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萌
摘 要:由《中庸》首推“誠”的思想,并開篇就提出了“天命之謂性”。之后的儒家哲學中將“性”視為道德創造之源,同時也是宇宙創造之源,是道德形上學的根據。而“誠”作為天道,亦表現出溝通天人的深刻內涵。對此,北宋理學家張載曾提出“性與天道合一存乎誠”,由此表達出“性”與“誠”之間密切而復雜的聯系。新儒家的代表人物牟宗三以“性體”與“誠體”對性和誠也做出進一步的說明和深化。所以,對二者關系的厘清是更深刻理解、詮釋儒家心性之學的關鍵。
關鍵詞:性;誠;《中庸》
中圖分類號:G6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9132(2016)16-0012-05
DOI:10.16657/j.cnki.issn1673-9132.2016.16.003
“君子尊德性而道問學”,是《中庸》的名句,也是中國哲學從古至今一直秉承的古訓。《中庸》之前,《尚書》《詩經》《左傳》這些歷史文獻中雖然已經出現“性”這一觀念,但其所蘊含的有關人之性的看法卻尚未成為需要被討論的問題。百家爭鳴時期,先秦諸子都曾經對心性做出過分析和闡釋,但是卻都沒有自成完整的體系。直到后來的宋明理學重新詮釋先秦經典,將心性理論發揮到極致,使之成為中國哲學特別是儒家思想的核心。從《大學》的“誠意正心”到《中庸》的“天命之謂性”,孟荀的性善(惡)論,皆提出君子性格在于心性的修養。但孔子鮮言“性”。雖然他曾說過“性相近,習相遠”,但縱觀《論語》全書,卻不再見到“性”。子貢曾嘆曰:“夫子之言性與天道,不可得而聞也。”(《論語·公冶長》)如子貢所言,孔子不是不談性與天道,而是懷有一種對天德的崇敬之情,不敢明言之所致。所以,其又有“天何言哉”之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