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群英,曹廣濤
(1.韶關學院 音樂學院; 2.韶關學院 外語學院, 廣東 韶關 512005)
閹人歌手和戲曲男旦的場域操控與影響
王群英1,曹廣濤2
(1.韶關學院 音樂學院; 2.韶關學院 外語學院, 廣東 韶關 512005)
在布爾迪厄社會學場域和藝術場域理論范疇之內,戲曲男旦和歐洲歌劇閹人歌手均兼具倫理、性別、民族精神等社會學意義和美學、舞臺、聲樂等藝術學意義。對于兩種特殊藝術現象的價值及其正當性,歷來頗多爭議。盡管在藝術場域主流聲音是認可和求存,認為閹人歌手和戲曲男旦是藝術之大美,“蚌病成珠”,成就非凡,值得保存和繼承;但在社會場域主流意見則是尖銳批評和激烈反對,認為這兩種藝術行動者屬于性變態,違背人性,要求禁絕和廢棄。通過揭示和比較戲曲男旦和歐洲歌劇閹人歌手在藝術場域和社會場域中的不同映像投射,剖析不同場域視角的主流聲音對于藝術命運興衰存廢的操控與影響。
戲曲男旦;閹人歌手;社會學場域;藝術場域;操控
法國人布爾迪厄(Pierre Bourdieu)采用場域(field)理論[1]分析社會實踐發生方式,此研究視角對于我們研究戲曲男旦和歌劇閹人歌手提供了一條新的路徑。歐洲歌劇中的閹人歌手和中國傳統戲曲中的男旦一直受到藝術之外社會學因素的影響與制約,是社會不同元素構成的一個開放性關系結構。這一由經濟、社會、藝術等不同子系統交互作用的基本分析單位,又可以構成一種更大的綜合性分析結構。以藝術場域而論,該場域與宗教場域和社會場域具有復雜的互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