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賜
摘 要 歐美與我國公共圖書館的發展差距懸殊,國內甚至有部分學者認為公共圖書館不久將被淘汰,這是源于“不能將公共圖書館與教育緊密結合”所造成的誤判。事實上,圖書館的功能,是缺乏“直接與人互動及良好篩選信息機制”的網路所難以取代的。
關鍵詞 公共圖書館 基礎教育 歐洲 美國
分類號 G258.2
DOI 10.16810/j.cnki.1672-514X.2017.04.019
Abstract There is a huge gap betwee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domestic public libraries and the public libraries in Europe and the United States. Some scholars believe that public libraries would soon be eliminated in China. This is caused by the misunderstanding of ‘public libraries are not closely combined with education. In fact, the Internet is unable to replace the function of the library, because the Internet is ‘lack of direct interaction with people, and good information screening mechanism.
Keywords Public library. Elementary education. Europe. United States.
0 前言
歐美與我國公共圖書館的發展現狀,比較之下差距極為懸殊。對歐美諸國而言,公共圖書館是教育的左右手、是休閑的好去處、是科學創新的寶庫,所以其經費與建設自然容易受到重視,設備當然能跟上時代的變化而持續蓬勃發展更新。相對于國內,許多公共圖書館苦苦經營,備受冷漠;甚至有部分學者認為,網路即將取代圖書館之職能,公共圖書館不久將被淘汰。這在筆者看來,這都是源于缺乏對基礎教育目標的正確認識,不能將公共圖書館與教育緊密結合所造成的誤判。
檢視歐美教育與我國差異時很容易發現,前人當初在學習西方教育模式時,可能只看到其具有量產知識技能的一面,而忽略了他們同樣重視“自主多元”的一面。所謂自主多元,即讓孩子在成長的過程中能逐漸認清自己的長處與性向,并由師長給予適當的誘導。欲達成此一目標,就需要“具優良篩選機能”之公共圖書館配合,并在家庭、學校、社會共同努力下讓學子樂于自主造訪它,于其中找尋有助厘清天賦性向的書籍或信息來吸收。如此,不僅能培養孩子的主觀能動性,更能讓孩子在廣泛的接觸了解中尋找出自己未來的志業。
如欲證明上述推論,闡明公共圖書館功能與教育目標間之關系,就必須厘清以下某些問題:(1)在歐洲的歷史中,圖書館由為少數人服務,演變到開放為做學問者服務,再演變到開放為全民服務的背后隱含著什么樣的訊息?為何在我國它一直停留在為少數人服務,被使用率低,甚至成為收藏珍品的機構[1]3?這樣的情況一直到近代受西方影響后,才逐漸有所轉變(非自我發展產生之轉變)。為何東西方在圖書館之“開放性”上的發展有如此大之差異?(2)歐美教育與圖書館間到底存在什么關系?是因教育的需求而產生了圖書館?還是因圖書的集中促成了教育體制的產生與完善?兩者各是處于什么樣的地位?具有什么樣的功能?(3)為何我國在許多青少年大型國際賽事中常常抱獎歸來,然而在大學、研究所中的研究成果反而遠遠落后?并以此討論,現代西方文明之所以能達到目前這樣的高度,公共圖書館在其中發揮了什么樣的作用?是否值得我國繼續注重其發展?
