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濫的“言論自由獎”都想傍中國

單仁平

19日和20日，歐洲的兩個組織分別宣布把兩個“言論自由獎”給了中國人。一個是19日英國團體“聚焦審查”把“國際言論自由獎”給了原籍中國的漫畫家“變態辣椒”，另一個是20日瑞典新聞機構把“安納波利特科夫卡亞獎”給了香港書商桂敏海。

“變態辣椒”在中國知道的人不多，此人在網上受到一定注意之前，沒有任何漫畫作品通過“正常方式”引起過關注。“變態辣椒”這個名字被一些人知道，完全是因為他擺出了一副政治對抗的姿態。用網友的話說，他畫的所有畫不僅“罵黨和政府”，還恨得咬牙切齒的。另外他猛懟愛國主義，尺度無底線，在網上有“漢奸”之稱。2014年他前往日本，后放棄回國，他在境外的創作更是對祖國進行了全面抹黑。

桂敏海是香港銅鑼灣書店的老板，他原籍浙江寧波，1996年獲得瑞典國籍，2003年在內地交通肇事，撞死一名女大學生后潛逃，經輾轉，最后到香港定居，操起出版政治八卦書籍的生意，那些書籍在內地造成極壞影響。他于2015年10月回到內地投案自首，至今處于羈押中。

西方社會與“人權”“言論自由”有關的獎項多得大概數不過來。它們不斷冒出來，給中國大大小小的“異見人士”頒獎。給人一種印象，在中國跟政府對著干，就算有了被西方某個獎項瞄上的基本條件。如果在這當中觸犯法律蹲了幾天監獄，或者是微博賬號被封了，大體就“入圍”了。大獎得不著，小獎說不定哪天就能分到一個。

給中國“異見人士”頒獎，西方有些名不見經傳的小獎項也有利可圖。其實獎給哪個具體中國“異見人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們可以通過這樣做“傍上中國”，刷自己的存在感。給中國“異見人士”頒獎，比給其他人頒獎都更容易被報道，“挑戰中國”的碰瓷如今在西方蠻時髦的。

像“變態辣椒”那樣的畫手，畫得本來就不怎么樣，他當初在互聯網上畫極端政治漫畫就是為了撈粉。出走動漫大國日本，好像業余球員去了巴西，畫普通漫畫連飯都吃不上，只有靠畫罵中國的畫維持生計了。還有桂敏海，出的書全都是胡編亂造的那一類，只追求聳動，賣出去騙錢。這兩人都是投機分子，缺少做人的底線，給他們獎的機構大概只看中了他們身上的標簽，對他們未必做了全面了解。

不過總的看來，用“人權”和“言論自由”議題到中國的身上揩油，這在西方有點像是“夕陽產業”。西方大國的政府在這個領域不像過去那么積極了，令它們自己頭疼的問題太多，它們需要與中國合作。像好萊塢這樣的意識形態高地，也在從票房的角度關注中國，它們與中國的關系中出現越來越多正常的元素。

中國的高速發展正在產生綜合效應，影響了中西之間意識形態紛爭的形勢，一些深刻的變化似乎正在醞釀之中。

然而“夕陽產業”可能會更追求表面的熱鬧，競爭越來越少的注意力資源還會導致不可思議的瘋狂。歐洲都快“沉沒”了，搞意識形態輸出的心情和精神頭與上升時期是很不一樣的，但一些人更愿意強撐著，通過對外指手畫腳帶來快感，刷自己所屬文化的“高貴”。

今后還會有很多西方意識形態機構琢磨“開發中國市場”，它們缺錢，就會玩“精神獎勵”。但就像識破當年中國公司獲得的很多國外獎項是冒牌貨一樣，中國人逐漸會發現，西方的那些“人權獎”“言論自由獎”絕大多數也是招搖撞騙的劣質貨。▲

（作者是環球時報評論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