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夢蕊



摘 要 發現系統是數字資源整合的新趨勢,論文通過網絡調查和實際體驗Summon、EDS、Primo、超星發現、讀秀學術搜索、e讀等發現系統在圖書館的應用情況,對發現系統的發展及含義進行介紹,從元數據、檢索與界面、功能架構、商務因素4方面對以上6個系統進行對比,進而提出增加資源覆蓋量、提高元數據版權意識、加強系統開放性、規范相關性排序結果、輔助整合圖書館資源等完善我國發現系統功能的建議。
關鍵詞 資源發現系統 數字資源整合 圖書館
分類號 G250.7
DOI 10.16810/j.cnki.1672-514X.2017.01.014
Features Analysis and Enlightenment of Resources Discovery System at Home and Abroad
Ge Mengrui
Abstract Discovery System is a new trend of digital resource integration. This paper investigates the application status in libraries of Summon, EDS, Primo, Superstar discovery, Duxiu academic search and eduChina by Internet investigation and practical operation. It introduces the meaning and development of resources discovery system, and compares those discovery systems from the aspects of metadata, retrieval and interface, functional architecture and business factors. In addition, it puts forward several suggestions to improve the functions of systems in China, such as increasing the amount of resources, improving the copyright awareness of metadata, strengthening the openness of system, standardizing the relevance ranking results, as well as assisting the integration of library resources.
Keywords Resources discovery system. Digital resource integration. Library.
1 發現系統產生背景
追溯發現系統的淵源,要從20世紀90年代中期開始。隨著信息數量的快速增長,許多用戶面對無數的信息系統、眾多異構接口和內容各異的機構數據庫無從選擇。為了解決這一問題,Google于1998年問世,以獨有的信息門戶吸引了無數用戶。與此同時,在圖書館界和學術界,其他的信息發現與傳遞系統(與圖書館的ILS相分離的系統)也開始出現,包括機構資源庫、課程管理、電子存儲和數字館藏管理系統等。這些系統給當時的圖書館和機構提供了更多保存、發現和傳遞信息的額外渠道。
隨后,圖書館系統商效仿google搜索引擎,開發并推出聯邦檢索方案,聯邦檢索,可同時查找、檢索和充分顯示來自不同的遠程機構的信息內容。然而聯邦檢索系統是一種分而治之的異構檢索,檢索效果依賴于各個數據庫系統的自有功能,在檢索速度、檢索結果的去重和排序等方面存在難以克服的缺陷[1]。如成本較高、檢索速度慢、使用方法復雜以及其技術不能實現與個人訂閱數據的全面整合等[2]。
