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婷
近日,有幸聆聽了蘇州市教研員劉曉萍老師執教蘇教版三上《兩位數乘兩位數》一課,其以生為本的課堂氛圍,傳遞著最新的課改氣息。教師的教學立足于學生的數學現實,將教學落實在學生最需要的地方。教師從學生熟悉的事例和已有經驗出發,引導其經歷將實際問題抽象成數學模型的過程,通過數形結合,學生理解了算理,掌握了算法,并順利建構了兩位數乘法的計算模式。
數學是源于生活、寓于生活并應用于生活的一門學科,每個數學模型都有著現實的“生活原型”。數的運算,其實質是對現實生活中物體的個數進行運算,小學階段每個算式都可以在生活中找到實例。理解算理時,除了要與實際情境相結合,還須逐步將之過渡為數學語言符號。計算教學中,巧妙借助生活事例,賦予算式以豐富的內涵,再進行抽象提煉,便能順利凸顯算式模型。
1.用數學語言講現實故事。
史寧中教授說:“模型就是用數學的語言講述現實世界的故事。”的確,看似簡單的算式,其背后卻藏著很多的故事,任何一個算式都可看成一個“模型”。課伊始,簡單復習口算后,教師就引導學生思考:“19×13能解決哪些生活問題?”學生分別舉出了如下事例:一支鋼筆19元,13支鋼筆多少元?一筐水果19元,13筐水果多少元?一條褲子19元,13條褲子多少元?……這時,教師追問:“這樣的故事能講完嗎?如果19表示每行擺19朵花,那么乘13表示什么?”學生說:“乘13表示有這樣的13行。”這時,教師順勢用課件出示花圖,接著,教師再問:“如果19表示每行擺19根小棒,那么乘13表示什么?”學生說:“乘13表示有這樣的13行。”至此,通過師生講故事,“19×13”這一算式模型背后的豐富意義就已展現無遺。
2.賦數學算式以一般意義。
學生舉例后,教師呈現出紅花和小棒的例子,再次追問:“這樣的故事能講完嗎?”學生表示講不完,感受到了“19×13”這一模型的豐富內涵,教師指出:如果每個東西都用一個點子來表示,請大家想象一下19×13表示的點子圖。同時,課件逐漸將花和小棒抽象后形成點子圖,使學生意識到:已知一份是19,求13份是多少,都能用19×13計算。由具體、形象的實例開始,借直觀圖予以內化和強化,最后通過思維發散和聯想加以擴展和推廣,賦予“19×13”以一般的模型意義。教師滲透了初步的數學建模思想,訓練了學生抽象、概括、舉一反三的學習能力。
算理是四則計算的理論依據,它是由數學概念、性質、定律等內容構成的數學基礎理論知識。算理是計算的道理,體現了計算過程的思維方式,它解決為什么這樣算的問題。算理為算法提供了理論指導,算法使算理具體化。在計算教學過程中,教師應更多關注學生對算理的理解,可引導學生在直觀形象中理解算理,使其不僅知道計算方法,而且明白駕馭方法的原理。
1.看圖估計,確定積的范圍。
掌握了“19×13”這一算式內涵之后,教師設問:“19×13的積可能是幾位數?”學生說,可能是三位數。之后,教師并不急著讓學生計算精確結果,而是讓學生先估算。一生說:“可以這樣估算:20×13=260。”教師順勢引導學生觀察點子圖,得出:這樣估算比原來大。另一生說:“還可以這樣估算:19×10=190。”學生再結合點子圖進行比較,發現:這樣估算比原來小。通過點子圖,直觀比較了估算值與精確值的大小,清晰地分析了積的許可范圍。這樣的看圖估計,發展了學生的估算意識,培養了他們良好的數感。
2.借圖說理,形成算理模塊。
估算之后,教師提問:“這道題能不能先算一部分,再算一部分?”教師引導學生在練習紙的點子圖上圈一圈、算一算。匯報時,有學生這樣算:19≈20,20×13=260,260-13=247,還有學生這樣算:19×10=190,19 ×3=57,190+57=247。學生敘述計算過程時,教師能緊密聯系點子圖,幫助學生理解算理,將數與形結合,順利建構了兩位數乘法的算理模塊,即:先算其中一部分,再算另一部分,然后兩部分相加。借助點子圖,進行形式化演算,使兩位數的算理更直觀易懂。在此,點子圖成為說明算理的好載體,直觀的演算,促使學生順利建構了算理模塊。

算法是實施四則計算的基本程序和方法,通常是算理指導下的一些人為規定。計算教學既需要讓學生在直觀中理解算理,也需要讓學生掌握抽象的法則,更需要讓學生充分體驗由直觀算理到抽象算法的過渡和演變過程,從而達到對算理的深層理解和對算法的切實把握。
1.算法求同,形成程式。
直觀理解算理后,教師引導學生比較口算和筆算的相同點,學生發現,口算和筆算雖然寫法不同,但其思路是一致的。教師分析筆算算法時,能聯系口算來理解,講個位、十位分別乘兩位數的時候她用小黑板貼住另一個數,即,講個位的時候遮十位數,講十位的時候遮個位數,這樣的處理,能使學生更清楚地看到豎式計算的過程,促使學生在豎式上進行形式化的演算,幫助學生完成筆算方法的程式化建構。通過口算和筆算的比較,學生理解了兩位數乘法的計算方法。
2.前后貫通,提煉方法。
新授后,教師引導學生試算14×21,并讓學生嘗試概括筆算方法。至此,劉老師并未罷手,而是充分利用課始兩道口算題(34×3,34×20),引領學生將這組算式組合成兩位數乘兩位數的乘法算式(34×23),通過計算,再次領悟算法。在算理直觀與算法抽象之間架設一座橋梁,讓學生在充分體驗中逐步完成“動作思維、形象思維、抽象思維”的發展過程。形成初始豎式后,并未過早抽象出一般算法,而是讓學生運用這種初始模式再計算幾道題,才提煉出兩位數乘兩位數的筆算方法。這種前后貫通的壓縮、提取過程,有利于學生構建合理的算法模式。
史寧中教授指出:“數學思想有三個:抽象、推理、模型。”數學模型是數學知識的核心內容,它體現了數學應用的核心價值。從本質上說,數學就是在不斷抽象、概括、模式化的過程中發展和豐富起來的。數學學習只有深入到“模型”“建模”的意義上,才是一種真正的數學學習。在計算教學中,活用數學模型,將其滲透到實際教學環節中去,可以幫助學生更好地理解算理模塊和算法模式,順利建構有關兩位數乘法的計算模型,推動學生數學思維素養的穩步提升。在探索數學模型的過程中,學生同時也獲得了解決實際問題的思想、程序與方法,這對學生發展來說,其意義遠大于僅僅獲得某些數學知識。可以這么說,建模,也讓計算教學變得豐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