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薇,邱榮燕
(太原理工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山西太原030024)
金融發展、資源稟賦與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門檻效應分析
曹薇,邱榮燕
(太原理工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山西太原030024)
文章以我國29個省1998-2014年的面板數據為樣本,對東、中、西部地區進行分組回歸,并以資源稟賦系數為門檻變量,運用雙重門檻模型,實證研究了金融發展、資源稟賦與區域承接產業的門檻效應。研究表明:金融發展與區域承接產業能力呈非線性關系,并非資源稟賦系數越高,金融發展對承接產業轉移能力的正向作用越明顯;在區域特有資源稟賦條件下,適度的金融發展是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關鍵。
供給側改革;金融發展;資源稟賦;產業轉移;門檻效應
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提出,標志著我國宏觀經濟從需求管理向供給管理的重大轉型。目前,“供需錯位”已成為阻擋中國經濟持續增長的最大路障[1]。企業是社會供給的主體,要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亟須提高企業創新能力,而企業創新能力的提高,一方面得益于自主研發,一方面得益于“承接”。通過承接產業轉移,充分學習、吸收及利用產業轉移過程中的技術溢出效應,轉化為自身的創新能力。因此,積極承接先進生產力轉移是解決供給與需求不匹配、不協調和不平衡問題的重要手段。
然而,區域承接產業轉移受到多種因素影響,根據已有文獻[2,3]分析,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每一階段都需要資源稟賦以及完善的金融體系支撐,而兩者對承接產業轉移的作用如何度量?需要我們進一步考究。因此,在供給側改革視閾下,本研究旨在厘清金融發展要素在資源稟賦作用下與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關系,并測度金融發展與資源稟賦約束條件對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效應,以此驗證區域承接產業轉移是否對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形成強有力的外力作用。
金融發展與產業發展之間的關系一直是學術界研究的熱點,早期研究主要從金融理論上分析金融發展水平的提高對企業提供的融資支持,Rajan和Zingales(1998)[4]開創了研究金融與產業發展關系的新局面。近代實證方法主要是選取金融發展的不同維度與指標,定量考察其對產業發展的影響。從簡單的線性關系來看,文獻[5-6]分別利用不同模型實證分析了金融指標與區域產業發展之間的關系。對于非線性關系,Binh,Park and Shin(2005)[7]利用26個OECD國家的26個制造業的產業數據實證得出金融發展水平達到一定“門檻”水平的發達國家,高研發、高資本密度,高風險的產業在以市場導向為主的金融體系國家內表現出較快的增長。陶愛萍,徐君超(2016)[8]利用Hansen門檻模型實證檢驗了金融發展與產業結構升級存在非線性相關關系。至于金融發展與區域承接產業轉移關系的研究,主要是從金融支持的溢出效應方面——FDI的研究成果較多。Choong(2012)[9]認為發達的金融體系能挑選出為東道國帶來創新活動的跨國公司,從而使本國企業受益于技術溢出。關愛萍,李娜(2013)[10]通過測度金融發展對區際產業轉移引發的技術溢出效應,實證研究了金融發展、區際產業轉移與承接地技術進步的關系。而趙奇偉,張誠(2007)[11]實證研究了東中西部金融市場發展水平的差異和金融深化程度的差異會導致FDI溢出效應存在顯著地區性差異。
另一方面,關于資源稟賦與產業轉移的作用關系。趙祥(2010)[12]通過對廣東省內企業進行問卷調查,得出影響產業轉移的主要因素可歸結為:要素稟賦、區域政策與基礎設施;勉靜榮(2015)[13]從資源約束的角度對區域產業轉移進行了研究。資源稟賦與區域承接產業轉移有關聯,金融發展也與不同區域資源稟賦條件有關,那么金融發展對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作用是否也受限于區域資源?
為了進一步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將研究視角轉向金融發展、資源稟賦與區域承接產業轉移關系的研究。從已有文獻研究結果來看,學者們從兩者結合的視角研究較少,大部分是從單一因素且在線性關系視角下驗證金融發展對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關系。而從理論上來看,兩者并非簡單的線性關系,倘若非線性關系成立,不同區域資源稟賦會是導致二者非線性關系產生的因素嗎?考慮到各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差異性,同時,為了能準確反映這兩個影響因素對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動態變化,實證模型必須具有分階段估計模型系數的特點。鑒于此,本文嘗試以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為研究對象,從金融發展與資源稟賦相結合視角出發,探究東、中、西三個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差異性,使用面板門檻模型,以資源稟賦為門檻變量,測度各區域、各階段不同資源稟賦條件下,金融發展對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作用,以此挖掘金融發展、資源稟賦與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非線性關系,分析資源稟賦及金融發展能否成為一個有效的倒逼機制驅動區域承接產業轉移,從而為加快區域承接產業轉移,提高產業轉移的速度和質量提供建議。
(一)指標選取和數據來源
1.指標選取
(1)被解釋變量(fdi)。借鑒吳雪萍(2010)[14]研究產業轉移的經驗,本文將各省實際利用外商直接投資額折算成人民幣作為承接產業轉移的代表指標。
(2)主要解釋變量(fd)。產業轉移受到區域金融發展狀況的影響,區域持續擴大的金融資本總量可以有效發揮集中儲蓄、規避風險、配置資源等功能,解決產業轉移過程中資金不足、風險過大以及信息不對稱的困境,從而推動區域產業轉移的進程。因此本文選取金融發展水平作為主要解釋變量。而度量區域金融發展水平指標有很多形式,如,金融資產總量/GDP(Goldsmith(1969)[15]);貨幣存量M2/GDP(R.I.Mckinnon(1973)[16]);金融機構年末貸款總額/ GDP(Liang(2005)[17]盧峰,姚洋(2004)[18]、王翔(2009)[19]);金融機構存貸款余額/GDP(周立(2004)[20]、馬軼群(2012)[21]、周麗麗(2014)[22])等。那么,如何精確度量與產業轉移相關的金融發展水平指標?究其原因,在產業轉移過程中,能否有效融資對企業的正常成長至關重要。在中國,銀行信貸一直在金融市場中發揮重要的融資渠道作用,我國金融市場是一個以間接金融為主的金融體系,銀行信貸額是全國性銀行根據項目融資需求在全國進行相應的信貸的配置,是廣大企業主要資金來源。現階段區域金融也主要通過以銀行為主的信貸體系來影響實體經濟,進而影響產業轉移的發生。因此選取金融機構存貸款余額/GDP作為衡量金融發展水平的指標[10]。
(3)控制變量。為了更加全面分析區域承接產業轉移效應,我們引入了影響較強的相關控制變量。由于影響因素很多,為了獲得更穩健的估計,根據已有文獻研究結果,本文以表1中變量作為本文的控制變量。