在某種意義上說,以類似Z39.50協議為基礎的聯合搜索在文獻引用和全文獲取層面上代表了一個早期的網絡發現系統。在20世紀晚期,圖書館系統開始向“下一代”目錄演化,此種“目錄”可以讓終端用戶在圖書館提供的檢索界面上實現具有Web2.0交互特性的標注、創建列表、添加書評、網站鏈接等應用體驗[3]。雖然其界面有很多突破和創新,但它仍局限在圖書館傳統的書刊資源和本地自建數字資源的范圍內[4]。同時,圖書館的OPAC系統、資源導航系統、鏈接服務器、跨庫檢索系統等也對資源的組織與獲取帶來一系列不便,如缺少檢索功能、檢索結果在去重和排序等方面存在不足;檢索速度不夠快;不能實現電子資源和實體資源之間統一揭示等。因此,基于以上系統的種種不足及數據處理中的諸多問題,在元數據檢索、關聯檢索等技術發展的基礎上,統一資源發現系統應運而生。
2 資源發現系統定義與特征
統一資源發現系統是系統商通過與出版社等內容提供商的合作,對海量的、來自異構資源的元數據和部分對象數據,采用分析、抽取等手段進行預收集(pre—harvested),并將這些數據按映射轉換規則轉換為標準格式,納入到元數據標準體系中,并建立索引,形成一個預聚合的元數據聯合索引庫,在本地或者遠程中心平臺提供統一的查詢搜索服務[5]。
根據Jason Vaughan在《圖書館技術報告中》對發現系統特征的概括,我們從五個方面理解發現系統的定義。(1)網絡規模的發現。由一個預收割形式的主索引和擁有豐富功能的發現層組成,發現層提供來自館藏資源、開放資源和訂閱資源的一站式檢索功能。(2)主索引。也被稱為基礎索引或統一索引,是預收割形式的元數據與包含WDS服務的全文文獻的集合,主索引通常包括系統商的全文與引文、OA的全文與元數據、已訂購數據庫的全文、摘要和索引、館藏目錄的MARC。(3)發現層。用戶界面與用于發現、展示,并與圖書館內容系統相互作用的檢索系統,如WSD的主索引。(4)預收割索引。元數據與全文文獻系統定期進行積累,并在檢索前進行預處理;集中不同來源的數據加工成中央索引。(5)相互許可內容。內容由圖書館和WDS出版商共同規范,使得授權用戶可以檢索并瀏覽結果[6]。
發現系統提供的發現和傳遞服務具有以下特征。(1)內容。服務搜集了來自館藏目錄和遠程數據庫商提供的可以檢索到文章層面的數據,基于正規的系統處理流程,并迅速返回按相關性排序的檢索結果,以此建立一個全方位的大型中心索引。其內容既包括圖書館內的資源也包括購買的系統商的元數據。(2)發現。擁有單一的檢索框,能提供類似Google的用戶檢索體驗并帶有高級檢索功能。(3)傳遞。快速提供按相關性排序的結果,并按照用戶所預期的直觀化方式予以呈現,如使用分面導航可獲取更深入的結果。(4)彈性。該系統為底層系統,既可以被架構在圖書館本地系統中也可放置于遠程的系統提供商中,相比于傳統的圖書館服務,該系統更為開放,為圖書館自行定制服務提供了更多的自由度[7]。
3 發現系統對比分析
3.1 元數據
3.1.1 元數據來源
資源發現系統的元數據來源有四種渠道。(1)圖書館本地數據的上傳。這是圖書館最基礎也是最傳統的元數據,包括印刷型的紙質圖書、期刊,也包括館藏系統中的電子資源和數據庫資源,通過OAI接口、數據收割、人工導入等各種方式上傳,經發現系統的統一檢索向用戶提供服務。(2)圖書館自建庫。指根據其特色資源和自身發展需要創建的特色數據庫,如高校學位論文庫、教學庫和名師庫等。因擔心自建特色資源會被商業公司所操控,存在安全隱患,一些圖書館不愿意將這部分資源予以提供。(3)商業數據庫資源。發現系統商與數據庫商簽訂協議,通過訂購的方式獲取元數據資源,以這一方式獲取的元數據質量最高且不存在版權問題,它是發現系統最主要的元數據來源。(4)免費資源及OA資源。隨著開放存取逐步深入人心,網絡OA資源在學術界占有越來越大的比重,發現系統也開始采用OAI協議對這些開放數據進行收割,但使用這一方式獲取的元數據在質量上遠不及前幾種方式所獲得的元數據。
3.1.2 元數據覆蓋范圍
