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女性生育二孩意愿的因素預測及女性權益保護*
—— 基于馬爾科夫鏈模型

程雅馨,何 勤

一、文獻回顧

我國作為人口大國，人口問題尤其是生育問題一直備受學者關注。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審議通過全面放開二孩政策后，我國的生育政策又一次發生了重大變革，學者對新政策形勢下的生育問題給予了持續關注。通過對中國學術期刊網（CNKI）的相關研究檢索發現，從研究對象上看，“全面二孩”相關研究大多以某一群體為調查對象。大致分為以育齡女性或某地區育齡女性、某地區青年、夫婦、全體市民等為調查對象。如韓雷、田龍鵬以湘潭市育齡婦女為調查對象。[1]潘新新、赫琳、汪斌研究的是浙江省SX市的“80后”青年的生育意愿。[2]而鐘曉華（2016）以城市“雙非”夫婦再生育的生育意愿為關注點。[3]張丹則以西安市民的生育意愿為研究重點。[4]從研究方法上看，對于“全面二孩”的研究大多采用定量與定性研究相結合的方法，也有部分學者以某一特殊角度為切入點進行定性分析。康蕊、呂學靜用文獻綜述的方法梳理了政策變化、女性生育意愿和女性就業的相關研究文獻。[5]風笑天、王曉燾采用定性分析的方法從二孩政策變化給家庭結構帶來變化的獨特視角詮釋政策變化對家庭生命周期變化的影響。[6]洪平、汪大燦從政策研究的角度采用定性分析的方法為二孩未來發展相關政策的完善提出建議。[7]李玲、楊順光通過CPPS預測義務教育學齡人口，并提出教育相關政策建議。[8]王松、劉光遠和劉希珍運用SPSS對數據進行分析并得到影響生育意愿的相關性影響因素。[9]從研究內容上看，對“全面二孩”的研究主要分為二孩人口預測，生育意愿影響因素，二孩政策帶來的相關影響和相關政策建議這幾方面。通過閱讀大量文獻不難發現，以往的研究都認為影響女性生育意愿的首要因素是經濟因素，其次是地區差異，性別偏好，家庭環境，社會保障等方面的因素均對生育意愿有著重要影響。全面開放二孩政策的實施不僅是人口政策的變革,更會影響和推動一系列配套政策的出臺,學者認為“二孩”政策的實施會刺激住房需求量的增加,同時,也會延遲住房消費峰值的出現,因此建議,加強公共設施建設,提高居民收入在國民收入分配中的比重。[10]同時人口的增長也會影響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提出應從教育、醫療、食品安全,行政辦事效率和住房等方面建議政府出臺相關優惠政策,為“二孩”生育提供便利。[11][12]

全面開放二孩政策的實施必然會影響社會各方面的發展,學者在新政策下對于“二孩”生育意愿的研究目前處于起步階段,研究對象大都以某一特征群體為主，缺乏廣泛性。本研究以全國的女性為調查對象,數據分析與理論分析并存,基于馬爾科夫鏈模型預測影響生育意愿因素和選擇影響生育意愿因素之間的轉移概率,通過概率推測影響女性生育意愿的主要因素,并根據分析結果提出女性權益保護和推動政策執行的相關建議，希望為二孩生育問題研究提供更多參考。

二、馬爾科夫鏈的基本原理

馬爾可夫鏈，以安德烈·馬爾可夫(A.A.Markov,1856－1922年)而得名，是描述數學中具有馬爾可夫性質的離散時間隨機過程，描述了一種狀態序列，其每個狀態值取決于前面有限個狀態，體現出轉移的概率。假設排序變量Xi（i=1,2,…,n）,其狀態空間為 Sj(j=1,2,…,m)，如果Xij僅與X（i-1）j有關，則構成了一階馬爾科夫鏈。一般僅用一階馬式鏈研究排序題，稱概率P(Xij|X（i-1）j)為轉移概率。如表1，表2所示。