以下各節,將對上述疑問一一展開討論,嘗試給予合理的解釋說明。
1 文字造成圖書館開放性之差異
具開放性之圖書館在歐洲,其早期雖發展得斷斷續續卻不絕如縷,于紙張與印刷術普及后更是遍地開花、隨處可見。相對于東方的藏書機構,書籍只是為向特定對象服務而集中,僅有少數愿意將其藏書開放予大眾分享的例子,紙張與印刷術的普及也絲毫無法改變此習性。筆者認為,之所以有這樣差異與下列三點有關:
1.1 文字特性所造成的差異性
在古代,表音文字對普及識字的優勢是很明顯的。因為對以此類語言為母語之人,閱讀書面文字的跨度并不大,只要學過基本的字母與發音,就能大致將文字讀音念出,如此即勉強能與日常語言接軌了,所以讀物較容易普及,要求開放閱讀書籍的需求壓力相對較大(開放后能看懂的比例較大)。反觀我國表意文字,除了一音多字、一字多音、一字多義、一字多形等問題外,難以由字面知道語音,再加上古文沒有句逗,斷句容易出錯而造成語意之理解上產生困難或偏差,這些都使古代識字率不易提升,也制約了書籍之“提高流通率以方便閱讀”的需求性,因此要求開放的壓力自然就不高了(開放也看不懂的比例大)。
1.2 文字統一與否所造成的差異性
歐洲文字由于不統一,再加上其為表音文字,雖為同一國家之文字,時隔兩三百年就會因為語音上的變化,而使得文字有所改變,因此翻譯、謄錄、抄寫等行為就有其經常性與必要性,這導致書籍的價值與數量上會有所變化;畢竟相同書籍因經常抄錄會造成副本增多,價值上也就自然較低,基于此,其書籍流通開放的可能性就會較大。至于我國,在秦始皇統一天下文字后,書籍的謄錄、翻譯、抄寫就變得成為偶然為之的行為,沒有其必要性與經常性。在這種抄錄行為少而延續性高的情形下,書籍的受珍視程度高于歐洲,也因此,中國書籍收藏者的“分享性”自然小于歐洲。
1.3 所藏書之種類與比例上的差異性
正因歐洲語文的不統一,使人們對語文這門學科的重視與學習一向重視,而在學習語文時,其所使用的教材多是能吸引人喜歡且樂于接觸的詩文、小說、戲劇之類,于是此類文體便容易受到重視,這或許也是西方歷來看重小說、戲劇之教育功能的主因。基于這種心態上的差異,當然就影響到東西方圖書館所收藏書籍種類上的側重,如德國甚至有公共圖書館的藏書70%都是小說戲劇。這類書籍輕松有趣,人們喜歡閱讀,開放性的需求當然較大。不像我國公共圖書館的藏書種類與數量,直到今天都還明顯的偏重學術類用書,不怎么強調小說戲劇的教育功能。
以上三點,除了影響東西方對書籍的開放性需求度不同外,很大程度也形成了國人對待圖書館的偏差態度,普遍存在圖書館是嚴肅的、難以接近的、趣味性低的、為了考試做學問才存在的這類錯誤心態。
當然,除此還有其他造成這結果的原因,如:古代歐洲沒有科舉制度來引導藏書,因此在藏書種類上自由度較大,趣味性較高;而在中國,王弼的“得意忘言說”與禪宗的“不立文字說”,認為口傳心授比書籍可能造成誤讀來得好觀點,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藏書的開放性;歐洲教育理念需透過吸引力大、開放性強之圖書館才能實現,而我國缺乏對此需求的認知。
2 歐洲圖書館與教育之關系
圖書館到了古希臘人手中加入了教育的功能后,其興衰演變就幾乎跟教育綁在一起了。教育思想的轉變影響圖書館的藏書與管理制度,圖書館的毀壞或遷移也影響教育的盛衰或中心的轉移。
