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中國文化要義》是梁漱溟先生根據自己對中國問題的探討總結出來的對中國文化的認識。本文通過對《中國文化要義》一書的深入研讀與理解,總結其內容及特點,并且從該書出發進一步談論中國文化。
關鍵詞:中國文化;中國文化要義;特點
中圖分類號:G229.2;G12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2095-4379-(2017)05-0227-01
作者簡介:黃佳男(1991-),女,漢族,湖南醴陵人,湘潭大學法學院,碩士研究生在讀,研究方向:中國法律史。
《中國文化要義》一書是梁漱溟先生繼《東西文化及哲學》、《中國民族自救運動之最后覺悟》、《鄉村建設理論》之后的第四本關于認識和解決中國問題的著作。該書對于中國文化有深刻的認識和獨到的理解,對今天我們認識和解決中國問題有重要的啟示作用。
一、《中國文化要義》之內容
《中國文化要義》談論的文化為“吾人生活所依靠之一切”。中國文化具有極強的個性,其特點有:廣土眾民;偌大民族的同化融合;歷史長久;有一偉大力量卻指不出此偉大力量何在;歷久不變的社會,停滯不進的文化;幾乎沒有宗教的人生;家族制度在其全部文化中所處地位之重要,及其根深蒂固;中國學術不向著科學前進;民主、自由、平等一類觀念要求及其形諸法制始終不見;道德氣氛特重;不屬于普通國家類型;自東漢以降為無兵的文化;孝的文化;隱士文化。[1]這十四個特點歸根結底,又可歸于理性早啟文化早熟一個問題。所以該書的核心觀點即落于此:中國文化的要義在于理性早啟文化早熟。
二、《中國文化要義》之特點
(一)比較分析方法的使用貫穿全文,對中國文化特點的描述都拿西洋文化相應的特點進行對照,讓我們對與中國文化的特點有更加清晰明白的認識。書中例子太多,不勝枚舉。
(二)圖文并茂,易于理解。講到中國是倫理本位的社會,運用圖形表示中國西洋兩方社會生活之不同,一看對照圖,中國的重家庭、輕團體、輕個人的特征立馬就出來了。另外在中國是否為以國家這一部分中,講中國的國家消融于社會里面,社會與國家相渾融,中國人的天下觀念就此產生,也畫了一個中西對照圖,凸顯了在中國人意識生活中最占位置者為家庭與天下。
(三)全文貫通,各部分聯系緊密,不拘泥于分章。就本書來看,特點在緒論中一共說了十四點,作者并沒有按照他提出來的順序一個特點接一個特點來講,而是從其中一個比較核心的家族制度開始講,進而開始散發。重家族推出不重團體,因為不重團體所以沒有階級,沒有階級就沒有國家;重家族又可推出倫理本位,進而推出以道德代替宗教,所以理性,無民主、自由,無科學最后導致盤旋不進。全文都不是獨立的可分離的,都是一個特點緊接著一個特點進行敘述,雖有分章,但內容聯系較為緊密。
(四)觀點上與其它著作稍有不同,又有趨于一致之處
1.與《中國法律與中國社會》不同之處:階級
瞿同祖在《中國法律與中國社會》中談到階級,他認為中國社會貴賤對立是極為顯著的,特權階級與非特權階級的在生活方式、婚姻、喪葬以及祭祀上的差異非常明顯,不容逾越。法律賦予貴族以特權,這都是階級對立的表現。[2]而梁漱溟則認為中國社會不存在階級,所存在的是職業分途。
2.與《中國文化概論》相同之處:中國文化的特點
韋政通的《中國文化概論》一書中,也對中國文化的特征進行了概括,他概括為十大特征:獨創性;悠久性;涵攝性;統一性;保守性;崇尚和平;鄉土情誼;有情的宇宙觀;家族本位;重德精神。[3]其中悠久性、涵攝性、有情的宇宙觀及家族本位與重德精神等與本書的羅列的幾個特點大體一致,其他特點本書雖未述及但可以說能基本贊同。不同的地方在于他們對宗教的不同看法。韋政通認為儒家是一種中國式的宗教,而梁漱溟認為中國無宗教,周孔禮教只能算倫理,中國是以道德代替宗教的。
3.與《中國文化史導論》相通之處:中國是向內,西洋為向外
錢穆先生的《中國文化史導論》中有一個觀點是中國是向里的,西方是向外擴張的。[4]本書也談到了關于向里向外這樣的論述。中國向內的,所以總是要求自我反省。西洋是向外的,所以總是從外面找原因,從而有革命。
三、從《中國文化要義》看中國文化
在《中國文化要義》看來,中國文化要義在于理性早啟文化早熟。理性和成熟并非中國文化的缺點,其缺點在于理性的早啟和文化的過于早熟。古人追求的理并不是自然界之理,而是情理。早在春秋時期,儒家的創始人孔子就提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關于“仁”的觀點,用來處理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對于自然事物的探索,就沒那么重視。中國文化理性的部分要長于理智部分。這就導致科學不能進步,文化卻過于早熟。今天看待中國問題應該要深刻認識到其文化早熟的特質,尋出一條適合自身的發展之路。
[參考文獻]
[1]梁漱溟.中國文化要義[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1:12-26.
[2]瞿同祖.中國法律與中國社會[M].北京:中華書局,1981:149-151.
[3]韋政通.中國文化概論[M].吉林:吉林出版集團,2008.21.
[4]錢穆.中國文化史導論[M].北京:商務印書館,199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