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煒 尚芳 王洋(山西省中醫院,山西 太原 03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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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針治療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期呼吸肌疲勞的臨床隨機對照研究*
關煒尚芳△王洋
(山西省中醫院,山西太原030012)
【摘要】目的觀察腹針治療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期(AECOPD)呼吸肌疲勞的臨床療效。方法將68例患者按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兩組,每組34例,對照組使用西醫常規治療基礎干預;治療組在對照組基礎上加用腹針治療,兩組療程均為14 d,觀察兩組患者治療前后中醫證候評分、治療組輔助呼吸肌運動評分、6 min步行距離、呼吸困難評分、肺功能、氧合指數、血氣分析、臨床療效。結果臨床研究過程中治療組脫落1例,即治療組33例,對照組34例。1)兩組癥狀體征評分治療后明顯改善(P<0.05),治療組改善更明顯(P<0.05或P<0.01);2)兩組輔助呼吸肌運動評分、6 min步行距離、呼吸困難評分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3)肺功能比較:兩組治療后第1秒用力呼氣容積占肺活量百分比(FEV1.0%)、第1秒用力呼氣容積占肺活量百分比(FEV1.0/FVC)、最大通氣量占預計值的百分比(MVV%)與本組治療前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且治療組差異更明顯(P<0.01)。但兩組肺活量占預計值的百分比(VC%)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4)血氣分析:兩組動脈血氧分壓(PaO2)、動脈血二氧化碳分壓(PaCO2)、血氧飽和度(SaO2)治療后均較明顯改善(P<0.05);其中治療后PaO2、SaO2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但PaCO2治療后兩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5)臨床療效:治療組臨床總有效率93.94%明顯高于對照組的70.59%(P<0.05)。結論西醫常規治療加用腹針可明顯緩解AECOPD患者的臨床癥狀和體征,并且能改善呼吸肌運動及肺通氣功能,緩解缺氧及二氧化碳潴留情況,其療效優于單純西醫常規治療,值得進一步研究。
【關鍵詞】腹針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呼吸肌疲勞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是一種以持續氣流受限為特征的可以預防和治療的疾病,其氣流受限多呈進行性發展,與氣道和肺組織對煙草煙霧等有害氣體或有害顆粒的慢性炎性反應增強有關[1]。按病程可分為急性加重期(AECOPD)和穩定期,急性加重期是指在疾病過程中,短期內出現咳嗽、咯痰、氣短和(或)喘息加重,痰量增多,呈膿性或黏液膿性,可伴發熱等癥狀[2],并且呼吸肌功能不同程度下降,若長期反復發作會產生呼吸肌疲勞,這是并發呼吸衰竭、致死、致殘的重要因素[3]。西醫抗生素、糖皮質激素、免疫調節劑及支氣管擴張劑等治療雖可在一定程度上緩解急性期臨床癥狀,但迄今尚無藥物和治法能夠阻止肺功能進行性惡化[4]。
腹針療法由薄智云先生倡導提出,以神闕布氣學說為核心,通過刺激腹部穴位調整臟腑失衡來治療全身疾病,臨床起效快,適用于多種疾病的治療,是一種新型針刺療法[5]。林琳等研究結果認為“肺脾氣虛證”為COPD、AECOPD的主要證型,腹針療法中引氣歸元有“以后天養先天”之意,具有調理中焦、主持氣機升降兼補肺脾的作用,在治療AECOPD呼吸肌疲勞尤其是中醫辨證為肺脾氣虛證患者中具有較大優勢[6]。近年的臨床研究[7]表明,腹針治療許多急性疾病中已取得顯著療效。但目前的腹針療法尚缺乏設計嚴謹的隨機對照臨床研究,在呼吸系統疾病中的應用也缺乏足夠經驗。本研究擬通過觀測第1秒用力肺活量占預計值百分比(FEV1.0%)、最大通氣量占預計值的百分比(MVV%)、動脈血氧分壓(PaO2)、動脈血二氧化碳分壓(PaCO2)等指標,為腹針治療本病提供可靠的臨床證據,同時形成腹針的操作技術規范,有利于該療法的進一步推廣。現報告如下。
