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 俊, 劉亮亮, 張玉娟
(1.中國科學技術大學 管理學院, 安徽 合肥230026; 2.安徽建筑大學 管理學院, 安徽 合肥 230601)
財政分權、政府公共支出結構與居民消費
賀 俊1, 劉亮亮1, 張玉娟2
(1.中國科學技術大學 管理學院, 安徽 合肥230026; 2.安徽建筑大學 管理學院, 安徽 合肥 230601)
文章構建一個內生經濟增長模型來探討財政分權對居民消費的影響。為了驗證理論模型在實際經濟中的適應性,利用2001~2013年中國31個省的面板數據,考察財政分權、政府公共支出結構對居民消費的影響,實證結果表明:政府公共支出作為財政分權向外產生輻射效應的中介,很好地推動了居民消費;從間接層面來看,財政分權通過經濟建設性支出、一般性支出渠道促進了居民消費水平的提高,一般性支出渠道的影響并不顯著,通過社會性支出渠道將會降低居民消費水平。
財政分權;政府公共支出結構;居民消費;內生經濟增長
主流經濟學認為,作為財政政策主要調節手段的政府公共支出將對居民消費產生重要影響,而財政分權制度改革會影響政府支出結構,從而影響居民消費。近年來,我國居民消費率始終處于較低水平,消費低迷帶來的系列問題進一步加大了經濟下行的壓力,在此大環境下研究財政分權、政府公共支出對居民消費的影響問題有其重要的現實意義和理論意義。
國內外學者已對三者間的相互關系做了大量研究,對于財政分權與政府公共支出關系的代表性研究有:Tiebout認為財政分權會激勵地方政府更好地響應居民需求,從而更有效地配置公共資源,增加教育、衛生和社會保障等地方公共服務的提供[1];West和Wong利用中國的時間序列數據進行實證檢驗,結果表明我國的財政分權與社會性支出呈現負相關關系[2];Faguet利用玻利維亞1987~1996年的面板數據進行實證研究,結果表明財政分權促進了人力資本和社會服務方面的投入[3]。對于國內學者而言,傅勇和張晏利用我國1994~2004年29個省市的面板數據進行實證研究,結果表明財政分權對基本建設支出比重呈現正向影響,而對社會性支出比重呈現負向影響[4];黃國平基于我國1998~2010年的東中西部六省的動態面板數據進行實證研究,研究發現財政分權對基本建設支出呈現正向影響,而對社會性支出呈現負向影響[5]。
關于政府公共支出與居民消費關系的研究,由于研究角度、統計方法的不同都使得研究結論呈現多元化。一些學者的研究結果表明政府公共支出對居民消費存在擠入效應,或者說政府公共支出和居民消費之間是互補關系(Amano 和 Wirjanto[6]、張治覺[7]),但是另一類經驗研究卻得到了與上述研究完全相反的結論,即政府公共支出對居民消費存在擠出效應,或者說政府支出與居民消費是替代關系,持此觀點的有:Karras[8]、黃賾琳[9]等。
對于財政分權和居民消費而言,國外學者對財政分權與居民消費之間的相關問題進行研究,代表性的研究有:Arzaghi和Henderson討論了財政分權對政府消費的影響[10],而國內學者在這方面的代表性研究有:王青和張峁利用我國1995~2008年靜態和動態省級面板數據進行實證研究,發現財政分權促進了我國農村居民消費水平的提高[11];鄧可斌和易行健利用我國1990~2009年的29個省市的面板數據進行實證檢驗,研究發現財政分權對我國居民消費水平呈現顯著的正向影響[12]。
綜合以上國內外學者的文獻研究可以發現:第一,對政府公共支出的分類沒有達成一致。第二,現有文獻中有直接研究財政分權與居民消費之間的關系,卻沒有研究財政分權通過政府公共支出結構來影響居民消費;還有一些學者研究了財政分權對政府公共支出的影響,或者研究政府公共支出對居民消費的影響,卻沒有學者將二者結合起來研究財政分權通過政府公共支出結構來影響居民消費的。為此,本文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政府財政統計(GFS)的分類,按政府公共支出的功能將其分成經濟建設類支出、社會性支出和一般性支出三大類。其中經濟建設類支出主要包括基本建設支出、農林水事物支出、城市維護費、環境保護支出、地質勘探費、交通運輸費、企業挖潛改造資金、國家物質儲備支出等;社會性支出主要包括科學技術、教育、文化、醫療衛生、體育以及社會保障支出等;一般性支出主要包括外交、國防、公共安全以及行政管理支出等。另外,在經驗研究部分,本文將重點探討政府公共支出作為財政分權影響居民消費的中介作用。
本文借鑒Davoodi 和 Zou[13]的模型分析框架,但與其不同的是,本文認為中央政府財政支出與地方政府財政支出不僅可以作為生產要素進入生產函數,而且也會影響到家庭的效用。因此,本文將二者引入生產函數及效用函數來分析財政分權、政府公共支出結構對居民消費的影響。
1.生產函數
根據Davoodi和Zou[13]的理論,生產函數由三部分要素構成,即生產要素包括物質資本存量、中央政府提供的公共資本以及地方政府提供的公共資本。生產函數滿足柯布-道格拉斯(Cobb-Douglas)生產函數形式,則產出水平為:
y=f(k,g)=f(k,f,s)=Akαg1-α=Akαfβsγ
(1)
