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曾曾,趙志龍,張貴祥
(1.首都經濟貿易大學 城市經濟與公共管理學院,北京 100070;2.中國科學院 地理科學與資源研究所,北京 10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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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發展觀背景下北京市綜合發展測評
胡曾曾1,趙志龍2,張貴祥1
(1.首都經濟貿易大學 城市經濟與公共管理學院,北京 100070;2.中國科學院 地理科學與資源研究所,北京 100101)
基于“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發展理念,從支撐力、驅動力、創造力、凝聚力、輻射力和承載力六個角度構建發展測評指標體系,對北京市綜合發展水平進行動靜態比較分析。結果顯示:北京市綜合發展能力目前處于領先水平,綜合發展增速趨緩,進入“新常態”發展階段;其中輻射力和凝聚力對助推北京市綜合發展的影響越來越大,消費驅動占主導、創新驅動不足、承載力短板已成為影響北京市綜合發展最大制約因素。
發展測評體系;動靜態比較分析;北京市
在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提出“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發展理念的背景下,在經濟步入新常態、京津冀協同發展、“一帶一路”國家重點戰略實施、強化“四個中心”功能戰略定位等新形勢下,北京發展面臨著新機遇與新挑戰:創新發展——強化四個中心功能定位、協調發展——協同京津冀、綠色發展——建成國際一流和諧宜居城市、開放發展——實現互利共贏、共享發展——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而要應對這些發展新要求和挑戰,則首先需要了解目前北京綜合發展情況及存在的問題,從而針對性地實施應對策略。如何對北京綜合發展水平進行測評?如何找出現階段北京綜合發展中存在的問題?構建適合綜合發展測指標體系是正確了解北京綜合發展情況及其存在問題的重要前提。
關于發展測評指標體系構建研究,國際上比較有代表性成果有:聯合國在1996年依據《21世紀議程》從驅動力、狀態、響應三個方面構建的包括134個指標的可持續發展評價指標體系[1];世界銀行在1997年從自然資本、社會資產、人力資源、社會資源四個方面構建的發展指標體系,用于判斷各國和地區實際發展能力隨時間變化的動態情況[2];歐洲統計局從社會、經濟、環境、機制四個方面構建的共65個指標的發展指標體系[3];可持續發展委員會在2001年基于為國家的可持續發展提供健全的啟動平臺而設計的由58個指標構成的發展指標體系框架[4];環境問題科學委員會從環境、自然系統、自然資源、空氣和水污染四個方面構建的一套高度合并共25個指標的發展指標體系[5];瑞典在2001年從效率、公平和參與、適應性、價值和給后代資源四個方面構建的包含30個主要指標的發展指標體系[6];芬蘭在2003年從生態、經濟、社會文化橫向問題三個方面構建了分為19個主題的發展測評指標體系[7];英國在1995年以社區為評價核心建立了一個包括13個主題共146個指標的可持續發展測評指標體系[8];美國總統可持續發展理事會從健康、環境、經濟繁榮、經濟平等、可持續發展的社會、國際責任、保護自然、公民參與、管理、人口、教育10個目標出發,提出了包含52個方面共60多個進展指標組成的發展測評指標體系等[9]。國內對綜合發展測評指標體系構建研究起步較晚,主要是借鑒國外的相關研究,其中比較有代表性成果有:中國人民大學中國調查評價中心在2007年從健康、教育、生活水平、社會環境四個方面構建的中國發展指數,旨在全面測量中國各地區的社會、經濟、環境發展狀況和差異[10-11];中國統計學會在2011年從經濟發展、民生改善、社會進步、生態文明、科技創新、公眾評價六個方面構建的共45個指標的綜合發展指數[12];杜棟和郝曉琳(2012)基于科學發展觀從經濟發展、社會發展、民生改善、生態建設、科技創新五個方面構建的發展綜合評價指標體系[13]等。
總的來說,國內外比較具有權威性和引用度較高的發展測評指標體系大多從大區域地區和國家等層面設計的,目前國內從省市層面設計的適合北京特點的發展測評指標也有不少[14-15],大多都是借鑒國內外權威性和引用度較高發展測評指標構建原則和思想。本文立足于北京市,基于“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發展觀和北京市發展具體特點,認為北京市綜合發展測評指標應在五大發展觀的理念指導下構建,并能綜合反映北京市發展實力、發展動力、發展活力、發展環境、影響力和承載力等方面。
(一)綜合發展測評指數指標體系的構建
根據北京市綜合發展測評指標構建理念和選取代表性指標、數據的可得性、可比性、可操作性等原則,本文從支撐力、驅動力、創造力、凝聚力、輻射力和承載力六個角度構建了北京綜合發展測評指標體系,共51個二級指標(如表1所示)。
本文對北京市綜合發展指數進行測度,從動態和靜態進行實證分析。從動態角度,選取北京市2000—2014年的相關數據,依據綜合發展測評指標體系對其發展進行測評(表1);從靜態角度,將北京市與上海、天津、南京、蘇州、武漢、廣州、深圳、重慶、青島和廈門10個國內典型城市進行比較分析,沿用發展測評指標體系,但是根據各城市數據的可得性,表1中指標X11、X14、X37、X38的數據在有些城市缺失,故舍棄。其中指標X13(當年新設立企業數)和X32(對外經濟合同額)由于各城市統計口徑不一致,采用高新技術企業認證數和對外承包工程合同額指標代替;X46、X47因統計不一致,選用廢水排放量指標代替;國內典型城市的選取是根據2014年中國城市綜合實力排行榜、中國城市綜合競爭力排行榜、中國城市科技競爭力排行榜、中國十大創新城市排行榜、中國城市商貿競爭排行榜、中國城市文化形象排行榜的排名,選取前30強均在列的城市,并根據相關城市數據的可比較性而確定的。