表1 控制變量的選取
(4)門檻變量。在已有文獻研究中,有些文獻采用煤炭和石油的需求缺口和產量[23]或煤炭基礎儲量[24]來考察各地區的資源稟賦。但區域資源稟賦條件并非只有能源,包括自然資源和社會資源,因此本文參考趙丙奇(2012)[25]提出的資源稟賦系數影響因素,通過熵值法計算資源稟賦系數并將其作為門檻變量,具體見表2所列。

表2 資源稟賦系數影響因素
2.數據來源
基于數據的可獲得性和統計口徑差異性,本文選取1998-2014年29個省(市、自治區)的省際面板數據作為樣本,由于西藏和新疆部分數據嚴重缺失,因此在實際分析過程中將其剔除。本文原始數據主要來源于《中國統計年鑒》、《中國高技術產業統計年鑒》、《中國金融年鑒》、《中國勞動統計年鑒》,所有檢驗均使用stata14.0軟件。
由表3可知,fdi、e的最大值和最小值相差很大,據此我們可以推斷各區域承接產業轉移能力相差較大的原因之一可能是資源稟賦的差異。而fd的極差相差不是很大。那么,金融發展在資源稟賦條件下對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影響如何測度?

表3 各指標的描述性統計量
(二)計量模型構建
本文借鑒Hansen(1999)[27]建立的非線性面板門限模型進行實證分析。具體關于面板門限模型設定方法可參見相關文獻,此處不再贅述。同時,為了有效分析金融發展、資源稟賦與區域承接產業轉移之間的非線性關系,本文通過一系列實證檢驗,排除交叉項對區域承接產業轉移影響的非線性關系,最終將資源稟賦系數作為門檻變量,模型選擇設定為:
單一門檻:

雙重門檻:

(一)變量的相關性檢驗
表4為各解釋變量與被解釋變量的偏相關系數,可以看出,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各解釋變量與被解釋變量具有相關性。

表4 變量的相關性檢驗
(二)單位根檢驗與協整檢驗
表5表明,所有變量的一階單整序列在1%的顯著性水平下均拒絕原假設,即原始序列的一階差分平穩,因此可進行協整檢驗。本文采用Westerlund(2007)構造的協整檢驗,檢驗結果見表6所列。

表5 面板數據單位根檢驗結果

續表5
表6中,Gt、Ga、Pt、Pa都接受原假設,表明面板模型不存在協整關系,不能直接進行面板回歸,所以本文選取數據一階差分形式進行面板回歸。

表6 面板數據協整檢驗結果
(三)東、中、西地區的分組回歸結果
各區域金融發展、資源稟賦對區域承接產業轉移存在較大差異,鑒于此,有必要分區域估計金融發展對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影響。由表7估計結果可知,Hausman檢驗的統計結果P值較小,因此支持面板模型設定為固定效應模型。

