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鴻
當你駕駛一輛新買的車上路的時候,即便不用導航、不聽音樂,也不打電話,你的車也在不停地向外發送數據。接收數據的一方可能是汽車制造商及其委托的數據平臺,也可能是網絡運營商,甚至還有黑客。
現在的汽車已經不再是10年前的汽車了,雖然外觀還是一個殼子+四個輪,但它產生并發送的數據比本世紀初增加了數千倍。沒錯,如今的汽車更像一個能快速移動的智能手機。
它能記錄你的來電信息、保存你的網絡足跡、搜索偏好,甚至記錄你每一次剎車和方向盤轉動……不夸張地說,你的數據接受者們,可能比你還要了解你自己。
我國從未規定哪些數據可以被授權獲取,哪些數據是默認授權。就連“信息”的定義也沒有明確的界定。雖然在司法實踐中,所有與公民個人生活和身份識別相關的信息,都理當被保護不被濫用;但是隨著個人社會生活空間的拓展,我們每一個人產生的數據量不斷拓展,內容也更加豐富,其中很大一部分新增的信息源于你的車。
在《刑法》中,收集信息的主體必須是國家機關或機構、公司,排除了個人和非法機構。在“非法”獲取手段的定義上,法律上采取列舉的方式。在對付層出不窮的獲取數據新方法上,它力不從心。
而且,用戶在激活廠商提供的互聯網服務時,必須要同意用戶協議上的格式條款,通常它將廠商獲取信息的權利放得很大,對于保密義務卻模模糊糊。對此,法律可幫不上什么忙。
以前發生的案例,大多是個人利用職務之便,倒賣用戶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