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云
應邀寫一個人。美女,作家。
美女作家四丫頭是我魯院同學。
人們習慣稱“美女作家”,因為需要美女,其次喜歡作家,很少說“作家美女”。言外之意,作家已經很清高,不染一塵的清高里再有灼若芙蕖的美女,也太令生活窒息了吧。
一度不理解四丫頭生活信條:寫作與旅行是我的兩個“情人”。
嫌她“情人”多的理由有:一、一個女人為何要兩個“情人”?二、我一個“情人”也沒有,這人竟然有兩個。
讀了《金剛經》才明白,佛的“情人”最多。一切有情眾生都去愛,都去慈悲,無論好壞、美丑、是非、善惡。這是佛法精神,叫度一切眾生。當然還有無情眾生。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寫作和旅行,竟然如此鐘情。
四丫頭小說語言堪稱經典。
往前一步是重復昨日的傷,退后一步是痛入骨髓的忘;此生你注定欠他的利,亦償還不了他高額的息。
這是她《范先生的下午茶》的句子。
有的人老在了底片上,有的人死在了時間里。風太大,話一出口,就吹散了。
這是她《若只如初見》的句子。
親愛的,請帶我回家,而不是回到一個沒有愛情溫度的房子里!我愛的不是房子,是可以安放我靈魂的人。
這是她《愛情不設房》的句子。
四丫頭多寫愛情。寫愛情的人有兩個心愿:一是渴望愛情,二是拯救愛情。
瓊瑤寫了一輩子愛情,所有人都以為她可以拯救愛情。沒想到了老年依然渴望愛情。渴望得甚至有些疲憊的悲涼。
四丫頭筆下的愛情有純真的浪漫,亦有曖昧的嬌寵。《空中纜車》里,被暴雨困在纜車里的兩個陌路男女,竟然激情相擁,盡情相吻,迷情相醉,而后清風兩散,絕情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