古希臘、羅馬時期,圖書館原本掌握在官方,在其中工作的多是當時最有學問者,其地位崇高,此時學術的權杖為貴族所把持。但到了中世紀時因城邦興起,政府的力量與地位大大降低,此時圖書轉而流向宗教機構。由于許多書籍是人們捐贈,語言種類與時代(拼音文字易產生流變)雜亂,且不全是有關宗教之書籍,再加上跨語言傳教之需,所以教會常需要翻譯、傳抄書籍。傳教士們在翻閱的同時,自然可能閱讀到各類個人感興趣的書籍,知識的積累漸豐,久而久之,教會便掌握教育之主導權了。
宗教在掌握教育權后,書籍也更容易流向宗教機構,這是種良性循環。由于書籍集中使宗教人員中有通曉各類知識者,于是貴族需要人才時便想到尋求他們幫忙。可畢竟宗教人員并非貴族能隨意指揮操縱,因此貴族便派遣人員去學習。在由博愛寬厚的宗教為主導的時代,不會刻意排斥平民一同學習,于是在十世紀后“大教堂”這種以教育為主要功能的機構便應運而生[2]101。由貴族所主導的“大學”,則約在公元1200年左右產生[2]108。所以在中古世紀,是先由圖書館帶動了教學,再由教學推動了圖書館的發展,這是種相互促進的過程。在書籍集中的同時,教育體系也逐漸發展完善,當教育體系越完善時,圖書館機構與功能也由此成長豐滿。
中古時代歐洲圖書館大多規模較小,無獨立的建筑,其通常被設置在拱廊旁或開放的回廊上;書室內的書桌皆置于兩窗間,使光線充足[2]112,而珍貴書籍僅用鐵鏈系住,無法遠離書桌而丟失[3]104,但不會禁止人閱讀,以便配合教育,供人學習。事實上,從古希臘、羅馬時代的公共圖書館,到中古時代的私人、修道院、大學圖書館,到近代圖書館,其開放性都很強,讓更多人能憑此完善自我、增廣見聞。尤其是現代歐美的大學圖書館,為了教育與研究,其書籍多被頻繁流通使用,因此就經常需要修補與添購[2]114。
除了從歷史軌跡上可看出歐洲圖書館與教育間的關系外,可供我們看出圖書館與教育間有緊密關系的點還有很多,例如:以馬丁·路德為首的宗教改革家很強調教育與圖書館的重要性,其在1524年的《給德意志所有城市的參議員的信》中強調:“為了建立好的圖書館或圖書室,不應當吝惜汗水和金錢,在那些有能力做到這-點的大城市,更是不應當吝惜。”之后不僅德國的城市圖書館有了長足的發展,同時學校圖書館也發展起來了,如今德國有40所以上的學校圖書館就是在這一時期建立的[3]115-116。他們在重視教育的同時,大力鼓吹廣建圖書館的觀念,讓德國的圖書館隨著教育的發展而一同成長。
另外還有尼德蘭的利普西烏斯于1595年出版的《論圖書館的結構》一書,這本書奠定了近代圖書館的基礎。他指出:“如果圖書館無人光顧,或僅偶而來些參觀者;如果圖書館不能經常地被學生所利用,那么又何必建立這樣的圖書館呢?這種圖書館同塞涅卡所說的‘披著學問外衣的懶惰的奢侈又有什么兩樣呢?”[3]137他的說法,一方面強調了圖書館開放性的重要,一方面也強調出了圖書館在教育當中所扮演的角色。當然這也提醒了教育家要積極引導學生來使用圖書館,要激起他們的興趣,使他們能更多利用圖書館來做學問。
至于近代圖書館界最大的事件,應該是《公共圖書館法》的誕生了。在英國十九世紀后半葉,圖書館的發展加快,那是因為1850年英國通過了《公共圖書館法案》,并在1870年通過《初等教育法》,1876年起實行義務教育,隨之于1877年成立“圖書館協會”,這也為促進公共圖書館的發展起了不小作用。據統計:“1860年有公共圖書館28所,1870年有公共圖書館35所,1877年有公共圖書館77所(或75所),1889年有公共圖書館153所,1900年有公共圖書館360所”[3]197。由此我們可看出,《公共圖書館法》推動了公共圖書館的新建,同時也促成了其《初等教育法》的產生,而義務教育的實施,也同樣促進了公共圖書館的發展,兩者間密不可分的關系由此再一次被印證。