元數據是資源發現系統的基礎,發現系統的元數據數量和可檢索量是決定其易用性的主要指標。表1列舉了各系統的元數據數量,其僅為階段性指標,隨著系統規模的擴大其數據總數也在不斷增加。從資源總量看,各系統相差不大,均集中在9~10億,相比于其他系統,數據庫商所開發的EDS、Summon和超星在數據占有方面更勝一籌。其原因有兩點:首先,他們與多家出版社保持良好的合作,在數據集成方面有先天優勢;其次,以EDS和Summon為例,對于一些極具價值的資源,數據庫商不愿意向其他廠商開放,這部分資源只有其自身的發現系統才能使用,如只有通過Summon才能獲取ProQuest 的全文數據,ASP&BSP數據庫也只有通過EDS才能做全文檢索[8]。從國內外發現系統的資源覆蓋方面來看,國外系統資源覆蓋范圍更廣,對資源的揭示也更為深入,它們側重于對核心期刊文獻的深度獲取,力圖為用戶提供全方位的資源發現與關聯性分析,在中文資源的覆蓋上也逐步與維普等廠商簽約,以獲取中文元數據使用權限;國內的發現系統更偏重于中文資源,外文僅局限于數據層面。
3.1.3 元數據質量
元數據的質量關系到發現系統本身的質量,這里我們從兩個方面進行闡述。(1)數據重復與數據規范不一。各發現系統在數據庫選取中存在大同小異的情況,數據存在大量重復,以超星和讀秀為例,二者均隸屬于超星公司,為此其發現系統所收錄的元數據內容幾乎相同,在資源上無過多差別。其次,由于發現系統的數據倉儲來自于對海量數據的收割,為此不同來源的元數據在著錄形式上存在差異,給數據判斷帶來許多困難。(2)元數據有“薄”“厚”之分。一般來說元數據只包含題名、作者、來源等較少字段的數據稱為薄數據,如果在此基礎上增加了如摘要、關鍵詞、主題等字段則稱為厚數據。目前,國內外各發現系統都著力呈現厚數據,如Summon、Primo的大多數索引都深入到全文層面;讀秀學術發現在向讀者提供書目信息的同時還增加了圖書前幾頁的免費試讀等。
3.2 檢索與界面
3.2.1 高級檢索
(1)Summon高級檢索帶有分面導航功能,包含四個范圍選項,用戶通過點擊“All Field”下拉菜單選擇基本項(Basic)和高級項(Advanced),并且可以使用布爾邏輯算符對這四個范圍選項進行關聯與限定,也可以選擇出版時間范圍、文獻類型和語言等進一步限制檢索詞。(2)EDS將高級檢索分為中文檢索和外文檢索,使用者可自行選擇檢索字段和邏輯關系,如字段中有多個檢索詞可以增加檢索行數量。(3)Primo系統一旦調用高級搜索功能,之前檢索的結果會向屏幕下方移動,屏幕上會同時顯示基本項與高級項兩種搜索方式的共同結果。讀者需要選擇資料類型和語種,同時將時間精確到具體日期。(4)用戶可以在超星的高級檢索系統中限制每頁所顯示的信息條目數,同時專業檢索項也被包含其中,讀者可按照提示說明使用邏輯運算進行專業查找。
總體來說,EDS高級檢索項更加靈活精細,不熟悉布爾邏輯運算的用戶也可以輕松使用;超星系統則給予用戶更大的選擇空間,同時為專業人員提供相應服務。
3.2.2 分面導航
分面導航是通過篩選從而精簡檢索結果的列表項,出現在檢索結果頁面左下方,各系統功能對比見表2。Primo基于對大量讀者使用信息的分析,發現目標文獻的相關文獻,特別是最新的學術論文,并將其推薦給用戶[5],與其他系統相比,其分面導航功能更為強大,更強調一站式發現與獲取。國內系統沒有同行評議項,更注重資源的查找功能。Primo和Summon在時間限定方面都可以使用鼠標在滑動條內拖拽選擇時間范圍,EDS、讀秀和e讀則需要讀者自行鍵入時間;其中Summon可以將時間顯示精確到具體日期,而Primo、EDS、讀秀只能精確到年份。
3.2.3 可視化程度
Primo、Summon、EDS、超星、e讀均涉及了可視化內容,在書刊檢索頁面,書封信息會予以顯示,Primo、Summon的時間軸拖拽功能也屬可視化結果。在國外三個發現系統中,Primo的可視化程度較高,在其檢索結果頁面的頂部會顯示相關論著發文量的趨勢圖,橫軸為時間、縱軸為發文量。筆者以“信息組織”為關鍵詞,點擊搜索后進入“CHARTS”界面,此界面顯示了三個以“相關知識點”“相關作者”和“相關機構”命名的圓球狀分支結構的可視化圖形;兩個以面積圖和折線圖組合形式顯示的“信息組織-圖書館學術發展曲線圖”和“信息組織-期刊學術發展曲線圖”;兩個關于“核心期刊”和“普通期刊”的扇形統計圖。北京師范大學“木鐸搜索”的Primo系統將可視化放在了分面導航中,相關作者、文獻來源、主題等也分別以條形圖顯示。在我國的學術發現系統中,超星提供專門的“可視化學術分析”功能,包括趨勢分析、知識圖譜和產出統計三部分。在趨勢分析中系統將檢索詞的發展脈絡以及同一研究專題不同文獻類型增長趨勢以折線圖的方式予以顯示;其知識圖譜類和產出統計與Primo中“CHARTS”界面類似,均是對學科整體發展情況的概括。
