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
一
那次飯局上,同事M把城市比喻成少年。我認為他說這話的時候至少有一顆柔情似水的心。水,依靠無形的身體來完成看似不可能的腐蝕與穿越。城市在飽受時間的洗滌之后,對未來的新鮮事物會給出一個怎樣的評判?每一位跋涉者,每一次蒙昧之后的歡呼雀躍,以及一些不被記起的裂痕與記憶,都有可能成為吸附在年齡上的答案和墓志銘。
在我的記憶中,大與小總是很難界定。小眾世界被大眾觀點遮蔽,大眾生活因小眾理想發光。我是最后那個愚笨者。一直認為,只要時間充裕,就一定有人和我一起握緊生活最細微的那部分。每當走進繁華的步行街抑或人潮涌動的夜市,我都會情不自禁地低下頭,趁同行人不注意,撿起飽經風霜的那張報紙。五月的南城,報紙是干凈的,上面的每一個鉛字都散發著草莓味。關于一座活力城區的朝聞天下,它允許途徑這里的人撥開歷史。十幾年前。當很多人還是少年的時候,一波又一波的外來務工人員是通過怎樣一種方式構建腳下的這片沃土。
贊美一座城市有時候不需要太多的筆墨。就像夸贊一個好看的人兒,一個恰到好處的眼神就足夠了。在我看來,任何一座充滿活力的現代化都市,它都有一枚屬于自己的“沉香”。
南城步行街(又名富民步行街),是我來東莞后見過的第一條步行街。昨日的南城步行街與今天的南城步行街相比,盡管發生了很多外在的變化,但骨子里的那種文化氣息始終保留的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