當代最值得一提的例子就是芬蘭。芬蘭的學生假期多、入學晚、上課時數少、沒有補習壓力,然而卻總能在自2001年開始至今每3年一次評估的PISA(國際學生評估項目)中表現亮眼。據統計,41%的芬蘭學生認為閱讀是他們最愛的閑遐活動,如果只計女學生,比例高達60%。芬蘭學生是評估中閱報率最高的,到圖書館借書的次數亦高于其他國家。芬蘭的公共圖書館密度世界第一,人口6萬的小鎮,至少有6到7個公共圖書館,且還有移動圖書館專車,以方便偏遠地區的家庭借書。基于圖書館的密集與方便性,使得其成為學生自覺求取知識的重要管道[4]。而自主去圖書館找尋有興趣的書籍閱讀,不僅能培養孩子的主動性,更能讓孩子嘗試尋找自己未來的方向。公共圖書館就應該是這樣一個培養學生自主學習、探索天賦的最佳場所,是與教育密不可分的存在。芬蘭的亮麗表現深刻揭示了教育與公共圖書館兩者間之關連性。
3 教育觀造成圖書館發展上之差異
雖說,一門學問要出研究成果,讀書、整理資料、記憶等能力是有其重要性。然欲出創新、優良的好成果,最重要還是須有“因為自主選擇而產生的興趣與熱情”作為支撐,如此才能逬放出靈感與創見,讓人在充滿挫折的研究過程中持之以恒,進而產出優秀的研究成果。
歐美大多學校教育的主導思想,是建立在對學生尊重、信任的基礎上,給學子提供充分自主的選擇機會,讓他們學會自己管理自己。更多的鼓勵、啟發和誘導,盡可能為孩子的自由發展提供更多的空間,讓正在成長中的孩子去探索自己的人生道路,讓他們透過公共圖書館的功能去觸動、挖掘個人的潛在能力,確認自己的興趣,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綜觀歐美,無不踐行著一種以培養自主、興趣、獨立思考為主的教育模式。
在美國7-12歲的學生,每年都有兩項“研究專案”,其題目都很大,如:“中國的過去與現在”“什么是美國特色?”“世界村與多元并存之我見”“法國大革命有什么影響?”等,能給予孩子足夠的發展空間,可朝自己感興趣的方向嘗試探索。如此不僅能培養出孩子獨立思考、自主處理問題的能力,同時也能在過程中厘清自己的特質。這種教學模式有利于孩子身心健康發展,通過多方的接觸,獲得不同的感受,逐漸掌握自我的方向,從而點燃更大的熱情,發揮出更大的創造才能。
家長也好,老師也罷,都不急著傳授孩子太多知識,全都從維護好奇心、豐富想像力、誘發潛能、培養獨立思考這樣的角度,在符合法律與道德的前提下去“放任”孩子,讓他們在自我感知下主動選擇自己有興趣的,以培養出具有獨立思考、充滿熱情與自我創新能力的孩子。對研究而言,如果說興趣與熱情是學習的源動力,那么自由的想像力便等同創造力,兩者缺一不可。
歐美大多中小學上課時間短(一般8:30-15:30,中午休息1小時);教科書上課時發下,下課后收回,以避免學生拘泥于刻板的標準答案。其上課時間短是為了讓孩子有充分的空閑,在師長的引導下去公共圖書館(網路信息太過龐雜且真假好壞難辨)多方面接觸嘗試。他們在學校中常用設問法,引導孩子們去關注生活周遭的人事物,讓孩子們學習思考與人類整體相關的問題。
教師提出問題后,師生共同討論,這些問題不需有標準答案,而這尋索答案的背后則需要有豐富的資料庫來支撐,這資料庫除了需擁有足夠的開放性與多元性外,還要具有吸引力,并且再配合師長的引導才可能達到。所以歐美公共圖書館中常有許多的文化設施和各式活動來吸引青少年,對他們而言,其不僅是能吸收新知的地方,更是能夠陶冶性情所在。