3.2.4 檢索結果顯示
資源發現系統將圖書館的紙本和電子信息整合,通過統一的檢索框,將檢索結果按不同的類型展現在用戶面前。在國外的發現系統中,Primo的檢索結果較豐富,包括維基詞條、書封、網摘目次、書評、二維碼、熱門文章(熱門文章指與該學科有關的全球數據庫中檢索次數較多的文章)等,對于檢索結果的獲取,Primo提供在線全文鏈接(靜態全文地址)、SFX鏈接(動態匹配全文及更多獲取途徑)、OPAC via Link (鏈接到OPAC)三種不同方式。在國內的發現系統中,讀秀學術搜索呈現給用戶多種檢索結果類型供其選擇,在圖書查找方面,讀秀可將查找結果深入到章節部分,提供圖書的前言頁、版權頁、目錄頁及正文部分的試讀,讓用戶在借到圖書之前就可以對其內容進行大致了解。在知識查找方面,系統將用戶輸入的關鍵詞深入到每一頁資料中進行查找,如對結果不滿意,可以進行檢索結果的二次查找,并可使用多個關鍵詞同時檢索。對于輸入的每一個檢索詞均提供檢索詞的英文翻譯、詞典、同義詞和共現詞等相關資料,以方便用戶選擇和進行關鍵詞的查找。
3.3 功能架構
3.3.1 服務方式
在服務方式上,Summon、EDS、超星、讀秀均采用云計算的方式,云計算模式無需在本地安裝服務器,不占用本地資源,是目前的主流模式。Primo所采用的混合模式(云+本地),將元數據部署在云端,將館藏資源和自建資源存放于本地。這種模式的好處是:可以消除某些圖書館不愿意將自有數據提供給商業公司的顧慮;可將某些中文數據庫的元數據納入本地元數據倉,部分解決國外發現產品不支持中文數據庫的問題。
3.3.2 OPAC系統整合
在與本館OPAC整合方面,各發現系的整合深度存在差距,詳見表3。國外發現系統在提供館藏信息鏈接,直接調用OPAC功能與界面上更具優勢,基本能夠對不同類目之間的復雜關系進行揭示。而我國發現系統的本地化整合局限在數據層面,僅僅是輔助讀者找出資源,沒有實現對資源內容進行深層次標引以達到知識發現的程度。
3.3.3 用戶空間設置
資源發現系統強大的個性化和社群功能可以讓用戶根據自己的喜好進行檢索結果的保存和整理,并與其他用戶分享觀點和專業知識,以滿足用戶的網絡影響預期和知識的交流與創新[9]。由表4可知,作為系統商所開發的產品,Primo的技術性能更高,賬號劃分也更為細致;在信息推送方面EDS更為擅長,通過用戶的檢索行為分析其偏好,以快報推送的方式提供主動服務,從而吸引用戶增加對發現系統的使用;國內的e讀和讀秀則賦予用戶更多的自主權限,允許用戶根據個人喜好對其空間主頁進行設置,對于一些熱衷于個性化服務的讀者來說是不錯的選擇。
3.3.4 資源導航
期刊和數據庫導航是發現系統的重要功能,各系統也將電子資源導航功能區別于其他功能單獨列出。包括Summon、Primo、超星在內的三種資源導航都提供了按照字母順序和學科查找兩類方式,各自特色導航見表5。Summon更側重于資源整合和館藏發現,360導航功能可以幫助用戶多方位地進行資源發現;Primo則具有強大的技術功能,在資源集成方面更具優勢,可以在圖書館的自動化系統中應用發現系統,從而進行更為深入的數據挖掘與分析;國內系統則更偏好于從資源本身出發,對資源進行評價,借助圖書館資源熱度排名進行導航。
3.3.5 RSS訂閱服務
