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壘,鄭 瑩,任華亮,施建軍
(1.南京財經大學營銷與物流管理學院,江蘇 南京 210046;2.南京大學商學院,江蘇 南京 210093;3.江南大學商學院,江蘇 無錫 214122;4.對外經貿大學,北京 10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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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
張慶壘1,鄭瑩2,任華亮3,施建軍4
(1.南京財經大學營銷與物流管理學院,江蘇南京210046;2.南京大學商學院,江蘇南京210093;3.江南大學商學院,江蘇無錫214122;4.對外經貿大學,北京100020)
本文指出技術多元化影響企業績效的兩種作用機制:范圍經濟視角和協調成本視角,而技術多元化如何影響企業績效取決于何種機制起了決定性作用,并且檢驗了內部可投入資源、外部經濟環境動態性及中國特色制度環境的調節作用。采用創業板286家上市公司2009—2012年的面板數據進行回歸分析,結論表明,可投入資源限制負向調節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經濟環境動態性負向調節而制度環境正向調節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環境動態性負向調節而制度環境正向調節可投入資源限制對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的負向影響;企業在實施技術多元化戰略、獲取競爭優勢時必須注重內部資源投入和外部環境的作用。
技術多元化;企業績效;可投入資源;環境動態性
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競爭優勢的關系是戰略管理和創新管理領域文獻近20年來持續關注的熱點問題[1]。然而研究結論及成果大多見諸于西方發達國家,目前國內的研究仍處于起步階段。筆者發現現有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的研究,存在兩種不同的視角。一種是范圍經濟的視角[2]。持此視角的學者認為范圍經濟可以使企業克服技術發展的核心剛性和路徑依賴,促進相關技術領域的知識溢出,使技術組合和重組成為可能。并且實證研究結果大都認為技術多元化有利于企業績效。另一種是協調成本的視角。持此視角的學者認為應用寬范圍的多種技術需要更多跨領域的協調,不同領域之間的術語、規范和流程不同,會導致問題的產生,此外過度追求多技術領域的協調,會分散其有限的資源和能力,破壞其核心能力。研究結論也大多認為技術多元化不利于企業績效。
事實上,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的研究存在不同的作用機制,技術多元化之所以對企業績效產生或正或負的影響,要取決于哪些情境因素激發了其中的一種機制,使其起了決定性主導作用。本文認為技術多元化會對企業績效產生怎樣的影響要受到企業內部資源和外部環境因素的影響。
作為新興市場的典型代表,中國轉型經濟越來越受到學界的重視。
在中國轉型經濟情境下,創新型技術企業必須更多地考慮到外部環境因素的影響。事實上,創新型技術企業承受經濟環境和制度環境的雙重壓力,如何應對經濟環境的波動和日趨完善的制度環境,成為技術多元化企業獲取競爭優勢的關鍵。因此,結合有關文獻研究,我們重點研究經濟環境動態性和制度環境是如何影響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的?
2.1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
從范圍經濟的視角出發,學者大都認為技術多元化會正向影響企業績效。范圍經濟是由企業對其內部多技術領域的協調而產生的。很多實證研究都贊成范圍經濟的視角,得出技術多元化利于企業績效。國內學者也逐漸重視技術多元化對企業績效影響的研究。但是從協調成本的視角出發,學者認為技術多元化不利于企業績效。由于理論上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的研究存在不同的作用機制,并且學者的研究多已對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作出了假設,故本文不再對主效應做出假設,主要探索企業內部可投入資源和外部環境對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的調節作用。本文指出對于現階段中國創新型技術企業來說,突出影響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機制的重要情境因素,一是企業是否擁有足夠的可投入資源,二是企業經營面對的外部經濟環境動態性及中國特色的制度環境。
2.2可投入資源的調節作用
由試驗結果可知,脆口蘿卜的各包裝材質產品在各溫度梯度儲存期間理化指標pH和總酸都基本穩定,產品中細菌總數均<10 cfu/g,符合產品設計標準,但是隨著產品儲存期的延長,產品的色澤、香氣、口感都呈下降趨勢,通過Q10方法測算同種包裝材質,不同儲存溫度影響產品貨架期,高溫縮短了產品貨架期;不同種類的包裝材質對脆口蘿卜產品貨架期影響很大,鋁箔袋產品能夠達到324天,鍍鋁袋產品229天,透明袋產品最少,只有95天。不同的包裝材質,脆口蘿卜貨架期差異大,與包裝材質的氧氣透過率、吸濕性以及產品配料特性有關。
Montgomery和Wernerfelt[3]指出企業的經營范圍不僅由其資源所呈現的機會所決定,而且由其資源的可利用程度決定。Kaul[4]的研究曾經指出企業可投入資源限制越多,企業技術創新對其之后的技術并購行為的正向作用會減弱。在本文中,我們認為創新型技術企業面臨的可投入資源限制越多,即可投入資源越少,會負向調節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的關系。當企業面臨資源限制越多,即可投入資源越少時,范圍經濟的優勢就很難實現,因為多技術領域的學習活動、知識溢出效應、技術路徑的革新、新的發明創造產生等等,都需要投入足夠的資源作為支撐。資源的缺失最終導致技術多元化戰略的效果難以發揮出來,嚴重地,資源困乏到一定程度,甚至會損壞固有的核心能力,因此提出假設1:企業的可投入資源限制會負向調節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即企業可投入資源限制越多,技術多元化的企業績效表現越差。