表1 北京市綜合發展指數評價指標體系及權重

表1(續)
(二)評價方法和數據來源
本文在確定各指標權重,并通過對指標指數法處理后,評價北京市綜合發展能力以及將北京市與其他城市綜合發展能力進行比較分析,具體計算過程如下:
1.構建原始指標數據矩陣
有m項評價指標和n個年份,形成原始指標數據矩陣:Xij=(xij)m×n(0≤i≤m,0≤j≤n),其中xij是第i個指標第j年的指標值。
2.指標指數法處理
城市綜合發展能力評價涉及經濟、科技、公共服務、基礎設施、企業、生態等多方面評價指標,由于屬性不同,度量單位也不一致,為了便于統一計算,需要對數據進行無量綱標準化處理。根據性質,評價指標分為“效益型”和“成本型”指標兩大類。效益型指標是值越大越好型指標,成本型指標是值越小越好,但是有些指標本身難以明確劃分為效益型和成本型,比如人口密度指標,就承載力而言,人口密度越大承載負荷越大,故在本文中劃分為成本型指標。同理,指標城鎮登記失業率、廢氣主要污染物年均值(可吸入顆粒年日均值、二氧化硫年日均值、二氧化氮年日均值),COD排放量、SO2排放量、萬元GDP電耗、萬元GDP能耗也劃分為成本型指標。
指數標準化處理方法如下:
效益型:
(1)
成本型:
(2)
式(1)—式(2)中:yjmax、yjmin分別為指標Xj的最大值和最小值,標準化處理后的決策矩陣為Z=(Zij)n×m,這樣就可以直接對決策矩陣的數據進行處理,Zij越大說明其綜合發展能力越強(0≤Zij≤1)。
3.評價指標權重的確定

4.綜合發展指數計算
(3)
由式(3)可以計算出北京市各年度的綜合發展指數Rj。顯然,Rj分值越大,表明城市綜合發展能力越強,反之則越弱。
北京綜合發展指數評價數據,來源于《北京市統計年鑒》(2004—2015)、《中國城市統計年鑒》(2004—2014)和龍信公司大數據庫,北京與國內典型城市比較分析數據來源于《北京市統計年鑒》(2014)、《中國城市統計年鑒》(2014)、《天津市統計年鑒》(2014)、《上海市統計年鑒》(2014)、《南京市統計年鑒》(2014)、《蘇州市統計年鑒》(2014)、《武漢市統計年鑒》(2014)、《廣州市統計年鑒》(2014)、《深圳市統計年鑒》(2014)、《重慶市統計年鑒》(2014)、《青島市統計年鑒》(2014)、《廈門市統計年鑒》(2014)以及各市科技局、環保局、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相關數據。
(一)北京市綜合發展測評結果分析

