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立 新, 張 艷
(1.曲阜師范大學 經濟學院, 山東 日照 276826; 2.蘇州大學 東吳商學院, 江蘇 蘇州 215021)
基于改進突變級數法的農村人力資源能力評價研究
張 立 新1, 張 艷2
(1.曲阜師范大學 經濟學院, 山東 日照 276826; 2.蘇州大學 東吳商學院, 江蘇 蘇州 215021)
依據相關理論及政策的要求,構建了四維RHRA評價指標體系。采用改進的突變級數法,對山東省2006~2011年以及沿海省域2011年的RHRA進行了評價和比較分析,結果發現:山東省RHRA呈逐年提升趨勢,但精神素質指標不太穩定;沿海各省中,RHRA較高的省份是浙江、上海、山東、江蘇,較低的是海南、廣西、遼寧,但各省均存在不足;RHRA高(低)的省域其經濟發展水平也一定高(低),但經濟及教育發展水平高的省域其RHRA不一定高。通過系統地設計和實施農村人力資源能力建設等政策措施,提高農村人力資源能力水平。
農村人力資源能力;改進的突變級數法;評價指標體系
近年來,我國政府提出并實施了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發展現代農業、培育新型農民等一系列政策,但現實中農村空巢化、農地閑置化、農村消亡等現象突顯了國家政策與現實實踐之間存在的巨大差距。如何深入貫徹和落實國家相關政策,真正實現社會主義新農村和現代農業的戰略目標,已成為理論界和實踐界共同關注的課題。而農民是新農村建設與現代農業發展的主體,也是落實相關政策的真正主體,因此對農村人力資源能力進行評價和分析并提出相應的提升對策,對于進一步落實“三農”政策和實現“三農”的戰略目標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從現有相關研究來看,對新型農民內涵分析和闡釋的文獻較多,且主要是以官方文件提出的“有文化、懂技術、會經營”這一框架為基礎展開,而對新型農民或者農村人力資源能力評價的研究較少。在人力資源能力評價指標的設置上,現有研究主要是建立在體能、技能和智能相統一的人力資源能力框架基礎之上[1][2],近幾年的代表性研究包括:趙秋成、楊秀凌從體能、技能和智能三個方面構建評價體系[3];邵建平、張欽華提出了由體能、技能和智能按1:10:100的比例組合而成的人力資源能力測評模型[4];孫澤厚、史經洋構建了包含體能、技能、心能、意能、德能、智能等要素的新生代農民人力資源能力結構模型[5][6];陳江生、連晉姣研究表明,受教育程度有助于提升農民的流動能力、資源獲取能力和市民化能力[7]。Low、Diop等學者將正規教育、職場經驗、知識和技能視為人力資源能力的重要維度[8][9]。在評價方法的選取上,已有研究使用了模糊評價[10]、加權綜合評價[3]、層次分析[11][12]、主成分分析或因子分析[13][14]等,其中國內外使用最多的是層次分析和主成分分析法。總的來看,現有相關研究主要存在如下不足:第一,評價維度側重于學歷、職業資格、經驗技能等生產性技能,把“人”視為工具人,對人力資源能力范疇的認識缺乏以“人”為主體性的思考;第二,評價指標的選取主觀性太強,且不能協調指標理想性和數據可獲性及評價可操作性之間的矛盾;第三,側重于對人力資源能力現實情況的靜態評價,忽視了縱向比較和發展潛力的評價;第四,評價方法的選用大都需要主觀設置權重或者受指標關聯性及數據可獲性的制約。
針對以上不足,本文在借鑒相關文獻經驗的基礎上,以相關理論、當前的相關政策與戰略為指導思想構建評價指標體系,選取客觀設置權重、考慮各評價指標相對重要性的突變級數法作為評價方法,并以山東省為例,通過對山東省歷年的縱向比較以及沿海11省(市)的橫向比較,探索農村人力資源能力建設的現狀、趨勢及其影響因素,提出有針對性的政策建議以推進“三農”戰略目標的實現。
1.突變級數法的基本原理
突變理論由法國數學家勒內·托姆(Rene Thom)于1972年創立,是研究不連續現象的新興數學分支。其主要思想是,根據勢函數把臨界點分類,進而研究各種臨界點附近非連續性態的特征,并以此為基礎探索自然和社會中的突變現象。農村人力資源能力很容易受政策、區域發展環境、就業環境等因素變化的影響,體現出一定的突變性和敏感性,故可以使用突變理論進行評價。由突變理論中突變模型衍生出來的突變級數法廣泛應用于多目標決策問題,它對目標的綜合評價過程包括四個步驟[15]:
第一,對評價目標進行多層次矛盾分解,構建評價指標體系。突變級數法只要求知道最下層子指標的原始數據即可,因此當分解到某子指標可以量化時,分解就可停止。由于突變級數法要求突變系統的控制變量一般不超過4個,所以各層指標不要超過4個。
第二,根據控制變量的數目確定評價指標體系各層次的突變系統類型。突變系統類型一共有7種,常見的初級突變形式有3種:尖點突變、燕尾突變和蝴蝶突變,如表1所示,其中x稱為狀態變量或內部變量,u、v、w、t稱為控制變量或外部變量,f(x)表示一個系統的狀態變量的勢函數。