其中,A表示技術進步率,g表示政府人均總財政支出,k表示人均物質資本存量,f表示中央政府的人均財政支出,s表示地方政府的人均財政支出。α、β、γ均大于0且小于1,α+β+γ=1,g=f+s。
2.消費者行為
設U為折現總效用,U(ct,ft,st)為福利的瞬時效用函數,ct表示t期代表性家庭的人均消費。ρ表示時間偏好率,且為常數。消費者就是在政府行為給定和自己的預算約束下決定它的消費路徑來極大化它的貼現效應,則最大化效用函數為:
瞬時效用函數需要以固定不變的跨期替代彈性形式出現,即:
(2)
其中,σ為相對風險規避系數。
代表性消費者的預算約束就是稅后收入都用來消費和積累,即:

(3)
其中,τ表示固定的稅率,n表示固定的人口增長率,δ表示資本的折舊率。
3.政府行為
政府公共支出通過稅收進行融資。政府達到預算平衡,瞬時的預算約束為:
g=τy=τAkαfβsγ
(4)
其中,g表示政府人均總財政支出。
4.競爭性均衡求解
考慮以上因素,建立在人均消費水平c上的代表性消費者的決策問題是一個動態最優化問題,具體的最優化增長問題如下所示:
(5)
對式(5)構造Hamilton泛函:

(6)
在式(6)中,λ為Hamilton乘子。由最優化的一階條件得:
(7)
綜合以上式(1)、(4)以及(7),最終可求得在均衡路徑上的消費增長率為:
(8)
求解式(8)關于c的一階常微分方程,可得:
(9)

從式(9)可以看出,本文已經構建出財政分權作用于居民消費的基本理論框架與邏輯思路,財政分權水平(s/g)是人均消費水平的函數,為了驗證理論結果在實際經濟中的適應性,本文將從經驗研究的角度探討中國財政分權對居民消費的作用機制。
1.財政分權與居民消費
首先,在理論結果的基礎上以人均實際消費水平(cons)為因變量,財政分權(fd)為自變量,并引入一些影響居民消費的變量作為控制變量共同進入回歸方程。具體的計量模型如下所示:
(10)
其中,下標i,t分別代表省份和年份,α0,α1,αj為模型系數,εit為隨機誤差項。
變量的解釋及處理與數據來源:被解釋變量是人均實際消費水平(cons);解釋變量fd是衡量財政分權水平的指標,具體測量方法采用賀俊和吳照對財政分權的的測算方法[14],即:fd=各省市當年人均預算內本級財政支出/(各省市當年人均預算內本級財政支出+當年人均預算內中央本級財政支出)。xit是影響居民消費的一些其他變量,主要包括:inf表示通貨膨脹,本文用居民消費價格指數表示,rcpdi表示城鎮人均實際可支配收入,od表示老年撫養系數,用65歲及以上的人口數與 15~64 歲的人口數之比計算得出。數據樣本為我國2001~2013年31個省份的面板數據,所有數據來自于國家數據庫、中宏數據庫公布的年度數據以及《中國統計年鑒》。
由于本文經驗研究使用的是面板數據,需要先對模型進行Hausman檢驗,以確定回歸分析使用固定效應模型還是隨機效應模型。本文采用固定效應模型估計式(10)(Prob(Hausman)小于0.01)?;诠潭ㄐP偷幕貧w結果表明,財政分權水平顯著的促進了居民消費水平的提高,而通貨膨脹能夠抑制居民消費,收入水平的提高能夠促進居民消費。

(11)
調整R2=0.940;F=171.981;Prob(F)=0.000
由式(11)可知財政分權顯著的促進了居民消費水平的提高,但是它是通過何種渠道對居民消費起到促進作用。本文的猜想是財政分權影響居民消費可能通過政府公共支出結構的傳導作用,要證明這個猜想的正確性需要從兩個方面進行論證,一方面是財政分權能夠影響政府公共支出;另一方面是政府公共支出能夠影響居民消費。
2.財政分權與政府公共支出
為了驗證上述假設的正確性,本文將首先分析財政分權對政府公共支出結構影響,建立以政府公共支出(git)為因變量,財政分權(fd)為自變量的方程。具體的計量模型如下所示:
(12)
其中,下標i,t分別代表省份和年份,γ0,γ1,γj為模型系數,δit為隨機誤差項。γ1是重要的回歸系數,其顯著性表示財政分權對政府公共支出有顯著影響。zit是影響公共支出的一些其他變量,包括,grpcgdp表示經濟增長率,用本年和其后3年的人均實際GDP 增長率的平均值作為衡量經濟增長的指標;urban表示城市化水平,用各省市當年城鎮就業人數占當年總就業人數的比重表示;pop65表示各省市當年65歲及以上年齡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pop15表示各省市當年15歲及以下年齡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

表1 財政支出分權對政府公共支出結構的影響
注:*、**、***分別表示在10%、5%、1%的水平上顯著;括號內為t值。
從表1財政分權對政府公共支出結構作用的實證結果可以看到:
(1)財政分權對政府公共支出結構的影響。在中國式的財政分權體制下,地方政府對政府支出的投入往往是偏向于促使GDP快速增長的經濟建設性支出(“硬件”投入),而忽視科技、教育、衛生等社會性支出(“軟件”投入)。從表1可以看出,財政分權對經濟建設性支出有顯著的正向影響,而對社會性支出有顯著的負向影響以及對一般性支出有負向的影響,這與黃國平[5]的研究結果相似。其中,影響最大的是社會性支出規模,即財政分權每增加1個百分點,社會性支出規模就會下降0.7136個百分點。這些數據表明,當地方政府擁有更多的支出責任,并被中央政府賦予更大的支出自主權時,地方政府為了追求業績,財政支出會更加偏向于科技、教育、社會保障等以外的投入,基本的社會性支出并沒有得到地方政府的優先支持。其原因歸根到底為我國特殊的政治晉升機制,地方官員在職期間,往往都會追求自己的功績,即快速增長的GDP,所以財政支出往往會選擇能帶來高收益的項目,換句話說,當地方政府承擔的支出責任越來越大時,為了收支平衡,甚至收大于支,這也會迫使他們加大經濟建設性支出以獲得足夠的財政收入。所以說財政分權對經濟建設性支出產生了正向影響,社會性支出產生了負向的影響。
(2)其他因素對財政支出結構的影響。從經濟發展水平來看,經濟建設性支出與一般性支出規模都隨著經濟的增長而增長,對社會性支出規模的影響不顯著。從城市化水平來看,城市化水平就是一個國家或地區的人口由農村向城市轉移,城鎮人口比重逐漸提高的動態過程[15],在數量上則體現為城市人口規模的不斷擴大,進而對公共產品服務的需求就會增加,從而城市基礎設施和公共服務設施不斷提高,所以說城市化對經濟建設性支出有顯著的正向影響;隨著城市化程度的提高,城市居民增加,政府就得提高公共設施,社會保障等等,所以說城市化對社會性支出有顯著的正向影響;城市化減少了行政管理等一般性支出。從人口特征來看,65歲及以上人口比重越大,對經濟建設支出、社會性支出以及一般性支出的需求就越大,表明人口的老齡化對公共產品服務提出了更高的要求;15歲及以下人口比重越大,對這三類公共支出的需求越小。
3.政府公共支出與居民消費
最后將分析政府公共支出對居民消費影響的相關問題,為了嚴格地識別這種影響,建立如下計量模型:
(13)
其中,git表示政府公共支出規模,包括,g1:第i個省在第t年的經濟建設支出占財政總支出的比重;g2:第i個省在第t年的社會性支出占財政總支出的比重;g3:第i個省在第t年的一般性支出占財政總支出的比重。lit是影響居民消費的一些其他變量,包括,grpcgdp表示經濟增長率,用本年和其后3年的人均實際GDP 增長率的平均值作為衡量經濟增長的指標;tax表示宏觀稅負,用各省當年預算內本級財政收入占當年GDP 的比重表示;T表示對外開放水平,用各省進出口貿易總額占GDP的比重表示。
從表2可以看出,方程(5)、(6)、(7)以及(8)的Prob(Hausman)均小于0.01,因此本文采用固定效應模型估計式(13)。

表2 政府公共支出結構對居民消費的影響驗
注:*、**、***分別表示在10%、5%、1%的水平上顯著;括號內為t值。
從表2政府支出結構對居民消費作用的實證結果可以看到:
(1)經濟建設性支出對居民消費存在擠入效應。其原因在于,一直以來,地方經濟建設支出方向已逐步地由競爭性領域轉投向基礎設施建設,地方政府提供優質的公共產品和服務在一定程度可以促進居民消費水平的提高。增加與居民消費呈互補關系的公共產品服務的供給,不僅可以降低居民消費的外在成本,也可以刺激民間投資和消費,有助于國內經濟的發展,從而人們手中的可支配收入增加,會刺激居民更多地消費。
(2)社會性支出對居民消費存在擠入效應。社會性支出主要包括科教文衛以及社會保障方面的支出,其中,對于教育、文化體育以及醫療衛生的投入能夠顯著的提高人力資本積累水平,促進經濟增長,從而增加居民消費;對于科技的投入表現為研發與投資投入,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對經濟增長具有促進作用,進而增加居民手中的可支配收入,從而促進了居民消費水平的提高;社會保障和其他一些轉移方面的支出能夠起到調節收入分配的作用,根據邊際消費傾向遞減規律可知,增加對低收入群體的轉移支付能夠提高全社會的消費水平。
(3)一般性支出對居民消費存在擠出效應。一方面這部分支出會擠占經濟建設支出、社會性支出對經濟增長存在較大作用的支出,從而會阻礙經濟增長;另一方面由于行政管理支出的增加,導致政府提供的公共品和服務的數量、質量因為人浮于事、生產效率低下等因素,使其與居民消費成替代關系的公共產品和服務對居民消費起到抑制作用。
綜上所述,從直接影響來看,財政分權促進了中國居民消費水平的提高;而從間接影響來看,財政分權通過經濟建設性支出促進了居民消費的提高,通過社會性支出降低了居民的消費水平,通過一般性支出促進了居民的消費水平的提高,但通過一般性支出這種渠道的影響不顯著。
首先,本文通過理論模型推導出了財政分權與居民消費增長率的關系式。其次,為了驗證理論模型在實際經濟的適應性,基于2001~2013年中國省際面板數據,考察財政分權對居民消費的影響,經驗研究表明:財政分權對居民消費有顯著的正向作用。以此為基礎,通過政府公共支出結構(經濟建設性支出、社會性支出、一般性支出)渠道來分析財政分權是居民消費的影響,結果表明:財政分權通過經濟建設性支出促進了居民消費的提高,通過社會性支出降低了居民的消費水平,通過一般性支出促進了居民的消費水平的提高,但通過一般性支出這種渠道的影響不顯著。
