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煤礦安全監察局黨組書記、局長 卜昌森
希望常在絕地逢生
——對山西煤炭產業絕地突圍的思考
■山西煤礦安全監察局黨組書記、局長 卜昌森

在全國經濟新常態“三期疊加”、下行壓力持續加大,特別是去產能、去庫存、去杠桿的大趨勢下,山西煤炭產業受到的沖擊更加明顯,突出表現為“六期交融”:
一是生存發展煎熬期。全省煤炭企業由困難到艱難,由艱難到煎熬,現在舉步維艱。2015年,全省煤炭綜合售價263.02元/噸,同比降幅22.23%;比2011年5月最高時的656.10元/噸,噸煤下降了393.08元,降幅達59.92%。秦皇島5500大卡煤炭綜合價格346元/噸,較去年價格(520元/噸)下降了33.46%,比2011年最高時(860元/噸)下降了59.77%。2016年,全國電價普降0.03元/度(對應75~90元/噸的煤價),必將轉移到煤價,對煤炭企業而言,無疑雪上加霜。尤其是省屬五大煤炭集團要維持正常“開門”,需要的現金流巨大,而融資難、融資貴、融資渠道單一的矛盾日趨突出,企業安全生產和維穩的壓力與日俱增。企業之間“三角債”、“多角債”沉渣泛起,糾紛不斷;企業之內職工要吃飯、保飯碗的呼聲高漲,煤礦企業壓力空前之大。
二是生產接續緊張期。為應對嚴峻形勢,煤礦短期應對行為凸顯,優先開采優質煤、成本低的煤、條件好的煤,打亂了正常的采掘布置,造成開采無序、接續緊張。部分高瓦斯、瓦斯突出礦井,為了以量補價,在瓦斯抽采不達標的情況下,組織采掘活動。部分水害嚴重礦井在隱蔽致災因素探查不到位的情況下,盲目組織生產。
三是結構調整陣痛期。煤炭企業,特別是國有大型煤炭企業轉型遇到技術、資金、方向等多方面的困境,面臨著往哪轉、如何轉、靠什么轉的問題,導致出現眾多“休克”資源、“僵尸”企業,想轉轉不了,想活活不好。有的煤礦企業甚至還面臨著轉型失利之后的二次轉型問題。
四是歷史遺留問題凸顯期。資源整合、礦井重組、關破改制、主輔分離、企業辦社會等歷史遺留問題,在經濟下行時期更加突出。尤其是資源整合礦井,新老股東之間的股權糾紛,周邊村民與煤礦企業之間的占地補償、土地塌陷補償、搬遷費紛爭,嚴重影響煤礦企業正常的生產工作秩序。
五是產能集中釋放期。全省現有煤礦已形成和批準總能力達14.53億噸,2015年產量9.7億噸,有接近5億
當前,全國經濟持續調整,煤炭行業舉步維艱,全行業虧損面已超八成。作為全國重要的煤炭生產基地、產煤大省的山西,更是深陷重圍。昔日“因煤而興”,今日“因煤而困”。自2014年以來全省經濟出現“斷崖式”下跌,全省煤炭產業已經連續18個月整體虧損。雪上加霜的是,霧霾日益加重,環保壓力山大,煤炭被認為是“罪魁禍首”,“去煤化”的呼聲此起彼伏。一時間,煤炭行業從“黃金十年”的巔峰被打入“萬劫不復”的谷地,悲觀者有之,絕望者有之,迷茫者有之,心存幻想者亦有之。作為全國數一數二的產煤大省,山西在備受煎熬。煤炭產業還有沒有前途,有沒有希望?困境之中,路在何方?絕地之上,如何突圍?