表1 兩級排序變量的取值數據

表2 根據表1計算的轉移概率

表2則體現出在表1的情況下，概率轉移的情況。當建立馬爾科夫鏈模型時則需設定一個標準，選取主要的因素和關系。根據馬爾科夫鏈的概率來體現出某些因素的重要程度，概率轉移的情況和各因素之間的關系，進而反映出一定的問題。

三、數據來源

本研究設計的調查問卷主要包括基本信息、生育二孩的意愿及影響生育意愿的因素三部分，問卷的問題設計涵蓋了特征問題、態度問題和行為問題三大類，內容基本涵蓋了影響生育意愿的各方面主要因素，問卷的發放對象為育齡女性，調查中總共發放問卷600份，實際回收507份有效數據，有效回答率為84.5%。旨在通過問卷的數據收集反映出當前政策形勢和經濟環境下影響女性生育意愿的主要因素。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通過問卷調查和分析模型預測全面二孩政策下影響女性生育意愿的因素，并根據分析結果提出有效的建議。在問卷設計中，針對生育意愿的細分情況，設置了相應的題目進行測量。用“綜合考慮，您認為撫育幾個孩子最為理想？”的具體問題,測量女性理想生育子女數目；“在全面二孩背景下，您是否考慮生二孩？”考量女性的生育意愿。通過“您認為影響您生育二孩意愿的因素排序”的問題來考量影響女性生育意愿的主要因素，通過這些細分問題的考量來準確的反應當前政策條件下女性的生育意愿和影響生育意愿的因素。

表3 調查樣本基本情況（N=507）

根據表3顯示，被調查者中94.49%的女性年齡處于18歲至44歲的最佳生育年齡段，被調查者包含了各個地區，各行各業，各種學歷和收入階層的女性，覆蓋面廣，層次多樣，保證了樣本的多樣性，進而確保了數據的有效性和分析結果的可信度。

四、模型的建立

根據問卷中排序題收集的數據，對新政策形勢下影響女性生育意愿的主要因素進行分析。表4顯示的是不同的選項，在排序題中分別被作為第一選項被選擇，第二選項被選擇和第三選項被選擇的頻數和占總數的百分比。

表4 不同選項被選擇的頻數和百分比

作為第三選項頻率 百分比 頻率 百分比 頻率 百分比社會保障 5 1 17 3.4 28 5.5社會穩定 3 0.6 8 1.6 12 2.4文化程度，個人生育觀念 17 3.4 32 6.3 41 8.1性別 2 0.4 3 0.6 11 2.2家庭生育觀念 8 1.6 14 2.8 25 4.9其他因素 7 1.4 0 0 25 4.9未選擇 0 0 3 0.6 0 0總計 507 100 507 100 507 100選項作為第一選項作為第二選項

按照上述馬爾科夫鏈的基本原理，借助交叉列表得到轉移概率得到表5和表6。

根據表5，表6交叉列表中的參數建立模型。所謂模型就是用一種比較概括的、抽象的和簡要的模擬方式表達復雜的含義。為了突出主要問題，選取主要影響二孩生育意愿的因素作為節點，因此按照每層節點的比率大于等于10%，同時對下層節點的轉移頻率大于等于20%的原則選擇關鍵因素，兩個條件同時滿足，即作為節點畫出。

表5 被作為第一選項的和作為第二選項的交叉表

表6 被作為第二選項和第三選項的交叉表

從圖1中看出，在影響女性生育意愿的因素中本人身體狀況和經濟狀況這兩個因素，不論哪個因素作為被選擇頻率最高的因素，另一因素都會有極大可能作為第二選擇的影響因素，而且頻率都在25%以上，但無論是作為第一選項還是第二選項,本人身體狀況被選擇的概率還是會高于經濟狀況近兩倍；當本人身體狀況以52.5%的高概率作為第一選項時，配偶的身體狀況以近高于經濟狀況兩倍的概率被選擇；身體狀況（包括本人身體狀況和配偶身體狀況）作為第二被選擇因素時，只有29.8%的概率會選擇經濟狀況作為第三選擇，其余的都會選擇身體狀況（包括配偶，父母，已有孩子的身體狀況）；同時，在第二選項下父母的身體狀況都被共同選擇作為第三選擇因素。