表1 突變級數的常見類型
第三,由突變系統的分歧點集方程推出歸—公式(即突變模糊隸屬函數)。突變系統的勢函數f(x)所有的臨界點構成了一個平衡曲面。可以由f′(x)=0和f″(x)=0求出突變系統的分歧點集方程。通過分解形式的分歧點集方程可以導出歸一公式,由此可將系統內各控制變量不同質態化為以狀態變量表示的質態。
第四,使用歸一公式進行綜合評價。通常對同一對象的各控制變量計算出的x值采取“大中取小”的原則,但對于存在互補性的指標通常用其平均數來代替。最后綜合評價的結果按總評價指標值從大到小排序。
2.突變級數法的改進
突變級數法雖然避免了其他方法主觀設置權重的做法,但也存在兩個缺點:第一,仍需從主觀上對指標的重要性進行排序;第二,由歸一公式的聚集特點導致最終的綜合評價值偏高(趨近于1)且評價值之間的差距較小,故不利于評價成果的后續利用。因此,本文針對這兩個缺點做出如下改進:


本研究在構建指標體系時,為了協調理想性和現實性之間的矛盾,除了遵循指標設置的系統性、代表性、有效性等一般原則以及突變級數法的基本要求之外,還重點考慮了相關理論與政策的雙重要求。
1.相關理論的內在要求
農村人力資源能力的評價和提升問題實質上是人的測評與發展問題,而我國當前正處于社會轉型的關鍵時期,因此本文主要考慮發展理論、社會轉型理論和人才測評理論對農村人力資源能力評價提出的內在要求。
從發展理論來看,其基本要求是以“人”為中心,以促進“人”的自由全面發展為根本目的。現代化理論表明,精神層面現代化是現代化的核心層面,主要是人的現代化問題,決定著物質層面現代化的實現程度。阿馬蒂亞·森認為發展是擴展人們實質自由的過程,自由本身就是價值但也發揮著工具性作用,包括政治自由(公民權利)、經濟條件、社會機會(教育、醫療保健等)、透明性擔保(信息渠道)以及防護性保障(社會救濟)五種工具性自由[17]。因此,為滿足個人本體性和工具性雙重價值發掘的要求,促進個人的自由全面發展,應從物質生產能力(工具性)和精神生產能力(本體性)兩個層面對人力資源能力進行評價。由于我國區域間在公民權利和社會救濟方面具有相似性,物質層面可僅設置經濟條件、教育、醫療保健、信息等指標。
從社會轉型理論來看,中國社會的轉型在客體向度上體現為農業、工業和知識三個層次生產力并存和逐步推進,工業化與信息化相互推動。客體向度上的社會轉型又必然要求主體向度上發生適應性的轉型,才能步入以人為本、人和自然雙勝、人和社會雙贏的新型現代性的軌道[18]。而主體向度上的社會轉型必然要求“人”從工具人向主體人轉變,從生產人向生活人轉變。因此,對人力資源能力的評價既需要關注農民的生產能力,又要關注其生活能力。生產能力是指通過體力與智力創造和增加產品和服務的能力,可以考慮設置收入能力、體力、科技、學歷等指標;生活能力則是個人享用生活資料以滿足自身生存、發展和享受需要的能力,可以考慮設置休閑娛樂支出、醫療保健支出、消費支出等指標。
從人才測評理論來看,勝任力是一系列存在內在聯系和邏輯結構的能力和素質特征組合,經典的冰山模型和洋蔥模型都把勝任力分為兩大層次:外顯的知識和技能;潛在的價值觀、個性、動機等。據此,對人力資源能力的評價也應該設置顯性能力指標和隱性能力指標。顯性能力指標可以使用知識和技能表示,而隱性能力指標由于難以測量,可以使用能夠表征或影響隱性能力的精神素質來代替。
2.相關政策和戰略目標提出的要求
構建和諧社會、貫徹科學發展觀和“三農”等政策與戰略目標為農村人力資源能力的評價提供了直接依據。和諧社會以及科學發展觀的戰略要求都把全面發展和協調發展作為發展的基本內容,都強調以人為本。這就首先要求以人自身的全面發展和協調發展為基礎和前提,重視人的發展過程中生產與生活的協調,物質生活與精神生活的協調,工作學習與休閑活動、保健活動的協調。從“三農”戰略的要求來看,新農村建設的五條要求“生產發展、生活富裕、鄉風文明、村容整潔、管理民主”,體現了對科技能力、物質發展、精神文明建設、文化素質提升的綜合要求;發展現代農業強調現代技術和管理方法對農業發展的作用,體現了對農民科技與文化素質的要求;新型農民是指有文化、懂技術、會經營的農民,均體現了對農民科技與文化能力的要求。因此,從相關政策和戰略目標的要求來看,精神素質、物質基礎、科技素質、文化素質、休閑能力、醫療保健能力等指標,都應該納入到農村人力資源能力的評價體系之中。
3.農村人力資源能力評價指標體系