RSS(Really Simple Syndication)是基于XML技術的因特網內容發布和集成技術。RSS服務能直接將最新的信息即時主動推送到讀者桌面,使讀者不必直接訪問網站就能得到更新的信息。讀者定制RSS后,只要通過RSS閱讀器,就可看到即時最新的內容。目前,Summon、Primo、EDS、讀秀學術搜索等多種發現系統都實現了這一功能,用戶只要按照系統上的說明,下載RSS閱讀器,復制頻道的鏈接地址(URL)實現頻道定制后即可使用。同時,這一RSS定制是雙向的,如果用戶收集到了新資源的RSS地址,也可以通過E-mail告知圖書館,實現資源共享。使用RSS定制與追蹤實現個性化服務已經成為每個發現系統的必備功能。
3.3.6 系統特色
國內外發現系統在系統定制上均有各自特色:Primo的技術性能較高,在與本地系統兼容方面更具優勢,其特有的排序算法也加速了檢索結果列表的創建;Summon在資源發現和資源整合方面功能強大,完全脫離聯邦檢索的限制,在系統維護方面更加方便快捷;EDS的元數據覆蓋和知識發現更勝一籌,資源內容更為豐富;超星更側重知識服務,如關鍵詞關聯、引文關聯等。因此,國外發現系統的資源優勢在于:(1)數據覆蓋較全面,信息挖掘深度大,對同一資源從不同角度進行揭示,以滿足不同的檢索需要。(2)系統本地化整合程度高,與圖書館的其他系統鏈接緊密。我國發現系統則在學術評價以及用戶互動方面更為擅長,通過學術評價幫助用戶了解各期刊文章的價值所在,指導閱讀。
3.4 商務因素
發現系統的購買與實施需要密切的配合與溝通,其價格模式和開放性是產品考察中必須考慮的問題,詳見表6。(1)在價格模式方面,數據庫商和系統商所開發的產品收費方式略有不同,數據庫商只收取資源使用費,一般按年度計算,如Summon、EDS;系統開發商在收取年服務費的同時還需加收系統的初次安裝費,如Primo。(2)在系統開放性方面,國外三種系統均為開放系統,即未購買系統或未注冊系統的用戶也有權查看系統的界面并使用其查詢功能,除無法登陸個人空間和借閱資料外,所有連接互聯網的用戶可不受IP地址的限制自由訪問該系統進行資料的查找。而我國的超星和讀秀系統均為非開放系統,只能通過購買的方式才能進行操作。
4 對我國系統商的建議
4.1 增加資源覆蓋量
以Summon、Primo為代表的國外發現系統,由于中文資源出版商和數據庫商在資源占有方面的封閉性,為國外發現系統獲取中文數據設置了障礙,在元數據覆蓋方面以外文資源為主,中文資源相對較少。目前,各系統商正通過技術彌補這一不足。如EDS系統已能夠支持Unicode大字符集信息檢索與多語言檢索,具備中文分詞與繁簡通檢功能;Summon支持大部分中文字符集,實現了CNMarc,CMarc與USMarc/Marc21的映射,并支持中文的簡繁互檢和拼音檢索等。
對于國內發現系統而言,資源覆蓋量不足是主要問題,具體表現在兩個方面。首先,對各類型資源數據提供發現揭示的機會不平衡,多數集中在對圖書、期刊文獻資源的發現揭示,對圖片、音樂、影片等類型的信息數據則較少涉及[10]。其次,國內發現系統對外文資源覆蓋量不足,外文檢索效果差。針對以上問題,資源發現系統商可采取以下對策:第一,利用元數據倉儲技術和數據挖掘技術豐富元數據種類和內容,并保證數據的更新速度;第二,積極與國外數據庫商和圖書館合作,力圖打破外文資源獲取瓶頸,充分學習Summon、EDS等系統商獲取外文數據的經驗,以實現中外文資源的均等覆蓋和質量保障。
4.2 提高元數據版權意識
對于元數據的版權問題,系統商需要關注以下方面。(1)對于圖書館的本地數據庫,系統商應與圖書館簽署版權保護協議,在獲取圖書館數據庫開放接口的同時,明確各自責任,以保證數據合法使用;此外,系統商也需提高自身的安全防護技術,消除圖書館的顧慮。(2)在使用圖書館自建數據庫時,應明確劃分公開與保留的字段信息,對于涉及個人隱私的內容,應在獲取數據時自動將其屏蔽。(3)在商業數據庫資源的獲取方面,系統商應注意與數據庫商簽訂授權協議,以保證數據合法性,同時減少今后數據更新工作中的麻煩。(4)在獲取OA資源時,應盡量注意選擇經費支持的、能夠提供長期且穩定元數據服務的機構和組織所提供的OA資源,確保資源的可靠性[11]。
4.3 加強系統開放性
由表6可知,國外三種發現系統均為開放系統。以清華大學圖書館的Primo水木搜索為例,在檢索結果列表中,除“標簽/評論”項需要讀者登陸后才可進行評論的填寫外,其它功能包括在線查看、詳細信息、手機二維碼、網摘目次等內容,非授權用戶也可進行操作,甚至可以通過點擊“試讀信息”按鈕進行資料的試讀。