表7 分組回歸結果
從全國層面來看,fd、trans、infor、labor、market以及rde對承接產業轉移起到正向的促進作用,struc、tax以及gov在一定程度上對承接產業轉移起到抑制作用。就東部地區而言,fd對東部地區承接產業轉移的促進作用與全國水平相當,稍微略低于全國水平;與中部、西部地區不同,東部地區struc對承接產業轉移產生一定的抑制作用,這看似與經濟理論相悖,實則不然。改革開放以來,東部地區發展較快,伴隨著較快的經濟發展,在有限資源供給條件下,東部部分區域的容納能力已出現飽和,對承接產業轉移產生一定的負面影響。對中部地區而言,fd對承接產業轉移起到促進作用,且效果大于全國水平、東部地區和西部地區;struc對承接產業轉移產生了促進作用,與東部地區相反。對西部地區而言,fd對承接產業轉移同樣起到促進作用,但效果明顯小于全國水平和其他兩大地區;同中部地區相同,struc對承接產業轉移產生促進作用;但對gov而言,西部地區與東部、中部地區相反,這是由于西部地區產業發展大多較為落后,亟須政府扶持引導產業的發展。
(四)門限模型檢驗及估計結果
1.門限效應檢驗結果
鑒于樣本的觀測時間不長,觀測對象數量有限,為了提高門限效應顯著性檢驗的有效性,我們使用Bootstrap重復抽樣300次,將fd作為主要解釋變量,e作為門檻變量,在1%、5%、10%的顯著性水平下,分別測試存在一個門限、雙重門限的假設,其表達式為:
單一門檻:

雙重門檻:

門限效應檢驗結果,見表8、表9所列。

表8 門限效應檢驗

表9 門檻估計值和置信區間
由表8可知,在1%的顯著性水平下,單一門檻的估計結果顯著,在5%、10%的顯著性水平下,單一門檻、雙重門檻的估計結果也都顯著。表9為單一門檻、雙重門檻的門檻估計值以及95%置信區間。兩個門檻估計值是似然比檢驗統計量LR=0時γ的取值,兩個估計值的置信區間指所有LR<5%顯著性水平下的臨界值γ構成的區間,原假設為兩個門限值與實際值都相等。為進一步理解門限值和估計區間的構筑過程以及更為準確的確定模型為單一門檻還是雙重門檻,我們繪制出似然比函數圖,結果如圖1、圖2所示,圖中的虛線表示非標準卡方分布95%的臨界值,橫軸表示門檻參數e值,縱軸表示LR值。可以得到不論是單一門檻還是雙重門檻,其變量γ值都有效。

圖1 單一門檻的估計值和估計區間

圖2 雙重門檻的估計值和估計區間
同時,為考察fd與e的交互作用對產業轉移的影響,將交叉項fd×e作為主要解釋變量,e作為門檻變量,將模型設定為:
單一門檻:

雙重門檻:

門限效應檢驗結果見表10、表11所列。

表10 門限效應檢驗

表11 門檻估計值和置信區間
由表10可知,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單一門檻、雙重門檻的估計結果都顯著。表11為單一門檻、雙重門檻的門檻估計值以及95%置信區間。但通過繪制似然比函數圖,圖中的虛線表示非標準卡方分布95%的臨界值,橫軸表示門檻參數fd×e值,縱軸表示LR值,不論是單一門檻還是雙重門檻,其變量γ值都不是有效的,說明選取金融發展與資源稟賦的交叉項作為影響產業轉移的主要解釋變量無法驗證所估計門檻值的正確性與有效性。

圖3 單一門檻的估計值和估計區間

圖4 雙重門檻的估計值和估計區間
結合上述分析結果與實際情況,本文最終僅需驗證一次項變量的非線性關系,選取以金融發展為主要解釋變量,資源稟賦系數為門檻變量的雙重門檻模型。
2.門檻模型估計結果
在確定了門檻值與門限個數后,依據上文的劃分,對式(4)進行門限回歸,回歸結果見表12所列。

