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憶軍
閱讀能力在一個人的精神成長史中起著重要的作用。我們所學習的知識,所了解的歷史,以及對于自己的審視和規劃,都是從閱讀中得到的。可以說閱讀是我們行為能力和自我認知的來源。高爾基說過:“閱讀是人類進步的階梯。”一個國家的精神文明境界取決于他的國民的閱讀水平。少年兒童作為祖國的未來,他們的成長發展代表著國家的前途和命運。少兒閱讀不但可以提升少年兒童的學習能力,培養他們求知思考精神和完善人格,更是拉近家庭關系,傳承傳統文化,幫助少年兒童了解社會的重要渠道。
根據少年先鋒報社舉行的“少年兒童課外閱讀研討會”上探討的數據顯示,我國兒童人均僅擁有1.3冊圖書,在全世界排名為68位,是以色列的1/50,日本的1/40,美國的1/30。這還僅僅是就閱讀量是的對比,中國兒童在閱讀的質的方面也同樣存在隱憂。受到應試教育的影響,中國少年兒童在閱讀方面很大程度地帶著“功利化”的心態去閱讀,“課后詳解”“作文指導”等能夠幫他們迅速提高成績的書籍成了閱讀的首選,那些能夠“滋養”心靈有益身心的兒童文學書籍則被棄。受到傳媒多元化的影響,傳統閱讀方式受到網絡快餐式閱讀的沖擊,一些劇情刺激甚至帶有暴力內容的漫畫、言情、偶像類書籍也日益成了少年兒童主要的閱讀方式。就大環境來說,中國平均45.9萬人擁有一座公共圖書館,這與每1.5公里半徑內設置一所公共圖書館,平均2萬人擁有一間圖書館的國際標準相距甚遠。
一、少兒圖書館在少兒閱讀中的重要性
《公共圖書館宣言》明確指出“公共圖書館的使命”的第一條:“養成并強化兒童早期的閱讀習慣”,在《公共圖書館服務發展指南》則進一步指出,“公共圖書館負有特殊的責任支持兒童學習閱讀,鼓勵兒童使用圖書和其他載體的資料。”由此可見,少兒圖書館作為面向少年兒童專門開放的圖書館,對于少年兒童的閱讀培養和推廣具有義不容辭的重要責任。
少兒圖書館是校外教育機構。在少年兒童成長的過程中,他們會對這個世界的種種科學現象產生好奇,比如“真的存在外星人嗎?”“人會不會飛?”“我是怎么來的?”等問題都是少兒時期經常困擾著人們的問題。這是他們認知需求的開始。但是,往往此類問題,成年人或者報紙雜志大多站在科學的角度去解釋,讀起來像學術論文一樣晦澀難懂,有些家長為了擺脫孩子對于這些知識的糾纏,甚至是編造出一些“童話謊言”來進行解釋。難以理解的理論基礎會讓少兒對于科學失去興趣,善意編造的“謊言”也會對孩子們造成誤導,這樣都不利于他們對于知識的汲取和探索。科學是深奧的,但科普是通俗的,如果為孩子們的好奇心和求知欲營造一個“生態環境”,一個“尋寶之地”,那非少兒圖書館莫屬了。一些通俗易懂的科普書籍,深入淺出,鮮活生動的少兒讀物不僅可以滿足他們的好奇心,也為他們提供更多的思考空間,產生問題并尋找答案,形成良性循環。
少兒圖書館是兒童接觸社會的伊始。據權威部門統計,我國成年人年均讀書0.7本,與日本的人均40本,俄羅斯的55本相比少地可憐。大部分雙職工家庭的父母忙于工作,在為孩子物質保障奔波的同時無暇顧及孩子的精神世界的培養,一些孩子從小被交由祖輩們照顧,缺少與父母的溝通,家庭與學業之間兩點一線的生活方式,讓少年兒童與社會的接觸方面形成斷層。少兒圖書館作為一個社會機構,為少年兒童了解社會接觸社會打開了一扇窗口。在這里,他們不僅會接觸到工作人員,同齡人,也會接觸到幼輩、長輩,遇到與自己具有相同看法的人,或者是意見向左的人。交換想法,產生新的看法。他們不再拘泥于家庭中的一衣一飯的交流,也不再是學業上“中心思想”“美句摘抄”的交換,而是去體會讀物中的思想,享受閱讀的美感。這樣可以從小培養他們的大局觀,形成系統的看法和觀點。
二、少兒閱讀推廣的政策舉措:中外對比
