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
(710063 西北政法大學 陜西 西安)
摘 要:社會幫教是社會各個方面的力量幫助和教育涉法犯罪的人能夠重新融入社會,走向正途,是預防再犯罪的有效機制,然而面對未成年犯罪日趨低齡化,多樣化、新型化時,仍然是杯水車薪,究其原因主要還是因為社會幫教體系的構建不完善,主體職責不明確,社會力量缺失造成,本文將從未成年社會幫教體系構建的主體,多維互動的關系,以及跨地域轉介方面進行闡述,探討涉罪未成年人社會幫教體系構建的困境問題。
關鍵詞:涉罪未成年人幫教主體跨地域轉介
一、幫教體系構建的主
《中華人民共和國預防未成年人犯罪法》第47條規定,未成年人的父母或其他監護人和學校、城市居民委員會農村村民委員會對因不滿16周歲而不于刑事處罰、免于刑事處罰的未成年人,或者被判處非監禁刑罰,被判處刑罰宣告緩刑、被假釋的未成年人,應當采取有效的幫教措施,協助司法機關做好對未成年人的教育、挽救工作。由于法律的模糊規定,具體承擔的責任并無詳盡規定,導致社會幫教的主體職責不明確,主體之間的配合協作以及主管機構和從業人員的資格問題是含糊不清,往往使得幫教工作無人承擔,或者是由一些非專業的幫教人員從事專業化的幫教工作,這是讓幫教工作難以取得實效和長足進步的一部分重要原因。
(一)幫教體系責任主體規定模糊,權責不明確
在我國關于社會幫教的法律規范中并沒有清楚的規定未成年人社會幫教的主體有哪些,沒有列明主體的主要職責是什么,僅僅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預防未成年人犯罪法》第47條規定了較模糊的主體清單以及不明確的主體職責。這是社會幫教制度在立法上的一個缺陷和短板,這也直接造成了主體的之間的相互推諉和責任心較差的情況,從第一個環節就讓社會幫教制度落入了一個尷尬的局面,涉法犯罪的未成年人得到行之有效的教育和感化更是無從談起。
(二)強化幫教主體的責任心,提高幫教主體幫教的專業性和科學性
幫教主體清單的模糊性勢必會讓幫教主體在幫教工作上的愛心、責任心和積極性大打折扣,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預防未成年人犯罪法》第47條對于幫教主體的規定,司法機關牽頭和監督,主要的幫教力量來自于城市的居委會和農村的村委會,以及一些熱心志愿者和離退休的熱心干部組成的幫教實際主體,近些年來基層群眾性組織面臨著更多事務性的復雜工作,加之一些經濟和價值觀的異同,讓社區幫教的力量就大大減弱,據上海閔行區法院2001年的一次調查統計反映,在回收的158份個人調查表中,幫教小組予以關心、找談話的僅75人,不足半數。能解決實際困難,介紹工作的僅9人,有的居委會幫教小組還建議法院幫助介紹工作。[1] 那么主要的力量則放在了熱心志愿者和離退休干部的肩上,由于社會幫教的專業性和科學性,志愿者在社會幫教中的不穩定性和臨時性,幫教效果幾乎可以說是忽略不計。離退休老干部的幫教方式和幫教內容大多與幫教對象的可接受程度存在比較大的差異,在心理上和在思想觀念上也存在不小的隔閡,讓他們的幫教的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二、幫教體系主體之間的多維互動
幫教主體的模糊性和幫教主體之間職責的不明確性讓幫教主體各自為政,幫教主體之間并沒有形成良好的合作和聯動關系,只是簡單的應付和面子上的敷衍了事。沒有明確的規范和政策讓幫教主體之間形成緊密和聯動的關系。
在實際的幫教過程中,我們往往會看到一個涉罪未成年被幫教后,雖然在幫教的這一階段表現良好,自己也非常渴望改掉自己身上沾染的陋習,當幫教結束后,由于其自身或者家庭的種種原因并沒有使其能夠獲得重回校園或者學習到重回社會的技能。所有在短時間的清醒之后又會被迫去重操舊業,一些應該得到重點幫教的未成年人,回歸后由于得不到持續的幫助和教育,極易重新走上違法犯罪道路。例如北京市某公安分局抓獲了一個青少年入室盜竊的團伙,這11個成員中有7人不足18歲,2人剛滿18歲。僅入室盜竊就達30多起,竊得現金、首飾等價值超過了36萬元。這是11個人中的10人上初中時就是“問題少年”,學校拿他們沒辦法又怕影響別的同學,所以他們一旦犯嚴重錯誤的時候,就成了開除勸退的對象。離開學校后,無所事事就形成了小團伙,在被捕前,他們大多數人都有犯罪前科,按理論上說應該成為當地的重點幫教對象,但實際上,他們并沒有受到當地未成年組織的重點關照,幫教不力致使他們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2]
從這個案例中我們可以得到由于沒有明確的規范和制度讓學校、共青團組織、教育部門、民政部門以及一些未成年保護組織沒有形成有效的聯絡體系,在涉罪未成年人幫教之后可以根據需要由多個部門來共同合理解決后續幫教的問題,而不是幫教結束就萬事大吉,不考慮再犯的可能性,以及這個幫教對象的生活困難。所以在你確定了幫教主體后,應該出臺相應的政策和規范,讓多部門分領域的解決幫教對象的后續問題,真正的從根上解決幫教后續問題,達到實實在在的幫教效果。
三、社會幫教的跨地域的轉介問題
在社會幫教的實際運行過程中,經常會玉帶異地涉罪未成年人的情況,往往是在幫教后直接放任,并沒有對異地涉罪未成年人形成長期性的后續幫教,這其中就涉及到跨地域轉介問題,目前存在的問題主要有以下幾個方面:
本地幫教機構完成階段性幫教的工作后,往往找不到接受原籍的幫教機構或者涉罪未成年人原籍的幫教機構就拒絕接受,經常以沒有政策或沒有條件推辭,給跨地域轉介造成不小的困難和挑戰。
在實踐中,跨地域轉介不僅會遇到涉罪未成年人原籍幫教機構的拒絕,有時,未成年人也會排斥和反對,一部分未成年人拒絕的原因多是在本地打工或者從事其他行業,也有一部分涉罪未成年人是在原籍沒有固定的住所或已與原籍脫離多年。
針對以上問題,首先,在頂層制度的設計方面,出臺相應的聯動文件或政策,將責任落實到相關機構,做到具體化和針對化;其次,本地幫教機構對涉罪未成年人的異地轉介做到區別化和專門化,根據不同情況,有條件的,符合情況的,轉介后幫教效果會更好地則轉,沒有條件的則就地實施后續的幫教計劃。努力把跨地域幫教的轉介做到最好,最有效。
參考文獻:
[1] 劉長想.上海未成年人社會幫教工作的歷史和發展[J].山東省青年管理干部學院學報,2005(5).
[2] 黎楠.讓游蕩的孩子“回歸”—關于健全未成年人社會幫教體系的呼喚[J].中國質量萬里行,199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