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敏
胎心率基線新標準對圍生兒結局的臨床觀察
蘇敏
目的 探討胎心率基線(FHR)新診斷標準對圍生期新生兒結局的影響。方法 待產產婦312例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 選擇電子胎心監護胎心率基線在110~120 bpm中度變異型初產婦61例作為觀察組, 將胎心基率在120~160 bpm中度變異初產婦251例作為對照組, 進行胎動計數、間斷胎心監護、彩超檢查, 對比兩組新生兒結局。結果 分娩方式上觀察組與對照組除了選擇性剖宮產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經陰道分娩及產鉗助產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兩組電子胎心監護結果和新生兒窒息情況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 電子胎心監護新診斷標準提高了經陰道分娩率, 新生兒結局無明顯改變。
胎心率基線;新標準 ;新生兒結局; 剖宮產率
1.1 一般資料 2013年9月~2014年3月, 在鄭州人民醫院產科住院產婦312例, 孕周37~42周, 孕婦年齡20~36歲。觀察組61例孕婦胎兒心率110~120 bpm, 經產婦23例, 初產婦38例, 平均年齡( 28.45±3.23)歲, 平均體重(70.45±5.23) kg, 對照組251例孕婦胎兒胎心率120~160 bpm, 經產婦94例, 初產婦157例, 平均年齡( 26.45±2.13)歲, 平均體重(72.35±4.23)kg, 兩組孕婦在一般資料方面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 無刺激胎心監護(NST):孕婦排空膀胱, 取頭高15°仰臥位或側臥位, 避免使用鎮靜類藥物或饑餓狀態下行胎心監護, 將多普勒探頭放于胎心音在明顯的位置, 宮縮探頭放于宮底下二橫指處, 用彈性腹帶固定, 監測時間為20 min。
1.3 胎心率判定標準
1.3.1 胎心率基線 FHR正常110~160 bpm, 胎心率>160 bpm或<110 bpm, 歷時10 min, 稱心動過速或心動過緩。FHR變異:① 變異消失:不能檢測到振幅的變化;②輕度變異: 振幅變化可被檢測但 ≤5 bpm;③中度變異:振幅變化在6~25 bpm;④顯著變異:振幅變化>25 bpm[1]。
1.3.2 晚期減速 FHR減速多在宮縮高峰后開始出現, 即波谷落后于波峰, 時間差多在30~60 s, 下降幅度<50 bpm, 胎心率恢復水平所需時間長。
1.3.3 變異減速 胎心率減速與宮縮變異無固定關系, 下降迅速且下降幅度>70 bpm, 持續時間長短不一, 恢復速度慢。
1.3.4 新生兒結局 新生兒按Apgar評分, 判定新生兒窒息程度, 評分方法是以出生后1 min內的心率、呼吸、肌張力、喉反射及皮膚顏色5項體征為依據, 每項為0~2分, 滿分為10分[1]。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17.0統計學軟件包對資料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 x-±s)表示, 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分娩方式結果比較 觀察組經陰道分娩37例, 產鉗助產1例, 選擇性剖宮分娩19例, 急癥剖宮分娩4例。兩組在選擇性剖宮分娩方式上比較,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1。
2.2 兩組胎心監護結果及新生兒結局比較, 見表2。

表1 兩組分娩方式結果比較(n)

表2 兩組電子胎心監護監測結果及新生兒結局比較(n)
電子胎兒胎心監護是目前做為晚期產前監護的主要手段, 胎心監護的異常對胎兒出生后Apgar評分有著十分密切的關系[2]。近幾年剖宮產率持續不下, 與世界衛生組織提出的剖宮產率≤15%相差甚遠, 除了社會因素導致剖宮產率增高以外, 以胎兒窘迫為指征的因素也是剖宮產率居高不下的重要原因[3]。剖宮產是處理難產及妊娠期并發癥時保障母嬰安全有力措施, 但并不意味著剖宮產為最安全的分娩方式[4]。目前本院診斷胎兒窘迫主要以電子胎心監護結果為主要依據, 胎心NST監護是通過連續動態觀察胎心變化測定胎兒的氧氣儲備功能, 間接反映胎盤功能[5]。婦產科學第7版教材中以胎心監護和羊水形狀來診斷胎兒窘迫, 婦產科學第8版教材中不再以羊水性狀來判定胎兒窘迫, 主要以胎心率來診斷胎兒窘迫, 并且規定胎心率基線正常110~160 bpm,胎心率>160 bpm或<110 bpm, 歷時10 min, 稱心動過速或心動過緩;舊的電子胎兒監護胎心率110~120 bpm即診斷為胎兒窘迫, 在一定程度上導致剖宮產率上升。早在2008年美國兒童健康與人類發展研究院(NICHD)已將胎心率更正為110~160 bpm[6]。
總之, FHR基線為110~120 bpm使本來需急癥剖宮產終止妊娠的人群增加了經陰道分娩的幾率, 這就間接的提高陰道分娩率。胎兒胎心率基線新診斷標準為產科醫師在臨床處理胎兒窘迫提供新的理論依據, 提高陰道分娩率, 新生兒結局無明顯改變。
[1] 謝幸, 茍文麗.婦產科學.第8版.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 2013, 151, 183.
[2] 安曉娜, 呂麗華.胎兒胎心監護結果影響因素分析及對策.現代中西醫結合雜志, 2014, 23(8):827.
[3] 王文慧, 李國華, 劉云波.胎兒宮內窘迫2346例剖宮產指征分析.現代中西醫結合雜志, 2011, 20(5):53.
[4] 李曉燕.電子胎心監護對胎兒窘迫的意義.中醫藥指南, 2013, 11(22):509.
[5] 黃琳, 吳月蓮.胎兒監護胎心基線細變異減弱的原因分析.中國臨床新醫學, 2013, 1(6):32.
[6] 高紅, 李國治, 申健, 等.電子胎兒監護新標準臨床應用價值.中國實用婦科與產科雜志, 2014, 2(30):136.
10.14163/j.cnki.11-5547/r.2015.02.066
2014-09-04]
450014 鄭州人民醫院產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