圖1 影響女性生育意愿主要因素頻率排序模型

五、結論

（一）根據模型顯示，影響女性二孩生育意愿的因素眾多

模型中節點因素的選擇是按照每層節點的比率大于等于10%，同時對下層節點的轉移頻率大于等于20%的原則被選出的，只有在同時滿足兩個條件的情況下，此因素才能作為關鍵節點因素。因此在模型中呈現的影響因素眾多，主要分為兩類，一是健康狀況，即女性個人身體狀況，配偶身體狀況，父母和已有孩子的身體狀況；二是經濟狀況。這些因素是在全面放開二孩政策下被調查者認為影響女性生育意愿的主要因素，更是國家鼓勵生育二孩在政策方面的關注點。

（二）女性身體狀況成為影響生育意愿的最重要因素其次是經濟因素

根據圖1的模型顯示，當本人身體狀況作為第一被選擇因素時，經濟狀況會被作為第二或第三選項，當經濟狀況作為第一選項時，本人身體狀況則被作為第二選項。根據圖1中的數據可以計算：

P（選擇經濟狀況|首先選擇本人身體狀況）=0.259+0.414×0.298=0.3824=38.24%

這樣選擇的人占20.08%，即：0.525（0.259+0.414×0.298）=0.2008=20.08%

P（選擇本人身體狀況|首先選擇經濟狀況）=50%

這樣選擇的人占12.6%,即0.252×0.5=0.126=12.6%

根據數據顯示，雖然比例不大，但眾多因素中，所占的相對比例是很大的，由此也可以看出本人身體狀況和經濟因素是影響生育意愿的重中之重，同時，先選擇本人身體狀況再選擇經濟狀況的概率為38%，由此可見，與以往的研究結果不同，女性自身的身體狀況為生育二孩時的最重要影響因素，其次為經濟因素。

（三）身體健康狀況備受關注，新時代的生育觀點發生改變

根據圖1的模型顯示，在每層節點的比率大于等于10%，同時對下層節點的轉移頻率大于等于20%的原則下得到的影響生育意愿的重要因素，在模型中顯示的五個重要因素中，除了經濟因素外其余均和身體狀況相關，由此可見，身體健康狀況備受關注，是生育二孩時主要考慮的因素，與以往研究相比,經濟因素不再是影響生育意愿的決定性因素，隨著社會發展，價值觀念的變化，新時代的生育觀點已經發生改變,身體健康狀況備受關注。作為第三個被選擇的父母身體狀況也極為特殊，倒推回去可看到無論是首先選擇本人身體狀況還是經濟狀況的被調查者在第三次選擇中均有較大的概率選擇父母身體狀況。

