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雯琪
看了《走近陶行知》,我有很多感觸。下面我對“死讀書,讀死書,讀書死”和陶行知先生“生活即教育”、“社會即學校”、“教學做合一”進行一個綜合對比。
陶先生一生從事教育工作,在兒童教育中有很大造詣,他當年遠渡重洋去美國留學,師從杜威,后回國大力普及平民教育,特別是鄉村教育,后來創辦了曉莊師范學校、生活教育社及山海工學團等學校。由于當時社會普遍的教育方法是“死讀書,讀死書,讀書死”,這與他“生活即教育”、“社會即學校”、“教學做合一”的觀點是相悖的。于是,陶先生轉而開辦學校和學工團,把自己的教育理念投放進去,形成新的教育模式。
首先對當年“死讀書,讀死書,讀書死”和陶行知先生“生活即教育”、“社會即學校”、“教學做合一”的教育理念做一個比較。
就像古時候的私塾,老師在講臺上搖頭晃腦地背誦,孩子們在底下搖頭晃腦地讀,最后應老師的要求,背誦很多古代的圣賢之道,一起參加科舉。這種教學模式一直延續到了民國時期,教師只專注于“教”,而忽略孩子們的“做”,這種教育模式以老師為主題,可想而知,孩子們在專制的教的過程中能學到什么呢?這是“死讀書”。
“讀死書”便是指教學材料的單一性,民國以來,隨著白話文普及,教學材料有了很大改動,但是教學課本里還是有著封建社會的影子,這種教條式的、根深蒂固的教材在陶行知先生看來是死書。陶行知先生認為:“我們要活的書,不要死的書;要真的書,不要假的書;要動的書,不要靜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