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 越,邱瑰華
(淮北師范大學 文學院, 安徽 淮北 235000)
試論楊維楨琴操詩的文化意蘊
吳 越,邱瑰華
(淮北師范大學 文學院, 安徽 淮北 235000)
楊維楨以樂府詩見長,《鐵崖樂府》里一共收錄有其十五首琴操詩。其琴操詩主要反映了詩人的儒家修養和經世致用精神,但也體現了道家思想和隱逸之趣。具有獨特的文化意蘊,對當時和后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楊維楨;鐵崖樂府;琴操詩
楊維楨(1296-1370),字廉夫,號鐵崖、鐵笛道人,紹興(浙江諸暨)人,是元末明初一代文學大家。楊維楨的一生以64歲為界,分為前后兩個時期。早年積極出仕,一心報效國家;晚年心態轉淡,歸隱講學,著有《鐵崖樂府》、《東維子集》。《鐵崖樂府》里收錄有其十五首琴操詩,其琴操詩的內容為:
《樂府詩集卷五十七·琴曲歌辭》:“琴者,先王所以修身、理性、禁邪、防淫者也,是故君子無故不去其身。”[1]508由此可見,古琴是文人化的樂器,琴操詩是詩人真摯情感的抒發。
楊維楨生活于承平之后的元朝,在心理上認同元蒙統治。但他自幼便接受了儒家傳統教育,有著“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2]的政治抱負。雖然現實屢屢受挫,他卻始終胸懷天下,憂國憂民,體現了“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的儒家準則和“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執著精神。楊維楨在《履霜操并引》、《介山操》、《精衛操并引》、《石婦操并引》和《湘靈操并引》里充分表達了自己的政治理想和人生態度。
《履霜操并引》曰:“使是詞果出伯奇,則伯奇不得希于舜矣。余為之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