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民+黃嫻
【摘要】 目的:探討D-二聚體、GMP140在急性冠脈綜合征急性發作期患者中的相關性。方法:對來筆者所在醫院診治的60例急性冠脈綜合征急性發作期患者的入院資料進行分組分析,患者入院后對其進行常規檢查,并對患者D-二聚體、GMP140等指標進行檢測,比較D-二聚體、GMP140對急性冠脈綜合征急性發作期的相關性。結果:心絞痛期患者D-二聚體為(0.85±0.26)mg/L、GMP140為(18.25±6.16)ng/ml,心肌梗死組患者肌鈣蛋白為(1.04±0.18)mg/L、GMP140為(19.75±5.25)ng/ml,兩組患者D-二聚體、GMP140指標均明顯高于對照組[D-二聚體為(0.32±0.11)mg/L、GMP140為(9.54±2.04)ng/ml)],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急性冠脈綜合征發病率較高,且患者急性發作期D-二聚體、GMP140等指標會出現上升趨勢,能夠作為急性冠脈綜合征急性發作期診斷指標之一,值得推廣應用。
【關鍵詞】 D-二聚體; GMP140; 急性冠脈綜合征
doi:10.14033/j.cnki.cfmr.2017.29.039 文獻標識碼 B 文章編號 1674-6805(2017)29-0079-03
急性冠脈綜合征是臨床上常見疾病,這種疾病機制復雜,誘因也較多,患者發病后如果得不到積極有效的治療,將引起生命危險,給患者帶來極大的痛苦。而對于急性冠脈綜合征急性發作期,由于疾病起病較隱蔽,且患者發病相對較快,醫學界缺乏理想的指標對其進行診斷,從而延誤了最佳治療時機。近年來,較多D-二聚體、GMP140在急性冠脈綜合征急性發作期患者中使用,并取得理想效果[1]。為了探討D-二聚體、GMP140在急性冠脈綜合征急性發作期患者中的相關性。對2016年1-12月來筆者所在醫院診治的60例患者入院資料進行分析,現報告如下。
1 資料與方法
1.1 一般資料
隨機選取筆者所在醫院診治的60例急性冠脈綜合征(包括急性心肌梗死和不穩定型心絞痛)患者;診斷標準參照《內科學》教材第八版[2],(1)急性心肌梗死:持續劇烈胸痛≥30 min,含服硝酸甘油不緩解;相鄰兩個以上導聯心電圖ST段抬高≥0.1 mV;心肌損傷標記物(CK-MB同功酶、心肌特異的肌鈣蛋白cTnT或cTnI)異常升高;符合兩項條件時,即確定診斷;(2)不穩定型心絞痛:心前區發作性悶痛<30 min,含用硝酸甘油后緩解,心電圖有缺血樣改變。
根據入院資料進行分析,將患者分為心絞痛組30例,其中男15例,女15例,年齡(60.45±6.04)歲,起病時間(0.35±0.12)h;心肌梗死組30例,其中男16例,女14例,年齡(63.55±4.65)歲,起病時間(1.15±0.32)h。另隨機選取30例正常人作為對照組,其中男14例,女16例,年齡(65.10±2.25)歲。三組研究對象對本研究內容均完全知情,三組研究對象年齡、性別等一般資料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
患者入院后醫護人員對患者進行常規檢查,并在患者入院第2天早晨空腹抽取5 ml靜脈血進行檢測。檢測過程中D-二聚體采用ELISA法測量(試驗中使用的試劑盒等由Beckman公司提供);GMP140測定時采用ELISA法檢測(酶聯免疫吸附劑測定),測定過程中根據相關操作步驟嚴格操作,盡量減少操作過程中影響因素,提高檢測的結果。
1.3 統計學處理
本研究數據采用SPSS 16.0統計學軟件進行分析和處理,三組間檢驗采用方差分析,組間兩兩比較采用SNK-q檢驗,計量資料以(x±s)表示,采用t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3]。
2 結果
本次研究中,心絞痛組患者D-二聚體為(0.85±0.26)mg/L、