根據上述分析,結合突變級數法的對指標設置的要求,同時,考慮到數據可獲性的要求,本文選取科技能力、精神素質、文化能力和體力四個維度為一級指標。科技能力維度包括農業機械化總動力和科技信息獲取渠道兩個子指標,科技信息獲取渠道又包括家用計算機和移動電話兩個子指標。精神素質維度包括文教娛樂消費支出、彩色電視機、鄉鎮文化站和群眾業余演出團四個子指標。文化能力維度包括人均年教育投資、大專及以上學歷比率和文盲半文盲率三個子指標。體力維度包括物質基礎和醫療衛生狀況等子指標,其中物質基礎又包括人均年可支配收入和恩格爾系數兩個子指標,醫療衛生狀況又包括醫療保健消費支出、衛生機構床位數和衛生人員數三個子指標。根據熵值法計算得到各項指標的權重,對于一級指標,由以上方法求得科技能力的權重為0.3223,精神素質的權重為0.5075,文化能力的權重為0.0852,體力的權重為0.0850,故一級指標的順序為精神素質、科技能力、文化能力和體力;同理,二、三級指標由計算可以得到相應的順序,最終建立的農村人力資源能力評價指標體系及其指標編碼如表2所示。

表2 農村人力資源能力評價指標體系

由2006~2011年山東省農村人力資源能力的各指標數據的無量綱化處理數據可知,其變化的基本特征表現為:農業機械總動力、移動電話、家用計算機、群眾業余演出團隊、大專及以上學歷比例、人均年可支配收入、醫療保健消費支出、衛生機構床位數和衛生人員數呈逐年遞增趨勢;文教娛樂消費支出、彩色電視機數量基本穩定;鄉鎮文化站數量逐年遞減;人居年教育投資先增后減;恩格爾系數有增有減,不太穩定。但總的來看,逐年遞增的指標較多,故可以推測,山東省農村人力資源能力也將呈逐年遞增趨勢。
由2011年沿海11省(市)農村人力資源能力各指標數據的無量綱化處理結果可以看出,各省(市)農村人力資源能力數據的基本特征表現為:各指標在沿海11省(市)中的排名并不一致;發達省(市)的大部分指標處于沿海11省份中的中上游水平,而較落后省(市)的大部分指標其排名也比較落后,但個別省(市)例外。對于同一省(市)而言,各指標綜合的結果較為復雜,各省之間難以直接比較。
1.山東省歷年農村人力資源能力的比較分析
對無量綱化處理后的數據,使用突變級數法計算可得到山東省農村人力資源能力的歷年評價結果,如表3所示。

表3 山東省歷年農村人力資源能力評價值及其排序
從初始綜合評價結果來看,由突變評價法得到的評價值趨近于1,這樣不利于進一步的分析和利用。根據所構建的農村人力資源能力指標體系計算可得相應的突變評價等級刻度表(見表4)。然后根據初始綜合值所在的等級刻度區間,將其映射到對應的[0,1]上的10個均勻區間,得到調整綜合評價值(見表3)。對調整前后的數值進行對照可知,調整前的綜合值集中在區間(0.8,1),而調整后的綜合值分布在區間(0,0.7),可以更直觀地看出各年份的農村人力資源能力的變化與差別。根據表3中評價結果,從整體上看,山東省農村人力資源能力逐年大幅提升,僅2011年比2010年有所小幅下降。這一結果表明,自2006年開始實施“三農”戰略以來,人力資源能力建設效果非常顯著。從單個指標評價值的變化來看,農民的科技素質、文化素質和體力素質的發展能力逐年上升,但是精神素質還不夠穩定且水平較低,對照原始數據的無量綱化結果來看,這是由于文教娛樂消費支出與群眾業余演出團不穩定以及鄉村文化站的數量逐年減少導致的。

表4 農村人力資源能力突變評價等級刻度計算表
2.沿海省(市)的農村人力資源能力水平的橫向比較分析
根據以上計算方法,可得到2011年沿海省(市)農村人力資源能力的評價結果,如表5所示。通過對各省的橫向比較可知,農村人力資源能力水平較高的省份依次是浙江、上海、山東、江蘇,較低的省(市)依次是海南、廣西、遼寧、天津。顯然大部分發達省(市)的農村人力資源能力水平比較高,但廣東、天津、遼寧等發達省(市)的農村人力資源能力建設還有待于進一步加強。根據人力資源理論的觀點可知,加強農村人力資源能力的建設有利于提升經濟發展水平,大多省(市)的經濟發展仍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從單個指標來看,大部分省(市)在農村人力資源能力建設方面自身都存在著嚴重不足。結合表5以及各指標數據的無量綱化結果來看,具體而言:浙江省在農民文化能力指標上較為落后,其原因在于浙江省農村文盲半文盲率較高;江蘇省在農民科技能力和文化能力指標上較為落后,其原因是江蘇省農民在移動電話、人均年教育投資以及文盲半文盲率等指標上表現不佳;上海在農民精神素質指標上較為落后,其原因在于農村群眾業余演出團和鄉村文化站指標的貢獻比較小;山東省和遼寧省在農民科技能力指標上都較為落后,這是因為農村家用計算機和移動電話指標相對較弱;河北省雖然在各指標上都較為平均但都不是非常突出,其原因是河北省農村文教娛樂消費支出、大專及以上學歷比率、人均年可支配收入等指標都較弱;廣東省在農民精神素質、文化能力和體力方面都相對落后,其原因在于廣東省農村在文教娛樂消費支出、彩電、大專及以上學歷比率、人均年教育投資、恩格爾系數和醫療保健消費支出方面均表現不佳;福建省在文化能力和體力方面都相對落后,這是由于福建省在農村人均年教育投資、文盲半文盲率、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恩格爾系數、醫療保健消費支出等指標上均表現不佳;天津在精神素質和體力兩個指標上存在嚴重短缺,這是由于天津在農村群眾業余演出團、鄉鎮文化站、衛生機構床位以及衛生人員等指標上表現欠佳;遼寧省在農民科技能力方面表現最弱,其原因是該省在科技能力的各子指標上都非常弱;海南和廣西兩省在精神素質、科技能力、文化能力和體力四個指標上都非常落后,其中廣西省表現較弱的指標包括農村文教娛樂消費支出、彩電、家用電腦、大專及以上學歷比率、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恩格爾系數、醫療保健消費支出等,而海南省則在除農民移動電話之外的其它所有指標上都存在嚴重不足。

