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拉長個臉？

杰里米·柏林

面對現實吧：馬可不只有“拉長個臉”一種表情。最近的研究發現，我們的馬朋友會使用17種不同的臉部動作來溝通，比人類少10種──但比狗多1種、比黑猩猩多4種。

此項發現來自英國薩塞克斯大學，研究人員解剖馬頭并辨認其五官下的肌肉組織，接著，他們觀看記錄了馬行為的影像資料──15小時的視頻，其中包含86匹不同品種的公馬和母馬，年齡從4周到27歲不等。

最后，他們再利用一種叫做“馬臉部動作編碼系統”（EquiFACS）的工具，把所觀察到的眼、唇、鼻和下巴動作進行編目。結果得出一份動作圖譜，顯示不同物種間有類似的演化情形。

該研究論文的主要作者珍妮佛·瓦森說，馬和人臉部動作的相似程度令人震驚。包括：抬高眉毛內側（俗稱“小狗眼睛”）來表現恐懼、驚訝或悲傷;在歡迎或服從時把嘴角向后拉（微笑）;以及睜大眼睛表示警覺。

瓦森說，這些發現有助于我們更好地了解物種之間的關系。EquiFACS之類的系統“創造出一種通用語言，能客觀地把不同物種進行比較──即使是臉形完全不同的物種”。

瓦森團隊的研究已經在為獸醫和訓獸師提供幫助，或許還能將臉部表情與情感狀態聯系起來。“我們對于動物的情感生活知道得不多，”她說，“積極情緒的表現是怎樣的？這種工具將幫助我們了解。”

阿聯酋的一個馬廄里，一匹阿拉伯馬正四處張望。馬是視覺動物──它們的視力比貓和狗更好──并且在進化過程中獲得了良好的溝通技巧，這些技巧可維持族群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