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寧
翻了翻最新一期的《大學生》雜志,我看到了“給大學生雜志寫稿的經歷” 征文啟事。那期正好有一篇《標題打磨》的文章說出了我的心聲,不由得激起了我一年多來在《大學生》雜志寫稿的思緒。
加入了高校傳媒與寫作協會后,我開始給《大學生》寫稿。雖說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但我對自己總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剛開始,我很努力,也寫了很多稿件,但都一一被否了。在對自己的行文失望之余,我認識了一種有別于我經常寫的學術文章之外的文體——故事文。《大學生》是一本通過故事和細節講述道理,豐富大學生生活,潛移默化去提升大學生學習、生活和工作能力的雜志。
編輯部就是以這種相對固定的格調來選稿的。因此,微信群里每月的選題會后,總會跟著一條奇奇怪怪的“尾巴”:故事故事and故事,細節細節and細節。此外,總編每次@所有人時,也都不忘囑咐:大家一定要多寫故事啊!
我的第一篇稿件就是在這樣一個“敘事”的氛圍中產生的。作為協會的成員,我們可以和總編直接交流,盡管這樣,每次我投完稿,還是會經歷一場心跳加速的等待過程。我預想了很多種可能:“你的文章與雜志定位不符”,畢竟之前多次給雜志投稿都這樣;“你的文章有一個亮點,可以往那個亮點寫”,這也基本等于拒絕了。
忘了有多久,主編給我回了一條“這篇文章雜志可用”。就這么幾個字,看到的那一刻,我簡直高興得要飛起來了。
一回生二回熟,漸漸地,我在雜志上的稿件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