表5 2011年沿海11省份農村人力資源能力評價值及其排序
通過對山東省2006~2011年期間以及沿海各省(市)2011年農村人力資源能力的評價和比較分析,本文得出如下結論:第一,山東省農村人力資源能力在整體上呈現逐年提高趨勢,但在精神素質指標上不夠穩定。第二,農村人力資源能力相對高的省(市)其經濟發展水平一定也高,如浙江、上海、江蘇和山東;但經濟發展水平高的省(市)其農村人力資源能力不一定高,如廣東和天津。第三,經濟發展相對落后的省(市)其農村人力資源能力一定較低,如海南、廣西、福建,但經濟發展水平高的省(市)其農民精神素質素質發展水平不一定高,如天津、上海、廣東。第四,高等教育發展水平較高的省(市)在農民文化能力和科技能力方面不一定高,如廣東、浙江、江蘇、山東、遼寧。這些研究結論進一步揭示了沿海各省(市)農村人力資源能力建設面臨的共性問題:物質文明建設與精神文明建設不匹配,主體發展與客體發展不統一,尤其是經濟發展、教育發展與農村人力資源開發之間在政策和戰略目標上缺乏系統設計和有機銜接。
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如下提高農村人力資源能力的政策性建議:
第一,提升農村地域的精神生產能力,促進農民物質生活與精神生活的協調。物質生產和精神生產是相互制約和相互促進的,當前應該針對農民精神文化生活日益增長的需要,建立由政府撥款、企業贊助、村民自愿籌集和社會捐贈等多渠道、多層次的資金投入機制,并由此設立農村文化建設的專項基金,加大對農村文化娛樂設施的建設力度,加強對鄉鎮文化站、文化合作社、業余劇團、農村文化活動室的建設,以及對廣播電視農村休閑娛樂節目的政策支持;成立農村文化建設的專門機構,負責農村文化建設的調研、設計和規劃,形成農村文化建設的長效機制,不斷提升農村人力資源的精神文化素質。
第二,提升農民的文化素質,加強農業生產技術和信息技術的研發及其交流平臺的建設。為提升農村勞動力的科技與文化素質,可采取如下措施:由“三農”建設經費中劃撥資金設立農民教育專項基金,鼓勵高校開辦以提升農民文化素質為目的的各種學習和研討班;開展不同學歷層次并存以及全日制和非全日制形式并存的全方位的農村職業教育,同時加強對產學研合作的政策支持,組織相關部門在農村和城市創辦流動技校、流動課堂、流動圖書館,聘請專業院校老師深入鄉鎮、社區、企業進行知識講座與技能培訓,提升農民學習的實效性和針對性;構建農業技術信息的交流與咨詢平臺,提升農民的科技信息能力。
第三,大力開拓農村地域非農產業的發展,進一步提高農村醫療衛生服務水平。在非農產業的發展方面,應著重發展特色農業、農副產品深加工業和農業休閑旅游業,為農民創造更多就近就業的機會,提升農民的經濟基礎。在農村醫療衛生服務方面,應以保障農村基本醫療水平為首要任務,可采取如下措施:加強農村醫療衛生從業人員醫療技術和醫德的教育培訓,落實農村醫療衛生工作的監督責任,保障農村醫療投資的實效性和農村醫療行為的規范化;鼓勵中醫技術在農村地域的推廣和發展;鼓勵城市退休醫生到鄉村提供高水平的醫療服務,有效提升農村醫療隊伍的素質和技術水平,不斷提升農民的健康保持能力。
最后,也是最根本的一條,就是系統地思考、設計和實施農村人力資源能力建設的政策措施。農村人力資源能力的建設不是孤立的、偶然性和片斷性的政策行為,它應該是一項完整的和持續進行的系統工程。因此,各省市應該將農村人力資源能力建設與“三農”、精準扶貧、新型工業化、城鎮化、信息化等方面的相關政策及其戰略目標關聯起來,遵循物質文明建設與精神文明建設相統一、生產與生活相統一、主體發展與客體發展相統一的內在邏輯,從整體上來把握人力資源能力建設的現狀和欲達到的目標,構建多目標協同的一體化政策平臺,并將政策設計、政策實施和政策評價與反饋密切結合起來,從而使眾多的政策、戰略目標、戰略措施之間相互銜接、補充和支持,在贏得整體建設效果的同時,實現農村人力資源能力建設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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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luation of Rural Human Resources Capacity Based on Improved Catastrophe Progression Method
