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法家法治思想是中國傳統法律思想發展的高峰,在中國法律思想史上占有重要地位,與現代法治思想的一般理論和原則有許多相通的地方。對法家法治思想中法、術、勢的思想進行剖析,解讀古代法治思想的優劣,尋找全面推進依法治國對古代法家思想承襲和創新的意義,以更好地踐行當代我國全面推進依法治國的思想。
關鍵詞:法家思想;全面依法治國;承襲性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四個全面”的戰略布局是從我國發展現實需要中得出來的,是從人民群眾的熱切期待中得出來的,也是為推動解決我們面臨的突出矛盾和問題提出來的。在現實操作中,我國堅持依法治國和以德治國相結合,具有古代法治思想所缺失的柔性一面,以此更好的保證我國的長治久安。
一、法家法治思想的內容及貫徹途徑
法基于人性而設,人性都是喜好獎賞而畏懼懲罰,因此法的基本內容不過是賞與罰二者,即法家所謂的君主的“二柄”。由法家思想的內容概述,總結出法家法治思想的貫徹途徑,具體包括:
(一)關于愚民政策,即盡可能減小貫徹法治的阻力
法家以人性好利論為基礎,因此認為詩書禮樂等都是法治運行的破壞者,因此必須實行愚民政策:一方面實行強本抑末,使民眾難以聚集財富和力量,進而無力反抗法治;另一方面實行禁絕知識政策,使其完全因求獎賞、避刑罰而行動。
(二)關于“勢”的理論,即盡可能加強貫徹法治的力量
法律所規定的各種賞罰的執行,有賴于執法者充足的權力,才能免于相互踢皮球。為了給予執法者相對更多的權力資源,這就要求對權利進行等級劃分,因此法家主張君權的至大,至高,至尊。
(三)關于“術”的理論,即服務于保持君主的勢力的手段
威脅君主權力的最直接和最可能的莫過于侍君之臣。根據法家主張的人性論,大臣亦渴望權力的至高,至大,至尊,因此法家認為大臣會因覬覦君主二產生弒君的想法,并與君周旋。
二、全面依法治國思想的內容概述
依法治國就是依照體現人民意志和社會發展規律的法律治理國家,而不是依照個人意志、主張治理國家;要求國家的政治、經濟運作、社會各方面的活動統統依照法律進行,而不受任何個人意志的干預、阻礙或破壞。
“全面依法治國”是黨的十八屆四中全會作出的重要部署。依法治國即依照人民意志和社會發展規律的法律治理國家,要求國家的政治、經濟運作、社會各方面的活動統統依照法律進行。十八屆四中全會強調指出,依法治國是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和重要保障,是實現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必然要求。
對于經濟新常態的中國,為順利推行依法治國,應該批判地學習歷史潮流中的各家法治思想,尋找當代法治的歷史依據,保證法治的權威性;同時,新時代的法治實施應該區別于古之封建惡習,懲前毖后,保證法治的民主性。因此我們應該揚棄地承襲和創新古代法家的法治思想。
三、全面推進依法治國思想對古代法家法治思想的承襲
法家思想對當今社會的依法治國思想具有重要的借鑒意義,通過對二者的評述,取其精華,棄其糟粕,為我國“四個全面”的切實推行提供歷史基礎。
(一)二者的社會基礎不同
古代韓非子的法治思想是建立在封建專制基礎上的,法家賦予君主極高的使命和期望,但這種對君主的過高要求增加了法家思想在操作上的困難。[4]全面依法治國思想是新時代所提出的,新一屆中央領導集體治國理政總體框架,使當前和今后一個時期,黨和國家各項工作關鍵環節、重點領域、主攻方向更加清晰,內在邏輯更加嚴密。
(二)二者的價值性、道德性、合法性的比較
古代法家法治思想的目標價值是建立秩序、富國強兵,在現實的操作中缺乏道德性:法家重本抑末,以強制力保障專制權力的實施;法治內容即賞與罰,法家秩序以暴力強制為基礎,按照現代政治科學的理論,存在合法性不足的危險。在具體的目標上缺乏價值性:秩序與富強是法家思想的兩大目標歸宿,并且富強顯然要超過秩序而成為最高的追求,法家思想家常常丟下秩序而單獨從富強出發來設計制度,從而導致價值性的缺失。
四、全面推進依法治國思想對古代法家法治思想的創新
對于依法治國的順利推行,應該對五千年歷史潮流中各種法治思想進行批判地學習,尋找當代法治的歷史依據,懲前毖后,保證法治的民主性。因此對于法家的法治思想我們應該否定地進行創新。
承襲法家法治思想中的“法”思想。依法治國是實現全面小康社會的重要手段和保證,對于古之法治思想應加以合理應用。對于公民來說,應使法治思維成為每一個中國公民的行動指南,使其在認識、處理問題的過程中,運用一種以法律規范為基準的邏輯化的理性思考。對于執法人員來說,使法治的治理方式成為每一位中國權力者的實施手段,而不是以往單單的把法律作為工具,更應加入法治思維的因素。
借鑒法家法治思想中的“勢”思想。在執政和司法中保證相互獨立,不能使國家權力凌駕于法律之上,確保法律至高無上的地位,營造良好的法律運行環境。在我國,人民的權利是至高無上的,對于“勢”的歸屬判定不應該交給單一的執法者或政黨。“法”的實施更不應和人民的“勢”發生沖突,明確“法”權民授,最終回歸為人民的“勢”所服務。
參考法家法治思想中的“術”思想。術就是建立在法的基礎上或領導者的誠信。而新時代的施政是建立于法律基礎之上的,只有國家機關有法可依,謹慎執法,才會使人民的信服,才能形成全民守法,人民內心對法律才會萌生信仰。如果法治基礎不牢固,現代的“術治”同樣不能成功。
全面推進依法治國是承上啟下的漫長過程,不能只是停留在對以往的法治慣例的繼承上,應該對順承的法治進行篩選性的借鑒和繼承,尤其對于法家法治思想的解讀應該符合當代社會的發展要求和時代要求,讓法治成為每位公民心中的信仰。
參考文獻:
[1]宋洪兵.《論法家-法治-學說的定性問題》[M].《哲學研究》,2012.
[2]劉九勇.《先秦法家政治思想的邏輯與困境》[M].山東行政學院學報,2015:76-83.
[3]蕭公權.中國政治思想史[M].沈陽:遼寧教育出版社,19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