作為一個“老煤炭”,我的回答是:希望常在絕地誕生。逆境之中,最關鍵的是清醒,只有清醒才能看清現實和前進的方向;絕地之上,最可貴的是信心,只有信心不滑坡,辦法才比困難多;突圍之時,最重要的是找準生路,只有找準生路才能殺出一條血路。噸建設規模尚未釋放;788座重組整合礦井中,已經投產301座,聯合試運轉64座,這些煤礦的產能還將陸續釋放,這無疑將加劇全行業產能過剩的局面。
六是安全風險加劇期。受嚴峻經濟形勢影響,全省煤礦安全生產風險集聚,處于生產事故多發的臨界點、易發期。稍有松懈,“臨界點”就可能轉為“著火點”、“事故點”,“易發期”就可能轉為“多發期”、“高發期”。
如果說,嚴峻經濟形勢下,全國煤炭行業承受的安全壓力急劇增大,那么,作為產煤大省的山西,煤炭行業乃至地方各級黨委、政府承受的安全壓力與全國相比只會更多更大。形象地說,以前是坐在“火盆子”上,現在則是坐在“火山口”上。
當前,山西煤炭行業集聚的安全風險,可以歸納為“六大風險”:
一是經濟下行帶來的煤礦安全生產風險。企業虧損嚴重,安全投入減少。到2015年底,全省煤炭企業已連續18個月虧損,煤價“跌跌”不休,屢創新低。部分煤礦不能足額提取和使用安全費用,重大災害治理投入不足。職工收入大幅降低,工資拖欠嚴重,職工隊伍不穩。全省煤礦平均減發工資30%以上,拖欠工資3~5個月,多則半年至一年。以量補虧、以量保本、以量增利的問題突出,“三超”生產現象屢禁不止。企業領導為了保生存、保吃飯,忙于跑市場、跑銀行,分散了抓安全的精力。工程技術人員和高級技工流失嚴重,技術力量弱化,民營企業尤為突出。
二是資源整合礦井潛在隱患突出。整合礦井隱蔽致災因素多。整合前,全省合法鄉鎮小煤礦最多時6000多座,非法小煤窯難計其數,整合后遺留下大量采空區,小煤窯地質資料不清,圖紙不實,潛在隱患多。國有重點煤礦集團前些年“高點”兼并重組的部分煤礦,資源儲量不實,現在有的已投入巨資,有的尚未開工建設,騎虎難下。部分礦井明整暗分,沒有做到真接管、真控股、真投入,存在安全管理的“真空”。整合重組后由于投資、管理跟不上,民資入股和層層轉包現象“死灰復燃”,安全隱患成倍增加。
三是國有企業多元化發展帶來新的安全風險。地域多元,由一省一市到跨區域、跨省界甚至國界生產經營;產業多元,由一個高危行業轉入多個高危行業;股權多元,由單一投資主體向多個投資主體轉變。企業迅猛擴張,加之背上資源整合礦井包袱,企業管理力量、技術力量被攤薄的問題十分突出。7大省屬煤炭企業,資源整合前擁有礦井總數111座,現在達到526座,凈增415座,增加了4倍。而管理人員、技術人員不僅沒有增加,有的還在流失。這些都對安全管理提出了新的挑戰。
四是老礦井安全風險急劇增加。生產系統復雜、戰線長、作業點多,采場變化頻繁,造成井下同時作業人員多,安全管理難度大;礦井延伸到深部開采,水壓、地壓、瓦斯壓力都相應增加,約有50%的礦井處于帶壓開采,隱蔽致災因素日趨顯現;成本高、人員多、包袱重、虧損大,保礦保生存的壓力極大,安全投入沒有資金保障。
五是瓦斯治理和水害防治任務更加艱巨。全省大部分煤礦瓦斯、水患災害嚴重。歷史上我省煤礦瓦斯事故多于水害事故,近年來水害事故多于瓦斯事故。部分煤礦在瓦斯治理方面仍然存在認識不到位、規定不落實、抽采不達標以及“抽、掘、采”失衡情況。防治水工作缺專業技術人員、缺專業物探施工人員、缺專業鉆探施工人員的問題十分突出。
六是大量整合礦井、建設項目即將投產帶來安全風險。作業環境、采掘設備和現場人員處于磨合期,對安全風險的把控能力不強。礦井急于創效,出煤欲望強烈,邊建設邊生產,甚至可能超能力生產。