表12 面板門限系數估計結果
由表12可以看出,以e為門檻變量,fd對承接產業轉移能力的門限效應非常顯著;當e<61.502時,fd與承接產業轉移能力成負向作用;當e∈[61.502,2 168.826]時,fd對承接產業轉移能力的帶動作用最大;當e>2 168.826時,fd對承接產業能力的促進作用較明顯,但仍低于第二區間。進一步驗證了在門檻變量作用下,fd對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非線性關系。
單純從表7的分組回歸結果顯示,無論是從全國范圍還是分區域來分析,金融發展對承接產業轉移能力的影響都為正向的促進作用,這與已有文獻[6-7]研究結果相同;而用Hansen面板門限模型進行估計,由表12估計結果可以看出,金融發展對承接產業轉移能力的影響并非呈絕對的正向促進作用或是絕對的負向抑制作用,這與大部分學者目前研究的結果不相同。當資源稟賦系數處于第一門檻區間時,金融發展對承接產業轉移能力的抑制作用大于促進作用,究其原因,當資源稟賦系數較小時,當地的自然資源、勞動力數量、資本存量、市場化程度以及對外開放程度都較低,地區接受產業轉移的承載能力不足,金融發展水平也較低,在這種局勢下,金融發展對承接產業轉移能力表現為負向作用。伴隨著經濟的發展、市場經濟的深化、技術水平的提高以及對外開放水平的提高,此時地區承接產業轉移能力提高,金融發展對承接產業轉移能力表現為正向的促進作用。其中當資源稟賦系數處于第二門檻區間時,正向作用最為明顯。
(一)結論
在對既有文獻回顧分析和對經驗性事實統計觀察基礎上,利用1998-2014年省際面板數據,對東、中、西部地區進行分組回歸,并創新性地利用門檻效應模型,以資源稟賦系數為門檻變量,考慮金融發展、資源稟賦對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差異性,克服了已有文獻單一線性假設的要求,拓展了已有研究結論,同時從非線性或階段性角度對此問題進行了深化研究,主要驗證了以下幾點:
(1)以資源稟賦為門檻變量,金融發展與區域承接產業轉移存在著顯著的非線性關系。
(2)在不同的資源稟賦條件下,金融發展對區域承接產業轉移的促進或抑制作用表現結果不同。并不是資源稟賦系數越高,金融發展對區域承接產業轉移能力的正向作用越明顯。金融發展對區域承接產業轉移能力的影響,由于資源稟賦系數的不同表現為不同的影響作用,與之前學者研究結果不同,并非所有的東部地區都處于資源稟賦系數的高階段,也并非所有的中部、西部地區處于資源稟賦的第二階段。
(3)不同區域金融發展對產業承接的促進作用不同,東部金融發展水平較高,但促進作用較小,中部、西部金融發展水平較低,但促進作用較大。結合區域特有的資源稟賦條件,適度的金融發展會引導區域承接產業轉移高效、健康、快速的發展。
(二)政策建議
隨著經濟的發展,各區域資源稟系數的不斷增大,為更好地發揮金融發展對承接產業轉移能力的促進作用,根據已有研究結果,提出以下政策建議:
(1)完善金融發展環境,改善和加強金融監管,為承接產業轉移能力提供強有力的外部環境支持。
(2)加強地區之間的金融合作,提高資本的融合度,實現金融資本的最優配置,縮小地區之間的差距,加快承接產業轉移的進度。
(3)完善多元化、高效率的金融體系,加強金融服務創新,提升金融發展對承接產業轉移能力的服務水平。加大金融產品的創新力度,根據市場的需要,開發金融產品的新品種,提供多元化的金融產品,降低承接產業轉移能力的成本;在風險可控的前提下,構建信貸風險分擔機制,適當放寬信貸權限,為地區企業承接產業轉移提供金融支持;深化金融服務意識創新,增強金融服務的整體功能,為承接產業轉移提供全方位的金融服務。
(三)本文研究的不足之處
本文研究還存在一定的局限性,由于部分數據的缺失,此處,采用多重補漏分析方法對部分數據進行了插值,同時,本文僅選取了具有代表性的重要解釋變量,但在實際生活中,影響承接產業轉移能力的因素較多,因此估計出來的結果可能存在部分偏差,但本文的研究方法與研究視角仍值得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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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Analysis on the Threshold Effects of Financial Development,Resources Endowment and Regional Industry Transfer
CAO Wei,QIU Rong-yan
(College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Taiyu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Taiyuan 030024,China)
Focusing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financial development,resources endowment and industry transfer and based on resources endowment,the paper constructs the threshold model,which are sampled from the panel data of 29 provincial-level administrative areas between 1998 and 2014,and verifies that there is a nonlinear relationship between financial development and industry transfer via re?source endowment,namely,the higher coefficient of resources endowment will not contribute to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industry transfer necessarily.Moderate financial development is the key to the industry transfer under the condition of the regional characteristic resources endowment.
supply-side reform;financial development;resources endowment;industry transfer;threshold effects
F269.24;F061.5
A
1007-5097(2017)04-0121-07
[責任編輯:程靖]
10.3969/j.issn.1007-5097.2017.04.017
2016-09-25
山西省軟科學研究項目(2016041016-2)
曹薇(1983-),女,山西臨汾人,講師,博士,研究方向:經濟計量模型構建與應用,產業經濟;
邱榮燕(1993-),女,山西臨汾人,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經濟計量模型構建與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