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雨 陳源昊 涂平
摘要:眾所周知,《規訓與懲罰》是福柯所作,深入分析了我國現代社會的權力運作機制,知識與權力的運作有一定的聯系,知識的創生更具有研究意義,知識存在于人們的生活中,同時只是也是為人類而生。本文主要解析福柯的《規訓與懲罰》,從微觀角度分析“犯人知識”的創生、從從宏觀角度分析規訓知識的創生,在此過程中福柯的分析對于現代社會的權力有著重要的意義。
關鍵詞:知識;規訓;懲罰;犯罪
前言:
雖然福柯的《規訓與懲罰》已經詳細地講解知識與權力的關系,但還是缺少對知識的獨立分析,知識的創生可以從多方面進行了解,可以采取階段性方法來進行描述,知識的創生需要有具體的核心對象,通過福柯的《規訓與懲罰》人們可以充分了解到知識,了解知識的創生過程中的核心內容。
一、從微觀角度分析“犯人知識”的創生
(一)監獄
當法律制度受到規訓機制的制約時,便有了監獄。例如:對于法庭的判決,評定罪犯行為的參考來源,需要監獄對犯人進行監督、評定與懲罰。監獄通常采用三種模式進行規訓罪犯:政治道德模式與競技模式、技術醫學模式,除去拘押以外,監獄的多個領域都存在規訓技術,這也是俗稱的“監獄”。是監獄引出了知識的原點,它既是動態又是靜態,從理論知識上來說,構建了知識的框架,從實踐活動來說,更是作為研究的根源,是活動流程。教養制度更能夠體現出社會狀況,也要依據社會的情況而改變[1]。
(二)犯人
監獄中最多的就是犯人,由于刑事司法的出現監獄成為了犯人生活的主要場所,教育犯人的方法以及制定應有的程序都是教養制度面臨的問題,其中的重點工作是要時刻觀察犯人的日常活動與行為表現、心理活動與精神狀態,監獄的構建要采用全景敞式,這樣有利于監視與觀察犯人的日常活動,主要應用知識將監獄構造成為一個調養場所,通過對犯人的調教,發現能夠將對犯人的懲罰變為改造的一種知識與方法,這樣才能更好的體現出知識的重要性。知識的創生針對對象是犯人,但僅僅有知識的對象而缺少多維的、抽象的對象群最終知識也會變得更加的復雜化[2]。
(三)核心范疇
福柯的《規訓與懲罰》也具體描述了犯人在監獄所受到的知識教養問題,同時還深入分析犯人的本。通常法律的懲罰對象稱之為罪犯,而懲罰技術針對的對象通常是過失犯,福柯之所以區別對待罪犯與過失犯說明兩者之間還是存在一定的差別,針對罪犯的犯罪行為的特點說道罪犯過于關注自身的犯罪行為,沒有想過以后的懲罰,只圖一時之快;而過失犯就要針對其生活的特征進行觀察,要從犯罪心理學與社會地位、家庭情況等方面對過失犯進行調查研究,同時這些社會地位的學科知識也得到了發展,過失犯犯罪是由于一系列的社會因素與自身的性格所影響,犯人只是具有一些不來那個習慣導致入獄,而過失犯存在一定的心理問題。罪犯與過失犯稱為知識創生中的核心范疇,是通過對于犯人的研究才出現的新發現[3]。
(四)犯罪學開端
基于對過失犯的發現,犯罪學由此產生。由于犯罪學的研究是開始階段,通過科學的而方法與研究,獲得了一些知識與判斷系統,關于犯人知識的創生過程己接近尾聲,犯罪學已經逐漸進入人們的視野中,對于犯罪學的研究才剛剛開始[4]。
二、從宏觀角度分析規訓知識的創生
(一)酷刑
實際上從福柯的《規訓與懲罰》總體來看,文章革新內容在于一規訓技術知識為主要研究內容,出發點為酷刑,以罪犯、過失犯、犯人作為研究對象,敘述監獄的規訓技術的形成過程。酷刑的起源時間在1790年,這種懲罰方式不僅作為司法功能存在,還對于政治與軍事活動有著重要的作用,充分體現出酷刑的血腥、暴力、殘忍,公開處決是對與罪犯的一種懲罰方式,直到1801年這種暴力的懲罰方式才逐漸退去,其中也有眾多原因,這種公開處決的方式過于混亂,法律被顛覆,久而久之沒有了權威性,這些矛盾點都直接引發了司法實踐改革,福柯也是以此作為了規訓知識的研究。
(二)刑罰
酷刑的出現對于罪犯的懲罰并未帶來很大的效果,隨著資本主義的來臨全新的刑罰方式越來越多,規訓知識的催生也成為重點,刑罰應該依據具體的制度,依據罪犯的犯罪程度,要具有一定的人性道德。要注意刑罰的尺度與刑法的主要目的。
(三)懲罰與規訓
懲罰與規訓兩者相互滲透與發展,有著相輔相成的關系,懲罰的最終目的是為了馴服罪犯的身體與思想,規訓是想通過懲罰而獲得更好的效果。懲罰具有統一性,懲罰的方式更加規范與普遍,要適度進行懲罰,具有一定的溫和性與合理性,懲罰是隨著犯罪而出現,另外懲罰還具有靈活性與自然性。而規訓具有單元性,規訓的模型成為了社會普遍的功能。
(四)規訓知識的形成
知識的創生在福柯的《規訓與懲罰》中體現的淋漓盡致,在1890年關于物理學的知識創生,當所有人都認為物理學研究已經終結的時候,有相關學者指出,沒有絕對靜止的空間,而傳統的研究表明物體的運動與空間時間沒有直接關系,時間與空間絕對靜止,二者研究結果完全不同。有很多理論還是沒能達成共識。
結語:
從文章總體來看,關于知識的創生福柯做了眾多研究,已經詳細地講解知識與權力的關系,但還是缺少對知識的獨立分析,知識存在于人們日常生活中,是為人類而存在,雖然還有一些理論沒有實質性的驗證的,按時對于社會其他領域還是有著實踐性的作用,從微觀角度分析“犯人知識”的創生、從從宏觀角度分析規訓知識的創生,在此過程中福柯的分析對于現代社會的權力有著重要的研究意義。
參考文獻:
[1]張一兵.遵守紀律:自拘性規訓社會的建構秘密——福柯《規訓與懲罰》解讀[J].社會科學研究,2015,01(05):145
[2]陳潔.權力的微觀運作——以福柯《規訓與懲罰》為中心[J].法制與社會,2014,02(06):18-20.
[3]賀鳳.知識的創生——解讀福柯的《規訓與懲罰》[J].內蒙古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1,03(01):72-75.
[4]徐縣中.權力實現方式的演變——福柯《規訓與懲罰》探析[J].學理論,2010,04(1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