煤炭一度被譽為工業生產的“糧食”,煤炭工業一度被視為國家建設的“功臣”,煤炭企業一度被當成共和國的“寵兒”,山西煤炭工業一度被當成中國煤炭工業的“長子”。新中國成立以來,山西產煤153億噸,占全國產煤總量的1/4,凈調出104億噸,占全國調出總量的3/4,焦炭產量和外調量分別占全國總量的40%和60%,山西為保障國家能源安全、促進經濟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山西人民為之自豪:“山西的煤點亮了全國一半的燈,燒熱了華北一半的炕。”
然而,彈指一揮間,昔日救命的“糧食”變成了今日愁人的“過剩品”,昔日榮耀的“功臣”變成了今日千夫所指的“污染源”,昔日的“寵兒”也似乎變成了不受待見的“棄兒”。山西煤炭行業更是處在嚴寒之中,成為三晉大地因煤而困的“禍首”,還被貼上了血煤、腐敗等負面標簽。
當前,亟需大力破除強加給煤炭行業的“五大誤解”:
一是亟需破除“煤炭產業是夕陽產業,處于窮途末路”的誤解。“今天的市場很殘酷,明天更殘酷,但后天很美好”。從近期看,煤炭行業形勢不會好轉,這一輪煤炭行業危機根本原因在于煤炭產能過剩。消化煤炭過剩產能,恢復合理社會庫存,實現煤炭供需平衡,是一個漫長的、痛苦的過程。只有一批相對落后的煤炭企業倒閉,資源積聚到少數優勢企業手中,此次煤炭行業危機才能結束。從長遠看,雖然我國能源結構正在發生深刻變化,煤炭產業將面臨替代能源沖擊的重大挑戰,但煤炭仍然是我國能源安全戰略中最重要的基石。因為我國能源儲量“富煤、缺油、少氣”的秉賦特性,決定了煤炭是我國最重要的基礎能源和原料,在我國一次能源結構中,煤炭將長期是主要能源。煤炭在能源中的主體地位在一個相當長的時期內不會改變。
做出上述判斷的主要依據是:煤炭是我國最豐富的能源資源,占我國已探明化石能源資源總量的94%左右;煤炭是我國最經濟的能源資源,目前價格是石油的1/9、天然氣的1/3左右;煤炭是最安全的能源資源,對外依存度極低;煤炭是最可靠的能源資源,我國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到2020年的比重僅能提高到15%左右,短期內大幅提高還有難度;煤炭是可以清潔利用的能源,“煤炭是個寶,關鍵要用好”。
二是亟需破除“煤炭過剩是全面過剩,沒有出路”的誤解。以山西為例,煤炭產量連續多年持續增長,2000年全省煤炭產量為2.46億噸,“十一五”末即2010年達到7.41億噸,2015年達到9.7億噸。2015年的產量比2000年增長了294.3%,年均增長19.62%,遠遠高于同期GDP的增長率,從而導致煤炭產能過剩。這其中尤其是“黃金十年”時期受利益驅動,有相當大的產能是落后產能、不安全產能、非法違法產能。從2000年至2015年,全省煤礦年均發生死亡事故101起,年均死亡273人,雖然百萬噸死亡率持續走低,但死亡事故起數、死亡人數的絕對值仍然令人哀痛。因此,當前的產能過剩是一種包含落后產能、不安全產能、非法違法產能的相對過剩,如果要談“去煤化”,那就要正本清源,堅定不移地“去落后產能,去不安全產能,去非法違法產能”。
三是亟需破除“煤礦生產意味著生產事故,只要挖煤就要死人”的誤解。要重樹煤礦企業的社會形象,堅定不移地走安全發展之路。特別是要牢固樹立煤礦安全生產“零死亡”的理念。2014年,全國1.1萬多個煤礦發生死亡事故的有489個,占礦井總數的4.54%,95.46%的煤礦實現了“零死亡”;山西省1079個煤礦發生死亡事故的有26個,占礦井總數的2.4%,97.6%的煤礦實現了“零死亡”。2015年,山西省1079個煤礦發生死亡事故的有28個,占總數的2.6%,97.4%的煤礦實現了“零死亡”。
