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光旭 成凱


摘要 按照林業有害植物風險分析指標體系,從紫莖澤蘭在赫章縣的分布狀況,傳入、定植與擴散的可能性,潛在危害性以及危險性控制的難度等方面入手,對紫莖澤蘭傳入赫章縣的危害性進行了風險分析,并提出了相應的風險管理對策。結果表明,紫莖澤蘭傳入赫章縣后的風險綜合評價值(R)為2.45,屬于高度危險的風險等級。
關鍵詞 紫莖澤蘭;危害;風險分析;赫章縣
中圖分類號 S45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0517-6611(2017)02-0170-04
Abstract Based on the forestry harmful plant risk analysis index system, we studied the invasion, colonization and distribution of Eupatorium adenophora Spreng in Hezhang County, as well as its potential risk, potential harm targets and risk management difficulty. We also conducted a comprehensive evolution regarding to this invasive plant, and put forward some corresponding risk countermeasures. The R value of Eupatorium adenophora Spreng was 2.45 in Hezhang County at present, and it presented high risk to ecological system.
Key words Eupatorium adenophora Spreng;Harm;Risk analysis; Hezhang County
赫章縣于2016年首次在與鄰縣交界處的剎界河發現紫莖澤蘭侵入并呈零星分布,紫莖澤蘭雖未在赫章縣形成較大危害,但一旦擴散蔓延,將對赫章縣農林生態安全構成較大威脅。鑒于此,筆者對紫莖澤蘭在農林生產中的潛在危害進行了風險分析,旨在為赫章縣除治紫莖澤蘭提供理論依據。
1 風險評估
1.1 分布情況
紫莖澤蘭于20世紀40年代通過越南、緬甸傳入我國云南南部[1]。就我國西南地區而言,云南、貴州、四川、廣西和西藏均發現有紫莖澤蘭分布,而且正向北和向東蔓延,蔓延速度為10~30 km/a。
1.2 擴散蔓延的可能性
紫莖澤蘭繁殖能力強、抗逆、適應能力極強、傳播途徑廣,屬于強入侵性物種。赫章縣周邊鄰縣均有紫莖澤蘭分布,其對赫章縣已經形成包圍之勢,而赫章縣河流眾多,交通通暢,并與周邊鄰縣相連相通,紫莖澤蘭由于具有種子數量多、粒小而質輕的特點,可隨氣流、水流、物流、牲畜等自然和人為因素傳播。赫章縣屬暖溫帶溫涼春干夏濕氣候區,是紫莖澤蘭的適生區,其定植的可能性極大[2]。
1.3 紫莖澤蘭天敵分布情況及制約能力