2.3環境動態性的調節作用
環境動態性是企業創新研究文獻中經常考慮的重要情境因素,Dess和Beard(1984)[5]認為環境動態性就是企業外部經濟環境變化的不可預測程度。本文認為,經濟環境動態性會進一步增加企業的協調成本,削弱技術多元化帶來的范圍經濟優勢。多元化的技術領域本身需要企業投入大量的精力進行協調的工作,協調的成果要轉化成企業的產出,需要相對穩定的經營環境,如果外部經濟環境動態性越高,表明主導技術和消費者的需求變化越快,因而對企業進行多技術領域的協調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給定的企業既有能力下,企業需要更多的進行新舊技術的磨合,不斷變革企業文化和組織結構以適應環境的變化,沖突也會進一步上升,協調的成本會因為環境的動態性較高而增大,不利于企業績效。此外,盡管多元化的技術基礎可以使得企業具備一定的捕捉外部技術機會的能力,但是環境的波動往往使得企業對技術的開發及對新技術的追逐充滿不確定性,研發風險巨大,甚至使得原本是企業優勢的核心競爭力受到損害,因此提出假設2:環境動態性會負向調節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的關系,當環境變得越來越動蕩時,技術多元化的程度越高,企業績效會越差。
此外,環境動態性還會負向調節可投入資源限制對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之間關系的影響。當環境動態性高,而企業又缺乏可投入資源時,技術創新型企業承受著內外部的雙重壓力,缺乏可投入的資源,一方面不利于企業對既有技術的深入探索,另一方面很難保證不同技術領域之間的分享、溝通及學習互動,知識溢出效應也不會產生,新技術的產生也無從談起[6]。高度動蕩的環境又會導致企業更難以協調把握經營發展的重點,使得原本不足的資源投入,更難以產生價值,即便可以從有限的資源投入當中取得研發成果,但是也會因為跟不上外部環境技術和消費者需求的不斷變化,難以取得經濟效益,最后只能導致出現多點投入,但精力不足,無法取得市場份額的局面。相反,當環境動態性較低,而企業又有充足的可投入資源時,技術多元化的范圍優勢就容易突顯出來,一方面內部具有足夠的資源來開發多樣的以技術為支撐的產品,另一方面環境較為穩定,即技術和消費者需求較為穩定,只要企業能夠抓住市場主導技術和滿足消費者的需求,就能夠獲取經濟利潤,因此提出假設3:環境動態性負向調節可投入資源限制對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的負向影響,即環境動態性越高時,可投入資源限制對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的負向影響增強。
2.4制度環境的調節作用
一個國家的制度環境對其企業行為深有影響,有關制度環境的研究一直都是學者關注的重點。魏下海、董志強、劉愿[7]認為制度環境的差異是理解企業行為差異的重要線索。樊綱、王小魯、朱恒鵬[8]將制度環境劃分為政府與市場關系、非國有經濟發展、產品市場的發育程度、要素市場的發育程度及市場中介組織的發育和法律制度環境。
本文認為制度環境會正向影響技術創新企業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的關系,即企業所在區域的制度環境越好,技術多元化的程度越高,企業績效表現越好。制度環境較好的地區,產品市場和要素市場的發育程度較為完善,市場中介組織的發育和法律制度環境也較好,尤其是與企業研發、生產息息相關的科技成果市場化和知識產權保護較為健全。企業不必擔心額外的制度風險,減少了不必要的協調成本,研發的成果也能夠受到良好的知識產權保護,多元化技術的投入能夠有效進行市場化,進而取得市場份額。而在制度環境相對較差的區域,企業的知識產權得不到有效保護,科技成果也較難實現市場化等,因此提出假設4:制度環境會正向調節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之間的關系,即制度環境越健全,技術多元化的程度越高,企業績效表現越好。
此外,本文還提出制度環境會正向調節企業可投入資源限制對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的負向影響。當企業所處區域制度環境越健全,企業資源限制越低,即可投入資源越多時,對于技術多元化的企業,制度環境的健全保證了其投入資源的效果,一方面受到知識產權等的法律保護,不用擔心花費大量資源研發的專利技術等被競爭對手惡意模仿,另一方面大量的資源投入可以從要素市場更好獲取企業想要的要素投入,比如金融支持[9],用來進行研發設計,產品市場的規范化又可以使研發的產品有效地實現市場化,保障企業競爭優勢的獲取。相反,如果區域制度環境惡劣,企業又面臨著資源約束,即缺乏可投入資源,技術創新企業會因為內部無法投入滿足研發所需資源,外部得不到要素市場、中介組織及法律制度的有效保證而困境重重,因此提出假設5:制度環境會正向調節企業可投入資源限制對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的負向影響,也即制度環境越健全,可投入資源限制對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的負向影響會減弱。
3.1研究樣本
我們選擇創業板355家上市公司作為本研究的樣本。具體地,研究主要選取355家上市公司2009—2012年的財務數據及與創新有關的專利數據,數據來源主要是從WIND數據庫和萬方專利數據庫,我們以企業代碼作為兩個數據庫數據匹配的依據,最終確定本研究需要的樣本為286家創業板上市公司。
3.2模型設定
研究采用面板數據,模型中包含因變量、自變量、控制變量及誤差項,選取財務績效ROE作為因變量,并且考慮時間因素滯后一年,TDit表示第i家公司在第t年的技術多元化變量,IEit表示第i家公司在第t年的制度環境,其他變量解釋相類似,εit為誤差項。具體模型如下。