圖1 北京歷年綜合發展水平
根據《北京統計年鑒》(2001—2015)與《中國城市統計年鑒》(2001—2015)相關數據,計算得到北京市2000—2014年綜合發展能力得分,根據得分得到圖1,同時為了更直觀顯示和分析各分要素指數水平,根據北京市2000—2014年分要素發展力的得分,作出北京市綜合發展分要素指數水平對比圖(圖2)和北京市綜合發展分要素指數各年占比變化圖(圖3)。
北京市綜合發展水平在十年間顯著提升,總體呈持續上升趨勢。尤其是2008—2012年發展速度較快,之后提升速度由快逐漸變緩(圖1),說明最近幾年北京市的發展增速變緩,逐漸保持“穩中有進、穩中提質”的發展態勢。

圖2 北京市綜合發展分要素指數水平對比

圖3 分要素指數對北京市歷年綜合發展影響的占比
輻射力和凝聚力對助推北京市綜合發展的影響越來越大。輻射力和凝聚力最近幾年已成為影響北京市綜合發展的主要因素(圖2),尤其是2009年之后,在各年中分要素指數中的影響力占比在不斷提升且處于持續快速上升的狀態(圖3)。
承載力是影響北京市綜合發展最大制約因素。承載力在2008年之后對北京市綜合發展影響力沒有繼續提升,反而在波動中呈下降趨勢(圖2),但承載力對北京市綜合發展作用的占比仍較大(圖3)。鑒于其重要性及其最近幾年的波動下降趨勢,表明承載力已然成為影響北京市綜合發展的最大制約因素。
創造力、潛力尚待進一步發揮。北京市是中國科技創新資源的富集區,是研發總部、高校、科研院所集中區域[17],憑借優厚的科技創新基礎條件以及豐厚的科技技術資金投入,其創造力理應極大推進北京市綜合發展水平,但從圖2可知,北京市創造力發揮的作用確實有限,其優厚的科技創新條件并未完全挖掘和利用,其創造力潛力有待進一步發揮。
消費驅動成為拉動北京市發展的主要增長動力。北京市發展的驅動力在近10年來盡管有所提高,但提高幅度相比其他發展力而言并不高(圖2),其對北京市綜合發展影響的占比也在不斷減少(圖3)。考慮到近年來投資對北京市經濟增長的拉動作用有所減弱,出口驅動力在近幾年也有所減弱,但驅動力不降反增,可知消費驅動已成為拉動北京市經濟發展的主要動力。
支撐力對北京市綜合發展的拉動作用保持平穩。支撐力增速在近幾年保持平穩(圖2),且近8年來,支撐力對北京綜合發展水平的提升影響占比保持平穩不變(圖3)。自北京市2007年進入后工業化發展階段和2012年進入發達經濟初級階段以來,經濟增長率保持穩定,說明目前北京市綜合發展的提升已逐漸擺脫單純依靠經濟增長的拉動。
(二)北京市與國內典型城市的綜合發展測評結果分析
評價方法同前文北京市綜合發展指數評價方法,根據式(3)計算出個城市綜合發展指數值(表2)。

表2 北京市與10個典型國內城市綜合發展指數水平比較(2013年)
由表2可以發現,北京市綜合發展指數處于領先水平。2013年北京市綜合發展指數以總分0.573 2的優勢處于所比較城市中的領先地位,與同為超一線城市的上海相比,北京僅比上海高0.002,在支撐力和驅動力方面和上海不相上下,但是在輻射力方面卻弱于上海,尤其是對外承包工程合同額、貨物周轉量和金融流量等指標指數。由此可見,上海作為全國的經濟中心,加上其優越的地理位置,其輻射能力已超過作為全國四個中心的首都北京。然而,與一線城市廣州、深圳和天津相比,北京雖然處于優勢地位,但北京市各發展力方面的優勢并不明顯,其明顯優勢只是相對于南京、蘇州、重慶、廈門、武漢和青島這些二線城市而言的(表2)。
北京市承載力處于相對劣勢狀態。從北京市與其他10個典型城市對比分析來看,北京市在承載力方面相比支撐力、驅動力、創新力、凝聚力而言,處于相對劣勢狀態,從圖4可看出,東部發達城市的承載力普遍處于劣勢狀態,但重慶卻在承載力方面處于相對優勢狀態,主要是在人均水資源、人口密度等指標指數上占有絕對優勢,從而極大提高了其承載力,盡管北京市依靠其高科技技術水平等措施可最大化利用空間、生態等資源,但由于人口密度高、自然資源有限等客觀限制性因素,導致其與中西部城市、二線城市在承載力方面差距明顯。