GMP140為(18.25±6.16)ng/ml,心肌梗死組患者D-二聚體為(1.04±0.18)mg/L、GMP140為(19.75±5.25)ng/ml,兩組患者D-二聚體、GMP140指標均高于對照組[D-二聚體為(0.32±0.11)mg/L、
GMP140為(9.54±2.04)ng/ml],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心絞痛組和心肌梗死組患者D-二聚體、GMP140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表2、表3、表4。
3 討論
急性冠脈綜合征是臨床上的常見疾病,這種疾病機制復雜,誘因比較多,患者發病時臨床上表現為胸前區悶痛等,給患者帶來極大痛苦。此病多發于60歲以上老年人,其病理變化均在動脈血管,因動脈病變而致疾病發生[4]。而這種疾病急性發作期時由于病情變化快,患者入院后缺乏理想的診斷方法,致使大多數患者錯過最佳治療的時機。常規的指標雖然能協助診斷,但效果不甚理想。因此,臨床上探討一種行之有效的方法診斷急性冠脈綜合征急性發作期尤為重要。
近年來,D-二聚體、GMP140在急性冠脈綜合征急性發作期診斷中使用比較多,并取得了理想的效果。在本次研究中,心絞痛組患者D-二聚體為
(0.85±0.26)mg/L、GMP140為(18.25±6.16)ng/ml,心肌梗死組患者D-二聚體為(1.04±0.18)mg/L、GMP140為(19.75±5.25)ng/ml,兩組患者D-二聚體、GMP140指標均高于對照組[(D-二聚體為(0.32±0.11)mg/L、GMP140為(9.54±2.04)ng/ml)];心絞痛組和心肌梗死組患者D-二聚體、GMP140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這個結果和文獻[4]研究結果相似。
D-二聚體本身是纖維蛋白單體,經活化因子ⅩⅢ交聯再經纖維蛋白溶解酶水解后產生的一種特異性降解產物,是個特異性纖維蛋白溶解過程的標記物[5]。它對保持血管的正常通透性,維持血液的流動狀態及修復組織起重要作用。人體的纖維蛋白溶解系統是最重要的抗凝系統,由纖溶酶原、纖溶酶原激活劑、纖維蛋白溶解酶、纖溶酶抑制物4種主要部分組成。當纖維蛋白凝塊形成時,在纖溶酶原激活劑的存在下,纖溶酶原激活轉化為纖維蛋白溶解酶,纖維蛋白開始溶解,纖溶酶降解纖維蛋白凝塊而形成各種可溶的片段,即形成纖維蛋白降解產物。纖維蛋白降解產物由D-二聚體、X-寡聚體、中間片段、片段E等物質組成。其中,D-聚體、X-寡聚體均含有D-二聚體單位[6]。endprint
纖溶蛋白所有降解產物中只有D-二聚體交聯碎片可反映血栓形成后的溶栓活性。血漿中纖維蛋白降解產物D-二聚體的水平升高,表明體內存在著頻繁的纖維蛋白溶解過程[7]。因此,D-二聚體是急性冠脈綜合征等血管性疾病的關鍵指標,對其進行及時、有效的監測有著重要的意義。所以,理論上D-二聚體的定量測定可反映血栓的形成,可用于診斷、篩選新形成的血栓。
而纖維蛋白降解產物的總體測定也可作為溶栓活性增強的某些疾病的輔助診斷指標,但與D-二聚體相比檢測更不敏感,而D-二聚體檢測較之敏感。因此,D-二聚體檢測更適宜作為臨床檢測手段。
血漿中D-二聚體水平升高表明存在繼發性纖溶的過程,在血栓形成的局部,纖維蛋白溶解酶的活性、濃度超過了血漿中纖維蛋白溶解酶的活性、濃度[8]。因此,D-二聚體可用來反映血栓形成后的溶栓活性,其定量檢測可用于診斷。到目前為止,D-二聚體的ELISA法檢測,由于其快速、靈敏度高、陰性預報值高、重復性好、費用低廉,已被臨床醫師廣泛采用。
GMP140是相對分子質量為140 000的糖蛋白,存在于血管內皮細胞的Weibe-l Palade小體膜上及血小板α顆粒膜上,在受到組織胺、凝血酶、佛波酯和鈣離子載體的刺激后,其迅速在質膜上表達,缺氧/再氧化或氧自由基也可誘導表達[9]。GMP140的配體是唾液酸化路易斯抗原,存在于許多細胞的表面,主要表達于中性粒細胞和單核細胞。已知GMP140與含有唾液酸化路易斯抗原的碳水化合物結構結合,可介導粒細胞和單核細胞在血管內皮細胞表面上的滾動,粒細胞和單核細胞與血小板的黏附。這是白細胞外滲的第一步。因此GMP140在急性炎癥早期炎細胞向受損部位趨集過程中起重要的介導或參與作用[10]。
