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殿國
【摘要】筆者以《過秦論》、《阿房宮賦》為例,就寫作的立意與選材談了一些寫作技巧。對典型的材料寫作時,我們可以選用,但選用材料要為中心服務。中心是選材的依據(jù),要力求選取材料中最能突出中心的內(nèi)容果斷取舍,恰當安排分析過程中的主次,重點闡述與中心一致的內(nèi)容。在立意與選材上我們一定要做到有的放矢,恰當取舍,方能在寫作上發(fā)揮出自己的潛能。
【關鍵詞】立意 選材 果斷取舍 恰當安排 寫作技巧
【中圖分類號】G633.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5-3089(2016)07-0244-01
戰(zhàn)國末期,秦國以其強大的軍事力量和雄厚的國力,一舉稱雄,先后滅掉了其他六國,建立了第一個統(tǒng)一的中央集權(quán)的封建帝國。但它僅存在了短短的十五年。這一奇特的歷史現(xiàn)象,引起了后人的極大興趣。高中語文課本的《過秦論》、《阿房宮賦》就是以這一歷史事件為題材的。從這兩篇文章的比較閱讀中會給我們一些寫作的啟示。在指導學生寫作的過程中,我們要多角度地對材料進行思考,立意角度一旦選定,圍繞立意加以論述分析。下面就以《過秦論》《阿房宮賦》為例來談一談寫作的立意與選材。
一、立意不同,秦滅亡的原因也就不同
《過秦論》、《阿房宮賦》兩篇文章都認為秦王朝滅亡的原因是在于自身,都是借古諷今,但由于“今”不同,所選取的“古”也就各有側(cè)重?!哆^秦論》把秦王朝的過失歸結(jié)為奪取天下之后的“仁義不施”,《阿房宮賦》則歸結(jié)為“秦愛紛奢”。兩篇文章選用了同一事件作為說理對象,但為何結(jié)論有異呢?這取決于作者的立意?!哆^秦論》的作者賈誼,為西漢初期的政治家,西漢初期,經(jīng)歷了春秋戰(zhàn)亂到楚漢戰(zhàn)爭,社會經(jīng)濟遭到了極大的破壞,土地荒蕪,人民流亡,人口減少,經(jīng)濟凋敝,而當時的權(quán)貴豪門大量侵吞農(nóng)民土地,逼使農(nóng)民破產(chǎn)流亡,“賣田宅,鬻子孫”(晁錯《論貴粟疏》),以致“易子而咬其骨”(賈誼《論積貯疏》)。同時,刑罰苛重,民不聊生。這樣的社會現(xiàn)實,使得懷有改革時政抱負的賈誼深為不安,而賈誼在思想上以儒家思想為主,主張國家以民為本,施行仁政,重視禮樂。在這種思想的指導下,針對當時的社會現(xiàn)實,他寫下了《過秦論》,希望漢統(tǒng)治者能吸取秦滅亡的教訓,推行“仁政”以求經(jīng)濟發(fā)展,社會安定 。即所謂“前事不忘后事之師也”。因而《過秦論》中得出了“仁義不施而攻守之勢異也”的觀點,重點突出了“仁政”的重要。
《阿房宮賦》的作者杜牧處于晚唐時期,此時的唐王朝已是大廈將傾,風雨飄搖。本文寫于唐敬宗寶歷元年825年,這時的唐朝,藩鎮(zhèn)割據(jù),擁兵自重,宦官專權(quán),民不聊生。唐敬宗李湛年少即位,好游樂,務聲色,大興土木,游宴無度,不理朝政,求訪異人,希望獲得不死之靈藥,因此在位三年即為宦官劉克明所殺。杜牧在《上知已文章啟》中說:“寶歷大起宮室,廣聲色,故作《阿房宮賦》。”作者預感到唐王朝的危險局勢,就借這篇賦來回顧歷史,向當朝統(tǒng)治者進行諷喻,希望從歷史中吸取教訓,提醒唐敬宗不要為自己享樂而勞民傷財,最終落得亡秦的下場。因而《阿房宮賦》的主旨側(cè)重“秦愛紛奢”,強調(diào)了“紛奢”的危害。
兩篇文章雖都以秦亡為例,但透過秦亡這一現(xiàn)象,各從不同的角度引出自己所需的觀點,達到了自己借古諷今的預期效果。從二者的比較,我們就應認識到,寫作時材料不一定新,重要的是看引出的觀點是否新穎,是否能引出符合自己立意的觀點。因而,我們寫作時,面對材料,要多角度的去審視,選取符合自己中心的角度去入手分析,要做到有的放矢。
二、角度選定,對材料要大膽取舍
寫作時,一旦圍繞立意選定了對材料的分析角度,就應側(cè)重分析有利于寫作目的的方面,大膽取舍,不要脫泥帶水?!哆^秦論》因要“過”秦,便反復對比:秦先弱后強之比,九國之師與一秦之比,強秦與陳涉之比,九國之師與陳涉之師之比,比較詳細的敘述了秦國滅掉六國的過程及統(tǒng)治全國的武力措施,以突出其武功的顯赫,意在反襯守天下時的速亡,突出其速亡的原因,為篇末提出中心論點作鋪墊。兩兩比較,只為激出末句。
《阿房宮賦》重在揭露秦的奢華是其滅亡的原因,因而主要用鋪陳的手法,第一段從占地之廣、建筑物之高、建筑群的布局,從樓閣之多、設計工致、變化統(tǒng)一的布局,從長橋、復道建造的復雜情況,從宮中的歌舞之盛等角度描寫阿房宮,以顯示秦宮的宏大。第二段從宮女之多、宮中生活荒淫奢侈、宮中對金銀珠寶的揮霍等角度,第三段則運用大量排比、比喻鋪寫秦統(tǒng)治者不顧民情,橫征暴斂,揮霍無度的罪行,痛斥始皇縱欲紛奢以致眾叛親離,從而表現(xiàn)“秦愛紛奢”以致自取滅亡這一主旨,因此對秦統(tǒng)一六國的史實,只用“六王畢,四海一”六字帶過。阿房宮毀于戰(zhàn)火,其形制如何,早已無人能夠說清,《阿房宮賦》中的描繪,純屬作者的想象夸張。杜牧之所以這樣不惜筆墨的描寫鋪排,目的就是為了諷喻唐朝皇帝不要再大興土木。
從兩篇文章的比較中,我們可以看出,兩篇文章對秦朝的故事敘述各有側(cè)重。這就告訴我們,寫作時,典型的材料我們可以選用,但選用材料要為中心服務。中心是選材的依據(jù),要力求選取材料中最能突出中心的內(nèi)容果斷取舍,恰當安排分析過程中的主次,重點闡述與中心一致的內(nèi)容,運用寫作技巧,把材料中對中心有用的內(nèi)容條分縷析的表述出來,揭示出材料中存在的內(nèi)在規(guī)律,讓人們在這規(guī)律中水到渠成的想到文章的主旨。
總之,在立意與選材上我們一定要做到有的放矢,恰當取舍,方能在寫作上發(fā)揮出自己的潛能。
參考文獻:
[1]鄭月飛.閱讀教學的“聯(lián)系”觀[J].教育研究,1999年10期.
[2]崔秀豐.閱讀教學的實踐探究[J].學周刊,2011年05期.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