反之,筆者觀察我國閱讀行為發現,僅少部分民眾有利用公共圖書館之習慣,造成此情形的原因有:(1)師長沒有努力誘導學生進入公共圖書館;(2)公共圖書館沒盡力提高自身吸引力,就算偶爾舉辦比賽或娛樂活動等,大多對學生的吸引力也不高;(3)青少年相關機關單位不常與公共圖書館合辦活動;(4)公共圖書館數量(2014年底,全國縣級以有3117個,平均約44萬人一所)[5]、藏書量和種類及相關資源嚴重不足。從使用者的角度來觀察呢?學生使用圖書館的原因多是為了準備考試或寫作業,甚至是為了使用圖書館中的免費電腦設備,為了興趣去閱讀的比率不高。
從上述可知,我國教育與公共圖書館的聯系并不緊密,無論是學校、家庭、社會都沒有這樣的清楚概念。當然,這也跟國人對圖書館有種莫名的距離感相關。因此不夠重視圖書館之建造與設施更新,不懂得利用其功能來完善人生、陶冶性情。相對于西方,公共圖書館與教育緊密結合是理所當然的事,這傳統是根深蒂固的,根本無須特別強調。
當下歐美的每個公共圖書館都擁有吸引力的文化設施和服務節目,例如方便表演的小舞臺、木偶劇場、講故事的專用場地及各種游樂設備,會時常舉辦有趣活動。讓年輕人不僅能在此自由地閱讀圖書和報刊,偶爾還有機會與作家、學者交流思想,討論問題。同時,可以聽音樂或學習電腦等,在圖書館里度過一段安寧且有意義的時間,身心沉浸在圖書館所營造出之幽雅人文氛圍中[6]。如此教育與圖書館各司其職,且合作無間,使得西方文明能達到目前這樣的高度。對歐美而言,公共圖書館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其設備必須與時俱進,其能達至的教學效果是缺乏“能直接與人互動,且有良好篩選信息機制”的網絡所難以取代的。
4 結語
清末民初,我國在蒙受欺壓的同時,為力圖迎頭趕上,引進了西方的教學方法,以利于學習西方的學問技術,又為了能快速學習掌握那些外來知識,所以更加倍地努力學習,發揮了苦讀精神。將學習時間延長,日以繼夜的努力,這對于快速掌握知識技能是可達成的;然創造所需的“自主性思考”與“愛好所產生之熱情”,則就不是這樣能夠獲得的了。正如笛卡兒所說:“我思故我在”,創造是需要大量思考時間的,只是拚命的努力學習、模仿,而沒有培養出自主開放的思考能力與能堅持的熱情,是不可能真正趕上并超越歐美的。且我國在拚命學習的過程中,容易只學到表面的技巧,而沒能將其背后更深層的精神一并吸納。
歐美教育就是靠公共圖書館這包羅萬象的良性機構,同時輔以家長、老師、媒體等之引導,讓學生樂于進入其中尋找、接觸各種有正面效益的信息,以摸索出屬于自我的發展方向。公共圖書館有許多教導人們各式知識的書,能告訴人們許多最新且有助于人們良性發展的信息。藉由它的輔助,才讓人們培養出了自主選擇與開放性思考的能力。自主的選擇讓人能有堅持的熱情與活力,開放的思考讓人能勇于嘗試與創新。
在目前的教育體制下,我國的學子極缺乏靜下心來逛公共圖書館的時間。每天一大早起床出門,下課后不是去安親班、才藝班、培訓班,就是學校本身也有輔導課,回到家則還有不少家庭作業。在這種情況下,老師家長就算想引導學生去圖書館提升自我、厘清性向,也缺乏讓學生能充分自由探索的時間。更何況事實上,我國尚未建立起“基礎教育必須搭配公共圖書館始能完整”的正確觀念,這也是筆者認為我國公共圖書館當前發展所面臨之最大問題。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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