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平 孫燁超
摘 要:以問題為基礎的教學模式(Problem Based Learning,PBL)以其相較于傳統授課的獨特優點在當今時代下得到了大量關注,然而其應用上可能存在的局限性卻鮮有研究者問津。筆者在PBL教學模式的基礎上提出了應用PBL教學模式時需要注意的條件,并依此為立足點分析了在保護生物學教學中的應用PBL教學模式的優越適應性,優先提出了PBL教學模式在生物信息學中的應用。
關鍵詞:PBL教學模式 保護生物學 教學
以問題為基礎的教學模式(Problem Based Learning,PBL)是由美國神經病學教授Barrow在1969年加拿大麥克馬斯特大學提出的一種課程模式,即在教學相關環節中以問題為中心展開討論,促進師生間的互動交流,激發學生的自主學習興趣,提高學生對某一方面知識、資料的查找能力和自我觀點的表達能力[1]。PBL教學模式看似將大量的課堂時間交由了學生自己討論與演示,減少了教師固定備課的內容,然而,PBL教學模式中,“問題”的復雜性既是其魅力所在,又為教學帶來了極大的不確定性,為了引導學生將對問題的交流與討論上升到“教學”的層次,教師對每堂課中的核心問題以及其衍生內容的都有必要做深入了解,這無疑是個較為繁重的負擔。此外,相較于傳統的固定內容備課,PBL教學模式更容易體現出與時俱進的優點,但這也意味著教師可能要隨著時代熱點適時更新“問題”以緊抓學生的學習興趣。那么什么樣的學科、什么樣的教學才是能夠與PBL教學模式相得益彰的呢?筆者將在下文中以保護生物學為例進行說明[2]。
一、保護生物學與PBL教學模式
保護生物學是一門新興的交叉學科,粗略地講,是研究生物多樣性的變化規律及其保護的科學[2]。保護生物學誕生于在全球人類生活水平迅速提高,人們對社會發展的要求由單一的對工業生產力的提高的要求變為對道德層面、精神層面、環境層面、可持續發展層面等多方面的同時提高的要求的大背景下,而解決近代以來全球生物多樣性銳減帶來的各種道德層面、精神層面、環境層面、可持續發展層面的問題是促使保護生物學誕生、發展的基本動力。
1.相較于其他已形成完善自我知識體系并可用作教學的基礎學科,保護生物學學科本身就更偏向于問題驅動,即一個為解決問題而誕生的應用性學科,在進行保護生物學的課程安排時,對處理危機的決策進行教學是一大要點,這個要點很難在傳統教學模式下實施,卻天然契合于PBL教學模式。
2.PBL教學模式與保護生物學“門當戶對”,即是說,兩者有著較為相似的產生背景,在應用方面的限制亦大同小異。舉幾個例子,兩者都是經濟發展到一定程度后應實際需求而興起,兩者同樣對學生原有的素質/知識儲備有著較高的要求,兩者同樣有放棄一定的學習的“量”轉而追求深層次的“質”的傾向(在保護生物學中這個“質”主要體現為對學生價值取向的培養)等等。
3.因為保護生物學是一個新興的交叉學科,使得許多保護生物學的教師能夠在先天上擺脫刻板的既有知識體系,直接從“問題”著眼開始備課。從某種角度講,保護生物學與PBL教學模式的結合以一種非常巧妙的方式減輕了教師的備課壓力。
二、PBL教學模式的實施與改進
PBL在實施過程中所包含的基本環節有:組織小組、開始一個新的問題、后續行動、活動匯報、問題后的反思等。PBL 強調以學生的主的主動學習,而不是傳統教學中的以教師講授為主。由于不同學校、不同班級的實際情況亦多種多樣,相比于給出嚴密的上層設計,我們更傾向于“糊裱”式的革新,即結合前文中的理論分析和在實踐中的一些經驗,對PBL教學模式在保護生物學教學中的應用提出改進思路,并對一些容易忽視的誤區進行糾正。