1.1病例選擇西醫診斷按照中華醫學會呼吸病學會COPD學組在《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診治指南(2013修訂版)》的診斷、分期及分級標準[1]:1)有明顯的危險因素暴露史,可伴或不伴有慢性呼吸困難、咳嗽、咯痰等臨床癥狀。2)肺功能檢查作為診斷和評估COPD病情的一項金標準,能客觀監測氣流受限的程度。吸入支氣管舒張劑后,第1秒用力呼氣容積占肺活量百分比(FEV1.0/FVC)<70%,可肯定患者有氣流受限且不完全可逆。3)胸部X線檢查有助于確定肺過度充氣的程度及與其他肺部疾病鑒別。中醫診斷標準參考《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8]和《中醫內科疾病診療常規》[9]制訂,辨證為肺腎氣虛證。主證:喘咳日久,動則更甚,呼多吸少,氣不得續。次證:神疲,自汗,肢冷或有浮腫,面青唇紫,舌淡苔白,脈沉細。呼吸肌疲勞診斷標準:1)臨床癥狀:呼吸困難,呼吸淺快,呼氣延長,或出現哮鳴音,輔助呼吸肌活動,胸腹矛盾運動;2)肺功能檢查:MIP、MEP降至正常預計值30%以下,P0.1升高[10]。COPD急性性加重期診斷:主要依靠患者急性起病的臨床過程,其特征是呼吸系統癥狀惡化超出日間的變異,并需要改變其藥物治療。主要表現有氣促加重,常伴有喘息、胸悶、咳嗽、痰量增加、痰液顏色和(或)黏度改變及發熱等[11]。1)納入標準:符合COPD西醫診斷標準[1]、中醫診斷標準及肺腎氣虛證辨證標準[8-9]和呼吸機疲勞診斷標準[10];分期為急性加重期[11];年齡40~80歲之間;患者知情同意。2)排除標準:合并嚴重呼吸衰竭、肺性腦病或行有創機械通氣患者;近期接受體針或其它針刺治療的患者;曾行腹部手術的患者;合并肝、腎、腦、造血系統等嚴重原發性疾病;不愿接受研究措施或其他原因不能合作者。
1.2臨床資料所有病例均來自2014年1月至2015 年6月就診于山西省中醫院肺病科的AECOPD患者,采用隨機數字表法將符合病例選擇標準的68例患者隨機分為治療組與對照組,每組34例,且自愿簽署知情同意書。其中治療組33例,男性25例,女性8例;年齡(65.17±6.26)歲;病程(15.11±6.96)年。對照組34例,男性24例,女性10例;年齡(66.53±6.89)歲;病程(14.73±7.16)年。兩組性別、年齡、病程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
1.3治療方法1)對照組。參照2013年COPD診療指南制定常規治療方案[1],給予吸氧、抗感染、化痰止咳、解痙平喘等治療。(1)低流量吸氧。1~2 L/min,15 h,共14 d。(2)抗感染。結合病情選擇適合的抗生素:頭孢呋辛(安可欣,規格1.5 g,生產批號C567AE,生產廠家為Medochemie Ltd)1.5 g,靜脈滴注,每日2次,必要時給予乳酸左氧氟沙星(來立信,規格100 mL,生產批號151022,生產廠家為浙江醫藥股份有限公司新昌制藥廠)0.3 g,靜脈滴注,每日1次,共14 d;(3)抗炎平喘。特布他林(博利康尼混懸液,規格2 mL∶5 mg。生產批號為BASU,生產廠家為SE-151 85 Sodertalje瑞典)2 mL+布地奈德混懸液(普米克令舒,規格2 mL∶1 mg,生產批號LOT318831,生產廠家為Astra Zeneca Pty Ltd澳大利亞)2 mL霧化吸入,每日2次,14 d;(4)解痙平喘。病情嚴重者給予多索茶堿(規格0.1 g,生產批號21151201,生產廠家為山西普德藥業有限公司)0.2 g加入10%葡萄糖注射液100 mL靜滴,每日1次,14 d;(5)化痰。鹽酸氨溴索(規格15 mg,生產批號15042227,生產廠家杭州澳亞生物技術有限公司)30 mg,靜脈推注,每日1次,14 d。2)治療組。在對照組治療基礎上,加入腹針治療。取穴中脘、下脘、氣海、關元、滑肉門(雙側)、天樞(雙側)、大橫(雙側)、帶脈(雙側)。施輕緩手法,只捻轉不提插,捻轉角度小、用力輕、頻率慢、拇指向前,食指向后,操作時間3 min,每次留針30 min,開始3 d每日1次,其后隔日1次,共治療14 d。每次留針30 min。開始3日每日1次,其后隔日1次,共治療14 d。
1.4觀察指標1)臨床癥狀、體征觀察。主要參考《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8]中關于COPD臨床癥狀、體征分級量化表。檢測治療前后咳嗽、咯痰、喘息、氣短、自汗、易感冒、神疲乏力評分。2)呼吸肌力量及耐力檢測。參考美國胸科醫師學會(ACCP)和美國心血管和肺康復學會(ACCPR)在2007年《肺康復循證指南》中的評價標準[12],檢測輔助呼吸肌運動評分。3)運動能力。測6 min步行距離[13]。4)常規實驗室檢查肺功能、氧合指數。所有受試者治療前后分別測定肺功能。肺活量占預計值的百分比(VC%)、FEV1.0%、FEV1.0/FVC、MVV%。由我院檢驗科在治療前后各檢測1次。5)血氣分析。檢測治療前后兩組患者動脈血氧氣壓(PaO2)、血氧飽和度(SaO2)、動脈血二氧化碳分壓(PaCO2)水平。1.5療效標準參考《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8]制定如下。