P（父母身體狀況|首先選擇本人身體狀況）=0.414×0.322+0.5×0.215=0.2408≈24.1%

由此可見近四分之一的被調查者認為父母現在的身體狀況在很大程度上會直接影響到她們生育二孩的意愿,成為二孩相關社會政策制定方面值得關注的問題。

六、政策建議

（一）女性權益“保障”與“適度” 兼顧

通過數據分析顯示,育齡女性的身體狀況已成為影響生育意愿的重要因素，換而言之就是女性權益已成為面對生育問題時關注的重中之重。女性的權益保護主要包括身體健康權益和工作權益，女性的健康問題隨著時代的進步和思想意識的逐步解放越來越受到關注，因為女性健康不僅關系到家庭幸福更關系到下一代的身體健康，母親身體是孩子健康的基礎。社會和家庭都應正確認識女性的社會和家庭地位，給予女性健康更多的關注，提倡男女公擔家庭照料責任，打破“男主外、女主內”傳統思想的禁錮；加大公益廣告和社交媒體的宣傳，借助媒體的力量提高對女性健康保護的社會認知度；鼓勵自主生育政策的實施；制定并完善女性健康權益保護政策和相關制度，維護女性定期體檢，休產假和哺乳假等相關權益。家庭、工作單位、社會三方面聯動，加強女性權益保護，切實使女性健康權益得到全面保護。與此同時，也要關注女性的工作權益。女性在社會工作中處于弱勢地位，在激烈的就業競爭面前，企業常常拒絕錄用女性或提高對女性的錄用標準，例如面試時提出更難、更生澀的問題，以工作強度大為由認為女性不適合從事此類工作等。[13]工作是現代女性證明自身社會價值和實現家庭價值的最有效方式，二胎孩子的出生和兼顧對第一胎孩子的照顧的壓力對職場女性的工作價值構成了嚴峻的挑戰：一方面，育齡女性認為工作是對自己在婚姻家庭及社會地位的高度認同；另一方面，又希望孩子可以在有父母陪伴的環境中長大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同時，職場中歧視孕婦，產后工作邊緣化，產后工作質量下降的現象比比皆是，家庭沖突風險成為女性生育的顧慮。因此，應從企業和社會兩方面入手，出臺相關女性勞動保護措施,提高女性社會地位,杜絕隱性就業歧視,加強女性的工作權益保護。[14]

在關注女性權益保護的同時要時刻注意對權益的保護程度，因為過度保護會對女性造成“二次性別歧視”傷害，要明確劃清特殊性保護和自由就業的界限，正確認識女性的工作和社會價值，對女性權益進行適度保護，過分強調女性保護會起到反向作用加劇歧視，應該力爭做到“保障”與“適度”兼顧，保證女性休產假和產后重回職場正常工作的權益。[15]在完善社會保險制度的基礎上鼓勵女性從事靈活就業的崗位，由于靈活就業親女性化，以就業形式靈活化和多元化特征滿足女性家庭與工作兼顧的需求，助推女性產后順利走向職場，免去女性生育二胎問題上的后顧之憂。

（二）加強頂層設計，完善二胎配套措施

全面開放二孩政策并不僅是一個生育政策的變化，更是一個“政策群”的“變革”。所謂的“政策群變革”是指建立健全與全面開放二孩政策相配套的社會保障、醫療保障、教育、工作等各方面相關政策。

在模型中已反映出本人身體狀況和經濟因素都作為首先選擇項列出，選擇經濟因素影響二孩生育意愿因素的人占25.2%，可見經濟因素在新時期雖然已不是影響生育意愿的最重要因素但仍對生育意愿有較大影響。表7顯示，生育和撫養一個孩子的成本巨大，既包括花費在孩子身上的顯性成本，也包括因為孩子而放棄和錯失機會造成的隱性成本，此成本應由家庭和社會共同承擔,一個孩子的健康成長涉及到醫療、教育、就業、社會保障等各方面，放開二孩政策的出臺必然會讓新生兒在一定時間內激增，同時由于女性生育二孩會暫時離開工作崗位,短期內勞動力會減少,醫療、教育、就業等方面的壓力增加，影響正常的運行秩序，醫療、教育等方面超負荷運轉。因此，應加強頂層設計，要出臺和完善與此相關的政策，形成良好的政策環境，在工作負荷增加的情況下保障各方工作人員的利益,才能維持社會的正常運轉。首先，通過社會普查掌握在全面開放二孩政策之后人口的增長比例，并以此測算各行業的工作負荷增加狀況；其次，根據推算數據合理增加各方面的資源以匹配人口增長的速度，增加公立醫院,公立幼兒園等相關公共資源的數量，做到資源充分利用但不能讓社會超負荷運轉；最后，出臺有關勞動保護、醫療減免、教育減免等優惠政策，明確權力責任，讓各方利益得到切實的維護,爭取做到“二孩生的起養得好”。

