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改革的新愿景》書評
——以政府工作為例對官僚制改革的思考

張 悅

南京師范大學，江蘇 南京 21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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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改革的新愿景》書評
——以政府工作為例對官僚制改革的思考

張 悅

南京師范大學，江蘇 南京 210023

關于政府改革“新愿景”的提出是建立在正視官僚制目前存在僵化問題的基礎之上的，麥克爾·巴澤雷所著的《政府改革的新愿景》一書中通過對“STEP”案例進行實踐和分析提出了帶有市場競爭機制的“后官僚制范式”的概念。通過對本書的閱讀，探究并思考官僚制改革所面臨的一系列挑戰，結合中國國情反思政府工作的最終目的，區分“遵守規則程序”和“提供便捷服務”二者的性質及關系，為實現服務型、重效能的政府提供理論依據。

官僚制；后官僚制范式；政府效能；服務

一、對官僚制內涵的解讀

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處于古典管理理論階段的馬克斯·韋伯提出了官僚制組織結構理論，以理性、制度和規范進行組織的構建和管理，以適應當時由于以情感為基礎所造成的企業低效率背景下現代化社會大生產發展的需要。在韋伯看來理想的行政管理體制即官僚制，包括有明確的組織目標、職能分工、層級節制的“金字塔式”的權力等級結構、委任制下的薪酬制度等，在這其中它們都嚴格遵守著規章制度和辦事程序。官僚制所表現出來的程序化、非人格化等特性都圍繞著“理性原則”而展開。

現如今，盡管官僚制仍作為政府管理過程中普遍運用的典型結構，但隨著社會政治經濟背景的變化其管理體制中的僵化抑制了組織應有的活力和應變能力。通過對官僚制的反思，可以發現官僚制的僵化體現在其將遵守系統性的規則、約束、控制等原則與降低政府運行成本、提高政府工作效率相趨同化這一方面。

傳統管理模式下政府內部工作人員嚴格要求社會公眾遵守制度規則下的每一個環節，在辦理下一個業務時必須完成上一個手續才可以提供接下來的服務。在這樣的“串聯”的模式下，工作人員所恪守的準則是“不能犯錯誤的工作”而非“提供高效便捷的服務”。因此，我們可以將其歸納為這是以遵守制度為目標而非以提供服務為最終目的。那么，政府管理運行方面該如何實現組織結構從以“職能”為中心到以“結果”為中心的轉變？在本書中，進步思想家的論證更傾向于將政府內部主、分支機構之間的麻煩認定為是問題而不是現實，所以解決這些遺留問題將成為政府管理改革的必經之路。

二、以政府工作為例官僚制改革引發的思考

麥克爾·巴澤雷圍繞“STEP”(創造更優的績效計劃)提出通過在政府內部引入市場競爭機制來說明如何能把服務和管理、市場原動力、說明責任等概念相互聯系起來，并將如何使政府運作更卓有成效的術語稱為“后官僚范式”。書中多次采用“生產”、“客戶”、“服務”等詞語來形容政府從決策、組織、執行的過程，可以看出這也是一種價值觀的轉變過程，在政府實踐過程中如何適應新的理念巴澤雷以明尼蘇達州政府為例進行了探討，我從以下方面進行了思考和對比：

官僚制改革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官僚制本身主要針對的是政府部門，那么與政府直接相關的主體就是公眾，中國政府的工作宗旨在于“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究竟怎樣的服務才可以為公眾謀利？傳統背景下的政府管理和服務以政策為導向，其政策一般來源于政府內部組織范式和專家協助，但這樣專業團體下的決策和舉措是否能夠時刻滿足于公眾需求呢？

巴澤雷提出了“后官僚制范式”下對于“公眾利益”的解讀，即“公民價值體現”，公民即是指一國內享有權利并履行義務之人，除了基本的定義，公民還是具有管理社會和國家等公務活動能力的人。公民價值也就體現在公民對于國家及社會的治理能夠有所認識并有所行動。這又與“顧客”一詞有異曲同工之處，政府內部的公務員通過“生產”(提供服務)將“產品”(服務)提供給“顧客”，在這一過程中，生產-提供-消費往往是在同一過程中進行的，而“顧客”如前面所說往往會有所參與。“顧客”相對于“公眾利益”而言，更能體現出其在一種類似提供商品服務的市場化背景下多元化的需求、能夠更多考量到“產品”的質量和價值。

政府管理理念的變化分為三個階段：統治-管治-服務。多元主體的參與與巴澤雷提到的“以用戶為驅動力的”服務模式相呼應，其是政府管理轉變的必要階段。“以客戶為驅動力”的治理下不能忽視其所含的民主性特質。我聯想到中國目前尚處于起步階段的“協同治理”模式，民主作為一種有意識實踐活動，中國的“協同治理”模式中強調由政府主導或引導下通過平等地參與、協商、合作去整合企業、社會組織、社會組織、公民等子系統進而搭建出多元自發的合作治理網絡，使其在治理社會公共事務的過程中更好地維護和增進公共利益。這也為中國的社會民主氛圍注入了更多的理解性、包容性和互動性。

用詞的轉換也展現了新時代下檢測政府的服務能力和水平不能僅僅從結果入手，更要關注其過程，政府管理既要講行政效率，更要注重行政效能，具體而言是指政府向公眾提供服務的水平，包括數量、質量、效果、能力、公眾滿意度等多個方面。

三、總結

就巴澤雷的一書所進行的舉例和論證我們可以認識到，一方面在官僚制改革的背景下各領域之間的管理模式有著互通和借鑒性，正如書中提及有關于人事制度改革上的靈活性，因此切不可閉門造車。事實證明，在政府部門運用新的商業理念，協調責任、增加知識、激發公務員的創造性等目標能夠實現。作為未來公共管理者的我們有責任和義務去關注并了解制度革新的氛圍；另一方面價值觀念的革新也勢在必行，隨著社會公眾民主意識和民主能力的提升，其訴求的表達和利益的博弈不容忽視。中央在近年曾多次強調“以人為本”的思想和理念，盧梭也就人民主權說提出了“公意”的概念，我們可以理解在盧梭看來人和國家的關系類似于器官與人體的關系，人們讓渡出自己的權利給國家是為了獲得更大的收益。以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是基于善意而非算計為前提，人民本身就是公意的化身，而政府則是“公意”的執行者。“我為人人，人人為我”的語句背后也是背負著對于“善治”的構想。

“愿景”一詞代表著作者對于政府改革寄予的希望，無論是“官僚制范式”亦或“后官僚制范式”都是在摸索改革中積累并沉淀下的極具可行性的理想化模式。并不是要極端地非要打破官僚制度不可，重點在于能否在把握好韋伯的“理性”、“效率”之際提高效能，又對體制僵化有所打破，這將成為21世紀的我們用事實說話而非憑借經驗做事的新一輪挑戰。

張悅(1996-)，女，漢族，內蒙古包頭人，南京師范大學，行政管理專業本科生，研究方向：行政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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