ROEit+1=β0+β1TDit+β2ASSET-LIABILITY-RATIOit+β3DYNAMISMit+β4IEit+β5TDitASSET-LIABILITY-RATIOit+β6TDitDYNAMISMit+β7TDitIEit+β8TDitDYNAMISMitASSET-LIABILITY-RATIOit+β9DYNAMISMitASSET-LIABILITY-RATIOit+β10TDitIEitASSET-LIABILITY-RATIOit+β11IEitASSET-LIABILITY-RATIOit+β12AGEit+β13LNSTOCK+β14LNNUMBER_OF_EMPLOYEESit+β15LNPATENTit+β16R&D-INTENSITYit+β17MUNIFICENCEit+β18HHIit+β19INDUSTRYi+β20ATTRIBUTEi+εit
3.3變量測量
本研究涉及的主要變量均列在上述公式中,具體測量如下:
(1)因變量:該領域文獻中,我們發現企業績效的測量,學者大多采用ROE或者ROA等財務績效指標,因此本文選取為ROE,我們將ROE作為因變量滯后一年。
(2)自變量:技術多元化,以往有關多元化的測量有多種方法,如問卷調查法等。本研究采用學者常用的一種方法,Herfindahl式指數的測量方法,依據萬方專利數據庫采用的IPC國際專利分類主分類號作為分類標準。具體公式如下:
其中,TD表示技術多元化,n表示IPC專利分類的主分類號;i表示第i種類別的專利;pi表示第i種專利類別的專利數在總的專利數中所占的比例。
(3)調節變量:根據現有文獻,企業的資產負債率可以很好的用來衡量企業是否具備足夠的資源來進行技術多元化這樣的戰略投資,資產負債率越高,表明企業可用于投資的資源越受到限制。
對于經濟環境動態性的測量,采用Dess和Beard[5]的測量方法,即用行業層面的銷售收入對年份時間變量做回歸分析,得到回歸系數的標準誤差,除以五年行業銷售收入的均值來測量環境動態性。
結合國內學者現在文獻中常用來測量制度環境的方法,本文采用樊綱、王小魯、朱恒鵬[8]編制的市場化指數作為企業所面臨的區域制度環境。我們采用市場化指數總體評分作為制度環境變量。
(4)控制變量:研究選取9個控制變量,我們控制了企業的年齡、對數化處理后的企業總股本和員工數量、研發、對數化處理的專利總數、企業屬性(啞變量)。此外,行業層面控制了環境增長、行業的競爭程度、企業所處行業(啞變量)。
3.4數據分析
首先,我們的非平衡面板數據是2009—2012年的多截面多時期的數據,我們需要采用Breusch-Pagan拉格朗日乘子檢驗法進行檢驗,發現應該采用面板數據的分析方法。其次,還需要確定面板數據分析的具體形式。我們采用Hausman檢驗,Hausman檢驗的結果顯示p<0.05,因此選擇固定效應面板回歸模型進行估計。最后,為解決異方差問題,我們進行Wald檢驗,結果顯示樣本數據不存在異方差問題。
4.1描述性統計
表1列出了本研究自變量、調節變量、因變量及主要控制變量的均值、標準差以及相關系數。
4.2回歸結果分析
表2列出了本研究假設檢驗的模型,固定效應面板回歸檢驗模型包括模型1、模型2、模型3及模型4。模型1作為基準模型,只包含控制變量;模型2在模型1的基礎上加入自變量和調節變量;模型3在模型2的基礎上加入技術多元化與可投入資源的交互項、技術多元化與經濟環境動態性的交互項及技術多元化與制度環境的交互項;模型4主要加入兩個三項交互項,即技術多元化、可投入資源及經濟環境動態性的三項交互項和技術多元化、可投入資源及制度環境的三項交互項,以探討經濟環境和制度環境對可投入資源影響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的不同作用。
模型2回歸分析的結果顯示技術多元化對企業績效的影響并不顯著(p>0.1)。
模型3回歸分析的結果顯示資產負債率負向調節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的關系(r=-0.436,p<0.01),即可投入資源限制越多,事實上是可用于投入的資源越少,技術多元化越不利于企業績效,假設1得到支持。環境動態性負向調節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r=-2.308,p<0.05),假設2得到支持;而制度環境正向調節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r=0.016,p<0.05),假設3得到支持。此外,環境動態性負向調節可投入資源限制對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的負向影響(r=-36.245,p<0.001),假設4得到支持;而制度環境正向調節可投入資源限制對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的負向影響(r=0.149,p<0.05),假設5得到支持。
4.3穩健性檢驗
我們采用ROI替代因變量ROE做穩健性檢驗。由于樣本企業大多是科技創新企業,其對制度環境的要求最為突出的部分可能是對知識產權的保護,因此,我們采用市場化指數下面的市場中介組織的發育和法律制度環境,作為制度環境的代理變量進行穩健性檢驗,回歸分析的結果見表3。從表中可以看出所有假設的結果依然成立,本研究的結論具有穩健性。

表1 各主要變量的均值、方差和相關關系
注:***p < 0.001,**p < 0.01,*p < 0.05,+ p < 0.1;其中總股本、員工人數及專利數進行了對數化處理。

表2 固定效應面板回歸假設檢驗結果
注:***p < 0.001,**p < 0.01,*p < 0.05,+ p < 0.1;其中總股本、員工人數及專利數進行了對數化處理。

表3 穩健性檢驗結果

續表3
注:***p < 0.001,**p < 0.01,*p < 0.05,+ p < 0.1;其中總股本、員工人數及專利數進行了對數化處理。
