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梅如
(鄭州大學西亞斯國際學院,河南 鄭州 451150)
微學習環境對大學英語課堂生態平衡的影響
楊梅如
(鄭州大學西亞斯國際學院,河南 鄭州 451150)
教育生態學是將生態學一詞引入到教育領域的一種研究理論與模式,在教育各動態因子中尋求教學的生態平衡。當互聯網進入到教育領域,隨之當可移動的、便利的手機終端進入到大學師生的日常生活與學習中時,形成了一種微學習環境。這使得傳統的大學英語課堂在互聯網時代積極探索、尋求初步課堂生態平衡之時,又受到了新一輪的微環境的挑戰。本文將重點闡釋微學習環境對大學英語課堂的生態平衡造成的影響,以期為之后尋求保持課堂生態平衡的解決策略提供一定的思路。
微學習環境;大學英語;生態平衡
教育生態學是將生態學一詞引入到教育領域內的一種研究理論與模式,在復雜的教育系統中,也存在生態學中各因子的典型特征,因此,教育中的生態平衡研究成為一種可能且重要性在各教育生態元素不斷發生動態變化的今天,顯得尤為突出。而互聯網進入到教育領域,不斷掀起新的教育革命浪潮,尤其當手機終端逐漸代替臺式電腦、筆記本,無線網幾乎全面覆蓋后,它將電腦幾乎所有的功能體現,并擁有可移動的便利性優勢,成為當今大學生獲取信息以及學習的工具,形成一種微學習環境。
“生態學”這一概念是1858年博物學家索羅提出的。在1868年,由德國生物學家赫克爾給出明確定義,生態學是研究動物及其無機環境和有機環境的全部關系的科學。即生態學是研究有機體有機群體與其周圍環境的關系的科學。
從20世紀20年代對人類生態學的概念提出與研究開始,將生態學引入到人類行為的研究,并逐漸引入到學校教育中來,是生態學與教育問題交叉統一的伊始。教育生態學是20世紀70年代中期興起的一門新學科,它是教育學和生態學相互滲透的結果,是依據生態學原理,特別是生態系統、自然平衡、協調進化等原理,研究各種教育現象與成因,進而掌握并指導教育發展的趨勢和方向。
(一)概念源起與基本含義
“教育生態學”這一概念由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師范學院院長克雷明在1976年提出。教育生態學是一門運用生態學原理與方法研究教育現象、探索教育規律的科學,強調建立以學生為本的、多維互動的教學生態模式。
(二)國內外研究情況
生態教育學這一概念是在生態學的基礎上,將生態學這一理論及其特征應用到教育中來的。一方面,因教育中的問題涉及到宏觀問題和微觀問題的方方面面,所以教育生態學研究的問題呈現出范圍廣、縱向深等特征;另一方面,教育生態學這一概念最早是從西方開始確定理論體系,并結合其他領域開展綜合研究的,引入到中國國內的時間相對較晚,所以教育生態學的研究呈現出西方研究早、國內研究起步晚的特征。
1.國際方面
從1976年克雷明提出教育生態學這一術語后,關于教育生態的各種研究趨向紛呈,相關研究學者頗多。包括從研究教育資源分布為主的英國學者埃格爾斯頓,到研究教育與環境問題的費恩、坦納等。
進入到20世紀八九十年代,華盛頓大學的古德萊德側重于微觀的學校生態學研究,并且首次提出了學校是一個文化生態系統的概念,他強調以管理入手提高學校的辦學效率。同時期的鮑爾斯是這一時期研究成果最為豐富的教育生態學家之一,他的研究不僅涉及到教育、文化、生態危機等宏觀教育生態問題的研究,也涉及到了微觀的課堂生態的研究,這為后來眾多學者研究課堂微生態環境等問題提供了理論基礎。
將教育生態學的研究引入到微觀方面的研究,是這一時期的重大突破。此外,“系統”這一概念的引入為這一學科的研究提供了更高層次的理論框架。20世紀70年代,布朗弗布倫納創造性地將人的發展放在四個層次的生態系統中考察,即個體與單一環境形成的小系統;個體與含兩種及以上情境形成的中間系統;與個體及直接影響個體情境無關的外系統;社會文化、倫理觀念等形成的大系統。這與這一時期英國學者埃格爾斯頓的觀念達成一致,即有意義的微觀生態環境決不只是物理環境,微觀環境同樣是由社會的、經濟的、政治的和意識形態的成分構成的。
*基金項目:本文系鄭州大學西亞斯國際學院教改基金資助項目,項目編號2015JGYB30
縱觀這一時期國際上對教育生態學的研究不難發現,教育生態學既關注宏觀層面生態系統的研究,也關注微觀層面的研究,且將這些研究“系統”化,強調并突出綜合、聯系、平衡的基本點與核心。
2.國內方面
教育生態學研究起步于西方,我國對于這一理論的引入最早是在臺灣地區。20世紀70年代,方炳林側重各種環境因素與教育的關系,賈銳則重點研究校園生態環境與教育的關系。80年代末,李聰明則運用生態系統的觀點來研究臺灣地區的教育問題。