在筆者所調查的國內三種發現系統中,除e讀外,超星公司所推出的超星發現和讀秀學術搜索均為非開放性系統。在調查過程中,無論是以登陸超星發現系統的官網方式或是通過進入其他圖書館的超星發現數據庫的方式,筆者都無法進入其系統主頁。相比于超星發現,讀秀的封閉性較弱,對于非注冊用戶,系統提供了“進入體驗版”選項,雖然可以進行相關信息的查找,但其體驗時間和權限仍被限制。
早期出現的以Google為代表的搜索引擎相比于圖書館檢索系統之所以獲得成功,開放性是其決定性因素。可以說“簡單、快速、易用、有效”的檢索體驗是發現系統的宗旨[12]。然而,國內發現系統則以“非訂閱用戶”為由將部分讀者拒之門外,在一定程度上背離了資源發現系統的原旨。為此,國內系統商在提高發現系統性能的同時,當務之急是加強其開放性,讓更多的潛在用戶使用并體驗該系統,這樣不僅讓用戶了觸了其強大功能,而且在用戶體驗中可更多地挖掘新的功能,以此真正打開用戶市場。
4.4 規范相關性排序結果
從劉頡頏等在廣州大學城開展的一項關于發現系統的調研可見,檢索結果的相關度排序被用戶認為是最有用的功能[13]。對于檢索結果的相關性排序,國外發現系統有不同的排序算法,旨在為用戶呈現更好的檢索效果。如Summon使用專有的關聯算法,分配給各個元數據字段不同的權重,對于不同的內容類型使用不同的參數。Primo申請了相關性排序技術的專利——ScholarRankTM,對結果記錄的三方面進行評價,以判斷該記錄的排列順序。評價內容包括記錄內容跟檢索式的匹配程度、記錄的學術價值評分(ScholarRank評分)、讀者的信息及讀者實時的研究需求[14]。在顯示頁面,Primo提供日期、受歡迎度、作者、題名四個選項,供用戶進行相關性排序的選擇。EDS的排序是按照“主題詞表”優先的方式進行,包括主題詞表的控制性詞匯、文章的標題、作者的關鍵字、文摘中的關鍵字、全文中的關鍵字。
在國內發現系統的相關性排序方面,e讀相關性排序僅按出版年代升序和降序兩種排序規則;而在讀秀學術搜索的試用版中,筆者并未找到與相關性排序相關的選項。為此,在相關性結果的規范問題上,國內系統商需重視對關聯數據和語義搜索技術的使用,分析用戶檢索行為[1],在按一定規則予以顯示的同時,為用戶提供更多的排序選項,做到智能化搜索。
4.5 輔助整合圖書館資源
幫助用戶找到資源并非系統的最終目的,發現并及時下載原文實現利用才是資源發現系統的價值所在。因此,發現系統能否與圖書館的本地系統實現整合是決定其易用性的首要指標。在這一方面國外的發現系統有更大的優勢。以Summon為例,如表4所示,Summon不僅為讀者查找圖書館的OPAC資源增加了包括將檢索結果限制在本館、專門的OPAC分面導航以及呈現該系統的實施流通數據等特別功能以外,也實現了Summon與圖書館已有的文獻評價系統、本館的學科服務平臺和Web of Science\Scopus等文獻評價系統的無縫整合。
5 結語
我國發現系統基本上實現了系統與圖書館本地資源的整合,但這一整合僅局限于數據層面。超星和e讀系統雖然可以顯示館藏信息,但是點擊之后系統自動跳轉到圖書館OPAC界面,而非原有的發現界面,系統所提供的僅僅是一個鏈接。學術資源發現系統應是深度整合圖書館各種類型資源、提供單一入口的學術資源發現服務平臺,它能幫助讀者快捷、準確地在海量信息資源中查找所需文獻,提供最合適的獲取服務集成,并在查找過程中獲得最佳體驗,而非依靠用戶通過鏈接進行手動檢索。筆者認為,以超星等為代表的部分國內發現系統并不能稱其為真正的資源發現系統,他們僅僅幫助讀者通過OPAC鏈接逐一尋找資源,并未利用統一資源整合平臺幫助用戶發現和利用資源。因此,我國的資源發現系統需要加強與圖書館本地系統的整合,學習國外發現系統的資源整合技術,真正實現發現系統對館內資源的全面覆蓋,成為名副其實的一站式檢索工具。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