（三）大力推動誠信服務業的發展,營造家庭友好型工作氛圍

表7 生育撫養孩子的費用

在考慮生育問題時，身體健康的狀況備受關注不僅包括母嬰健康也包括父母的健康狀況，被調查者表示父母身體健康則可幫助照看小孩減輕家庭負擔，年輕人則可安心工作。由此也反映出一個社會問題：對于月嫂和保姆和一些社會性服務機構的不信任，社會誠信的缺失。近些年來，保姆虐嬰等事件頻發，讓大家心生恐懼。因此，選擇讓自己的父母照看孩子是為了安全不得已而為之，在一定種程度上也會加重年邁父母的負擔。社會誠信問題應備受關注，在全面開放二孩的政策下要大力推動服務業的發展，充分利用化解產能過剩中人力資源的優勢，做好人員培訓轉型安置和地區間人力資源對接，引導勞動者向服務業轉型，以“誠信至上，用心服務”為宗旨的服務業為目標，加強對服務業從業者的業務培訓和道德考核，培養專業化的服務人員，為老人和小孩提供及時和輔助照料，推動社會養老事業的發展，幫助青年人分擔一定的家庭負擔，滿足市場的需求。同時，要加強對服務業人員的權益保護，尤其要關注其社保問題，讓從業者有職業安全感進而認真工作，使雇主和被雇傭者達到利益雙贏的目的。

另一方面,可以充分發揮組織的作用,主要包括所屬的單位（企業）和社區。營造“家庭友好型”的就業環境，鼓勵單位或企業推行彈性工作制，為有孩子的員工提供“孩子照料時間”,鼓勵遠程辦公，男女共擔家庭任務，緩解家庭和工作之間的沖突，為員工提供更多的人文關懷措施,減輕勞動者的精神壓力，既能起到鼓勵生育的效果又會提高員工對企業的忠誠度和工作效率。社區可以建設公共幼兒照料場所,幫助居民照看嬰幼兒,對于家庭而言相較于社會性機構，社區公共的幼兒照料場所安全系數和可信度教高,這種做法既能減輕父母照看孩子的負擔又可以兼顧工作,是解決孩子照看問題的有效措施。

七、研究的不足

首先，由于本研究樣本數據的數量較小，可能在某些問題上并不能完全的反映存在的誤差；其次，對調查問卷選擇題的分析，畢竟屬于社會科學和管理學范疇，其屬性同時具有其科學性和藝術性。要以數據分析結果為基礎依據，并結合專業知識和經驗給予合理解釋，當然這種解釋主要是一種依據統計結果的說理，具有主觀性而非嚴格的演繹；最后，由于全面二孩政策的實施時間較短，對社會各方面的影響還未表現出來，提出的政策建議僅根據當前社會各方面的情況，具有一定的預測性和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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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潘新新，赫琳，汪斌.全面二孩政策下“80后”青年生育意愿及影響因素分析——基于浙江省SX市的實證調查[J].中共杭州市委黨校學報，2016(2):90-96.

[3] 鐘曉華.“全面二孩”政策實施效果的評價與優化策略——基于城市“雙非”夫婦再生育意愿的調查[J].中國行政管理,2016(7):127-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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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康蕊，呂學靜.“全面二孩”政策、生育意愿與女性就業的關系論爭綜述[J]. 理論月刊，2016(12):155-161.

[6] 風笑天，王曉燾.從獨生子女家庭走向后獨生子女家庭——“全面二孩”政策與中國家庭模式的變化[J].中國青年社會科學，2016(2):47-53.

[7] 洪平，汪大燦.“全面二孩”政策的認識與思考[J].湖南大眾傳媒職業技術學院學報, 2016(1):64-66.

[8] 李玲,楊順光.“全面二孩”政策與義務教育戰略規劃——基于未來20年義務教育學齡人口的預測[J].教育研究，2016(7):22-31.

[9] 王松,劉光遠,劉希珍.城鎮居民生育二孩意愿及影響因素研究——基于全面二孩政策背景[J].四川理工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16(4):39-48.

[10] 黃燕芬,陳金科.我國人口年齡結構變化對住房消費的影響研究——兼論我國實施“全面二孩”政策的效果評估[J].價格理論與實踐，2016(2):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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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張灼華.關注二孩政策配套制度[J].人民論壇，2016(9):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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