紫莖澤蘭侵入我國后,由于是外來入侵物種,在我國缺乏天敵。美國、澳大利亞、新西蘭、印度等國曾在20世紀40~90年代成功利用澤蘭實蠅防治紫莖澤蘭。1984年7月,中國科學院生態研究所研究者在我國西藏與尼泊爾、布丹、印度邊境處發現澤蘭實蠅并引進到我國昆明,經過繁殖獲得成功,并在我國云南各地釋放,經過觀察, 被澤蘭實蠅寄生的紫莖澤蘭,生長高度顯著下降, 種子發芽率降低, 并不斷出現植株死亡,但部分植株還能生長產生種子進一步繁殖,澤蘭實蠅對紫莖澤蘭有一定的抑制作用,但效果并不理想。1991年貴州省六盤水市從中國科學院昆明生態研究所引進澤蘭實蠅,經過定殖獲得成功。而赫章縣目前尚未發現澤蘭實蠅的分布,紫莖澤蘭一旦在赫章縣定植成功,只有靠人工清除或者引進澤蘭實蠅進行防治。近年來研究發現,鏈格孢菌、澤蘭尾孢菌對紫荊澤蘭有防治效果,但不理想。根據云南和貴州其他縣區紫莖澤蘭天敵防控情況,紫莖澤蘭天敵制約能力有限,不能阻止紫莖澤蘭擴散蔓延。
1.4 紫莖澤蘭的危害性
紫莖澤蘭的繁殖力和萌發力強,一旦在某地定植后,易形成單優種群,排斥群落內其他植物生長與演替,破壞生物多樣性及園林景觀,影響農林業生產。牧草地一旦遭受紫莖澤蘭侵害,3年便失去放牧功能;紫莖澤蘭能為害動物的健康甚至導致其死亡;紫莖澤蘭利用水、肥、陽光和空間的能力強,同時分泌化感物質抑制其他物種生長,對農田、林地有極大的破壞作用;紫莖澤蘭所含的一些有毒物質會引起部分人頭疼、頭暈,甚至出現中毒癥狀[3-4]。
1.5 檢疫和鏟除的難度
由于紫莖澤蘭種子顆粒小,容易混入其他運輸載體中,在檢疫過程中稍不注意就容易被漏檢,檢疫封堵難度大。從紫莖澤蘭傳入我國至今,各地均投入大量資金,采取各種技術手段進行治理,仍未能有效阻止紫莖澤蘭向北和向東擴散??梢姡锨o澤蘭一旦定植,鏟除難度非常大。
2 定量分析
根據國家林業局林業有害植物風險分析指標體系(表1),采用有害植物危險性的定量分析方法初步確定了紫莖澤蘭對赫章縣林業危害的風險性評估指標體系(表2),在此基礎上進行定量分析[2]。主要指標包括:有害生物在赫章縣分布狀況(P1),傳入、定植和擴散的可能性(P2),潛在危害性(P3),危害對象的重要性(P4),危險性控制的難度(P5),各指標下設若干2級指標。把各指標的判定等級分為4級,確立每個等級的評判尺度。
2.1 有害生物在赫章縣分布狀況(P1)
赫章縣在2016年4月林業有害生物普查過程中發現古達鄉與納雍縣和七星關區交界處的剎界河有紫莖澤蘭分布,面積超過13 hm2。
2.2 傳入、定植和擴散的可能性(P2)
紫莖澤蘭繁殖力強、擴散性好,人為傳播和自然傳播容易,相關職能部門在檢查運輸和攜帶紫莖澤蘭繁殖體時難以開展工作,紫莖澤蘭傳播過程中種子成活率大于70%,赫章縣99%以上的國土面積屬于紫莖澤蘭的適生區,因此,傳入赫章縣的紫莖澤蘭定植概率較大。
2.3 潛在危害性(P3)
紫莖澤蘭潛在經濟危害性較大、繁殖力強和適應性廣,對侵入地的植物表現出強排擠性。自1970年左右發現紫莖澤蘭侵入貴州省黔西南州以來,紫莖澤蘭從最初的零星分布已經發展到布滿河谷、荒山及荒坡。在紫莖澤蘭發生區,禾本科牧草的生產量下降91.6%,完全失去放牧價值。在興義市、冊享等地,被紫莖澤蘭侵入的地塊,紫莖澤蘭覆蓋率高達60%~100%,有的幼桐林被毀。安順市鎮寧縣有2萬hm2桐林遭受紫莖澤蘭侵害,嚴重受害面積在50%以上,幾乎絕收;中度受害面積占20%,桐籽減產150 kg/hm2左右。被紫莖澤蘭危害后,桐樹長勢普遍減弱,產量降低甚至顆粒無收[4]。研究表明,土地遭受紫莖澤蘭入侵120 d后,土壤中的速效氮、鉀、磷均有所降低。據估算,我國每年由外來生物的影響導致糧食減產5%~10%,水果減產20%~30%,棉花減產15%~20%。赫章縣目前尚未發現大量紫莖澤蘭分布,但是該植物一旦傳入定植,將對其他生物造成不可逆的影響,由此推測紫莖澤蘭入侵赫章縣將對該縣造成嚴重的經濟損失。
2.4 危害對象的重要性(P4) 在進行