四是亟需破除“煤礦生產粗累臟險,煤礦職工低人一等”的誤解。要堅定不移地走科技興煤之路,大力實施人才戰略,加快推進煤炭產業機械化、自動化、信息化和智能化建設,進一步提升煤炭行業的科技貢獻率;堅持以人為本,持續改善煤礦職工的工作環境和條件,樹立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發展理念,進一步提升煤礦職工的幸福指數,不斷增強煤炭行業的凝聚力和吸引力。
五是亟需破除“煤炭就是污染物,煤礦等同于污染源”的誤解。要堅定不移地實施“綠煤戰略”,加快煤炭產業向“清潔低碳型”轉變。煤炭資源本身不會造成污染,煤炭完全可以實現綠色生產、綠色應用、綠色發展。中國煤炭工業正努力由黑變綠——礦井規模普遍提升,安全生產水平整體提高,地表沉陷治理規模不斷擴大,潔凈煤利用技術已經成熟。中國煤炭產業正在鳳凰涅——市場低迷有助于優勝劣汰,環保重壓有助于產業升級。“背水一戰”不等于“走投無路”,必須打破談煤色變的偏見。對此,山西人當自醒,煤炭人當自強。
唯物辯證法告訴我們,希望往往就在絕望中孕育,生機往往就在死地中潛伏。山西煤炭產業要成功實現絕地突圍,在堅定信心的基礎上,必須謀定而動。對此,山西省委、省政府高瞻遠矚,對癥下藥,做出了“革命興煤、六型轉變”的戰略決策:以科技創新為動力,以全面創新為支撐,著力推進煤炭及其相關產業向市場主導型、清潔低碳型、集約高效型、延伸循環型、生態環保型、安全保障型轉變,打破傳統發展模式的路徑依賴,走出一條具有山西特色的“六型轉變”革命興煤新路子。“六型轉變”找準了山西煤炭產業脫胎換骨、轉型升級的“命門”和“生路”,煤炭產業要重獲新生,就必須以時不我待的緊迫感,以壯士斷腕的意志力,奮起自救,強力推進。
在實施“六型轉變”過程中,需要注意以下四點:
一是樹立“大安全觀”。也就是要站在行業安全、系統安全、本質安全、源頭安全、內生安全的高度來謀劃安全。沒有安全,就沒有煤炭產業的發展;沒有發展,也沒有煤礦安全保障水平的提升。安全為了發展,不能為安全而安全;發展必須安全,沒有安全,就沒有一切。特別是必須牢固樹立“越是困難越要抓安全,抓不好安全更困難”的思想,站在整個產業科學發展、可持續發展、安全發展的高度,統籌謀劃煤炭產業的轉型發展。只有整個產業躍升到一個新的水平,煤礦安全工作才能躍升到一個更高水平。
二是善抓大經營。也就是以市場化理念和方式營造經營煤炭的大環境,做足做好經營煤炭這篇大文章。
經營煤炭資源。國家已經實行了礦產資源有償使用,并且資源價款由從量計征改為了從價計征,這是國家和政府層面上的經營資源。山西煤炭資源,經過前些年的重組整合,全省煤炭主要資源和優勢資源已經集中到了國有或國有控股煤炭企業手中。但整合后,由于正趕上煤炭市場下滑等原因,有相當部分的資源成為“休克”資源。如何通過經營手段,激活這部分“休克”資源,變“僵體”為“活軀”,值得研究思考。在經營煤炭資源方面,內蒙古非常成功。內蒙古是后起的煤炭大產區,但內蒙古基本沒有本土成長起來的煤炭大企業,而是通過經營資源,吸引了全國的優勢煤炭企業參與開發,因此在煤礦建設規模、技術管理、安全狀況等方面,都是建立在高起點上的,一度成為全國“第一”。山西恰恰相反,主要是本土煤炭企業,大都是傳統的老煤礦,而且有的還習慣于以“老大”、“正宗”自居,引入的外省先進經驗不夠,引入外省優勢煤炭企業較少。在這方面,值得進行研究探索。
