人們關注的熱點。十四屆四中全會提出了依法治國的理念,十八屆五中全會公報又提出了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行動的戰略決定,全面放開養老服務市場的要求。依法養老應該是依法治國的重要組成部分。在我國現行的法律中,尚無一部專門的法律來規范有關居家養老的行為,居家養老立法滯后,居家養老立法應上升到國家法律發展戰略,立法力求要突出精準性、時代性、創新性、擔責性,著力解決居家養老過程中瓶頸問題,加快發展具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居家養老事業,確保居家養老有法可依,維護保障老年人的合法權益,實現老年人居家養老的幸福夢。
關鍵詞:立法;居家養老;責任主體;互聯網+居家養老
一、居家養老立法是上升到國家發展戰略的客觀需求
在發達國家中,受低生育陷阱影響較大的是日本,日本有“失落的二十年”之說。隨著我國人口結構的調整,這一時期伴隨著生育率的不斷走低,我國的老年形勢不容樂觀。截止到2014年底,60歲以上老年人口高達2.12億,占總人口的15.5%,其中65歲以上的老年人口1.37億,占總人口的10%,老年人口比重高于世界平均水平。隨著我國醫療保健條件的逐步改善,生活水平的提高,老年人的壽命越來越長,這種趨勢還在繼續加重。人口老齡化加劇,政府養老資金缺口較大,社會養老院設施配套簡陋,服務人員短缺,服務形式主義嚴重,覆蓋面極小,規模也小,服務不規范,服務質量低,存在安全隱患,不能滿足老人群體數量日漸增多的需求。因此,居家養老是解決人口老齡化局面的重要形式。2015年11月十八屆五中全會公報提出“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行動的戰略決定,全面放開養老服務市場”,“應對”與“放開”又必須有一個國家層面的公平共同的法律來遵循。因此,居家養老立法應是國家發展戰略的客觀需求,不僅可以以法律的強制手段規范居家養老服務各方行為,保障老年人的合法權益,也是首啟并逐步完善我國國家層面戰略養老服務法律體系建設的要義所在。
二、加強居家養老立法重要對策
1.立法要突出可操作性,精準性
精準立法是立法的根本要求。居家養老與家庭養老雖是一字之差,但是它們有著本質的區別。在法律上,家庭養老靠的是家庭成員的扶養,基本以《婚姻法》為維系。而居家養老是以政府為主導、以居家為基礎、以社區為依托、以社會服務機構為支撐,滿足老年人養老的實際需求。居家養老服務項目既包括對老人的日常生活照料、物質援助、社會救助,又包括病情治護、養生保健、精神養老、家文化娛樂、再婚(老伴)生活和法律援助支持等。居家養老立法不僅僅要調整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更要調整人與國家行政部門之間、人與社會服務機構之間、人與居家宜居環境之間、人與物權之間、人與商品之間、人與安全之間、人與互聯網電子信息之間以及現在與未來國家經濟社會發展戰略目標之間等眾多、復雜、疊加的關系。要處理規范好這些關系,居家養老立法不能走框架模式,而要走精準立法、精細立法、精嚴“三精”立法之路。
2.立法要注重時代性,創新性
法律必須與時俱進,具有前瞻超前約束力。我國當前已經制定了不少法律,保持了法律的穩定性,但也暴露出對新生復雜現象及其有關部門的司法解釋的寬泛性,不同部門之間的法律仍存在沖突,沒解決核心問題、鉸鏈問題,立法于遲、施之于寬、執法于軟。
一是要盡快創新實行我國“以房居家養老”法律啟動進程。早已出現的4+2+1家庭現象,特別是80、90后的獨生子女就業難度加大、經濟基礎薄弱、扶養4位老人的困難巨大,日常生活物質與房價日漸攀升,出現了眾多刮老族、啃老族的現象,因而導致老人養老的經濟也十分拮據。在這種形勢下,居家養老立法要規定60歲以上老人的房屋在老人自愿的基礎上由政府對房屋狀況科學評估、合理收購,收購的價款儲蓄于老人居家養老專用綜合基金銀行賬戶,用于老人的居家養老生活和醫療支出,不足部分由政府兜底。最終剩余價款按照《繼承法》條款或老人的遺囑贈與繼承。
二是要推行習慣遷徙立法居家養老。筆者翻閱《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沒有看到“公民有居住遷徙的自由”規定。這樣的規定在1975年被取消了。隨著我國經濟快速發展,人民的生活水平有了很大提高,老人對養老生活的質量有了更高的追求。遷徙自由是公民人身自由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公民的一項基本權利,是居家養老一種重要自選方式,是居家養老的一種重要的生活習慣。公民的遷徙養老與目前戶籍制度改革、醫療制度改革、社區醫養融合改革、養老保險制度改革、養老房產置換制度改革等配套的法律規范條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因此,立法中要明確規定公民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有依法自愿選擇生活習慣適宜地居家養老的自由,政府要建立暢通遷徙居家養老配套法規制度體系綠色通道。同時,立法要積極倡導鼓勵出境國外居家養老。
三是要把“互聯網+居家養老”新技術覆蓋立法養老政府可以建立居家養老電子信息綜合服務平臺,對于老人有子女的且子女又不在老人身邊的居家養老,可以利用“互聯網+異地居家技術養老”終端系統,隨時快捷查看溝通老人居家養老活動情況或服務人員的服務程序與質量,還可以按照法律規定的“誰主張誰舉證” 的要求在民事訴訟中向法院提供真實確鑿有效的維權證據。
3.立法要明確責任擔當主體
2014年10月,浙江的一對空巢老夫婦,丈夫老陳73歲,老伴66歲,雙雙在家離世。發現他們去世的是二老在上海工作的連續3個星期兒子打不通家里的電話,覺得蹊蹺,匆忙趕回家中,可是悲劇已無法挽回。法醫鑒定,陳老去世已有10天左右,而老伴去世離被發現時才一兩天。據推測,最大的可能是陳老因觸電、摔倒或者突發疾病導致猝死等意外而亡,而老太太因患有老年癡呆,則因無人照顧,死于脫水和饑餓,記者采訪社區,社區卻不知道二位老人去世之事。教訓極其慘重。要對居家養老服務機構的市場準入審批、整合服務質量的監督評估部門、養老消防安全健康監察、服務人員培訓資質、事故緊急救援、事故處罰、居家養老室內建筑個性化設計與投產、居家養老日常設施的維修與保養、親屬和社區的常常看望聯系、監護人的監護義務履行等各方面主體法律責任擔當加以載明。要在《合同法》分則中列舉的15個合同文本基礎上填補沒有居家養老服務合同范本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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