臨床控制:患者的臨床癥狀和體征以及肺功能均得到顯著改善。有效:患者的臨床癥狀和體征以及肺功能均得到一定的改善。無效:患者的臨床癥狀和體征以及肺功能均未得到明顯改善或出現加重現象。最終統計時,將臨床控制率以及有效率均計入總有效率中。1.6統計學方法應用SPSS19.O統計軟件分析。計量資料以(±s)表示;組內前后對照采用配對設計的t檢驗;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兩組臨床癥狀、體征積分比較見表1。兩組治療前后比較,治療前咳嗽、咯痰、喘息、氣短、自汗等證候評分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治療后,評分均明顯降低(P>0.05),且治療組降低更明顯(P<0.01)。2.2兩組輔助呼吸機運動評分、6 min步行距離、呼吸困難評分比較見表2。兩組治療前輔助呼吸肌運動評分、6 min步行距離、呼吸困難評分相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輔助呼吸肌運動評分、6 min步行距離、呼吸困難評分,均有改善(P<0.05),且治療組改善更明顯(P<0.01)。
表1 兩組臨床癥狀、體征積分比較(分,±s)

表1 兩組臨床癥狀、體征積分比較(分,±s)
與本組治療前比較,*P<0.01;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P<0.05,△△P<0.01。下同。
組別 時間(n=34)治療后治療組治療前(n=33)治療后對照組治療前咳嗽 咯痰 喘息1.32±0.93*1.11±0.60*0.75±0.67*1.74±0.66 1.53±0.56 1.33±0.46 0.59±0.59*△△0.59±0.49*△0.40±0.49*△1.95±0.661 1.46±0.56 1.35±0.88氣短1.4±0.72*1.90±0.58 0.74±0.55*△1.90±0.64自汗1.01±0.57 0.88±0.70 0.15±0.33*△△1.11±0.54易感冒 神疲乏力1.39±0.81 0.66±0.65*1.54±0.54 1.22±0.55 0.78±0.44*△△0.33±0.44*△1.66±0.65 1.10±0.75
表2 兩組治療前后呼吸肌力量及耐力評價指標比較(±s)

表2 兩組治療前后呼吸肌力量及耐力評價指標比較(±s)
組別時間呼吸困難評分(分)(n=34)治療后 2.31±0.94治療組治療前 2.31±0.66 (n=33)治療后 1.61±0.51*△△對照組治療前 2.51±0.83輔助呼吸肌運動評分 6 min步行距離(m)1.72±0.91 306.7±61.95 2.31±0.66 295.2±72.54 1.39±0.68*△△ 339.4±54.76*△△2.21±0.62 301.5±59.44
2.3兩組肺功能比較見表3。兩組治療前后比較,治療前肺功能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患者VC%、FEV1.0/FVC、FEV1.0%、MVV%均較治療前提高,其中FEV1.0/FVC、FEV1.0%、MVV%較治療前差異明顯(均P<0.05),VC%無明顯變化(P>0.05)。治療后治療組與對照組比較,FEV1.0/FVC、FEV1.0%、MVV%差異顯著(P<0.01)。
表3 兩組治療前后肺功能比較(±s)

表3 兩組治療前后肺功能比較(±s)
組別 時間(n=34)治療后治療組 治療前(n=33)治療后對照組 治療前VC% FEV1.0/FVC 73.51±19.32 76.4±2.58*71.60±10.23 63.4±3.77 73.13±12.98 69.14±7.37*△△73.17±18.25 65.18±4.49 FEV1.0% MVV% 67.17±14.88* 69.91±12.54*54.5±4.32 52.89±12.81 68.5±3.42*△△ 71.28±12.55*△△52.21±3.96 54.37±17.45
2.4兩組血氣分析比較見表4。兩組治療前后比較,治療前患者PaO2、血氧飽和度(SaO2)、PaCO2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患者PaO2、SaO2較前明顯升高,PaCO2明顯降低(P<0.05)。治療后,治療組PaO2、SaO2較對照組改善明顯(P<0.01),PaCO2較對照組降低不明顯(P>0.05)。
2.5兩組臨床療效比較見表5。兩組比較,治療組臨床總有效率94.94%,對照組臨床總有效率70.59%,兩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4 兩組治療前后組血氣分析比較(±s)

表4 兩組治療前后組血氣分析比較(±s)
