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講,城市是國家和個體命運的結合部。

國家的宏大政治,需要通過城市的具體施策實現,個體的微觀命運,亦被其所處的城市所直接影響。對于個體來說,城市是日常感知國家發展印記的實體場所,對于國家來說,城市是日常聯結個體生產生活的橋梁。
因此,記錄中國城市的2016年,在某種程度上,也是記錄2016年中國的某個側面。
2016年,對于中國來說,是個值得記錄的年份。這一年,是中國“十三五”的開局元年,也是中國進入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決勝階段的開局之年。
對于過去一年幾座處于輿論焦點的中國城市而言,2016年也是一個值得記錄的年份。
通過舉辦G20峰會,杭州這座輿論眼中的“新一線城市”,成為了過去一年全世界最受矚目的城市之一。借著國家出海的大船揚帆起航,這座過去多以小家碧玉形象示人的江南城市,將醞釀多年的國際化目標,納入了快車道。
明星城市深圳在2016年正經受前所未有的“焦慮”。高房價帶來的高成本,是否將影響深圳的企業發展和創新能力,不僅成為這座城市的憂慮,也是正處于爬坡過坎的中國經濟的一個縮影。
如果深圳的心情是“焦慮”,那么東北的心情可能是“憂心”。作為曾經的全國工業最發達地區,近年來,東北經濟增長數據下滑明顯,一些地區甚至在全國敬陪末坐。但在其中,長春在2016年前三個季度卻實現了6.3%、7%、7.3%的GDP增速。
2016年夏天,一場不亞于1998年的大洪水,考驗了長江邊的武漢。這場洪水導致的城市內澇極為廣泛,不僅對武漢,也對中國城市的規劃、建設提出了疑問。
這些命題,不僅是以上幾座城市發展本身所面臨的,在未來可預期的時間內,仍然將繼續影響著大量中國城市的發展,并通過城市這個國家治理的關鍵節點,進而影響國家和個體的命運。
值得注意的是,以上這些或喜或憂的命題,并非源于2016年,其“答卷”的影響亦非終止于2016年。辭舊迎新,鑒往知來。這些命題和“答卷”,或將為未來中國提供更多的經驗和借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