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華
摘要: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經濟高速發展,中國經濟已經實現了又低收入國家發展成為中等收入國家,工業化城市化也一直在推進,但近兩年來,中國的經濟逐漸變為非高速增長,因此中國的經濟需要結構性的改革實現中國經濟增長狀態,本文對中國經濟轉型的六個結構性特征進行分析,得出“結構收斂一致性”的問題,并對其包含的風險與如何提高效率進行論述。
關鍵詞:經濟轉型;結構性特征;經濟轉型風險;效率;提升路徑
就目前中國經濟的發展趨勢來判斷,中國經濟邁入高收入國家的道路不會平坦,中國經濟結構的變革推動了中國工業時期的經濟飛速發展和城市化建設的腳步,但工業時期的經濟結構也構建了現在的城市化增長減速的通道,經濟轉型的結構性特征、結構收斂一致性的問題和存在的風險等因素也可能是造成經濟增長減速的重要原因,實現經濟快速增長的方式由資本驅動模式轉變為資本效率驅動模式,是我們要探討和研究的主要問題。
一、中國經濟轉型的結構性特征
世界經濟逐漸一體化,中國經濟也在不斷發上變化,但一個國家經濟的發展還是體現在城市建設上,中國經濟進行結構改革是經濟轉形的基礎,因此需要推進城市化結構,中國城市化階段結構性特征包含以下幾個方面:①人口結構轉型。GDP增長率=勞動生產率增長率+勞動參與率增長率+勞動年齡人口占總人口比例增長率+總人口增長率。據數據統計中國的非農部門就業占全社會就業比率由以往的47.03%增長到現在的63.43%,城市人口對非農就業支撐率雖由82.1%降低到目前的72.3%,但比例仍不可忽視,城市化率由以往的33%增長到目前的50%,專家預測在未來會增長到58%。依據《中國統計年鑒》的統計,在1985年~2007年中國的GDP增長率是10.1%,勞動生產率的增長率為8.54%,在2008年~2012年中國實際GDP年均增長速度是9.3%,勞動生產率增長率8.86%,可以看出勞動生產率有小幅度的上升,但GDP增長率卻下降了0.8%,由此可以看出人口結構轉型與勞動參與率、勞動年齡人口比例和總人口的變動這三個因素相關聯。根據蔡昉的研究,人口紅利是中國持續30年的勞動生產率得以快速提高的關鍵,一旦人口結構有了變動,人口紅利消失,不僅會影響到勞動力供給,所有的經濟增長源泉也將受到嚴重影響,人口紅利消失直接導致潛在增長速度下降。②生產率的產業再分布。1985年~2012年間社會勞動生產率增長速度基本維持不變,第一產業比重持續下降,第二產業比重相對穩定,第三產業比重持續上漲。中國現階段資本驅動模式與于日本高增長時期的情景十分相似,會出現工業資本被迫流向其它發展中國家尋找發展,致使對國內的工業部門的投資急劇降低。經濟發展水平越接近發達國家,依靠國外的技術設備進行投資,會縮小勞動生產率的改進空間,出現投資減速放緩勞動生產率的增長速度。盡管城市化不斷推進,經濟結構服務化在迅速發展,也不能保證以服務業為主導的社會勞動生產率的增長率能超過以往的以工業化為主導的社會勞動生產率的增長率。如果城市化進程中不能快速提升服務業的勞動生產率,會壓制未來經濟的增長速度。③收入分配調整。中國是依賴資本驅動的發展中國家,資本彈性與投資回報率成正相關,中國要想實現經濟增長轉型,城市化建設要以增進國民福利為最終目標,逐漸將資本彈性向下逆轉,與工業化階段相比,城市化階段的收入分配要在人力資本上加大投資力度,分配政策要向勞動力傾斜。④城市化率提高。中國經濟增長可以分為投資帶動經濟增長的高速階段和成熟城市增長的穩速階段。經濟轉型期間資本驅動模式的不穩定性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一是經濟進入一個成熟階段后,制造業投資成本低于高速階段的成本,從而放棄成長逐漸被發展起來服務業取代,這是第二產業經濟增長速度緩慢的原因。二是雖然服務業擴大了規模,但是無法與工業化時代的標準化、規模化發展的繁榮景象相比。比如房地產行業的發展也有拉動經濟發展的效果,但不具有長期增長的效果。縱覽各發達國家的工業化城市發展歷史,服務業發展的高速增長都是曇花一現,成熟城市增長的階段進入下一個階段,所投資的增長率處于一個下滑增長并維持在某個特定的階段水平上的景象是常見的。⑤資本效率遞減。資本深化速度降低和資本回報率的減少會降低社會勞動生產率的增長速度。為了避免勞動生產率的過快下降,需要社會進行有質量的第二和第三產業的生產性投資,抑制資本效率過快下降或促使其上升,是城市化階段經濟政策的重要條件。⑥全要素生產率改進空間狹窄。通過技術的進步對中國經濟增長的貢獻分析可以看出,產出的資本彈性基本穩定地維持在0.6,技術進步的速度值也穩定在2.5%。整體而言,技術進步在GDP增長率的份額大約為1/4。這表明了在資本驅動增長模式下,投資增長擠壓了全要素生產率的改進空間,如果無法改變現有資本驅動增長方式,全要素生產率的改進空間過于狹窄,投資減速,經濟增長速度的持續降低。