ZHANG Lixin1, ZHANG Yan2
( 1.School of Economics, Qufu Normal University, Rizhao 276826, China;2.Dongwu Business School, Suzhou University, Suzhou 215021, China )
According to the requirements of related theories and policies, this paper builds a four-dimension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for RHRA. Using improved catastrophe progression method, RHRA in Shandong province during 2006~2011 and the coastal provinces in 2011 are evaluated and compared. The results find that RHRA of Shandong Province shows an increasing trend year by year, but the spiritual quality is not stable; the provinces of higher RHRA in coastal provinces are Zhejiang, Shanghai, Shandong and Jiangsu, while the lower ones are Hainan, Guangxi and Liaoning, but there are inadequacies in all coastal provinces. The level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of the higher (lower)-RHRA Provinces must be higher (lower), but the RHRA of higher-level economic and educational development is not necessarily high. The following measures can be taken to strengthen cultural construction in rural areas and improve the cultural quality of farmers, to strengthen R&D of agricultural technology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its exchange platform, to expand employment opportunities of non-agricultural industries in rural areas, and to improve the quality of rural medical and health services.
rural human resource capacity; improved catastrophe progression method;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2014-06-30;
2014-09-30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基于分工演進的包容性勞資關系研究”(14BJL037);山東省自然科學基金項目:“基于雙重價值模型的山東省農村人力資源能力評價及挖掘研究”(ZR2012GL05);山東省社會科學規劃研究項目:“山東省科技人才生態環境評價及優化對策研究”(14CRCJ06);山東省統計局重點課題:“人力資本與人才貢獻率相關問題研究”(20143011)
張立新(1977-),男,山東莒南人,副教授,博士,主要從事教育經濟學、人力資源管理研究,E-mail:zlxin918@163.com;張艷(1989-),女,山東泰安人,蘇州大學東吳商學院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人力資源管理。
F222.3
A
1008-407X(2016)01-007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