GMP140在人體大多數組織的血管內皮細胞上表達,但含量很低。其主要分布在中等以上血管,而毛細血管則一般不表達。GMP140能以可溶性形式存在于血漿中[11]。可溶性GMP140較膜表面存在的同類物分子量小3000,且缺乏跨膜功能區。循環中的可溶性GMP140主要來源于血管內皮細胞[12]。
當血小板或內皮細胞受凝血酶、組胺、腫瘤壞死因子或氧自由基等介導而活化時,α顆粒和Weibel-Pa lade小體膜與胞膜迅速融合,導致GMP140在細胞表面快速而瞬時的表達,從而介導活化內皮細胞、血小板與中性粒細胞、單核細胞、嗜酸性粒細胞及T淋巴細胞亞群的相互作用[13]。這種介導作用是血栓形成的基礎。因此,GMP140可以作為臨床血管性病變的監測指標,對其進行及時、準確地檢測可有效地輔助診斷臨床血栓性疾病。
GMP140也是急性冠脈綜合征急性發作期診斷中常用的指標之一。GMP140屬于活化血小板的產物,且多數產物位于血小板內α顆粒膜上,當血小板處于活躍狀態時,細胞表面就會表達出該蛋白,并將其釋放到血中。因此,當急性冠脈綜合征急性發作時,血小板均處于活化狀態,GMP140就會被表達出來,其含量自然會隨之發生相應的變化[14]。
根據筆者經驗:急性冠脈綜合征急性發作時,各種病因造成人體冠狀動脈發生病變而導致患者發病。當機體處于急性冠脈綜合征急性發作期,應激性大大增強,血管內皮受損,D-二聚體、GMP140出現相應增高,對患者進行及時檢測D-二聚體、GMP140就尤顯必要。
綜上所述,急性冠脈綜合征發病率高,且急性發作期患者D-二聚體、GMP140指標均呈上升趨勢,其能夠作為急性冠脈綜合征急性發作期診斷指標之一,值得推廣運用。
參考文獻
[1]劉海波,高潤霖,陳紀林,等.C-反應蛋白與冠心病患者冠狀動脈斑塊形態的關系[J].中國循環雜志,2002,17(2):130-132.
[2]葛均波,徐永健.內科學[M].第8版.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13:236.
[3]周文強,林惠琴,阮傳亮.腦卒中的辨證分型與臨床定量評定的相關性研究[J].中醫藥學刊,2014,21(7):1127-1128.
[4]薛茜,趙寶民,鄒玉安.C反應蛋白水平在老年急性腦梗死患者并發全身炎癥反應綜合征中的作用[J].中國全科醫學,2015,15(5):505.
[5]劉澤霖,賀石林,李家增.血栓性疾病的診斷與治療[J].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00:507-508.
[6]陳灝珠.心臟病學[M].第5版.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00:1002-1003.
[7]申衛東.血小板膜糖蛋白分子生物學特性及其抗血栓研究進展[J].內科,2011,4(6):203.
[8]馬真,卓宋明,周路球,等.血管內皮功能異常與慢性阻塞性肺疾病[J].現代預防醫學,2012,38(14):1339-1340.
[9]王愛民,周穎,肖波,等.腦梗死患者血清超敏C反應蛋白水平的變化及其臨床意義[J].臨床神經病學雜志,2016,18(2):153-154.
[10]徐熾度.冠心病心絞痛治療的進展[J].現代診斷與治療,2016,8(1):1.
[11]陳在嘉,徐義樞,孔華宇.臨床冠心病學[M].北京:人民軍醫出版社,1994:16.
[12]王鴻利.血栓和血液學檢驗[M].第2版.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1996:275-276.
[13]王淑娟.關于選擇血栓前狀態實驗診斷指標的建議[J].中華醫學檢驗雜志,2015,21(5):306.
[14]高路,李旭東,南佳彥,等.短暫性腦缺血患者血清超敏C反應蛋白的水平變化和腦血栓形成的關系[J].中國急救醫學,2013,23(7):466-468.
(收稿日期:2017-06-30)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