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任何政黨執政都離不開特定的時空環境和社會環境,因此,加強黨的制度建設需要從執政黨與其所處的社會政治生態的交互作用中尋找其生態化的現實路徑。在政治生態視域下加強和該進黨的制度建設是找準黨在市場經濟中的“生態位”,發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需要,是實現黨權的生態分化,建設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需要。也是懲治腐敗,構建廉潔政治生態環境的必然要求。
【關鍵詞】政治生態; 制度建設
改革開放以來,意識形態多元化、經濟體制改革、社會結構變遷,導致黨的執政生態發生了重大變化。這也對傳統的黨的建設方式提出了新的挑戰,黨的制度建設顯得重要而迫切。十八大以來,黨中央高度重視黨的制度建設,作出了一系列重要部署。黨的十八大閉幕不久,習近平總書記就發表了“認真學習黨章、嚴格遵守黨章”的重要講話,指出認真學習、嚴格遵守黨章,是加強黨的建設的基礎性工作;提出建立健全黨內制度體系,要以黨章為根本依據。全黨開展了對黨章的學習,遵守黨章、貫徹黨章、維護黨章的自覺性不斷增強。維護制度的嚴肅性和權威性,提高制度的執行力,一把手帶頭發揚黨內民主、嚴格按程序和規矩辦事,日益成為全黨的共識。
一、加強黨的制度建設發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需要
市場經濟是法制經濟。在中國,共產黨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領導者和推動者。我國的市場經濟是黨領導下的社會主義性質的市場經濟,它同樣需要遵守市場經濟的運行規則。市場經濟的規范性,必然要求黨要適應市場經濟發展的領導方式,在制定和執行政策方面,以及在內部體制方面都要尊重市場經濟的規律和規則,加強自身活動和黨的領導工作的規范性。黨要成功的領導和推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必須做出適應性變革,找準市場經濟條件下執政黨經濟功能的定位。從生態學的角度來講,就是明晰自身的“生態位”。生態位是指生態次體系或生態要素在生態體系中所處的地位。借鑒生態學的生態位概念用于政治學理論,我們可以說,“不同的政治次體系或政治要素,適應不同的政治生態環境,各自尋求適于自身發展要求的生態位置。諸次體系及其要素各有自己相應固定的“生態位”,并在這個位置上履行各自職責和功能。如果相關主體或角色“各就其位”,即處于一種良性生態。相反,如果政治社會體系中,由于某一主體或角色出現越位、錯位或缺位,則會引發政治職能位移,導致政治生態的失衡?!雹僭邳h與市場經濟的關系中,黨和市場經濟可看做兩個獨立的主體,黨要明晰自身的生態位。黨的領導方式須最大限度地促進生產力的發展,由原來計劃經濟條件下黨統攬一切轉向主要通過決策發揮作用,由對經濟的直接干預轉變為間接的協調和引導。所以,黨對經濟建設的領導功能主要定位在統攬全局,制定符合市場經濟規律的發展戰略,通過國家權力提供政策支持和社會保障政策等方面。加強黨的制度建設,可以對黨的權力邊界進行有效明確的界定,實現黨與市場經濟的適度分離和兩者功能的合理分化。所以說在發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中,以加強黨的制度建設來規范黨的領導方式,界定黨的權責界限是十分必要的。
二、加強黨的制度建設是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要求
中國走的是“以黨建國”的國家構建路徑,權力高度集中到黨,黨權是各種權力的核心。這對中國政治發展具有決定性的影響。享廷頓曾說過,一黨制在大幅提升國家能力的同時,卻會對后來的政治參與造成阻礙。因此,需要對黨權進行分化?!罢缤锌司S爾在《論美國的民主》中提出,分權是一種民主形式,民主基本上都是分權與自治,因而凡是分權化改革都具有民主化性質?!闭紊鷳B理論認為,政治體系要保持長遠穩定和充滿活力,能夠適時進行自我調適,那么政治體系內部組成和外部環境因素一定是多元和復雜的,是在多元和分化基礎上的統一。根據生態原理,分化并不是意味著政治系統的分裂和不穩定,相反,體制內的分化具有激活政治體系機制、促進政治體系創新的功能?!胺€定來自復雜性”。政治生態分化最本質的問題是政治權力的分隔與制衡。在中國,公共權力高度集中于黨,在橫向國家權力體系中,雖然存在著政黨、人大、政府、司法(紀委)四種權力機制,但主要的控制力量是共產黨機構,執政黨的權力是權力結構的核心,黨權往往以高度集中的權力干涉經濟、司法、社會等各個獨立活動領域,使很多結構不能產生自身的功能性。長此以往,形成黨權的惡性膨脹,造成結構關系的僵化和變異,使社會處于一種權力壟斷狀態。為了實現政治結構功能的生態化,分化黨權,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必須用制度來限定黨權邊界,確定執政黨政治行為所及的范圍,將其作用范圍匡定在規定領域。用科學合理的制度來分化與監督黨的權力,進一步調整黨政關系,逐漸消除權力過分集中、黨政不分、以黨代政、機構重疊、職責混淆等問題,并進一步規范黨委與人大、政府的關系。因此,在憲法框架下,加強黨的制度建設,制定科學合理的制度來規范黨權,制約黨權,監督黨權,仍是改革的必由之路。
三、加強黨的制度建設是構建廉潔政治生態的治本之策
廉潔性是政治生態的重要表征,政治生態化與政治腐化不相容。腐化的政治一定是非生態的政治。在西方人性理論的發展中,“性惡論”始終占主導地位。代表人物有馬基雅維利、斯賓諾莎、霍布斯、休謨、孟德斯鳩等。他們的觀點共通之處在于認為人皆有私利和貪婪的本性,要制定社會契約,法律,規則等來抑制人的與生俱來的“惡”。孟德斯鳩曾斷言“一切有權力的人都容易濫用權力,人一旦掌握權力,便會將權力使用到極限。休謨和孟德斯鳩在設計政府體制和若干制約機構時對人性做了充分的考量?;谖鞣叫詯赫摰睦碚撝?,我們不難得出這樣的結論,缺乏監督的權力容易滋生腐敗。黨在擁有高度的權力,而這種權力又缺乏有效監督同時,嚴重貪腐問題也就隨之而來了。另外,任何制度本身都蘊含著一定的倫理追求、道德原則和價值判斷,制度本身就是通過已經確立的規則方式,對政治生活的中利益關系加以固化,從而體現出制度的價值與利益取向。正如鄧小平所說制度好可以使壞人無法任意橫行,制度不好可以使好人無法充分做好事,甚至走向反面。所以說,科學合理的制度才是反腐倡廉,建構廉潔政治生態的治本之策。
參考文獻
[1]參見[德]可拉斯·盧曼系統是開放的,但系統又是有邊界的觀點.
作者簡介
唐美紅(1992—),女,黑龍江省五常市人,南京師范大學中共黨史專業,碩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