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聯霞
【摘要】 目的:探究食管癌放療患者在接受心理護理后生活質量的變化。方法:擇取2014年2月-2016年12月于筆者所在醫院實行放射治療的80例食管癌患者,按照實行的護理模式進行分組:行常規護理的40例患者為對照組,基于常規護理加行心理護理程序的40例患者為研究組。比較兩組的護理效果及相關臨床指標。結果:護理后,研究組的軀體功能評分為(83.46±6.74)分,角色功能評分為(82.16±6.69)分,情緒功能評分為(87.47±5.73)分,認知功能評分為(85.85±6.37)分,社會功能評分為(88.57±6.91)分,總體生活質量評分為(89.44±7.66)分;對照組則依次為(70.13±5.60)、(68.75±6.48)、(72.10±5.22)、(69.16±5.84)、(71.30±6.43)、(74.29±8.47)分;研究組住院時間為(39.33±2.16)d,對照組為(49.23±7.28)d;研究組并發癥總發生率為7.5%,對照組為42.5%;研究組的各項指標優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為食管癌患者在放射治療前后實行心理護理,可以改善其負性情緒,提高其生活質量。
【關鍵詞】 心理護理程序; 食管癌; 放射治療; 生活質量; 影響
doi:10.14033/j.cnki.cfmr.2017.20.025 文獻標識碼 B 文章編號 1674-6805(2017)20-0055-02
食管癌與胃癌等消化系統惡性腫瘤一樣,對患者的生活質量有著非常明顯的影響,不僅使機體因功能障礙而出現病痛,還會引發一系列的情感障礙與精神障礙,使患者在社會功能和角色功能上出現巨大的變化。事實上,生活質量可以從兩個角度進行評估,其一是日常生活能力,其二是疾病控制滿意度[1]。食管癌患者常因化療而出現難以忍受的并發癥,其日常生活能力與疾病控制滿意度都不甚理想,因此臨床需要為食管癌患者進行相應的護理干預,以改善其當前不佳的生活狀態。本文選取2014年2月-2016年12月收治的80例食管癌放療患者,試探析心理護理程序給患者生活質量帶來的具體影響,現報告如下。
1 資料與方法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4年2月-2016年12月于筆者所在醫院實行放射治療的80例食管癌患者,納入標準:(1)臨床表現均與食管癌的診斷標準相符;(2)卡氏評分在70分以上;(3)當前正處于焦慮、抑郁等負性心理狀態中;(4)自愿參與并簽署協議;(5)獲得醫院倫理委員會批準[2]。排除標準:(1)有根治性放療史;(2)年齡≥80歲;(3)妊娠哺乳期女性[3]。將所選患者按照實行的護理模式進行分組:行常規護理的40例患者為對照組,基于常規護理加行心理護理程序的40例患者為研究組。研究組中,男29例,女11例;年齡33~77歲,平均(55.28±10.34)歲;病程3個月~3年,平均(1.73±0.48)年;病理分期:Ⅰ期18例,
Ⅱ期16例,Ⅲ期6例;文化水平:中專及以下11例,高中及專科17例,本科及以上12例。對照組中,男27例,女13例;年齡34~76歲,平均(55.33±10.42)歲;病程4個月~3年,平均(1.81±0.52)年;病理分期:Ⅰ期20例,Ⅱ期15例,Ⅲ期5例;文化水平:中專及以下10例,高中及專科19例,本科及以上11例。兩組患者病理分期、病程、性別、年齡、文化水平等一般資料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有可比性。
1.2 方法
對照組行常規護理,研究組行臨床心理護理程序,首先組建心理護理小組,組內人員至少需要具有2年以上的責任護士經歷或5年以上的放療工作經驗,學歷不得低于專科,同時需要具有良好的語言表達能力、交流溝通能力及組織協調能力。組員組成應為護師與主管護師各3名,在其接受相關培訓及心理護理理論教育后,給予相應的嚴格考核,待其通過考核、取得相應資質之后安排上崗[3]。隨后,護理人員按照心理護理程序為患者給予護理干預:(1)放射治療前1周。為防止患者因對疾病本身和疾病治療方法不了解而產生恐懼、焦慮情緒,護理人員應提前為患者做好健康教育工作,在日常與患者的交流中告知患者食管癌的相關疾病知識、放療的具體操作及治療后可能出現的各種不良反應,使患者做好心理準備,可以客觀地面對治療。(2)放射治療早期。針對患者因放射治療而產生的不良反應,護理人員應積極給予健康指導,使患者掌握自我護理技巧,結合護理人員日常提供的護理干預,最大限度地減輕患者的痛苦。