組別時間 SaO2(%)(n=34)治療后 89.43±6.32*治療組 治療前 87.66±4.25 (n=33)治療后 94.67±5.24*△△對照組 治療前 88.41±5.37 PaO2(mmHg)PaCO2(mmHg)69.14±12.68* 45.66±10.25*62.13±10.46 49.37±8.86 73.93±8.27*△△ 43.29±6.29*62.25±10.23 49.64±9.73

表5 兩組臨床療效比較(n)
AECOPD屬中醫學“咳嗽”“喘證”“肺脹”等范疇。“邪動則氣奔上,煩悶欲絕”反映了該病病機和癥狀特點[14]。肺脾氣虛是發病前提和基礎,脾腎虛損是反復發作、病程進展的原因[15]。同時由于肺脾腎功能失調,痰濁、水飲、血瘀等病理產物產生,誘使病情加劇,出現胸悶、喘息等急性加重期癥狀。《靈樞·經脈第十》云“足太陰氣絕者,則脈不榮肌肉”[16],黃元御《四圣心源》云“肌肉者,脾土之所生也,脾氣盛則肌肉豐滿而充實”,故脾氣虛弱,氣血生成乏源,終致肌肉功能減退、軟弱無力,甚至萎弱不用。現代研究[18]亦表明脾腎虧損可導致肌肉運動功能減退,影響呼吸肌運動。
西醫對COPD的發病機理尚未完全明確,目前普遍認為是以氣道、肺血管和肺實質的慢性炎癥為特征,多種炎性細胞、細胞因子和炎癥介質參與了COPD的形成和發展[18]。患者常存在胸廓上抬,隔肌低平,肌肉處于較短的初長狀態,收縮力下降,從殘氣位到肺總量位,肋間外肌和輔助吸氣肌縮短不超過20%,而隔肌縮短達40%,從而促使了呼吸肌疲勞的形成[19]。AECOPD患者2/3常因下呼吸道感染引起加重[20],短期發生咳嗽、咯痰、氣促等加重癥狀[21],其次是急性上呼吸道病毒感染(鼻病毒)、吸入環境中刺激物、細支氣管炎炎癥滲出、小氣道豁膜充血、藥物治療中斷、食物因素所引起,但約1/3的患者找不到誘因,因此抗生素和支氣管擴張劑有可能對某些患者療效欠佳。AECOPD患者中西醫結合綜合治療本病有一定優勢,臨床療效顯著[22]。
薄氏腹針療法以其安全、無痛、高效、快捷等優點逐漸受到臨床醫生的重視[23]。引氣歸元療法[24],即由中脘、下脘、氣海、關元4穴組成,是腹針常用處方之一,均位于任脈上,任脈與督脈相表里,故此4穴即可以調節全身之陰陽,又可調補脾胃,培腎固本,治療呼吸肌功能減退。其中脘穴與下脘穴配合,共奏健脾補氣之功,氣海穴與關元穴配合,共奏升陽舉陷之功,因引氣歸元療法含有“以后天養先天”之意,又與中醫治療肺脹的“培土生金”療法相類。在引氣歸元的基礎上再加滑肉門(雙側)、天樞穴(雙側)、大橫穴(雙側)、帶脈穴(雙側),滑肉門穴與天樞穴皆循行于足陽明胃經,兩穴配伍可補益脾胃之氣血;大橫穴循行于足太陰脾經,可溫中散寒,調理肺脾氣機;帶脈循行于足少陽膽經,可調理全身之氣血,上述諸穴相配共奏補肺益腎、化痰止咳平喘的作用,在減輕AECOPD患者喘息癥狀的同時注重補虛的治療,標本兼治,從而緩解肺功能的下降,阻止病情發展。
前期動物實驗已證明治療組可減少TNF-α炎性介質釋放,提升膈肌線粒體NOX、SDH、CCO活性,提高呼吸鏈功能酶活性,恢復膈肌呼吸功能以改善呼吸肌疲勞,延緩病程發展。本試驗結果顯示,腹針療法配合基礎療法在治療COPD急性期產生的證候、體征方面均具有顯著療效,對于改善患者的呼吸肌運動能力、肺通氣能力及緩解缺氧及二氧化碳潴留情況有顯著效果,且可緩解AECOPD呼吸肌疲勞,為進一步推廣該診療技術提供可靠的臨床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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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報告·
·研究報告·
The Effcet of Abdominal Acupuncture on Respiratory Muscle Fatigue in Acute Exacerbation of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
GUAN Wei,SHANG Fang,WANG Yang.TCM Hospital of Shanxi Province,Shanxi,Taiyuan 030012,China.
【Abstruct】Objective:To observe the effcet of abdominal acupuncture on respiratory muscle fatigue in Acute exacerbation of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AECOPD).Methods:68 patients were randomly divided into two groups,each group of 34 patients.The control group were given conventional western medicine treatment intervention,while,treatment group with abdominal needle treatment on the basis of control group.A course of 14 