促進兒童閱讀向來是發達國家的國家工程。在美國,從克林頓總統的“美國閱讀挑戰運動”到布什總統的“閱讀優先”方案,幾乎都在不遺余力的倡導閱讀,現任美國總統奧巴馬更是在一上任就攜妻子米歇爾來到首都華盛頓的一所小學為孩子們朗讀美國登月宇航員阿姆斯特朗的兒童讀物片段,并送上滿滿兩紙袋的書籍。除此之外,美國政府更是以立法的形式,將美國兒童閱讀能力培養法律化,成立國際閱讀協會(IRA)及全美閱讀小組等專業機構從事兒童閱讀的倡導工作。在英國,1992年英國啟動了世界上第一個國家性的以兒童為對象的贈書計劃——圖書起跑線計劃。英國的“圖書起跑線”運動對英國和世界其他國家和地區已經產生了深刻的影響。J·K·羅琳的《哈利·波特》的暢銷,正是英國悠久的床邊閱讀史帶來的效應之一。2003年年初,英國教育部發出號召,要把兒童閱讀進行到底,從電視到報刊,處處可見政府宣傳閱讀的信息,在新生兒做體檢時免費贈送少兒書籍和閱讀指南給家長,并組織輔導家長成立書會分享經驗。與我們臨近的日本,也早在1999年8月通過決議將2000年定為“學生讀書年”。2001年11月,日本制定通過了《關于推進中小學生讀書活動的法律》,指定4月23日為日本兒童閱讀日,規定了讀書活動的理念并明確了國家、地區、公共團體在兒童閱讀推廣中的責任,為此,日本文部科學省指定了“日本中小學生讀書活動計劃”,全方位指導讀書活動的開展。
國內少兒閱讀推廣起步較晚,大部分往往停留在民間層面。西方發達國家兒童在6—9個月便開始有閱讀活動,而我國少兒閱讀的開展往往是2到3歲以后,這與西方國家存在很大差距,其中缺乏父母的正確引導是造成這種現象的主要原因,基于此原因, 一批來自不同領域的“閱讀推廣人”開始通過自己的力量去推廣少兒閱讀。通過網上發帖、演講等方式去宣傳兒童閱讀)的新理念,新方式。中國圖書館學會提出將2009年4月23日至2010年4月23日定為“全國少兒閱讀讀書年”。這項以“少年強則國強”為口號的閱讀活動得到了全國百余家公共圖書館、少兒圖書館的積極響應,但是由于缺乏政府支持,雖然聲音很大,可是熱鬧的背后卻是行動的疲態。缺乏成熟的少兒閱讀推廣的社會服務組織,特別少兒圖書館在少兒閱讀推廣中的未能發光發熱使少兒閱讀活動的推廣遭受巨大阻礙,這不僅是少兒圖書館的悲哀,也是中國少兒閱讀推廣的悲哀。
三、少兒圖書館在少兒閱讀中的推廣策略
少兒圖書館要積極地融入民間推廣組織中去。在中國,不乏民間組織、機構、個人所組成的少兒閱讀推廣熱潮,但在其中卻難見圖書館人的身影。即使在少兒圖書館內部,“少兒閱讀推廣”也是一個陌生的詞匯。我們偏安一隅的執著于“閱讀輔導”“圖書推薦”等傳統職能,卻對少兒閱讀推廣的世界浪潮置若罔聞。用新的眼光看待世界,聚集行業優勢和力量,積極開展“少兒閱讀推廣”的理論研究,與少兒閱讀推廣組織和個人加強交流聯系,建立起良性的互動關系,將是少兒圖書館順應時代發展,承擔少兒閱讀推廣使命的必然選擇。
少兒圖書館要協助家庭建立親子共讀。家庭是人生的第一個課堂,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家長對于閱讀的態度,直接影響到孩子對于閱讀的態度。少兒圖書館可以放寬辦證年齡,由零歲到成年,像父母、準媽媽、爺爺奶奶開放,開設“家長書架”,提供有關孩子閱讀的輔導資料,家庭教育、歷史、科普等類型的書籍,提高家長們的閱讀素質和知識層面,讓家長們更加了解孩子,寬容孩子,以身作則,在潛移默化中讓孩子養成愛閱讀,好求知的習慣。
少兒圖書館也應根據孩子的天性開展各項閱讀活動。根據孩子活潑好動的天性,少兒圖書館可以舉行與圖書相關的角色扮演類游戲活動。設置小舞臺,讓孩子自己去演繹自己所閱讀到的故事。通過這樣的方式,孩子們不僅可以與別人分享所讀過的書籍,也可以鍛煉他們的表達能力,富有情趣的表演,甚至是與原著不同的演繹,都可以讓孩子的好勝心、表達欲轉化為閱讀的興趣。針對低齡的閱讀者,也可以定期組織聽書活動,請一些資深的廣播人,甚至是志愿者為孩子們讀書。這樣,那些文字能力尚且不足的孩子,也得到了除了繪本以外,另一種更加生動的了解書中世界的方式。
四、結語
培養少兒閱讀興趣,提高少兒閱讀能力是少兒圖書館義不容辭的責任。順應時代的發展,少兒圖書館不能拘泥于傳統職能,提供書籍以及導引等基礎服務,應當更加具有使命感,將少兒閱讀推廣作為自身使命擔當。要做好課外教育平臺,將家庭、學校等這些對于少兒閱讀具有深刻影響的成分緊密連接在一起。做好改革優化,為少兒閱讀提供良好的環境。
【作者單位:許昌市少年兒童圖書館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