對于情緒波動較大的患者,應及時給予心理疏導,日常交流中應積極鼓勵患者,并指導其調節情緒,以免負性情緒嚴重,影響生理功能的恢復。(3)放射治療中期。除了繼續加強交流,給予健康教育與心理疏導,指導患者學會調節情緒,還可以在室內播放一些節奏舒緩的純音樂,使患者可以身心放松、焦慮抑郁情緒得到疏導。若條件允許,護理人員還可以引導患者進入冥想狀態,如此可以使患者全身肌肉放松,以免植物神經始終處于緊張狀態,使身體出現不適[4]。對于身體狀況相對較好、可以下床活動的患者,可按照患者的實際情況制定個體化的體育鍛煉方案,如散步、打太極拳,如此可以提高患者免疫力,強健體魄,同時還能分散注意力,減輕不良反應及癌癥本身給患者帶來的不適。(4)放射治療后期。此時仍需給予心理疏導、放松訓練、健康教育等護理措施,同時護理人員可以采用暗示技巧或直接在溝通中使患者意識到放療的效果。此外,護理人員可以聯合患者的親朋好友,為患者提供家庭支持與社會支持,使其恢復回歸家庭與社會的自信。(5)出院指導及隨訪。在患者出院后,仍應為患者進行心理護理,護理人員可以在上門隨訪或電話隨訪中給予患者鼓勵,同時告知患者家屬應在生活中給予患者肯定與支持,以免患者因負性情緒導致病情復發。
1.3 觀察指標及評價標準
本研究選擇QLQ-C30量表進行生活質量評估,此量表由歐洲癌癥研究會所指制定,共包括5個功能量表與30個條目,每一個項目均為百分滿分值,分值越高則患者生活質量越好,分值越低則患者生活質量越差[5]。比較兩組患者的并發癥發生率與住院時間,用以衡量心理護理程序給患者病情帶來的控制效果。endprint
1.4 統計學處理
本研究數據采用SPSS 17.0統計學軟件進行分析和處理,計量資料以(x±s)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采用字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1 并發癥發生率與住院時間
研究組的并發癥總發生率為7.5%,對照組為42.5%,研究組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此外,研究組的住院時間也遠遠短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2.2 生活質量評分
研究組護理后的社會功能評分、認知功能評分、情緒功能評分、角色功能評分、其他功能評分、總體生活質量評分均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3 討論
當前階段臨床護理不再僅僅以“患者”為核心,圍繞其展開護理工作,而是將“生物-心理-社會”這一醫學模式作為臨床護理的主要原則,為患者在開展生理護理的同時加強對患者心理的護理[6]。以本文為例,食管癌作為一種惡性腫瘤,其本身也是一種身心疾病,患者會因食管癌本身及放療帶來的不良反應而發生生理與心理的雙重傷害,護理人員應在臨床上根據患者的具體心理問題去制定相應的護理計劃,有目的地改善患者的負性心理,通過交流溝通、心理疏導、健康教育、情緒調節指導等心理護理措施,按照有序的心理護理程序為患者給予有效的護理干預,在最大程度上增強患者的社會、角色、軀體功能,從根本上改善患者的生活質量[7]。事實上,通過執行心理護理程序,患者可以在放療早期做好對疾病的正確認知,而在放療中期,面對不良反應帶來的雙重痛苦,實行心理護理可以避免患者因難以忍受痛苦而放棄治療;而在放療后期,患者可能因對放療的過度依賴而對回歸社會與家庭產生恐懼情緒,這時護理人員所給予的護理干預措施可以為患者回歸社會與家庭做好準備[8]。可以說,心理護理程序按照每一階段患者的特性采取了針對性的護理措施,所以在改善生活質量上具有非常積極的影響。本文結果中,研究組的并發癥總發生率7.5%,住院時間明顯短于對照組, 研究組各項生活質量評分明顯高于對照組,正是心理護理程序良好作用的直接體現。
綜上所述,食管癌患者多因放射治療而出現不良反應,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均有明顯的不適感受,其生活質量普遍較差,臨床可以按照心理護理程序為患者提供有序的心理指導,通過心理護理間接改善患者的生理狀況,使患者的生活質量得到顯著的提高。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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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17-03-04)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