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勤 李紅薇
【中圖分類號】G633.3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5-3089(2016)01-0093-01
“一個人能否成才,與天資有關,更與后天所受到的教育以及自身的學習有關。”這是七年級語文《傷仲永》課前提示的一段話。王安石為了強調后天教育的重要性,舉了方仲永的例子。王安石為一位“神童”最終變成常人深感婉惜,并把全部責任都歸到方父身上。很多人也認為方仲永只是一個孩子,父親應負全部責任。筆者認為,方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方仲永本人不是一點責任都沒有,那就是沒有自身學習,努力提高。
一、方仲永是神童,五歲時“未嘗識書具”,也就是說,方仲永不識字,更不懂什么韻律,但從那時起,寫出的詩,“其文理皆有可觀者。”方父“不使學”沒讓方仲永接受系統的后天教育,錯過了最好的學習時機,方父難辭其咎,但方父“日板仲永環謁于邑人”,讓仲永早早地接觸到了社會,增加了社會閱歷,叫他作詩的人或許還要點評一番,這樣,也為仲永提供了一個學習的機會,“神童”每天都在作詩,也是一個鍛煉的過程。按常理,即使不是神童,仲永的詩也應越寫越好,水平也應越來越高,可仲永不是有心人,后來“不能稱前時之聞”。
二、方仲永的心理。不管是請方父吃飯,讓仲永作詩,還是花錢叫方仲永作詩,方仲永聽到的肯定都是贊美之聲,他或許認為自己就是神童,很了不起,于是飄飄然,哪里還想到自己要學習,要提高。
三、方仲永十二、三歲時,雖“不能稱前時之聞”,但與同齡人比,多少還要強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