人工拔除紫莖澤蘭等作業時,人們會出現頭疼、頭暈甚至中毒癥狀。根據調查,紫莖澤蘭發生區接觸紫莖澤蘭的群眾發病率為0.4%。紫莖澤蘭對環境破壞性強,一旦入侵,能在生長環境中排擠其他植物的生存空間,形成相對單一的優勢種。
2.5 危險性管理的難度(P5) 在紫莖澤蘭運輸傳播過程中,只有專業培訓的技術人員才能識別紫莖澤蘭繁殖體,且采用常規除害處理效率低于50%,因此,根除效果差, 成本高,難度大。
2.6 定量分析結果
根據指標評價體系及上述分析,將紫莖澤蘭的各項分析作為評判指標進行賦分(表2)。根據有害植物危險性定量分析計算公式分別計算各項指標(Pi)的風險綜合評價值(R):
林業有害生物風險分析等級劃分標準:2.50≤R<3.00為特別危險;2.00≤R<2.50為高度危險;1.50≤R<2.00為中度危險;0≤R<1.50為低度危險。有害植物危險性定量分析結果顯示,R=2.45,表明紫莖澤蘭在赫章縣屬于高度危險生物。
3 風險管理對策
根據紫莖澤蘭危害的危險性,要建立完善檢疫制度,采取分類指導、綜合治理、嚴控傳播、積極撲滅的防治策略,同時還要加強綜合利用技術和綜合防治技術的基礎研究,為防治工作提供技術儲備[5]。
3.1 完善檢疫制度 職能部門加大對紫莖澤蘭的阻止力度,嚴厲打擊非法調運紫莖澤蘭及其附屬品的行為。加強林業森防檢疫與農業植保植檢的溝通力度,建立會商平臺,實行聯防聯治,推行“誰審批,誰負責”的檢疫追溯制度。
3.2 制定科學合理的防治策略 對未發現紫莖澤蘭傳入的地區,應加強監測力度,做到一旦發現,立即清除。紫莖澤蘭零星分布的地區,要在大面積普查的基礎上確定其分布范圍,采取各種綜合防治措施重點撲滅,控制其傳播蔓延,同時要在有效控制的基礎上加強監測力度,徹底鏟除紫莖澤蘭殘留植株。對紫莖澤蘭危害嚴重、分布范圍廣的地區,要持續采用化學、物理、生物以及人工等綜合防治措施,通過幾年的持續防治,達到縮小分布范圍、控制傳播蔓延趨勢,減輕紫莖澤蘭對農林業生產的危害。
3.3 加強紫莖澤蘭防治基礎科學研究 要積極開展化學、物理、生物、人工等綜合防治技術的研究,尋找最佳的科學防治措施,為防治紫莖澤蘭提供技術儲備。同時應加快紫莖澤蘭的開發利用,如利用紫莖澤蘭生產有機肥料、化學原料、生物質能源、人造板、飼料等方面的研究,以合理開發利用紫莖澤蘭。
4 結論
紫莖澤蘭在赫章縣的R為2.45,在赫章縣具有高度危險性。如果不加以控制,極有可能擴散至赫章全縣境內,引起嚴重危害,造成巨大經濟損失,各級有關部門應高度重視,迅速采取有效方法阻止其傳播擴散,降低其危害和風險。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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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徐潔,鄧洪平,宋琴芝,等.紫莖澤蘭對重慶市農林業危害的風險分析[J].西南農業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06,28(5):794-797.
[3] 寶珠鳴,陶紅飛,柳愛華,等.紫莖澤蘭的危害、控制及綜合利用進展[J].科技與企業,2012(1):168-169.
[4] 夏忠敏,金星,劉昌權.紫莖澤蘭在貴州的發生危害情況及防除對策[J].植保技術與推廣,2002,22(12):34-35.
[5] 陸辰晨.中國重要外來物種紫莖澤蘭的研究現狀[J].雜草科學,2007(2):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