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趙瑾璇
國有企業信息披露現狀分析
文/趙瑾璇
國有企業是我國市場經濟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隨著我國國有企業改革進一步深化,國有企業信息披露越來越受到來自政府、公眾、媒體等多方面的關注。本文在充分借鑒國際經驗的基礎之上,通過分析國務院國資委對國有企業的信息披露現狀,發現尚存問題并提出改進建議。
國有企業;信息披露;國資委;官網
(一)委托代理關系的產生
信息公開披露是指特定經營主體通過一定的傳播途徑,按照規范的格式要求,以公開的形式,向其信息使用者提供與其財務狀況、經營成果以及受托責任履行情況相關信息的一種管理制度。隨著現代市場經濟的發展,現代企業的數量不斷壯大,經營權與管理權分離導致委托代理關系產生,使得各利益相關者更難獲取企業真實完整信息。因此,對于信息披露的要求應運而生。建立科學有效的信息披露體系,不僅可以保障外部利益主體知情權不受侵犯,而且有利于約束內部利益主體財務行為,科學管理,提高運行效率。
(二)國有企業雙重性
國有企業是一種產權性質特殊的組織形式,其在提供公共服務、實現國家經濟目標中發揮著關鍵作用。不同于一般企業,國有企業具有雙重性質:因履行國家行政職能所具有的公共性和作為獨立法人營運主體所具有的營利性。在現實生活中,這兩種職能并未得到有效平衡,使得其獲取超額利潤,對民營企業有“擠出效應”,“內部人控制”現象突出。為解決上述問題,維護實際出資人權益,國有企業信息公開顯得尤為重要。
(三)我國國有企業特殊代理問題
2003年國務院國資委的成立,使其作為政府特設機構,以產權紐帶行使出資人權力,代表實際出資人—社會全體公民對國有企業進行管理與監督。在這條特殊的委托代理鏈中,國資委作為中介要素,既代表所有者履行出資人職責,引導國有企業協調運作,又要確保公民時刻了解國有企業狀況。而后者的實現必須依靠國資委對國有企業信息進行披露。
《OECD國有企業公司治理指引》指出:國有企業應向所有出資人保持高度透明以確保所有股東受到公平對待,避免因信息不對稱導致的風險承擔失衡等問題;要求作為行使所有權職能的政府相關機構推進國有企業制定前后口徑一致的合并報表并公之于眾。在國有企業信息披露國際案例研究中,不少學者對OECD成員與非成員國企信息公開進行了比較。鑫貴在其研究中表明:截止到2005年,新加坡17家可登錄的國有企業官網中,有15家進行了年報披露,僅有兩家沒有披露。雖然在格式、內容上缺乏統一規范,但總體來說披露內容較詳細(鑫貴,2005)。王立志分析了瑞典國企披露的發展歷程,指出瑞典政府從1999開始向民眾、議會等公開或上交公司年度報告,并于一年后通過網絡發布季度報告(王立志,2012)。瑞典以國有企業和工業部雙主體公開為特點,先將所有國企經營狀況進行匯總,然后再將匯總信息進行披露,這一做法為我國國資委提供了經驗。
近幾年間,國務院國資委在信息披露方面做了較多工作。本文主要從其網站的八項專題專欄入手,選擇其中的重要專欄進行分析。
(一)“信息公開”專欄
信息公開是公眾獲取國企相關信息、了解監督國企運營的最直觀窗口。國資委在該專欄設計了信息公開辦法、指南、年報以及目錄四部分內容。根據2014年國資監管信息公開年報我們可以了解,國資委網站當年刊發信息總計9549條,其中,委內信息780條,央企信息6555條,地方國資信息1214條,各類專題信息1000余條。這些數字直觀地反映了其信息公開的內容及比例。不難發現,“央企信息”公開占到一半以上比例,是重點披露內容。然而在這些信息中,三分之二以上都集中于高管職位調動和任免,這會讓我們提出如下疑問:央企信息的“高量”是否就意味著“高質”?信息的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用究竟有多大?
(二)“國有經濟”專欄
企業價值的創造通常是判斷其運營好壞的直觀反應。對于缺乏專業知識的普通大眾而言,“營業收入”、“營業利潤”等經濟指標成為他們關注的焦點。“國有經濟”這一專欄主要涵蓋央企、全國國有及國有控股企業情況等。其中,央企運行情況分季度、年度簡要描述了“累計實現營業收入”、“累計上繳稅費”、“累計實現利潤總額”和“母公司所有者凈利潤”的本年絕對額以及同比增減比例。
(三)“公眾參與”專欄
黨的十八大提出:建設人民滿意的服務型政府,這意味著國資委應順應民眾需求,維護公眾權利,樹立“民本位、社會本位、權利本位”的意識。“公眾參與”專欄公開了紀委舉報、信訪和信息公開電話,并通過網上調查向社會汲取相關建議。這促使國資委公開更多有用信息,有助于公信力的塑造。
(四)“專題專欄”
該專欄將不同性質、不同用途的信息分專題進行報道,囊括內容范圍廣、信息量大。值得注意的是,國資委近幾年開始向公眾公開國有企業預、決算情況,并首創性的發表了兩篇工作回顧報告。報告以圖文結合的方式展現,重點經營財務指標以折線圖、餅狀圖描述,使得國企的發展歷程一目了然。
通過前文的分析可以發現,國資委在公開內容和程度上都取得了很大進步。然而在披露內容方面仍存在完善空間,為此我們提出以下建議:
首先,對“國有資產保值增值情況”進行披露。筆者發現,目前的披露只關注于收入、成本、利潤等絕對額指標,但其本身并不能與企業經營績效和資產保值增值情況掛鉤。因此,反映國資使用效率的相對指標披露便是必然之舉。“通過統計、稽核來監管國有資產的保值增值情況”是國資委的主要職能之一。國有企業作為國民經濟命脈,更應注重其可持續發展,這就要求我們時刻關注國有資產保值增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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