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璽
隨著移動網絡和智能手機的迅猛發展,手機網絡依賴成為一種愈發引起社會關注的新型心理疾病。當代大學生正值展現個性的發展階段,其表達自我的心理需求,使手機網絡依賴問題在該群體中尤其突出。本文以大學生為研究對象,以研究此群體中的手機網絡依賴與網絡社交的關系。
結合前人的研究成果和本次的調查研究,手機網絡依賴在某個角度可以理解為人們參與使用這一物質后,出現了個體與其不可分離的狀態。這一狀態既可以發展為成癮,也可能僅僅是一種必需的生活方式,就如有研究者提出,網絡依賴并不能理解成病態的成癮,它只是一種行為方式,因為大眾流行度高、覆蓋面廣而成為一種被研究者關注的文化現象。本文結合幾個方面研究結果,得出以下結論:
一、網絡社交與手機網絡依賴兩者之間呈現正相關關系
手機網絡依賴沖突性維度與網絡社交的三個維度間存在顯著的正相關關系,這說明大學生群體中,利用網絡進行人際交往已然從流行時尚固定為常態化,在此過程中,網絡社交必然和現實中的生活、學習等各項事務產生一定的時間和空間的沖突。網絡社交程度越深,這種沖突存在的幾率越大,這種情況也與日常生活經驗相符合,并得到研究者的驗證。而這種沖突的產生很可能與大學生們長久以來受到的教育有關。在傳統教育觀念中,更多的傳統人士傾向于認為網絡對于思想動態不穩定的青少年群體是不利的,因為他們尚未形成完整的是非觀念,使用網絡更容易產生成癮現象,并因媒體對于此類案例的集中報道,使人們更相信網絡對于青少年是弊大于利的。但從本研究中手機網絡依賴的檢出率和前人對此研究的結果都能夠看出,產生手機網絡依賴的群體比例并不高,傳統觀念中對于網絡帶來的危害大可不必草木皆兵。適度進行干預教育對于大學生群體能夠起到警示預防的作用,但過度宣傳手機網絡依賴使得他們更加小心翼翼,不利于他們充分、健康地利用手機網絡。
二、強迫性與網絡社交各維度之間存在顯著的正相關關系
大學生群體尚處在健全人格形成和行為習慣固化的過程中,易受手機中多媒體信息的吸引,在其中與既有聯系人的交往和建立新的人際關系中容易沉迷。現在各種網站推廣活動繁多、花樣翻新,利用各種手段吸引用戶加入特定網絡社群依然成為網絡公司的重要手段。大學生加入后,為提升等級、獲得特殊獎勵等誘惑,從而被這種網絡社群“綁架”。強迫性的出現對于大學生們而言,自身體驗感和長期形成的固有交往模式都不能視為一種健康的狀態,個體對于物質來說,出現了被動的、不受控的局面,都是一種潛在的不佳狀態,這不利于大學生形成良好的自律意識,培養嚴格的自控能力。
三、戒斷性與維持既有交往、網絡社群投入呈顯著正相關關系
大學生一方面為了維持既有的人際交往,以保證自己能夠跟上時代、不落伍,需要時刻關注微博、微信等手機社交平臺;另一方面為了鞏固自身在網絡社群中的地位,必須更新自己的社交軟件內容,以吸引更多的粉絲。在此過程中,如果對其手機網絡的使用進行強行戒斷的話,會非常困難。這與諸多網絡成癮的研究不謀而合,結論一致。但手機網絡是客觀存在的,自身不會產生作用,它的存在是為人們提供方便。因此,當它成為人們的生活必需品時,如很多基本生活物品一般,在不同個體面前,必需程度、使用程度和產生的作用也不同。本研究結果顯示,戒斷性和網絡社交的兩個維度都呈正相關,也印證了手機網絡對于現代人們生活的重要性是不可言喻的,大學生對其產生依賴是因為它極有可能已經成為人們必需物質之一。隨著全球發展的高融合度、社會節奏的加快、高學歷人群的不斷增加,人們對于各項科技發展而普及的用品越來越依賴,無論生活、學習、工作都需要依托其完成。大學生處于學生向社會人過渡的群體,在各種競爭中不進則退的種種體驗更是未雨綢繆,在手機網絡滲入之初,他們便加入使用者之列,并成為手機網民的領軍主導群體。大學生群體對于手機網絡的需要程度較高,使用也較為頻繁,并且隨著使用習慣和生活模式的固定,難以戒除,這符合人們對固化模式形成依賴的心理機制。從隨后的回歸分析結果也可以看出,大學生群體中,網絡社交對手機網絡依賴各維度都具有顯著的預測作用,且解釋變異量比例比較高,這也進一步說明了兩者之間相關關系的顯著性。
網絡依賴具體到手機網絡依賴的變遷,既是生活方式的轉變,也是便利化生活帶來的心態改變。本研究也說明,現代生活中大可不必對手機網絡依賴形成矯枉過正的態度,客觀面對能夠對大學生的網絡使用教育實現正確引導,使手機網絡真正為人們所用,發揮其工具優勢。
(作者單位:安徽三聯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