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雯
摘 要:語言是一種交流工具。在不同民族與國家之間進行文化或經濟上的交流時必然會產生語言上的碰撞,外來詞應運而生。漢語自古以來就是一門兼具開放性和兼容性的語言,在每個不同的歷史時期吸收著各具特色的外來詞匯。本文簡單介紹了外來詞的內涵與范疇,并對外來詞在漢語中的地位和發展現狀做了重點介紹。
關鍵詞:漢語 外來詞 內涵 現狀
中圖分類號:H109.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9082(2018)02-0-01
中國是一個文化歷史悠久的國家。在漫長的歷史中,很早就開始與其他民族和國家進行貿易上的往來和文化上的交流。而在這些頻繁的接觸中,各民族的文化和語言都在漢語上留下了痕跡。而在19世紀中葉之后,社會大變革的歷史現狀使中外文化發生了更為激烈的碰撞與交流,大量新詞被引入,更是極大地豐富了漢語的詞匯量和增強了漢語的表現能力。并且隨著網絡信息時代的到來,中外交流愈加頻繁,漢語以其龐大并且強烈的融合精神正在不斷的吸收著其他民族的語言詞匯,引起了語言學界學者的廣泛重視。
一、外來詞的內涵與范疇
學術界對外來詞包含的范疇有兩種觀點,一種是將借詞(其他語言中連音帶義都接過來的詞語)認同為外來詞,而譯詞(將其他語言中的詞所表達的概念表達出來而產生的詞語)不能算作外來詞;另一種是將借詞和譯詞都認同為外來詞。顯然,借詞是明顯的直接拿過來用的方式,它的身份確認為外來詞是沒有異議的。譯詞通過一定的翻譯使其他國家或民族的語言以漢語的表達方式呈現出來,如黑板(blackboard)、蜜月(honeymoon)等,雖然是用漢語的詞語意思來表達的,但這些詞語的概念又確實是外來的。但在筆者看來,無論是借詞還是譯詞,它們都是外來語,只不過一個是外來的“音”,一個是外來的“義”,二者的本質是一致的。
二、外來語——現代漢語的重要組成部分
外來詞是“異文化的使者”,是中外文化交流、民族接觸交往的歷史見證。[1]自古以來漢語就通過各種途徑從其他民族語言中吸收了不少詞匯為己用,先秦古書中就有一些不好追溯的詞語被很多學者解釋為外來的音譯詞,只是因為時代久遠,沒有足夠的證據來考究和證明。至漢代后,歷史文獻資源越來越豐富,關于外來詞的使用記錄也開始逐漸增多,如“葡萄”一詞就是從匈奴引進的,“石榴”、“駱駝”、“獅子”這些詞都是從西域引進的。到魏晉南北朝時期,隨著佛教在中國的興盛,漢語又從梵語中引進了很多詞語,如佛、羅漢、塔、蘋果、茉莉等。一直到近代,中外交流愈加頻繁,更多的外來詞逐漸以漢語的形式被表現了出來。學術上的如邏輯 (logic)、克隆(clone)、幾何(geometry)等,生活上的更多,來源也更廣泛,像tatami-榻榻米(日語)、robot-機器人(捷克語)、yogurt-酸奶(土爾其語)、alcohol-酒精(阿拉伯語)等。當然,英語作為世界上使用范圍最廣的語言,我國近現代的外來語也多以英語為主,如:飲食類的比薩餅(pizza)、三明治(sandwich)、漢堡包(hamburger)、冰激凌 (ice cream);電子科技類的雷達(radar)、雷射(laser)、黑客(hacker)、因特網(internet);醫藥類的盤尼西林(penicillin)、阿司匹林 (asprin)、 維他命(vitamin);藝術類的迪斯科( disco )、芭蕾(ballet)、探戈(tango)、 倫巴 (rumba)。據不完全統計,漢語在各個歷史時期吸收的外來詞就語種而言,不下六七十種,[2] 數目更是隨著交流的增多和發展的需要不斷增加,可以說,外來詞已經成為現代漢語的重要組成部分。
三、外來語整理與規范工作仍然滯后
21世紀是通訊技術飛速發展的時代,語言與語言之間的交流前所未有的頻繁,這種不斷的接觸必然產生新的外來詞,但針對外來詞的整理和規范工作卻因為種種原因相對落后。1.來源途徑廣泛。從語種上來說,全球的語言有上千種,只要與漢語有接觸的語言就都有形成外來詞的可能。[3]加之各國家、地區之間方言土話數不勝數,使外來詞更難規范。2.譯介方式復雜多變。外來詞譯介方式多種多樣,有純音譯,如阿司匹林(aspirin)、咖啡(coffee);有半音譯半意譯,如迷你裙(miniskirt)、水上芭蕾(water-ballet);有音譯兼顧,如舒膚佳(safeguard)、媒體(media);有意譯,如代溝(generation-gap)、星球大戰(star-war)。譯介方式的多樣性使外來詞的收錄整理工作變得非常復雜。3.新生速度增快。媒體的力量將全世界的各個角落都串聯了起來,尤其是互聯網的普及使得大千世界詳盡的顯示在了方寸之間的屏幕之上,外來事物令人應接不暇。[4]并且中國的年輕一代心態也越來越開放,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和速度也加快,外來詞在這種時代背景的影響下增速自然加快。
以上只是外來詞整理工作滯后原因的一部分,但卻也給我們以后的外來詞整理和規范工作提供了一定的方向。我們音譯外來詞時應當遵照語言規范化的原則,以普通話為標準,盡量避免使用方言來音譯,并且在漢字的寫法上要力求一致,以公認的譯法為準。此外,針對那些漢語中已有對應表達方式的詞匯,就不需要去吸收外來詞,民族的才是世界的,盲目的崇洋媚外不僅僅會給我們底蘊深厚的漢語增添不和諧因素,而且也會給我們的社會文化徒增浮躁的氣息。
美國著名語言學家薩丕爾(EwardSapir)曾說過:“語言,像文化一樣,很少是自給自足的。”語言要想獲得發展,閉關自守顯然是不可取的,對外交流是使一種語言得到新的靈感與活力的必然選擇,外來詞在這一過程中的產生也是必然的。漢語在歷經幾千年的發展歷程后,已經成為一門高開放性、高融合性的表意性語言。對待現今產生速度越來越快、數量越來越多的外來詞,筆者認為,外來詞產生初期的不同漢語表達形式若要歸于統一,適當的引導是必須的,學術界、媒體應當在外來詞的使用上做好帶頭規范工作,必要時甚至可以使用法律法規來監管和規制,以確保外來詞不會破壞漢語的根本和動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建立。
參考文獻
[1]李彥潔.現代漢語外來詞發展研究[D].山東大學,2006.
[2]劉正埮.關于編纂漢語外來詞詞典的一些問題[J]. 辭書研究,1979,(01):104-117.
[3]謝明鏡.當代漢語外來詞來源分類的一點新思考[J]. 長春師范學院學報,2012,31(07):27-28.
[4]劉吉選.漢語外來詞及其文化特征與對外漢語教學[D].河南大學,2015.