days.TCM syndrome score and grade of shortness of breath,blood gas analysis,pulmonary function,oxygenation index of both groups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 were observed.Results:In the process of treatment group was shed in 1 cases,the treatment group 33 cases,control group 34 cases.1)The treatment group syndrome score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and compared with control group with significant difference(P<0.01);2.The treatment group assisted breathing machine movement score,6 minutes walking distance(6 MWDS),dyspnea score were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and compared with control group with significant difference(P<0.01);3.The treatment group 1 seconds forced vital capacity expected a(FEV1.0%),percentage of forced expiratory volume in 1 second vital capacity(FEV1.0/FVC),the chase volume percentage accounted for the percentage of the estimated values(MVV is%)were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and compared with control group with significant difference(P<0.01),lung capacity of expected higher percentage(%)of VC is not obvious,no statistical significance(P>0.05).4.Arterial blood oxygen partial pressure(PaO2)treatment group,the blood oxygen sat-uration(SaO2)were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and compared with control group with significant difference (P<0.01),the arterial blood(PaCO2)reduce co2 partial pressure,no statistical significance(P>0.05).Conclusion:Western medicine routine treatment added with abdominal needle can obviously alleviate the clinical symptoms and signs of patients with AECOPD,and can improve well exercise and pulmonary ventilation function,ease of oxygen and carbon dioxide retention.Its curative effect is superior to western medicine routine treatment,which is worth in the clinical application and spread.
【Key words】Abdominal needle;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respiratory muscle fatigue
中圖分類號:R246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4-745X(2016)04-0594-05
doi:10.3969/j.issn.1004-745X.2016.04.009
*基金項目:山西省科技廳青年醫師課題(2013021037-2)
通信作者△(電子郵箱:793106863@qq.com)
收稿日期(2015-1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