基于經驗研究結論,本文提出如下政策建議:第一,合理調整與優化政府公共支出結構。經濟建設支出與居民消費呈現互補關系,但我國經濟建設支出占財政支出的比重可能偏大,政府應該專注于提供優質的公共產品和服務,而不是參與競爭性的盈利項目;政府應該加大社會文教和科學技術支出的投入,科教興國;合理的控制一般性支出,比如行政管理支出,有效配置政府資源,提高政府行政管理的效率,盡量減少不必要的公共支出,從而更好地為居民提供優質的公共品和服務,促進居民消費水平的提高。第二,適當劃分各級政府的基本公共服務支出責任。社會性支出主要包括科學技術、教育、文化、醫療衛生、體育以及社會保障方面的支出,這些支出都屬于基本公共服務支出范疇。由于基本公共服務具有很高的同質性、規模經濟特征以及收入分配效應,可以由國家制定統一的最低標準,由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共同承擔和分擔相應的支出責任,這樣可能提高地方政府提供基本公共服務的積極性。第三,消費是拉動經濟增長重要“引擎”,是我國發展巨大潛力所在。我國財政分權對居民消費水平有促進作用,這一效應在政府制定刺激消費政策時應予以充分的重視和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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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cal Decentralization, Government Public Expenditure Structure and Household Consumption
HE Jun1, LIU Liangliang1, ZHANG Yujuan2
( 1.School of Management,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China, Hefei 230026, China;2.School of Management, Anhui Jianzhu University, Hefei 230601, China )
By establishing an endogenous growth model, this paper discusses the effect of fiscal decentralization on economic growth. In order to verify the theoretical model in the actual economic adaptability, it examines the influence of fiscal decentralization and government public expenditure structure on household consumption using an empirical analysis of Chinese panel data of 31 provinces from 2001 to 2013.The empirical results show that the intermediary of government public expenditure as fiscal decentralization outward produces radiation effect, and has promoted the improvement of Chinese household consumption. From the indirect effects, fiscal decentralization promotes the improvement of household consumption through economic constructive expenditure and general expenditure;the effect of the channel by general spending is not significant, but it will reduce the consumption level of residents through social expenditure.
fiscal decentralization; government public expenditure; household consumption; endogenous growth
2015-03-18;
2015-06-09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基于內生經濟增長理論的中國式財政分權效應研究”(71573240)
賀俊(1965-),男,安徽淮南人,副教授,博士,主要從事內生增長、宏觀經濟政策研究;劉亮亮(1988-),男,安徽滁州人,中國科學技術大學管理學院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內生增長、金融工程,E-mail:dlliu@mail.ustc.edu.cn;張玉娟(1966-),女,安徽亳州人,副教授,博士,主要從事宏觀經濟、國際貿易研究。
F810.2
A
1008-407X(2016)01-003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