本研究指出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存在兩種相互反向作用的機制:范圍經濟視角和協調成本視角,并且探索內部可投入資源、外部經濟環境動態性及中國特色的制度環境對二者關系的影響。研究結論表明,技術多元化對企業績效的主效應并不顯著,說明范圍經濟視角和協調成本視角這兩種作用機制同時起作用,關鍵在于哪些調節變量觸發了這兩種機制當中的一種使其起了決定作用,因此才會導致技術多元化促進或者不利于企業績效。調節變量的檢驗都得到了支持,可投入資源限制負向調節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經濟環境動態性負向調節而制度環境正向調節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制度環境正向調節而環境動態性負向調節可投入資源限制(資產負債率)對技術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的負向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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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劉傳忠)
Technological Diversification and Firm Performance
Zhang Qinglei1,Zheng Ying2,Ren Hualiang3,Shi Jianjun4
(1.School of Marketing and Logistics,Nanjing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Nanjing 210046,China;2.School of Business,Nanjing University,Nanjing 210093,China;3.School of Business,Jiangnan University,Wuxi 214064,China;4.University of International Business and Economics,Beijing 100020,China)
This paper shows clearly that there are two mechanisms underly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echnological diversification and firm performance,Economies of scope and cost of coordination.It argues technological diversification affecting firm performance depends on which mechanism plays a decisive role.It also examines the moderating role of the level of investible resources available to the firm,environmental dynamism and institutional environment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echnological diversification and firm performance.The paper uses an unbalanced panel data between 2009 and 2012,from 286 public companies listed on GEM in China.Results show tha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echnological diversification and firm performance is negatively moderated by the level of the constraint of investible resources available to the firm and environmental dynamism,but positively moderated by institutional environment.Besides that,we also find that the negative effect of the constraint of investible resources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echnological diversification and firm performance is negatively moderated by environmental dynamism,but positively moderated by institutional environment.The study shows that the corporation should consider internal resources and external environment when making its technological diversification strategy choice for the purpose of competitive advantage.
Technological diversification;Firm performance;Investible resources;Environmental dynamism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重大項目“‘十二五’時期中國發展的創新驅動戰略研究”(11&ZD004),中央高校基本科研業務費專項資金資助項目(2015JDZD11)。
2015-08-27
張慶壘(1987-),男,河南焦作人,南京財經大學營銷與物流管理學院講師,博士;研究方向:組織戰略管理、創新管理。
F27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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