經營煤炭資產。資產資本化、資本證券化是企業改革的發展方向。目前,山西煤炭企業資產負債率普遍較高,主要原因在于資源資產成為企業運營的羈絆。前幾年煤炭資源整合主體收購煤礦和投入基本建設的資金大多來源于銀行貸款,致使企業背負著非常沉重的財務負擔。經營煤炭資產,就是努力推進煤炭企業集團整體上市(中央國企改革方案指明的方向)或核心業務資產上市,積極引入其他國有資本或各類非國有資本實現股權多元化,國有資本可以絕對控股、相對控股,也可以參股,大力推進煤炭企業煤與煤、煤與電互相參股持股發展混合所有制,并著力推進整體上市。拓展證券化運作渠道,創新煤炭金融產品,鼓勵煤炭企業債務重組,支持企業跨區域、跨領域并購重組和國有產權跨區域、跨領域流轉,把“死”資產變成“活”資本。
經營煤炭市場。創新交易方式,構建煤炭現代市場體系。以中國(太原)煤炭交易中心為依托,進一步完善交易平臺功能,通過市場化手段,吸引國內外煤炭供需雙方進入交易平臺,不斷擴大交易規模,并不斷探索煤炭期貨市場,引領市場發展。特別是對山西在全國產量和含量都占有絕對優勢的焦煤、無煙煤等稀缺煤種,引導企業適當控制產量,根據供求關系調節市場價格,取得市場話語權。
經營煤炭流通。任何商品,真正有話語權的不在生產環節,也不在應用領域,而是在流通領域。晉商通達天下,主要在物資和貨幣流通。山西煤炭流通具有獨特的區位優勢,晉陜蒙三角地豐富的煤炭儲量和居于華中要塞的地理交通位置,經營煤炭流通得天獨厚,應積極發展現代化、專業化煤炭物流企業,形成集鐵路、公路港口、航運于一體的大物流服務體系。山西應積極探索建立包括資源儲備、產能儲備和現貨儲備等多種形式相聯貫的戰略儲備體系,發揮季節調峰、價格調節和應急保障的作用。
三是搶奪話語權。山西最大的優勢為煤炭資源,在全國儲量最多、品種最全、產能最大,歷史上貢獻最大。但是,山西煤炭在全國煤炭市場上的話語權卻趕不上神華集團一個企業。神華集團煤炭產能只有2億噸,經營煤炭4億噸,但能在全國煤炭市場產生“蝴蝶效應”。山西煤炭產能10億噸,但在全國煤炭市場卻沒有起到主導作用,山西煤炭企業利益乃至我省的經濟利益沒有得到充分保護。在國內,只有我省的煤炭資源條件和省管企業規模,可能組建在全國具有市場主導權的大型煤炭企業集團。
要采取行政引導、市場主導的方式,進一步提升煤炭產業集中度,對全省煤炭資源進行再整合,對省屬七大集團進行重組,組建煤炭企業航母。發揮煤炭交易中心、煤炭運銷集團、煤炭進出口集團的市場優勢,強化煤炭交易功能,重組大型、特大型煤炭運輸銷售集團。同時,應擇優發展煤炭骨干礦井。充分利用我省資源優勢,結合煤炭大集團組建,推動實施一個礦區一個開發主體,建設大型現代化礦井,爭取建成若干個千萬噸級現代化煤炭產業群。
四是造就大企業家。有道是,中國的教育不缺大學,缺的是大教育家。當今的山西煤炭,也不缺大企業,缺的是大企業家。大企業家,是一個行業的領袖,能夠極大地引領和推動整個行業的發展。時勢造英雄。山西煤炭產業要擺脫困境,時代也在急切地呼喚大企業家。政府應當擔負起培養、造就大企業家的歷史責任。當務之急是要讓企業家回歸市場,給企業家松綁減負,還原其職業經理人的本質屬性,特別是要深化省屬煤炭企業改革,建立規范的現代企業制度,讓國有煤炭企業負責人改變“亦官亦商”的角色定位,由企業經營者向職業企業家轉變,培養一大批職業企業家,造就并推出一批在全國具有廣泛影響力的煤炭行業領軍人物,重樹現代版的晉商形象,使太原不僅成為名副其實的中國煤炭交易中心,而且成為中國煤炭行業風起云涌的風向標,成為中國煤炭行業大企業家輩出的發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