而我國大陸地區的相關研究則起步要更晚一些。1988年,吳鼎福發表了大陸第一篇教育生態學研究論文《教育生態學芻議》,正式將這一概念帶入到大陸學術界并引起廣泛關注。隨后,在西方研究的基礎上,結合大陸教育的實際情況,眾多研究成果紛紛涌現。一系列專著,如吳鼎福與諸文蔚的《教育生態學》、方然主編的《教育生態論綱》等分別對教育生態學的研究內容、研究方向、研究范圍、研究思路等方面做出了詳細的闡釋。范國睿的博士論文《教育生態學》則結合中國國情與發展方針,將教育生態系統中主要研究的人、教育、環境的健康發展定義為可持續發展。賀祖斌的《高等教育生態論》、吳林富的《教育生態管理》則從理論角度對中國實際校園環境中,教育方面的問題提供了新視角新思路。2011年,李森等編寫的《課堂生態論:和諧與創造》等,則從生態視閾下各個部分——課堂教學、教師成長與學校發展方面等進行專題研究。隨著近年微學習環境的大格局形成,移動終端形成的微學習環境對大學英語課堂形成保持動態平衡的必要性與提出策略的緊迫性。
以互聯網為基礎和媒介的新媒體,打破了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利用各種先進的技術創造出獨屬于電子時代的新鮮概念和實用軟件為教育服務,同時,以圖片、文字、音視頻等多種形式體現同一主題,使之形象化、立體化。這意味著教師與學生之間的信息獲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實現了平等與公平化。這些互聯網特征使課堂內、外具有了良好的互動性,但另一方面,也使得高度信息化下的高校整體生態平衡以及課堂教學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微學習是一種以多媒體、跨平臺、小體量的網絡微內容為學習單元的個人學習方式,指在智能手機和其他移動終端設備所形成的碎片化的、與教育相關的各種學習資源的移動學習環境。它具有知識含量碎片化、注意力集中度縮短化、記憶儲存短期化等特征,帶來便捷與愉悅心理的同時,語言學習的連續統一體受到了沖擊,這對大學英語課堂的生態平衡形成了必須采取合理措施、積極調整的嚴峻影響。
20世紀70年代,康奈爾大學的布朗弗布倫納主要關注學校情境中個體行為與環境的關系。無論是單一環境、多種環境,還是社會文化、倫理觀念等整體環境,都影響著個人的發展。
而手機全智能時代,綜合了錯綜復雜的各種環境。在這種環境中,大學教師及學生如何把握好、發揮好微學習環境的有益作用,對教師都是機遇和挑戰。作為大學生必修的通識課,大學英語如何在微學習環境中保持課堂生態平衡,也是一個需要不斷探索的課題。
1.微學習環境對高校師生的影響
由無線網高度覆蓋的信息獲取環境,和以手機為微學習內容的載體,呈現出可移動的、時間靈活的便利性,這對高校教師來說是有利條件。首先,微型學習除具備個人電腦所帶來的益處外,如信息即時性、內容廣度性、思維深度性等,還具備自身獨有的特征,如信息內容的濃縮性、信息獲取的高效性、信息展示的多模態性等。因此,課堂上教師可以充分利用信息的短小精悍、高度概括、立體化來對復雜的概念進行淺出易懂的解釋、傳達,并且使學生形成深刻印象,提高教學效率及優化學習效果。其次,信息獲取的便利性與隨時隨地性,改變了傳統教育中以教師為主體的教學模式,體現了教學模式向以學生為主體的轉變,信息的平等性無疑給教師帶來更多挑戰,也是對教師行業危機意識的培養與教師群體自身進步的客觀要求。最后,微學習環境下所獲取的資源在課堂上的恰當應用,可以增加課堂的趣味性,調動學生學習的積極性,在輕松愉悅的氛圍中達到更為理想的教學效果。
2.微學習環境對高校大學英語的影響
英語學習不再僅僅局限于課堂之上,而在英語的課堂教學中,又不僅僅局限于傳統的教師教授、學生接受的固有模式,互聯網微時代所帶來的一切都毫無例外地沖擊著傳統課堂與英語教學。如何在微學習的情境下,融合貫通不同領域的知識,突破學科壁壘,將不同學科聯系成一個有機整體,從而實現以培養語言應用能力為基礎,以深喑語言和國家文化,形成國際視角為最終目標,這對大學英語在新時期微學習內容這一新鮮血液注入之后,保持課程培養目標及課堂教學的動態平衡,是極具挑戰意味、急需智慧的。
除此之外,我國大學英語還面臨一些共性問題。首先是班級容量及衍生問題。根據筆者經驗及對所在地區同行教師的訪談了解,面對基數較大的班級,能夠順利組織語言教學是相對容易實現的,而進行因材施教、深度討論、均衡英語語言各方面技能等則相對難度大。其次,在我國教育體制下,自主培養形成的大學英語教師隊伍具有一定的局限性。高中文、理分科等形成了大學英語教師隊伍對綜合知識融會貫通的相對欠缺性,而教師自身的這種不足則會投射到對同樣教育體制下各個非英語專業的學生上去,也難以從英語和他們專業相結合的角度去更好地設計大學英語課堂的教學內容,缺乏更強的專業性和針對性。最后,教學中的學習主體已經是上世紀90年代后期出生的年輕人,他們這一代隨著電腦的普及而成長,本身具有獨特的時代印記和性格特征,這對教師群體來說,也是一項值得研究和注意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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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3-0046(2016)6-010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