1.給予“幫助學生理解問題的現實意義”這一環節足夠的比重,這個比重可以不設上限。這一思路主要是基于兩個因素:一是許多學生認為保護生物學課程對他們將來的就業、考研沒有幫助,所以對保護生物學課程的興趣寥寥,對于這部分學生,教師必須付出一定的時間和精力來發掘他們的同理心和求知欲作為學習的動力,作為承擔這一發掘過程的主要環節,“幫助學生理解問題的現實意義”當得起一份額外的成本支出。另一個理由則是:當學生充分理解問題的現實意義之后,其思考問題的情景范圍便能逐步跨越學科邊界,引發不同體系的知識之間的遷移學習,這種能力的培養對于學習保護生物學這樣的交叉應用性學科極有益處。
2.在問題選擇上,可以與本學期同時學習的其他相關課程產生一個互動。如,若生態學的授課安排與保護生物學位于同一學期,就可在生態學教學進度達到完成“生態系統”這一章的講授后在保護生物學課程中安排“生態系統多樣性測度與保護”的相關問題。當我們的課堂以具體問題作為驅動時,保持不同專題之間的順序性就不如傳統的系統授課時那么重要了,這是我們提出這個建議的立足點。而這么做的優勢也是顯而易見的,幫助基礎學科鞏固知識,減少保護生物學授課過程中用于基礎知識建構的時間(因為學生此時對相關知識的遺忘率還不高),在此之上,還能促進學生形成由基礎學科向應用、交叉學科發生知識遷移的意識。
3.對于一個問題的評價,我們不僅要讓學生了解占主流的正面意見,也要幫助其了解一些小眾的反面意見,讓學生的思想在辯證中得到升華。有言道,真理常常掌握在少數人手里,真理愈辯愈明,任何學科,與現實結合地越緊密,其體系本身的不確定性就越大,越容易隨著時間被不斷修正,在這樣的情況下,在進行保護生物學教學時,我們應該盡量避免給學生“絕對正確”的概念,避免非黑即白地看待問題,而是采取存之、疑之的態度。比如入侵物種“加拿大一支黃花”的問題,除了有要求將其堅決鏟除的主流意見,也有人考察了其“瘋狂生長”的局限性,指出其只有在新拋荒的土地上才能茂森生長,且只能持續數年,過后它自身所帶的病毒慢慢發作,生長就變得極為劣勢,而由灌木取而代之,而且一枝黃花能夠對為越冬蜂提供食物,從而促進油菜等農作物的產量,因此一枝黃花并不值得花費巨大的人力物力進行專項鏟除。
在授課過程中,教師既應該盡可能多地幫助學生了解各方面的意見,也應該避免在情感上的一味傾向于后來居上的“反轉”意見而否定主流意見的傾向。我們需要意識到,PBL教學模式應用于高等教育時,很多時候教師的任務就只是客觀地闡述問題的不同方面,而不是幫學生做出判斷。誠然,這樣的做法會提高教師授課難度,但相應的,其對課堂效果的提升能力是十分顯著的,尤其是能夠使課堂擺脫“說教”的印象,這對于學生形成科學的價值觀意義非凡[3]。
結語
在PBL教學模式與保護生物學的結合,既能充分發揮兩者在各自領域的優勢,又盡可能減少了對兩者各自局限的觸及,在現在的教學形式中有具有重要的借鑒意義。
參考文獻
[1]劉新星,劉艷平,郭輝,譚博,言惠文,鄭杰. PBL教學模式在細胞生物學教學中的應用體會[J]. 湖南醫科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7,04:215-216.
[2]喬琦,張亞冰,侯小改. 《保護生物學》課程特征及教學策略探討[J]. 教育教學論壇,2013,43:218-220.
[3]袁萬安.“保護生物學”課程教學方法改革的思考[J]. 通化師范學院學報,2011, 8:71-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