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上好一節語文課,幾十年的教學經驗告訴我要具備以下幾個條件:
一、多讀書
不斷地讀書,讓書成為自己的良師益友,就像我們學過的課文《走遍天下書為侶》一樣,讓書伴隨自己,因為書真的是《長生果》,所以我必須堅持做到活到老學到老。讀書不是為了應付,而是發自內心深處對知識的渴求。正可謂“常讀常新”,即便是一本書,當我讀第二遍的時候也總是有新的發現。我佩服羨慕讀書多的人,在一次公開課上,聽一位老師講《清平樂·村居》的時候,她講得那么精彩,她的腦海里簡直就是唐詩宋詞的書庫,她的恰到好處的拓展、引用;滔滔不絕、朗朗上口的吟誦,讓人贊嘆不已。這真是課上十分鐘,課下十年功。“每一節成功的課都要花費老師一輩子的心血”這句話一點也不夸張。
我是六零后的老師,更應該多讀書,因為社會飛速發展,知識也不斷更迭。學生接觸的知識越來越豐富,我倍感壓力,感到不讀書就會落伍,不學習知識就滯后。過去經常說,要想給學生一碗水,自己必須有一桶水,可這一桶水不經常添加就有用盡的時候。更何況學生不僅需要一碗水。不讀書,站三尺講臺,底氣不足。
二、精備課
第一,我們經常說認真備課,鉆研教材是重中之重。看似一節簡單的語文課,其實真的不簡單,我要把三維目標貫徹始終。因為目標是一節課的方向,只有目標明確,我們才能努力奔跑,圍繞目標讓學生獲得知識、提高能力、獲得情感體驗和價值觀。
第二,理清線索,層層深入。我要把看似很長很“散”的一篇文章,整理成“一條線”,或者叫“一根藤”。這根藤延伸到一定高度戛然而止,我要在“藤上”作文章,讓問題成為藤上的枝葉,讓學生的思維活動在枝葉上開花結果。以《藍色的樹葉》為例,首先找到文章的切入點、一個關鍵詞、一句話、一個過渡段、一個開頭。文章的課題都可以作為文章的切入點。這篇課文就從課題切入:誰畫了一片藍色的樹葉?為什么?這“一點”可謂“牽一發而動全身”,也可以說“一石激起千層浪”引起學生強烈的閱讀興趣,學生的思維一下子活躍起來,思緒馬上融入到課文的情境中。我會因勢利導整理線索:李
麗找不到綠鉛筆→借→→畫一片藍樹葉→林園園臉紅了。接下來就可以“順藤摘果”了,有的果實摘到之后,需要細品慢嚼,這樣才能汲取營養,重點突出,完成教學任務。
可是這個果子怎么才能讓學生樂意摘呢?這就要不斷調動學生求知的熱情,激發學生就某個問題進行質疑、討論、爭辯、探索,推動他們的思維、智力水平向前發展。問:李麗為什么向林園園借綠鉛筆?借了幾次?借的過程兩人都有怎樣的表現?結果怎樣?在第二次的整合的創作過程中,切入點發生了變化,“借”成了暗線索,成了統領全文的關鍵詞,層次推進了一步。在這些問題中,孩子們爭先發表見解,努力摘到自己的果實,閱讀欲望不減。第一次“借”李麗的小聲,林園園的皺眉,吞吞吐吐,在這里有個咀嚼的過程,抓住這兩個詞的意思,體會他們各自的性格特點。第二次“借”采用邊讀邊思邊畫的方法,找出兩個人不同的態度,抓住李麗的“小心”“只畫”,林園園的“不要”“不要”“還要”等關鍵詞,進一步看出李麗的誠懇、禮貌、謹慎,林園園的小氣、不樂意、不滿。最后導致出現藍色樹葉,再接著讓同學們把“果子”“變熟”,那就是通過各種形式的朗讀進一步領悟文章的情感。
這樣這節課就做到了“形散而神不散”,學生的思維邏輯化、條理化,雙基得到訓練。語文教學扎扎實實落到實處。
三、巧運用
運用是為了提升,很多學生尤其是我們低年級的學生,學習語文知識比較孤立,學完了字詞句不知何去何從,所以學以致用這才是最終的目的,如果把文本中的言語比作原始資本的話,那么言語的運用就是為了使語言“增值”。就拿《藍色的樹葉》為例,結尾林園園臉紅了,為什么?你想對林園園說什么?同學們對這兩個問題的回答不但深化了主題而且學習到組織整合言語,這就是提升。
又如在學完《黃山奇石》之后,要求學生仿寫“天狗望月”或“獅子搶球”,劉禹辰同學寫到有一塊巨石好像天狗望月,它仰頭望著天空,前腿搭在一塊石頭上,后腿直立地面,好像看到了天空的一輪圓月,心想:什么時候我才能回到月宮呢?雖然是模仿,但能把學過的知識用上,這就嘗到了運用知識的樂趣,嘗到了學習語文的樂趣。各方面能力也得到了培養,隨著年級的升高這種能力不斷內化,成為自己認知結構的一部分,學生原有的言語資本就在此增值了。
總之,我覺得一堂語文課就是一棵葡萄樹,上面枝葉繁茂果實累累,教者應抓住一棵主藤,有所側重,層層深入。明線、暗線貫穿始終,讓學生的聽說讀寫能力在這條藤上開花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