圖4 北京市與10個典型國內城市的承載力狀況
本文在新發展觀指導下,通過構建北京市綜合發展測評指標體系,對北京市2001—2014年綜合發展情況進行動態比較分析,同時將北京市與10個典型城市進行靜態比較分析,實證研究結果顯示:從整體而言,北京市綜合發展水平在十五年間有顯著提升,且增速趨緩,逐漸保持“穩中有進、穩中提質”的發展態勢,北京整體經濟進入了“新常態”發展階段。與國內典型城市相比,北京市綜合發展能力處于領先水平,但是其領先優勢相比上海、深圳并不明顯,說明其整體增長效益有待提升;從探討影響北京市綜合發展的因素而言,輻射力和凝聚力對助推北京市綜合發展的影響越來越大,且北京市經濟發展的主要動力已由投資拉動轉變為消費驅動;但與此同時,承載力日漸成為影響北京市綜合發展最大制約因素,創造力潛力未完全挖掘和利用,有待得到進一步激發。這就意味著今后政府應充分引導輻射力和凝聚力的發揮,注重消費和創新驅動,激發潛力,著重提升北京承載力整體效能。
結合北京市綜合發展實際情況,上述結論對北京市綜合發展具有重大啟示:第一,要針對“短板”多管齊下,提升北京承載力整體效能。著重減輕北京中心城區的承載負荷,可從人口、產業和發展新區角度入手。第二,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激發北京創造力潛力。著重發揮創新資源優勢和產學研、國家高新區、經開區的創新潛能,實施科技創新,聯合互聯網創新,打造科技創新樞紐城市。第三,推動“高精尖”產業結構轉型,提高經濟增長效益。構建“高精尖”產業體系是關鍵,因著重培育和打造一批具有自主創新和領先優勢的戰略新興產業集群,做“新“第一產業、做“優”第二產業、做“強”第三產業。第四,加快國際一流和諧宜居城市建設,提升對城市功能的支撐能力。當務之急是要解決交通擁堵、空氣污染等問題,提升城市管理水平。第五,推進京津冀協同發展,加強對周邊地區的引領輻射示范作用。因此,應充分利用北京在輻射力上的絕對優勢,通過產業輻射、功能輻射、科技輻射、金融輻射、人才輻射、交通輻射、市場輻射等方式加強對周邊地區的引領輻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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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蔣 琰)
Evaluation of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of Beijing Under the New Development Concepts
HU Zengzeng1,ZHAO Zhilong2,ZHANG Guixiang1
(1.Capital University of Economics and Business,Beijing 100070,China;2.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Beijing 100101,China)
The paper builds a development evaluation system based on the five development principles:innovative,coordinated,green,open and shared,and also develops it in six parts:support force,driving force,innovation force,cohesive force,radiant ability and bearing capacity,to evaluate the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in Beijing from the dynamic and static angles.Evaluation results show that:the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capacity of Beijing is currently in the leading level,but the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speed is slowing down,which puts the Beijing into the “new normal” development stage.At the same time,the radiation force and the cohesive force have increasing influence on Beijing’s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And the most critical constraints are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driven by consumption,lacking the driving force on innovation,and short board on the bearing force.
development evaluation system;dynamic and static comparative analysis;Beijing
10.13504/j.cnki.issn1008-2700.2017.01.006
2016-05-30
北京市社會科學基金研究基地項目“新一輪京張合作與跨省生態補償研究”(14JDZHB007);北京市哲學社會科學CBD發展研究基地資助項目“促進首都生態涵養區協調發展的政策與措施研究”;首都經濟貿易大學特大城市經濟社會發展研究協同創新中心項目“上海合作組織框架下綠色經濟領域的中俄協作研究”(TDJD201401)
胡曾曾(1989—),女,首都經濟貿易大學城市經濟與公共管理學院博士研究生;趙志龍(1988—),男,中國科學院地理科學與資源研究所博士研究生;張貴祥(1965—),男,首都經濟貿易大學城市經濟與公共管理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
F293
A
1008-2700(2017)01-0043-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