二、中國經濟轉型的結構性面臨的風險
中國經濟由資本驅動增長的工業階段向造成效率驅動增長的城市化階段發展,蘊含了經濟過快減速的風險。①收入格局再調整導致的經濟過快減速風險。增長曲線彈性參數逆轉和向發達經濟增長階段的收斂是抑制經濟增長速度的關鍵因素,與國民收入分配格局中此消彼長相關聯,收入分配比率向人力資本傾斜,企業的利潤空間縮小,投資能力減弱,導致經濟過快收斂。②過度無效投資導致的經濟過快減速風險。收入分配格局在調整帶來的居民收入的提高,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企業和潤空間的縮小和再投資能力的減弱,但不可能維持投資的高增長速度,主要是因為中國經濟長期的過度無效投資導致的。③杠桿率持續拉升導致的經濟過快減速風險。過度無效投資的存在引發生產效率低、賺錢能力低的僵尸企業,這些企業的存在擠占著生產資源,嚴重影響著經濟整體效率的提升和生產更新的步伐。大量的低效率企業的存在,在經濟高速增長時期,有持續拉高杠桿率的作用,一旦出現經濟減速,低效率企業的借貸受到阻礙,會極大地加劇經濟持續減速。④產業結構服務化調整導致的經濟過快減速風險。中國第三產業在未來的發展趨勢中,提升生產效率的空間會逐漸變小。實現工業勞動生產率與服務業勞動生產率的均衡發展和抑制持續幾十年的部門生產率失衡態勢持續擴大,是產業結構服務化的趨勢下要面臨的問題。
三、中國經濟轉型結構效率提升路徑中國經濟由工業化階段高增長向城市化階段發展,實現經濟結構轉型這一過程中會出現:因人口轉型、服務經濟發展、城市化等經濟增長供給面因素的變化導致的企業利潤空間縮小和投資增速下降,以及因收入分配結構調整導致增長曲線彈性參數變化引起的經濟增速下降等情況。中國經濟結構和增長路徑向發達經濟階段的收斂造成的結構性減速是無法避免的。應對經濟增長減速造成宏觀風險,我們需要在制度和政策上做好充分的準備,借助人力資本水平提高、技術進步和改革等有利因素,改善供給效率,提高潛在的經濟增長率。①深化改革。深化改革首先要跳出政府主導型增長模式,重新定位政府行為和方式,實現動員型經濟轉型。在新模式下,政府運用和充分發揮其行政力量完善資本、土地、礦產、勞動力等有限的資源,切實解決以往的以“低價工業化”開創經濟高增長路徑,用大量資金推動城市化進程,擴張城市建設,推動了我國整體城市化大發展趨勢遺留下來的諸多嚴重問題。其次是要完善競爭性市場。我國的市場經濟體系在經歷了幾十年的不斷改進、完善和發展,如今已有初步模型,尤其是商品市場更是得到了巨大發展。但是目前我國的市場準入程度還未完全放開,投資主體也并未實現多元化。因此,國家和政府還應繼續深化國有企業改革,并在此基礎上給予所有經濟主體公正平等的市場待遇,規范競爭性市場環境,提高投入要素的生產效率,改善經濟增長減速的發展問題。②提高資本效率。過度無效投資,杠桿率持續拉升等問題帶來低效率企業的風險累積,在推進經濟轉型的市場環境下累積風險會成為阻礙經濟高速增長的絆腳石,廉價的勞動力和自然資源價格資本不足以成為高投資高增長的經濟支撐。中國經濟要保持高速增長必須要清楚低效率的企業,要深度調整產業組織結構,即用生產性的服務部門為突破口打破行政分割和行政壟斷,用中小型企業支撐生產性服務業的發展,平衡工業與服務業的發展。進行產業組織結構調整還要將制造業部門拉出高投資驅動、低成本制造的國際市場競爭的模式中,讓制造業的增長模式轉變為高技術,高效率的國際市場競爭中,以便我國的制造業實現自主創新,高效率,低成本,高回報的經濟發展模式,實現整體的經濟持續增長。③政府部門要積極建設適合我國國情的社會保障網絡體系。我國的高標準、攀比性強的社會保障網絡體系的建設破壞了社會保障網絡覆蓋面的空間上的擴展,加劇了政府部門的財政投入和管理風險,阻礙和破壞了政府的行為,嚴重阻礙社會經濟發展。我國在建立完善社會網絡保障體系時要統一標準量力而行。提高國民收入和國民的收入分配比率是國家穩定發展的前提,是提高生產效率的保障,但大量資源都用于社會保障支出會導致經濟陷入低水平的增長狀態,加劇國家經濟風險,損害經濟增長導致社會不穩。我國的經濟水平日漸提高,國門退國家提供的基本社會保障和福利水平的要求也逐漸提高,我國目前建設的社會保障網絡體系不能完全滿足社會的要求,我國的社會保障網絡體系的覆蓋面不夠寬,保障標準不統一,城鄉地區分割,差距明顯,社保支出數目增長過快,對保障標準的攀比較強,給財政部門造成困難,因此政府部門要建設適合我國國情的社會保障網絡體系。
結語
我國正面臨著有發展中國家向發達國家邁進的經濟發展中,轉變經濟結構提高經濟增長速度是國際經濟發展的趨勢,是中國社會發展的重要任務,為此,政府和各企業要不斷進行調整,以適應國際市場的需求,提高科技創新力和競爭力,提高國民收入保障經濟高速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