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圣的戰爭》看俄羅斯文化與精神

吳翟

摘 要 俄羅斯民族有“戰斗民族”的美譽，歌曲《神圣的戰爭》即創作于上世紀40 年代二戰時期前蘇聯，是典型的衛國歌曲，極為悲壯。偉大的蘇聯人民，唱著軍歌、靠著滿腔斗志，英勇的抵抗著外虜入侵，不畏犧牲，最終贏得了戰爭的勝利。號稱北極熊的俄羅斯民族，生活在寒冷的西伯利亞，環境艱苦，但天生充滿樂觀，他們縱情伏特加，載歌載舞。他們在改造自然的同時培養了堅毅的品格、貴族式的驕傲，他們的頭顱永遠昂揚。本文擬從前蘇聯軍歌《神圣的戰爭》出發，回顧俄羅斯民族在二戰時所表現出的堅韌頑強，分析俄羅斯文化中的貴族式的驕傲以及表現出的強大生命力，研究其歷史由來，探索其現實意義。

關鍵詞 俄羅斯；文化與精神；《神圣的戰爭》；使命感；貴族驕傲

一、《神圣的戰爭》的創作背景及其社會影響

1941年6月22日，納粹軍隊進攻蘇聯；懷著巨大的悲憤與痛苦，詩人庫馬契寫出著名的詩篇并隨即被譜成歌曲在前蘇聯大地傳唱。莫斯科的白俄羅斯車站，27號，紅旗歌舞團首次演唱了這首歌，將之命名為《神圣的戰爭》，激勵著俄羅斯民族在與納粹的斗爭中不畏犧牲，斗志昂揚。前蘇聯電影《莫斯科保衛戰》中有這樣一個鏡頭：納粹鐵蹄兵臨莫斯科城下，敵強我弱，裝甲車沖上守軍陣地形勢岌岌可危，紅旗歌舞團冒著炮火在陣地前演奏著《神圣的戰爭》并將歌聲傳向保衛莫斯科的各個前線，戰士們聽見昂揚的歌聲，激發起巨大的愛國熱情，當即發起反攻，不畏犧牲，最終粉碎了納粹的進攻。

此后，《神圣的戰爭》即作為著名的衛國歌曲在俄羅斯大地廣為流傳，被譽為俄羅斯衛國戰爭的“音樂里程碑”。每當舉行盛大的閱兵典禮，《神圣的戰爭》都會作為伴奏在紅場的上空昂揚。頭顱昂揚的俄羅斯軍人，伴隨著歌聲與 “烏拉”的號子大步向前，其貴族式的驕傲、必勝的信念令人動容。《神圣的戰爭》隨著二戰勝利被永久的載入了俄羅斯民族的史冊，也因貴族式的驕傲作為俄羅斯文化的一部分為各國研究俄羅斯文化與精神提供了寶貴參考。

二、俄羅斯民族的文化淵源及精神傳承

俄羅斯地理特點及社會文化背景對其民族特性產生較為顯著的影響。俄羅斯橫跨歐亞兩洲，地域廣袤卻氣候寒冷，造就了俄羅斯民族堅忍不拔，奔放豪爽的特質。俄羅斯人好飲酒，高濃度的伏特加對他們而言是日常之必需，俄羅斯著名飲料“格瓦斯”也因面包發酵別具風味而受到廣泛歡迎。好飲酒的民族無疑是粗獷而奔放的，他們骨子里有著暴力的因子，他們在與自然的抗爭中充分展現著自己的不羈與豪邁。

另一方面，惡劣的生活環境造就了俄羅斯民族憂郁的性情。生活的沉重負擔帶給了他們過多的肅穆與沉穩。俄羅斯民族有著與生俱來的不安全感，這種不安全感直接表現為其好戰與熱血。彼得大帝無疑是俄羅斯歷史長河中一位罕見的英明神武的君主，他帶領俄羅斯民族走向強盛。彼得大帝通過西化改革強化了國力，用軍事手段征服了歐亞大片廣袤的領土，他的“現代化運動”給俄羅斯民族注入了強硬的基因，奠定了發展的基礎。

俄羅斯民族歷史上一貫以強硬著稱，當今世界仍是如此。俄國雖然經過經歷了前蘇聯政變解體帶來的經濟奔潰，但是并沒有一蹶不振反而是愈加頑強。普京在俄羅斯民族的歷史必定是濃墨重彩的。普京作為俄羅斯的主要領導人著手一系列改革，他在外界一向以硬漢形象示人。曾在前蘇聯著名軍事機構任職的普京上山下海伏虎捕鯨的事跡以及黑帶九段的榮譽無疑極其符合俄羅斯人民的胃口。普京領導俄羅斯近二十年，未來二十年他仍將繼續領導俄國人民強硬下去。值得一提的是，普京執政前，蘇聯政治文化解構消散，針對這一局面， 普京執政后， 回歸俄羅斯傳統思想尋求價值支撐， 提出集“愛國主義”“強國意識”“國家”“國家觀念”和“社會互助精神”為一體的“新俄羅斯思想”，這種“新俄羅斯思想”以強硬的一面加強了俄羅斯民族的凝聚力。

三、俄羅斯文化的內涵與發展

1.具有極強的貴族意識和使命感

俄羅斯民族自彼得大帝西化改革后一直以歐洲民族自居，在他們看來，與西伯利亞的荒蠻相比，歐洲大陸無疑是天然的貴族領地。俄羅斯民族地域特點帶來的天然的不安全感使得他們富有較強的侵略性。這種不安全感和侵略性改造了俄羅斯民族，他們認為俄羅斯民族天生被賦予了偉大的使命，他們承擔著拯救其他種族的重任，使得他們的不安全感有了極好的宣泄。除此，這種使命感強化了俄羅斯民族的貴族意識，同時使其在一系列對外的軍事、政治斗爭中表現出一系列強硬的姿態已以無與倫比的必勝信念和向心力。

2.集體、個人主義的鮮明兩面性

俄羅斯民族橫跨歐亞，使得其或多或少兼具東方民族、西方民族的特點。東方民族的集體主義含蓄包容與西方文明的個人主義的自由在俄羅斯文化中完美糅合。地理的二元性使得其文化表現出了二元性的特點。一定程度上，俄羅斯民族是勤勞的，他們通過自己的努力建設美好家園，他們通過團結戰勝強大的敵人，另一方面，俄羅斯民族又是暴力的，強烈的個人主義使得農奴制度都未能磨滅俄羅斯民族深處的瘋狂。貴族自居的俄羅斯民族在東方文化的渲染下溫文爾雅，仿佛西方的騎士；其發自內心的不安已經與生俱來的使命感使之充滿個性與暴力。

四、“新俄羅斯思想”與傳統宗教理論的調和作用

俄羅斯民族在長久的與自然的斗爭中皈依了宗教。宗教文化在俄羅斯文化中舉足輕重，縱使布爾什維克也未能使之扭轉。宗教文化給俄羅斯民族帶來的神圣使得其鮮明的兩面性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這種歸屬于神靈的調和在俄羅斯民族漫長的發展中具有現實意義。當今普京倡導的“新俄羅斯思想”通過愛國主義的熏陶使得貴族思想和暴力因子進行融合，造就了俄羅斯民族當今優雅的硬漢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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