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霞
(北京外國語大學 英語學院,北京 100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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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德爾馬契》中的身體書寫與共同體想象
杜海霞
(北京外國語大學 英語學院,北京100089)
摘要:醫學是《米德爾馬契》中的重要主題之一。三種身體形態在小說中表現得極為突出,分別是病患的身體﹑死亡的身體﹑女性的身體。卡蘇朋的心臟病是個人主義的悲劇,費瑟斯通死亡后展示了當時異化的群體,羅莎蒙德的流產事件暴露了個人私欲的野心,從而表達了愛略特對社會頑疾的批判,以及重構共同體的美好愿望。
關鍵詞:身體;《米德爾馬契》;共同體;愛略特
愛略特(George Eliot, 1819-1880)曾在日記中寫道:“今天早上,我剛寫完了《米德爾馬契》的第一章,正在閱讀勒努阿爾的《醫學史》”,“除了閱讀醫學方面的書籍,……上周我沒有什么進展”。[1]可見,醫學在《米德爾馬契》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小說中出現了不少與醫學相關的素材,比如新醫生的代表利德蓋特、專門的熱病醫院、瘟疫的流行等。生命、疾病、死亡是臨床醫學全力捕捉的三個要素,它們形成了臨床醫學的三維空間,而醫學進行治療的場所正是人的身體,醫生通過治療身體的疾病,達到救死扶傷的目的。
從柏拉圖到笛卡爾,西方哲學形成了重精神輕肉體的傳統,直到尼采這種觀念才發生根本的變化,重新發現身體、論說反思身體,在科學技術、哲學、女性主義研究、文化研究、醫學史和醫學文化領域已經成為一種熱潮。馬克思、尼采、弗洛伊德分別從勞動、權力、欲望等角度論述過身體的不同表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